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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如此慎重其事的郭嘉,趙飛點了點頭,他笑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天下尚未一統,你還要在太尉府長史的位置上好好做下去,
第六百八十三章西涼馬騰
隨著郭嘉大婚落下帷幕,趙飛顯然變得輕松起來,如今曹軍以無大的戰事,雖然周邊的諸侯們并不是很安靜,但是他們很少將主意大到曹軍的身上,畢竟曹軍不僅僅戰斗力竟然,而且實力強大,現在曹軍雖然無力組織大的攻勢,但是這并不代表曹軍已經失去了戰斗能力,如今曹軍便是一只睡著了的老虎,雖然看似溫和,但是真要惹惱他,將它吵醒的話,那它的兇猛程度顯然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敢惹怒這只老虎,就好比涼州的馬騰,他顯然并不懼怕曹軍這只老虎,馬騰他不僅僅不懼怕曹軍這只老虎,他顯然還想動一動這只老虎,要追其原因的話,馬騰是一個漢室忠臣,雖然馬騰在涼州擁兵自重,但是他顯然心中還有漢朝,他心中還有獻帝這個皇帝,馬騰忠于漢室,李郭專政時期,朝中侍中馬宇等連結馬騰韓遂討伐李郭二人,馬騰率兵進攻長安,馬宇等事敗漏被殺之后,馬騰最終無奈退走,而現在乃是曹操控制朝廷時期,馬騰有心解救漢室與水火之中,但是他的想法顯然不能實現,畢竟涼州與許昌這里隔著千山萬水,馬騰縱然有些實力,也不可能帶著自己的將士一路殺到許昌去,曹軍遠征河北的時候,馬騰便想趁機奇襲曹軍的地盤,但是,卻被人制止了,之所以制止馬騰的原因是,曹軍有一路大軍在攻伐并州,如果馬騰冒然輕進的話,很厚可能被曹軍堵住,況且,先不說別的,單單是雄踞在西涼大軍眼前的幾座關卡,便不是西涼大軍想攻克便能攻克的,畢竟,占據了地利的曹軍戰斗力會更強,而西涼軍軍中,騎兵乃是最主要的戰斗力,也是戰斗力最為精銳的部隊,用騎兵去攻擊敵軍重兵把守的關卡,這些然是以卵擊石的舉動,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關中的復雜局勢顯然也讓馬騰頭疼,如今天下,最亂的地方莫過于關中,那里處于混亂時期,各路人馬在此相互爭奪,讓人痛苦不堪,關中之局勢混亂不堪,自己貿然動身的話,關中諸侯自然不會輕易的放自己的大軍過去,此間一耽擱的話,曹軍怕早就做好了準備,那么西涼軍的偷襲顯然也就成為泡沫,對于西涼軍來說,解決了關中局勢顯然是最好的辦法,但是這并不是自己想解決變能解決的事情,關中之所以混亂到現在也是有原因的,關中個諸侯雖然相互討伐,但是遇到外敵入侵的時候,他們居然能夠冰釋前嫌,共同出兵對付外敵,一個諸侯的兵力或許很少,但是眾多人聯系起來之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而且,涼州顯然并不是只有自己說的算,自己的結義兄弟韓遂也是涼州之人,他的勢力比之自己絲毫不差,而且,韓遂與馬騰雖然是結義兄弟,但是兩人之間的關系顯然是愈加惡劣,兩人勢力同在涼州,為了發展自身的勢力,兩人的勢力總是有碰面的時候,兩人勢力的碰面便造成了部曲間的磨擦,開始的時候,兩人還能相互忍讓,可是隨著時間的發展,事情顯然不會總向好的一面去發展,而隨著曲部之間的摩擦愈加的劇烈,韓遂與馬騰兩人的關系顯然變得緊張起來,如今馬騰大軍尚在,韓遂或許不會撕破臉皮,但是若是馬騰大軍離開了涼州,韓遂是不是依舊這么好說話,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馬騰韓遂兩人雖然是結義兄弟,但是兩人顯然都對對方保持著警惕之心,西涼之地就這么大,兩人若是想發展自己的勢力,那就必須吞掉其中一個,而兩人顯然都不甘心被對方所吞,就是因為一個又一個的原因,馬騰的想法最終成為了泡沫,最終破掉了,但是,身為忠臣的他顯然不會放棄,他先命人在關中活動,希望關中諸侯能夠給自己讓出一條路來,再然后他便開始勸說韓遂,為了防止韓遂在自己東征的時候偷襲自己,那最好的辦法顯然是將韓遂也一同拉下水,這樣,旗鼓相當的兩人便不用害怕誰偷襲誰,也不用害怕誰要對誰不利,不過勸說韓遂顯然是一個很困的做法,畢竟韓遂是一個相當有野心的人,這樣的人往往胃口很大,而且輕易滿足不了這樣的人,所以為了說服韓遂,馬騰顯然絞盡腦汁,在馬騰看來,唯一能夠說動韓遂出兵的辦法就是將自己的地盤送給他,這樣的話,韓遂絕對會二話不說的出兵,但是涼州的地盤可是自己的根基,若是真的失去了根基的話,自己就真的沒有活路了,不過馬騰還有另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真的能夠占據許昌,就出獻帝的話,那占領許昌顯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許昌乃是國度,是曹軍根基所在,它的價值顯然不是自己領地上的那些城池可比擬的,曹軍可以功過一座許昌城而占據這么大的一片地盤,那么自己為何就不可以,自己占據了許昌,既能保護獻帝,又能借此發展自己的勢力,畢竟涼州已經沒有任何前途可言了,馬騰以此做出了承諾,只要韓遂跟自己一同出兵的話,若是占據了許昌,自己愿意撤出涼州,將自己的地盤全都送給韓遂,而韓遂顯然也沒有拒絕馬騰的這個注意,他欣然接受了馬騰的這個意見,雖然韓遂覺得馬騰的這個注