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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這一瞬間,整個青月樓仿佛都顫動了。
許云沖到房間門口推開門時,肖靈正好順手握住了身旁一把椅子。
祁愛白聽到響動趕過來時,肖靈正抓著兩個椅子腳,用椅背照著墻角那縮成一團的人影狠狠砸去。
等到周遭其他人也跑到門口圍觀時,肖靈已經掄著那把椅子砸了十幾二十下,直砸得地上那坨人影不住“??!”“??!”“哦!”“哦!”“不要!”“哦!”“啊!”“好爽!”的亂叫。
人群在門口僵硬了十來息,互相交流著“難道是青月樓的新業務?現在有些人的口味就是很特別”,然后便十分識趣地散去了。
只有許云和祁愛白依舊僵硬在門口。
不知道多久之后,“砰”的一聲,肖靈手上那把椅子終于斷裂。
然而地上那家伙的腦殼顯然十分之硬,椅子都碎了他腦子還沒碎,只是暈了過去,鼻青臉腫外加一臉的血,模樣非常凄慘。
肖靈扭頭去找其它兇器。
這個舉動已經表明了他現在的神志有多么不清醒——他甚至沒發現有一把劍從始至終都掛在自己的腰上。
片刻后肖靈舉起了放在墻角的那個一人多高的古董花瓶。
人命關天!
許云當機立斷,“愛白!快把人救出去!”,說罷一馬當先地沖到肖靈身前,試圖奪下花瓶。
拯救一條人命的過程意料之外的簡單。
肖靈望著許云將那花瓶放回原位,望著祁愛白提著那采花賊的雙腳將對方拖出門外,沒有半點反應。
他只是盯著許云,目光十分茫然地瞅了半晌,問道,“你是誰?”
許云汗顏。
不等他回答,肖靈突然晃了晃身體,而后伸手扶住墻面,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額頭,呢喃道,“好熱……”
“你怎么了?”許云忙又靠近了一些,這才就著月光看清了肖靈臉上以及脖頸和胸口的異樣潮紅,緊接著從剛才那兇悍恐怖的印象中擺脫出來,意識到了對方的衣冠不整。
“好熱……真的很熱……”自從將剛才那一股狠勁止住之后,肖靈對自己身體的異樣顯得越發無法適從,只覺得體內有許多東西需要宣泄出來,繼續宣泄,比剛才更激烈的宣泄,卻不知道究竟要如何宣泄。
于是身體漸漸地控制不住,雙腿不可抑制的開始顫抖,以至于無法站立。
許云將向地面倒去的肖靈接到懷里,發覺事情有些棘手。
肖靈緊皺著眉頭,大口呼吸著,但是無論如何激烈的喘息也無法將體內的熱度帶走一分。
他的眼眸濕潤,視野中卻已經看不清什么,只知道自己落入了一個稍顯溫暖的地方,于是越發覺得熱了。
他開始情不自禁地摩挲起雙腿,同時雙手在身上毫無目的地胡亂摸索。
心中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要如何做,如何才能不繼續在這股異常的熱度里煎熬,如何才能宣泄這一切,如何才能舒服。但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無所適從。
他想要扯掉身上的衣物,只為了能夠更涼爽一點。
“阿靈!”許云忙制住肖靈的雙手,同時道,“愛白,找找那個人身上有沒有解藥,快點!”
祁愛白依舊站在門口,依舊提著那采花賊的兩只腳,愣愣地看著房內。
房內的情景完全超出了這個少年的理解范圍,直接導致他腦子發木,思維一片空白,就連許云的話都沒聽到。
“愛白!”許云加重了音量。
祁愛白猛地一哆嗦,總算清醒過來。
“你快找找那個人身上有沒有……”許云打算將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卻被一聲尖叫蓋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真的什么都沒有看見!啊啊啊啊啊啊啊??!”祁愛白通紅著臉,抽出一只手猛地關上了房門,另一只手依舊抓著采花賊的腳,拖著人就一路沖到了樓下。
許云:“……”
肖靈已經掙脫了雙手,扯開了自己的上衣,卻怎么也解不開腰帶。
許云嘆了聲,“還是讓我來吧,阿靈。”
肖靈一愣,糊成一團的腦子還沒有來得及開始這句話的含義,就感到腰帶已經被扯開,緊接著一只溫熱又略帶細繭的手伸入自己的褻褲,握住了前方的什么。
“啊……”在這一瞬間肖靈只覺得渾身都是顫抖的,愉快得想要呼喊出聲,卻又本能地覺得羞恥,最終化為一聲悶哼。
許云的手漸漸動了起來,由慢至快。
于是某種異樣的感覺充斥了肖靈的身心,比剛才更激烈,比任何時候都更激烈!即滿足又貪婪,即快樂又羞恥,一遍遍沖刷著他的心神,讓他本就把持不住的理智徹底決堤,只想要宣泄,宣泄,狠狠地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