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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招惹趙冀舟?!?
“就因為你喜歡他,所以處處退讓?”沈懷不甘地問。
沈凝瞥了他一眼,“看樣子,你是得在家關(guān)禁閉。”
“憑什么?”
“三天?!?
“我說憑什么?”
“一星期?!?
沈懷妥協(xié),“禁閉就禁閉。但這次趙冀舟也夠離譜,以前可從來沒見他為個女人鬧出這么大動靜?!?
沈懷偷瞄了沈凝,后者沒吭聲。
后來,沈懷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將被關(guān)禁閉的怨氣遷怒到于胭身上。
一星期后,他用牛皮信封給趙冀舟送去了一沓照片。
附言:【趙總,于胭可不止你一個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朋友們,因為這本書明天(10.4)要上夾子,所以下一章四號晚十一點再更
第20章 “您記得賠我衣服?!?
那天是周五, 雨下了一整天,連綿細(xì)雨幻化成形,縷縷銀絲落在北城各個角落, 澆灌每一片土地。
直到晚上雨勢才堪堪見小,淅淅瀝瀝,卻不見要停的趨勢。
車輪飛速碾過瀝青路面, 留下一條水痕。
宋疆把車停在迷津酒吧門口, 透過后視鏡觀察后座沉默的男人。
趙冀舟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手中擺弄著黃色的信封, 擺弄了一路,翻來覆去,也沒見他打開。
信封是他晚上從公司出來的時候收到的, 即使信封上沒有落款, 送信的人他也不認(rèn)識,但還是一下就想到這東西是沈懷遣人送來的。
旁人不會這么無聊,也不會慫到本人不敢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趙冀舟看到信封上那一行字,他不能否認(rèn), 他有過短暫的憤怒,被濃重的背叛感裹挾。
但他還不至于因為這十二個字亂了分寸, 打破他和于胭建立起的本就不多的信任。
這時, 手機(jī)突然響了一下, 是于胭給他發(fā)的消息。
她告訴他她在迷津酒吧, 讓他過去接她。
于胭過兩天就開學(xué)了, 也許是念及她開學(xué)后時間不如現(xiàn)在充裕, 也許是他們現(xiàn)在的相處模式還算舒適, 這幾天, 他們整日膩在一起。
趙冀舟捏了捏手中的信封, 抬頭看了眼灰蒙蒙的天,腦海中突然回響起于胭的話。
她說她能做到全心全意地跟著他。
比起沈懷這個人,趙冀舟潛意識里更愿意相信于胭。
趙冀舟上車后反復(fù)思忖,他和于胭之間本沒有什么信任可言。就像她酒吧的工作丟了,第一反應(yīng)是他在背后搞小動作。而他,也是非得親手逼著她對霍憲死心才肯罷休。
可最近,他們之間似乎也開始建立了信任與依賴的壁壘。
他的心像被什么牽扯住,覺得手中這個信封是把利刃。只要打開,無論里面是什么東西,指向的事實是好是壞,他和她之間建立的這層壁壘會瞬間分崩離析。
所以在此刻,趙冀舟在潛意識里是愿意相信于胭的,手中的動作也遲遲不肯進(jìn)行下一步。
于胭從酒吧門口撐開傘,雨水在她的眼前形成一層迷蒙的水霧,雨滴落地的淅瀝聲像首交響曲。
她一眼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車,車打著雙閃,和雨聲形成一種約定俗成的節(jié)奏感。
于胭小心翼翼地避開水洼,拉開車門,坐到車?yán)锸掌鹱詣诱郫B傘。
“雨終于見小了?!彼^頭對趙冀舟說。
趙冀舟抬眸,她今天穿了件青綠色的新中式改良旗袍,頭發(fā)用黑檀木發(fā)簪盤在一起,發(fā)簪上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蕩起來。
趙冀舟手上擺弄信封的動作一停,視線落在她的鞋子上。她穿了雙米白色的法式復(fù)古瑪麗珍鞋,鞋上珍珠狀的固定帶繞在她白皙的腳腕上。
一眼望去,鞋跟高大概五厘米,底部還墜著雨水。
“這鞋子穿的慣?”他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她跟他回酒店,腳后就是被這樣一雙鞋子磨破了。
“挺舒服的?!彼托牡匕延陚惘B好。
于胭把傘放在一旁,往趙冀舟身邊挪了挪,“您怎么不說話了?”
他最近這幾天話比往日多一些,喜歡問她一些問題。于胭覺得他這些問題明明都可以查到,但他還是喜歡從她口中問答案。
習(xí)慣了熱絡(luò),他今天突然有些冷清,她還不太適應(yīng)。
于胭那么隨意一瞥,顯然也注意到他手上的信封。那時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這個信封會讓她與趙冀舟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質(zhì)變。
“您這是收到情書了?誰這么俗套?。窟@個年代還流行手寫情書?”她笑意盈盈打趣著說。
趙冀舟把那信封反扣著放在一旁,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得近些。
“去年在這,追你的那個人呢?”
于胭微愣了一下,低眸說:“他叫王立,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