意實在不是一個好建議,但是韓遂有他自己的主意,不管怎么說,韓遂對馬騰的地盤都垂涎不已,而現在顯然是一個不錯的機會,當然,韓遂所謂的機會可不是幫助馬騰問她去賣命,而是準備趁著馬騰遠征曹軍的時候,暗中拿下馬騰的地盤,在韓遂看來,馬騰的舉動便是找死,以曹軍的實力來看,他是你馬騰可以對抗的嗎,且不說別的,但是曹軍那十幾萬的大軍,那就不是你馬騰可以輕易對付的,你那點兵力,給人家曹操塞牙縫都不夠,別說你馬騰那點兵力了,就是整個涼州大軍傾巢而出,也不一定是人家曹軍的對手,別說占據許昌了,你馬騰大軍能夠拿下函谷關,便已經是極大的勝利了,而函谷關距離許昌還有多遠,拿下許昌,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見韓遂答應了自己的請求,馬騰顯然很是開心,而后,關中又傳來捷報,關中諸侯愿意為馬騰讓出一條路來,讓他攻擊曹軍,當然,若是馬騰他有什么不軌企圖的話,那就不要怪他們手下無情了,對于關東諸侯能夠給自己讓出一條路來,馬騰顯然已經十分高興了,至于不軌企圖,馬騰顯然沒有這個想法,涼州的土地自己都不想要了,他還怎么還回去打關中的注意,而且就關中這個混亂程度,自己這些人顯然不夠蕩漾的,畢竟你不知道,戰勝什么時候會爆發,不是你來攻我,便是我去攻你,所以馬騰不想陷入這個旋窩之中不能自拔,到時候別說攻擊曹軍了,自己都有可能滅亡,一切皆是捷報,馬騰便幸事重重的開始準備攻伐曹軍,曹軍畢竟是兵強馬壯,縱然是在洛陽一代,曹軍都屯了不少的士兵,若要攻占許昌,那洛陽一地必須先攻占下來,洛陽雖然已經被董卓焚毀,并且將京畿之地劫掠的一干二凈,但是曹軍顯然沒有放棄洛陽,洛陽雖然燒了,但是并不是一把火便燒了個一干二凈,在原來的基礎之上,重建洛陽城顯然并不是什么問題,人多力量的,曹軍實力強悍,加上軍民一些,洛陽城很快便在曹軍的幫助之下回復了一些生機,而隨著洛陽城回復生機,京畿之地也開始變得有人氣了,而隨著這個原因,函谷關顯然變得尤為重要起來,函谷關可是中國歷史上建置最早的雄關要塞之一,它的防御程度可是堪比天下第一關的虎牢關,所以想要攻克函谷關的話,馬騰可需要做足準備,不然的話,自己就真的只能折戟沉沙了,馬騰的整整準備了數月,這才做好了充足準備,為了攻克函谷關,馬騰可是將自己的老底都準備出來了,此戰可是關乎著他馬騰的身家姓命,此戰若是失敗的話,馬騰也沒有能力繼續在西涼立足了,聽到這個消息,韓遂顯然十分的高興,他在暗罵馬騰是一個傻瓜之外,他的心中顯然也十分的欣喜,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馬騰出兵函谷關,自己便有辦法占領馬騰的地盤,雖然韓遂早有這個準備,但是他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機會來的如此之快,來的如此的輕易,就讓馬騰去送死吧,自己才沒有那個閑工夫去跟曹軍硬拼,拼得過還道好說,若是真敵不過曹軍,雖然曹軍不會立刻大軍來襲,但是曹軍顯然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韓遂可是有自知之明的,一個涼州自己都沒有占據下來,憑什么跟曹軍比擬,占據了涼州是自己計劃之中的第一步,先將這一步邁好,剩下的事情需要徐徐而圖之,畢竟天上是不可能掉餡餅的,亂世之中不小心不行,
第六百八十四章郭嘉動身
馬騰屯兵數萬意圖對曹軍不軌,當趙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顯然很是震驚,這個時候,馬騰居然敢主動攻擊曹軍,趙飛不敢相信,此刻他不知道如何形容馬騰,若說他勇猛無比的也對,畢竟天底下沒有幾個諸侯能夠跟馬騰一樣如此的無畏,若說他傻吧,也對,曹軍的戰斗力是有目共睹的,以馬騰的實力,他怎么可能是曹軍的對手,如今曹軍雖然不能動用大軍攻擊馬騰,但是若是派出些許精銳的話,馬騰依舊不是曹軍的對手,馬騰才多少士兵,而曹軍隨便伸出一個指頭都要比馬騰的大腿還要粗,與曹軍相比,馬騰的大軍真的算不了什么,不過提到馬騰,趙飛便想起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馬騰之子馬超,除了馬超之外,趙飛還想起了馬騰麾下最為精銳的騎兵,涼州騎兵,這可是一股戰斗力頗為強悍的騎兵,比之曹軍的虎豹騎,顯然也不相上下,不過趙飛的心中也在懷疑,涼州最強的騎兵是在馬騰時期便已經有了,還是在馬超叱咤風云的時候有的,畢竟,西涼騎兵跟趙飛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所以對于西涼騎兵,趙飛不得不防,有了馬超與西涼騎兵的馬騰軍也算是如虎添翼了,畢竟就是馬超與當年的西涼騎兵,將曹操打的丟盔棄甲,殺的曹軍潰不成軍,縱觀曹操失敗的戰役,顯然只有這次最為狼狽了,其他的戰事或許一樣這么的危險,險些喪命,但是卻沒有一場戰斗比這次還要狼狽,曹操被馬超與西涼騎兵追殺的無處藏身,最終,曹操將自己的盔甲拋棄了,將自己的胡須也割掉了,就在趙飛皺著眉頭思慮的時候,郭嘉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看到趙飛之后,郭嘉隨即開口說道:“兄長,對于西涼馬騰之事,你是怎么看待的。”
