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奶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月下意識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神殿邊緣的石柱上。
而賀云舒還在往前,不留下任何躲閃的空間。他就像是在敲一顆蛋,殼子上已經有一道縫了,不需要太大的力道,只需要小心別讓蛋跑掉,就能等到黏滑美味的內里自己流淌出來。
很快他們就靠得過于近了,胸膛緊貼著胸膛,對方的溫度合著心跳聲一起,清晰無比地傳了過來。
清月所有的視野都被賀云舒給占滿了。無比熟悉的精致美麗的臉龐,此時清晰得就連睫毛都根根分明,一雙眼睛更是亮得驚人,深黑的眼底深處似乎燃著一團火焰,灼得人仿佛渾身都發起熱來,就像是一種蠱惑。
在這蠱惑之下,清月身上的殼子碎了一點,又碎了一點。
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也分不清這究竟是清月的心跳還是賀云舒的心跳。兩個人的心跳聲重疊著,似乎產生了某種共振,在這空曠無人的神殿中越跳越響。
“我不想和你分開。”清月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簡短的一句話,卻像是花費了許多力氣,清月背后的汗都出來了。
“很好。”賀云舒終于又笑了起來,心滿意足地,像是在生日當天得到了最喜愛的禮物的孩童。
他伸出空余的那只手,摸了摸清月的腦袋頂,“乖孩子。”
清月用力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輕柔的撫摸,身體卻輕顫著,“可是我不能,我辦不到……”
“沒有什么不能。你甚至還沒有嘗試,為什么就說辦不到?”
“我嘗試過放棄我的責任……”
“但你沒有嘗試過和我在一起。”賀云舒說,“為什么不試試呢?你想和我在一起,我也想和你在一起,說不定我們兩個天生就是應該在一起的。”
這真是迷人的話語。清月再次抬起頭,對上賀云舒的雙眼。
賀云舒并沒有將他放開,依舊將他困在神殿石柱前這片小小的空間之中。當然的,賀云舒困不住他,可是他起不了一點想要掙脫的心思。他沉迷了,享受著這一切,賀云舒的一切都讓他著迷。
“或許這真的會很困難,但是有困難就應該解決,而不是直接放棄。畢竟,清月,我喜歡你,所以不愿意輕言放棄。”賀云舒笑著問他,“我們先在一起,別的稍后再談,好不好?”
這是何等級別的蠱惑啊。
清月點了點頭,“好。”
“好。”賀云舒同樣應了這一個字。
他調整了緊握著清月的那只手,用力地與對方十指相扣。
……
接下來的事情,稍微有一點失控。
起初只是一個并不激烈的吻,這個吻的力度甚至稱得上純潔。清月的嘴唇上稍微沾了賀云舒的口紅。
然后清月伸出舌尖,像是有些不舍,將嘴唇上的口紅一點一點舔了下來。
這一幕狠狠地撩撥了賀云舒的心。他突然燃起一股沖動,想要將這口紅的印記印到更多的地方,印滿清月白皙的身軀,從臉頰開始,到脖頸,到鎖骨,到肩膀……就這樣一路往下,直到腳踝,就像打上一個個標簽,然后再讓清月將這些印記一個個再全部舔掉。
想象中的畫面像一團火,燃燒著理智。
……
再等到兩個人冷靜下自己的身心,重新回到可以思考的狀態,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后,天色都開始黑了。
兩人都裹著清月那條專用的小毛毯。
清月趴在賀云舒的肩膀上,懶懶地不太想動,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
賀云舒將他尾巴撈過來,用手指把玩了一下尾巴的尖端,突然好奇起來一件事,“你好像說過,對你們種族而言,人形類似穿衣,本體類似于赤身,那你現在這是屬于……衣衫半褪?”
清月思考了一下,決定不去糾結這個復雜的問題,轉而問道,“喜歡嗎?”
“喜歡,以后能不能都這樣?”
“沒別人的時候可以。”
賀云舒十分滿意這個答案。
他拍了一下清月生長尾巴的地方,“好了,那我們該談正事了。究竟是什么天大的困難,讓你不辭而別不說,看到我特地找來,還對我愛理不理那么半天?”
清月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睛,“這要從我的職責說起……”
簡單來說,清月的神格,是血脈繼承制。他的父輩是守護這個世界的神,他的祖輩是守護這個世界的神,他往上的每一輩都是守護這個世界的神。因此他從出生開始,準確來說,從他還是一顆蛋開始,他就已經身負守護這個世界的職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