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傷二十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胭舔了舔唇,“那您剛剛說得以身相許還算數(shù)嗎?”
“這么快就想好了?”他反問。
想好了嗎?
于胭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若是趙冀舟愿意幫她,她的生活又能恢復(fù)到從前了。
趙冀舟打橫將她抱起,她本能地環(huán)住他的脖子,頭發(fā)濡濕了他的襯衫。她靠在他的胸膛,透過薄薄的襯衫,她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和炙熱的體溫。
趙冀舟將她放在床上,她像是待宰的羔羊,緊緊閉上眼睛咬住唇,纖長的睫毛輕顫著。
他大掌撫上她的腰,她繃得更緊,似乎弦下一秒就會斷。她不是沒經(jīng)歷過情.事,可和只見一面的人發(fā)生關(guān)系,她還沒法接受。
思緒開始飄逸,她腦海里全是霍憲那張明朗的臉。
“等等?!庇陔俜鏖_他的手,突然睜開眼,眼中暈了一層霧氣,濕乎乎的頭發(fā)脖子上,纏得她極其煩躁。
趙冀舟收起手嗤笑一聲,陡然間對她失去了興趣,“沒準(zhǔn)備好?”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給他們這場剛剛生出苗頭的交易蓋棺定論。
看著趙冀舟沒有絲毫情.欲還有些冰冷的眼神,于胭才明白,剛剛他的那一系列操作只是為了印證她沒準(zhǔn)備好這個事實。
他其實根本就沒打算碰她。
他只是惡劣地在玩弄她的心,想看著她苦苦掙扎的模樣。
于胭本來想為自己的緊張道歉,現(xiàn)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像是只受傷的小獸,緊緊環(huán)住自己,想為自己筑起一層防御的圍墻。
趙冀舟卻問:“還來嗎?”
于胭紅著眼抬頭看他,眼中不是委屈,而是憤怒,“趙先生覺得捉弄我很好玩嗎?”
趙冀舟站起來評價,“是你自己沒本事,握不住機會?!?
說完,他推門離開。
于胭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就那樣干坐著,睜著眼坐到天亮。
于胭換好昨晚的那件旗袍,散著頭發(fā)從房間出來。因為頭發(fā)沒護(hù)理,看上去有些干燥。
趙冀舟看到她那一刻,微微震驚了一下,他以為她會走。按理說正常人受到那樣的對待,都會離開。
她比他想象中的能忍。
于胭彎腰撿起被扔在沙發(fā)旁的高跟鞋,穿好。趙冀舟清晰地看見她腳上貼的創(chuàng)可貼,竟然對她生出一絲憐憫。
她穿好鞋,微微給他鞠了個躬,“謝謝您昨晚幫我?!?
趙冀舟看著她走到門口,“等等。”
于胭嘴角不易察覺浮上一層笑,總覺得她扳回一局。
她沒回頭,似乎還在為了昨晚的事和他置氣。
趙冀舟沒計較,隨手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她沒拒絕,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于胭從酒店出去隨手叫了個車回酒吧,換好衣服后把趙冀舟的衣服收好,她伸手一摸,摸到了放在兜里的那塊表。
于胭借著光亮細(xì)細(xì)打量手中的表,從鼻腔里溢出一聲嘲笑。有錢人的一塊表,能抵一套房。
她不知道自己和趙冀舟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但這塊貴重的表她得還給他。于是,她把衣服和表鎖在衣柜里,想著有機會再還給他。
她掏出手機,手機上有一堆未接電話,都是霍憲的。她點開微信,微信上也全都是霍憲問她在哪。透過那一條條消息,她都能想到霍憲焦急的神情。
她的心被狠狠揪住,握著手機從酒吧出來。
昨晚飄的那點雪早已經(jīng)被清掃干凈,堆積在旁邊的灌木叢里。風(fēng)過,卷起一層雪,拂到她的臉上,冰涼的雪讓人清醒。
于胭給霍憲回了個電話,電話剛撥出去,那邊就接了。
霍憲急切地問:“胭胭,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不接電話?知不知道我聯(lián)系不到你很著急?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嗎,無論怎么都不許鬧失蹤。你知不知道,昨晚我都要去報警了,可失蹤不夠二十四小時不能立案調(diào)查……”
于胭覺得胸口憋了一口氣,讓她呼吸都困難,她只能反復(fù)和他說對不起。
霍憲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關(guān)心她的人了。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唯一會發(fā)覺會難過的人一定是霍憲。
可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
于胭冷靜下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胭胭,叔叔又欠錢了對不對?”
“和你沒有關(guān)系?!?
霍憲不在乎她的冷漠,自顧自地說:“我這里有一筆錢,應(yīng)該可以幫到你,你在哪,我給你送過去。”
一輛黑車從身邊開過,于胭有些恍惚,她想起了趙冀舟,想起了昨晚她躺在床上真的動了任他宰割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