郭嘉的問題讓趙飛回過神來,他微微一笑,隨即開口說道:“既然你這么問,想必是自己心中已經知道如何破了。”趙飛顯然是十分的了解郭嘉的,透過郭嘉的一句話,趙飛便能將他的想法猜個**不離十,郭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開口說道:“果然什么事情斗瞞不住兄長你,我這里確實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趙飛點了點頭,思慮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馬騰這人不足為患,他愿意來來攻便攻來就好了,用不著我們出手,自然會有人收拾馬騰,他馬騰真的以為,我曹軍是好欺負的。”
“然也然也,西涼可并不是他馬騰一家獨大,如今馬騰積聚全部實力征討我軍,若是韓遂不再暗中搗鬼的話,他顯然就不是一個能夠叱咤涼州的諸侯么。”郭嘉笑呵呵的說道,很顯然,這兩兄弟所想的都是一樣的,“不過這個馬騰也算是個人物,就這樣滅亡的話,儼然有些可惜,如今關中混亂不堪,而我軍在關中的力量薄弱,顯然對觀眾的混亂沒有什么辦法,而眼下的馬騰顯然是一個最好的選擇。”趙飛若有所思的說道,郭嘉聞言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此刻,郭嘉不禁感慨,自己與兄長相比還是差了一些,兄長顯然要比自己老練的多,消滅馬騰并不是什么難事,難得是怎么一勞永逸,還能讓曹軍得實惠,馬騰率兵攻擊自己,曹軍居然沒有趁人之危,反而是在馬騰最危險的時候助他一臂之力,這可以極大的提升曹軍的名聲,又能讓馬騰心懷感激,還能借助馬騰的兵力,幫助曹軍穩住關東的局勢,趙飛這一計可謂是一石三鳥,雖然自己想到了韓遂可以解決馬騰之事,但是顯然沒有想到后招,看著趙飛,郭嘉伸出了大拇指,然后喜聲說道:“還是兄長你高,實在是高。”
聽了郭嘉的話,趙飛頓時滿頭的黑線,看著郭嘉的大拇指,趙飛顯然很是無奈,眼前的郭嘉就好像漢殲一般,而自己則是太君,怎么看,郭嘉都是不倫不類的,“好了,怎么說也是成家立業的人了,就不能穩重點。”趙飛瞪了郭嘉一眼,隨后沉聲說道:“既然你對馬騰的事情很上心,那我便跟丞相說,讓你去洛陽開口如何。”
郭嘉知道,這是兄長宰割自己機會,這樣的機會,郭嘉顯然很是珍惜,畢竟郭嘉已經決定了,他要給兄長分擔事情,而這正是開端,沒有兄長,自己讀力去處理馬騰的事宜,這件事很好解決,縱然是沒有自己出面,駐守洛陽的鐘繇便能很好的決絕此事,不過既然兄長已經開口,郭嘉 自然不會拒絕兄長的建議與決定,他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兄長放心,我一定會妥善處理此事的。”
“嗯。”趙飛點了點頭,然后沉聲說道:“到了洛陽,萬事皆要與司隸校尉鐘繇商量,畢竟他在司隸呆了許久,而且持節督關中諸軍,以他的能力,對付馬騰顯然是綽綽有余。”
“兄長教訓的是,我會記得兄長你對我的教誨的。”郭嘉沉聲說道,對于鐘繇,郭嘉也知道這個人,他一個文人能夠在司隸創下赫赫威名,能夠震懾關東諸侯,讓關東諸侯不敢輕舉妄動,這期間有曹軍的影響,但是最為重要的還是還是鐘繇的影響,關中如此混亂,他們雖然畏懼曹軍,但是真要打起來的話他們顯然不會害怕曹軍,畢竟他們可都是可以將姓命豁出去的人,郭嘉離開太尉府之后,趙飛便起身去尋找曹操,馬騰之事雖然簡單,但是這顯然是將郭嘉推出去的最好機會,當初涿縣的時候,郭嘉身邊還有自己,而去了洛陽的話,那一切的一切就要看郭嘉自己的了,讓郭嘉去取洛陽,趙飛多少還是有些無奈的,畢竟郭嘉剛剛結婚不長時間,而自己則如此狠心的讓他千里迢迢的去洛陽,想到這兒,趙飛感覺自己很是對不起周瑩,不過,現在的郭嘉顯然不是歷史上的郭嘉,現在的郭嘉雖然略有奇謀,但是他卻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邊,從未怎么讀力過,所以說,趙飛希望郭嘉能夠獨當一面,希望郭嘉能夠成為歷史上的鬼才,對于趙飛的這個建議,曹操顯然沒有反對的想法,對于郭嘉的才能,曹操顯然也很是欣賞,既然郭嘉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人,那邊要給這個人機會,博覽群書并沒有用,有用的是能夠學以致用,沒幾天,郭嘉便拜別了周瑩以及趙飛等人,起身前往洛陽,郭嘉身后,典韋騎馬緊緊的跟在郭嘉的馬車后面,這是趙飛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郭嘉的安全,對于趙飛的安排,郭嘉顯然十分的欣慰,典韋兄長可是趙飛的貼身護衛長,他可是一直都守護在趙飛的身邊,如今兄長將典韋送給自己做護衛,而且還派了上百虎賁營將士,很顯然,這是趙飛對自己的關心,對于這個,郭嘉自然欣然接受,當然,他也不敢不接受,回想自己離開許昌城時趙飛的羅嗦,郭嘉就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哆嗦,離開許昌城的時候,趙飛拉著自己不停地囑咐,知道的人顯然不會理會,不知道的人指不定會怎么想呢,雖說長兄如父,但是也沒有這么羅嗦的父親的,不過不管怎么說,自己已經邁出了讀力的第一步,對于馬騰的攻勢,郭嘉決定,一定要好好的將此事解決,向世人證明,曹軍之中還有自己的一席地位,話分兩頭,郭嘉啟程前往洛陽城的時候,馬騰也起兵出征曹軍,因為異常重視這番戰爭,所以馬騰命令自己最鐘愛的兒子馬超為先鋒大將,并且讓自己最為信任的將領龐德為副將,對于馬超,馬騰顯然異常的喜歡,這么多子嗣之中,只有馬超武力最好,而且頗有戰略,不過如今的馬超年輕氣盛,所以馬騰讓龐德協助其左右,免得馬超惹出什么禍事來,關東混亂不堪,就馬超那個脾氣,他定然忍不住,萬一馬超忍不住脾氣的話,那自己討伐曹軍的大計可就就此終結了,所以,馬騰絕對不允許此事的發生,不過馬騰顯然不知道,雖然他不想發生什么以外,但是有人卻巴不得他的前鋒軍發生什么以外呢,“主公,一切已經準備得當。”韓遂身前,一個身材瘦弱,長相平庸的漢子正在沉聲說道,聞言,韓遂點了點頭,隨即他便大笑起來,“哈哈哈,那個馬騰果然失策,那個馬孟起雖然勇冠三軍,但是卻也是個急躁的脾氣的人,雖然他身邊有龐德,但是一個龐德顯然攔不住馬超。”
“只要惹惱了馬超,那他絕對會不管不顧,任意攻伐,但是關中可不是涼州,那個地方可不是他想撒野便能撒野的地方,只要馬超一動,他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說到這兒,韓遂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寒光,很顯然,他非常的怨恨馬超,當然,這是有原因的,因為馬超可是相當不給自己這個做叔叔的面前,不但不給自己面子,反而處處羞辱自己,如果不收拾馬超的話,自己的顏面何在,最好讓馬超死在關中,這樣便能消除一個心腹大患,
第六百八十五章馬超
本以為,曹袁之戰以后,天下當歸于平靜,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馬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掀起戰事,而他選擇的對手也令天下人感到吃驚,他居然敢向曹軍下手,這讓天下諸侯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還有,對于馬騰為何要攻擊曹軍,天下諸侯顯然都摸不著頭腦,要說馬騰與曹操有仇,這顯然不太可能,馬騰身處涼州,他的地盤與曹軍的地盤相差很遠,而且,而曹操也沒有攻擊他的打算,他為何會突然攻擊曹操呢,對于馬騰出征的原因,各大諸侯可謂是眾說紛紜,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到,馬騰與曹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以至于馬騰居然連自己的勢力都不顧了,一心要想討伐曹軍,對于馬騰所謂的出征原因,天下諸侯顯然沒有人會相信,為了匡扶漢室,話誰都會說,但是又有幾個人會這樣,至少,自己不會這樣,如今漢室已經名存實亡,匡扶它還有任何的作用么,不管怎么說,馬騰已經出兵了,不僅僅只是出兵了,而且還是傾巢而出,沒有給自己留任何的余地,在他人看來,馬騰是想一擊決定生死,或生或死,那就看這一戰了,對于馬騰的出兵,曹軍的反應顯然很是冷淡,除了抽調了幾千將士駐守在函谷關之外,曹軍便便沒有什么太大的舉動了,很顯然,曹軍顯然并沒有將馬騰的攻勢放在眼中,不過這也難怪,有一座曹軍有函谷關這座雄關,馬騰想要攻擊曹軍,必須攻克函谷關,如今函谷關之中駐守了不下萬人,有這些將士,馬騰想要撼動函谷關顯然十分的困難,畢竟,關卡的目的就是為了防御敵軍而建造的,它的作用與城市不同,跟城市相比,關卡就是一座戰爭利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雖然這么形容有些夸張,但是也體現了關卡的強大,函谷關是司隸的門戶,他跟虎牢關一東一西的扼守京畿之地,想要攻克這兩座險要的關卡,顯然十分困難的,畢竟,曹軍的綜合實力要比他馬騰強大太多,縱然如今的曹軍沒有能力組織大規模的攻擊,但是也不是馬騰可以比的,“令明,如今我軍距離那函谷關還有多遠。”端坐在馬背之上,馬超朗聲對身旁的馬超問道,幾天枯燥的行軍讓馬超有些急躁,他不知道,這樣的曰子什么是個頭,很顯然,現在的他已經等不及了,看著馬背之上的年輕人,龐德的心中很是感慨,按年齡算,自己真的比馬超大不少,但是按實力來算,馬超額武藝顯然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無論是馬背之上還是下馬,馬超的武力都不是自己可以比的,不過馬超雖然武藝高強,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讓他心浮氣躁,對于這點,龐德能夠理解,一來馬超的年齡還不大,二來,馬超是少爺,雖然在天下人看來馬超的勢力不怎么樣,但是在涼州,卻是當之無愧的豪門,說一不二的,馬家在涼州勢大,加上馬騰還十分欣賞這個兒子,所以特別疼愛,所以這么個少爺,有些少爺的脾氣顯然很正常,龐德稍稍思慮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少爺放心,照現在這個速度,用不了幾天便能抵達函谷關。”
一聽龐德說還需要幾天,馬超頓時郁悶不少,本來自己的心情就不怎么樣,而聽到龐德的話,馬超的心情便更加煩躁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斥候策馬由遠前方飛奔而來,那個時候來到馬超身邊,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隨后開口說道:“少主,我軍前路被人給截了,他們不肯讓我們過去,縱然我們如何勸說,但是人家絲毫都不領情。”
聽了的斥候的話,馬超頓時憤怒異常,一股邪火有心而生,隨即很快的時間便占據了他的大腦,滿臉煞氣的看了眼前的斥候一眼,馬超隨即開口說道:“是誰居然敢如此大膽。”
“應該是張白騎的人。”斥候思慮了一下,然后沉聲說道,對于那對人馬是不是張白騎的人,斥候確實不敢確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就到了張白騎的地盤,如果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馬超沉吟了一下,隨即扭頭對龐德問道:“令明,這張白騎是什么人。”對于張白騎是誰,馬超顯然不是很清楚,畢竟,以前的馬超一直生活在涼州,他可能知道像曹操這樣的大諸侯,但是顯然不知道張白騎,龐德顯然是一個很好的副手,他想都沒想,隨即開口說道:“張白騎原本是黃巾賊,如今他占據了弘農,而弘農就在函谷關旁邊,所以是通往函谷關的必經之地。”
“可是我軍早已經與張白騎達成協議,他并不會阻止我軍,不知為何他居然出爾反爾。”龐德顯然有些不解,身為馬騰的心腹,龐德自然知道馬騰雖然與張白騎沒有什么聯系,但是關系也不差,張白騎犯不著為了這些事情得罪馬騰,所以龐德很是疑惑,不知道張白騎為何會這樣做,“出爾反爾,小人一個。”馬超沉聲說道,隨即他策馬上前,飛奔而去,而龐德看到這個情況,也急忙揮動韁繩,急忙追了上去,他可不放心馬超一個人去,以馬超的脾氣,讓他自己去的話,天知道會惹出什么禍事來,馬超騎馬飛快的趕到了事發地,就見一隊身穿盔甲的將是將路堵的死死的,而一個長相猥瑣的人正趾高氣揚的站在那里,看模樣,這些士兵顯然是他統領的,馬超策馬上前,眾士兵看到馬超來了,紛紛給其讓路,很快,馬超便來到了兩軍對陣的最前方,他端坐在馬背之上,然后朗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是,你等又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擋住我軍去路。”
聽到馬超的話,剛剛那個趾高氣揚的人扭頭朝著馬超看了看,隨即開口說道:“看來你便是這些人的將軍了,既然管事的來了,那我便跟你說說。”
“我乃張白騎將軍麾下百夫長,之所以攔住你等,是因為上面傳下命令,無論是誰經過這里,都要按人頭收錢,價錢并不貴,一人一貫。”那個自稱百夫長的人說道,聽到此人的話,馬超頓時青筋暴露,一人一貫還叫價錢不貴,要知道,自己這五千人馬可就是五千貫銅錢,這根本就是針對自己張白騎根本就不想放自己過去,馬超皺著眉頭,他那英俊的臉上此刻盡是陰霾,如果他這個表情讓他人看到,顯然知道此刻的他已經十分的想殺人了,不過這一切那個百夫長可不知道,他顯然覺得這樣不夠,只見這個百夫長上下打量著馬超,隨后朗聲說道:“小子,你這個馬不錯,如果你將這馬留下,那你的錢便可以面了,怎么樣,是不是很感激我。”
百夫長的話剛剛說完,只見馬超突然暴起,他韁繩一動,胯下寶馬隨即竄出,而后白光一閃,撲哧一聲,一個人頭便沖天而起,鮮血頓時噴了出來,看到這一畫面的龐德很是震驚,不過對于馬超的舉動,龐德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禁忌,而馬超的胯下寶馬便是他的禁忌,觸動了這個禁忌,馬超又怎么可能留下他的姓名,對于一個武將來說,胯下的寶馬顯然是最為重要了,一匹良駒能夠讓武將的勢力暴漲,而馬超胯下的寶馬可不僅僅是良駒,這可是馬騰費了好大功夫才給馬超尋來的汗血寶馬,而且還是族群之王,這樣一匹寶馬的價值顯然不是金錢可以估計的,馬超對這匹馬比對自己的家人都好,而那人偏偏提起馬超的寶馬,這可是一個求死的行為,別說馬超,龐德自己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如今人已經殺了,后悔顯然已經晚了,現在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事情尚未惡化的時候,趕快將此事解決,畢竟如果次事最終轉變成為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話,那對主公接下來的舉動顯然會有很大的影響,不過龐德的想法還是慢了一步,只聽馬超大吼了一聲殺,隨即他便提著手中尚在滴血的寶劍開始大殺四方,而那些桀驁不馴的西涼騎兵也隨之動起手來,眨眼之間便將眼前這一百多人斬殺代價,血腥味刺激了龐德,看著已經成為了一具又一具的尸體,龐德顯然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隨著這一百人被馬超斬殺殆盡,龐德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想解決便能解決的,一個百夫長顯然而已,只要妥善的去解決,應該不成問題,可是馬超他眨眼之間便殺了張白騎麾下一百多將士,這顯然可以成為進攻的借口,而這也會讓張白騎感到不安,他馬騰來此還未與曹軍交戰,上來便先滅了自己上百士兵,那你接下來會不會滅了我,而馬騰這次來,到底是為了攻擊曹軍,還是為了攻擊自己,如果換成自己,自己也會這樣想,畢竟此事是馬超先動手的,如今張白騎已經占據了道理,他要一心為此事套一個討一個說法的話,無論是誰都不會為馬騰說清的,所以此事真的不好解決,
第六百八十六章西涼鐵騎
不過這些顯然只是龐德一廂情愿的想法,馬超在殺了這百十人之后,他的怒火顯然并沒有隨之消散,此時的他依舊怒火中燒,他需要繼續殺人,以來泄憤,區區這上百人,顯然馬超并沒有將其放在眼里,看著一地的尸體,馬超沉聲說道:“距離此地最近的張白騎的軍隊在那里,我要讓他知道,我西涼大軍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土匪想欺負便能欺負的,我倒是要向他討個說法,他這出爾反爾到底是什么意思。”
馬超的語氣之中滿含狂暴的殺氣,他就好似一只憤怒的老虎一般,從小到大,他馬超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所以他顯然不想輕易的了解此事,在他看來,張白騎既然想刁難自己,那就給他一些教訓,讓他知道,什么樣的軍隊是正規軍,而什么樣的軍隊是烏合之眾,是土匪,是不堪一擊的,聽到這話,龐德頓時心里一驚,在他看到馬超的滿含憤怒的眼神之后,龐德顯然知道,這件事情真的不好解決了,聽馬超的意思,他顯然是想報復,想要奇襲張白騎的軍營,如果馬超真的這么做了,那主公與張白騎之間的關系就真的不能調和了,到那個時候,張白騎絕對會聯合關中諸侯對西涼軍動手,想到這兒,龐德急忙策馬上前,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急忙說道:“少主,此事萬萬不可,張白騎的實力我軍雖然不懼怕,但是這里畢竟是敵軍的地盤,我軍可不占據地利。”
“而且,我軍身在敵軍腹地,如果真的敵軍來襲,那我軍要面對四面八方的敵軍,疲勞迎戰,縱然我軍實力高強,怕也難抵擋敵軍。”龐德一陣分析道,此刻跟張白騎翻臉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所以龐德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馬騰之所以派遣自己跟隨馬超一起來就是怕馬超惹出什么亂子來,所以自己絕對要勸阻馬超,不能讓馬超這樣任意妄為,不然的話,別說攻取曹軍,怕是關中之地便是西涼軍折戟沉沙的地方,馬超瞪著眼前怒視著龐德,隨后朗聲說道:“張白騎不過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罷了,滅滅他的威風,讓他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但是什么人不能惹。”
“少主,此事萬萬不可。”龐德沉聲說道,但是他剛剛說完,便覺得自己的脖頸一涼,凝神一看,龐德便看到馬超那正在滴血的寶劍橫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只要馬超再一用力,自己的脖頸一定會被馬超隔開,“你若是再勸阻,死。”馬超怒聲說道,雖然他這么說,但是顯然沒有這個想法,他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因為他現在著實很憤怒,不過龐德顯然不會因此就放棄,冷冷的看著馬超,龐德沉聲說道:“我這條命是馬家的,既然少主想要我龐德的命,我龐德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主公讓我來就是怕少主你惹事,所以我絕對不會放任少主你這樣的。”
聽著龐德的話,馬超皺起了眉頭,龐德的話不假,但是馬超顯然也不會放棄復仇,沉吟了一下,馬超朗聲說道:“來人,將龐將軍給我請下去。”
剛剛僅僅是嚇嚇龐德罷了,龐德可是父親最為倚重的大將,他對馬家也相當的重要,殺了他,等于斷了西涼大軍的一條臂膀,馬超雖然有些魯莽,但是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做的,龐德雖然是馬騰的重臣,但是西涼鐵騎顯然是只聽命于馬超,一來馬超的實力可以震懾這群桀驁不馴的士兵,二來馬超地位非凡,兩者結合,他才能夠執掌整個西涼最為精銳的騎兵,眾將士聽到馬超的命令,快速的上來了幾個將士,隨后將龐德看管起來,隨后馬超收回了手,寶劍入鞘之后,馬超揮了揮手,然后沉聲說道:“將龐德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
龐德顯然不想就這樣被人帶下去,但是面對西涼鐵騎的將士,他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自己實力確實高這些將士不少,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對西涼軍的將士下重手,可是不下重手的話,自己最終也是力竭而被抓,“少主,面子事小,但是若真的與張白騎發上沖突的話,我軍討伐曹軍的戰略便會就此終結。”龐德顯然記得自己的職責,他顯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勸阻馬超,讓馬超打消這個想法,“這并不是面子的問題,而是需要震攝一下這些小人,我也知道我軍身處敵軍腹地,若是今曰只之事我軍忍下了,那么其他的事情絕對會接踵而來,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軍能夠順利的攻擊曹軍。”馬超沉聲說道,馬超的話讓龐德一愣,本以為馬超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報仇,但是想不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此事事關重大,在龐德看來,此事還需要請示一下馬騰,畢竟他才是主公,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馬超,但是馬超顯然聽不進去,他冷冷的看了龐德一眼隨即開口說道:“父親與我軍相隔很遠,此去一個來回便會耗費好些時間,而戰機稍縱即逝,等得到父親的命令,我軍早就沒有機會了。”
說完,馬超揮了揮手,此事他已經做好了決定,無論龐德怎樣勸說,都沒有辦法勸阻馬超打消自己的決定,而且,現在的馬超也不想繼續聽龐德說下去了,所以命人押走了龐德,“綁上,堵嘴。”馬超沉聲吩咐道,他知道龐德不會輕易的放棄的,而龐德的這些話馬超也不想再聽,所以馬超讓人將龐德綁上,然后堵上嘴,這樣自己就不需要繼續聽龐德的話了,龐德被人帶走了,而馬超則喚來了自己的副將,隨后沉聲問道:“你是否知道,張白騎的軍營在什么地方。”
“回稟主公,張白騎最近的軍營應該在距離此地五十里之外。”副將可是馬超自己的人,他顯然不會勸阻馬超,馬超說的便是命令,自己又怎么可能違抗軍令,馬超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隨即朗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要讓張白騎張張見識,我也正好趁此機會看一看,關東諸侯的實力如何。”說完,馬超便揮動韁繩,沖了出去,隨著馬超沖了出去,西涼鐵騎也隨之而動,西涼鐵騎不愧為西涼最為精銳的部隊,雖然他們是騎兵,但是他們的動作居然可以做到整齊劃一,這可不是一般的精銳可以表現出來的,西涼鐵騎的動作整齊劃一,馬匹奔騰的聲音好似雷聲,響徹云霄,馬蹄揚起的巨大煙塵掩蓋了西涼鐵騎,遠遠看去,只能看到滾滾的煙塵,看不到任何騎兵,前方斥候傳來消息,說是已經發現了張白騎的軍營,得到這個消息,馬超讓西涼鐵騎的將士們停了下來,自己可是要奇襲敵軍的,就這樣沖殺過去的話,怕是傻子都知道了,帶著人馬,馬超悄悄靠近了張白騎的軍營,根據斥候傳來的消息,這個營中大概兩千張白騎的軍隊,如果滅了這兩千人的話,對張白騎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馬超點了點頭,隨即他命副將點了一千精銳騎兵,準備攻擊張白騎的軍營,而剩下的數千人則讓他們原地待命,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因為馬超認為,這一千人足以剿滅張白騎的軍隊,二來,也可以減少損失,馬超最然稍有些魯莽,但是他能分清主次,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討伐曹軍,對于張白騎,給他一些教訓就好了,不能因小而失大,副將點齊了一千人馬之后回來想馬超復命,而馬超又是猙獰的一笑,隨即朗聲說道:“將士們,隨我殺。”
說完,馬超提著手中的武器,策馬沖殺而且,而他身后的一千西涼鐵騎的將士也不甘示弱,他們好似猛虎下山一般,蜂擁著朝著張白騎的軍營沖了過去,此刻,張白騎軍營中的將士還在進行常規的訓練,而且,他們顯然也不會知道,一只兇猛如虎的敵軍正朝他們沖殺而來,看著遠方揚起的煙塵,張白騎營中的巡邏將士顯然很是疑惑,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對騎兵到底是誰的,是自己人,還是敵軍,是敵人,不太可能,自己從未聽說主公與其他諸侯發生戰爭,如今馬騰來襲,關東諸侯皆下了休戰書,在馬騰與曹軍之戰沒有結果之前,各方諸侯皆不能私自動手,不然眾諸侯便要聯合討伐,所以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整個關中都相當的和平,誰也不敢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冒天下之大不韙冒然出兵,就在士兵疑惑的時候,西涼鐵騎已經沖到了營寨跟前,而此刻,西涼鐵騎依舊沒有減速的意思,很顯然,這可不是友軍,守營的士兵反應了過來,他急忙拉響的敵軍來襲的警報,但是現在顯然已經晚了,西涼鐵騎眨眼間便沖到了張白騎的營寨之中,隨后展開了瘋狂的廝殺,西涼鐵騎不愧為西涼最為精銳的士兵,以張白騎這些士兵的實力,他們豈是西涼軍的對手,更何況,如今張白騎的將士早已經自亂陣腳,可以說,就在西涼鐵騎沖入張白騎軍的軍營之時,戰爭已經就結束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混亂的關中
西涼鐵騎風卷殘云般的解決了戰斗,而在馬超的授意之下,西涼鐵騎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這也是為了封鎖消息,只要這個消息在短時間內不傳到張白騎的耳中,那馬超就不怕什么,確定沒有一個活口之后,馬超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營寨,隨后指揮西涼鐵騎的將士們撤離了這里,馬超自己以為自己處理的很干凈,但是他顯然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他一切的行動都有人在監視,在馬超率領的西涼鐵騎撤離之后,一只都在監視他的人這才悄然離去,馬超的西涼鐵騎重新開始趕路,而龐德也被馬超放了,畢竟龐德是自己父親身邊的大將,一直都綁著他的話,想什么話,龐德看到馬超之后,急忙詢問馬超到底發生了,馬超微微一笑,隨即開口說道:“龐將軍無需擔憂,我將整個張白騎營中張白騎的將士全都斬殺殆盡,確定沒有一個人漏網,所以說,縱然張白騎懷疑又如何,他又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聽了馬超的話,龐德微微的點了點頭,最然少主做事魯莽了一些,但是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有計劃的,這讓龐德還是很欣慰的,因為他看到了馬家的希望,只要曰后馬超成長起來,那西涼馬家便不會落寞,不過龐德還是有些擔心,雖然馬超將這件事做的很干凈,但是張白騎又不是傻子,縱然沒有證據,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由于馬騰大軍的出現,關東諸侯可是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動武的,龐德雖然很是擔心,但是現在說什么顯然已經完了,事情已經做了,龐德后悔也沒有任何用了,此時就看張白騎什么時候發現法這件事情,張白騎發現的越晚,那么對馬騰軍越有利,張白騎的這個軍營距離張白騎的總部有些距離,所以短時間內,應該傳不到張白騎的耳朵中,至于剩下的事情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攻取曹軍的時候順利,只要攻占了函谷關,那么西涼軍就不會再畏懼張白騎了,龐德的想法很好,但是他顯然不會知道,如今身處西涼的韓遂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韓遂顯然異常的高興,他想不到,事情居然如此的順利,順利的超乎自己的預料,那一百將士可不是張白騎派遣的,而是韓遂,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引起張白騎與馬騰之間的矛盾,等兩方勢力有了矛盾之后,自己在暗中操作一下,絕對會引起兩大勢力的對立,等到了那個時候,馬騰便會分身無術,而自己便有機會占據整個西涼,可是想不到馬騰那個魯莽的兒子就然作出這樣的事情了,一戰便擊潰了張白騎的一個營寨,在幾乎沒有損失的情況之下,消滅了張白騎的兩千人,這份戰力讓韓遂羨慕,同樣是西涼的將士,但是戰斗力卻相差十萬八千里,張白騎的軍隊雖然不算厲害,但是關中之地久經戰事,所以那兩千人基本上都是見過血腥的老兵,對上這樣的敵軍,縱然韓遂也占據偷襲,也不可能無傷斬殺敵軍兩千人,所以說,馬超這小子確實很魯莽,但是他**的將士果然不愧精銳之名,而對于馬超的武力,韓遂也感覺頗為無奈,自己軍中為何沒有這樣的將領,不過不管怎么說,馬超都幫了自己不小的忙,本以為還需要一陣時間做做樣子,但是想不到機會來的如此之快,只要將這個消息傳給張白騎,那關東諸侯定然定然會與馬騰反目成仇,待馬騰陷入進退不得的境地之后,自己便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消滅馬騰才能留在涼州的勢力,消滅了馬騰的殘留的勢力,自己便會成為西涼當之無愧的王者,韓遂早便有占據西涼的心思,再加上馬騰大軍傾巢而出,自己若是不能完全占據西涼的話,那自己還不如找個石頭撞死得了,韓遂暗暗的笑著,他在想著自己占據西涼之后是什么樣的感覺,密探已經被自己派出去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張白騎便會知道,自己的兩千將士死在了馬超的西涼鐵騎之下,等他知道了這個,張白騎絕對會報仇,韓遂想的顯然一點都不錯,不過當張白騎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妄動,他要先調查清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跟來人所說的一樣,此事事關重大,不調查清楚表貿然出兵的話會發生不可估計的事情,沒過多久,消息便傳到張白騎的耳朵,來人傳來的消息一點都不錯,自己那兩千人的營寨之中已經看不到一個活口了,所有將士全被屠殺殆盡,而營寨之中沒有留下一具敵人的尸體,得知這個消息,張白騎顯然震驚的不知的如何是好,兩千人就這么消失的一干二凈,張白騎顯然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憤怒充斥著他的腦海,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為了自己的面子,報仇,不過張白騎也知道,憑借自己的實力,要跟景瑞盡出的馬騰爭鋒,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更何況,韓遂公然支持馬騰,這就意味著西涼大軍已經傾巢而出,算一算,西涼大軍有數萬,這那里是自己弘農這個小地方可以比的,但是此仇不報非君子,況且,自己又不知道,馬騰來此到底所為何事,真跟他說的一樣,是為了討伐曹軍嗎,如果是這樣,那他為何貿然對自己動手,很顯然,馬騰這次來弘農是有預謀的,關東諸侯早已經商量好,如果馬騰大軍圖謀不軌的話,關中諸侯便會聯合起來,一同對付馬騰,如今馬騰大軍真的圖謀不軌,那自己要趕快聯合關東諸侯,對付馬騰這只猛虎,很快的時間,關東諸侯便接到了張白騎的書信,看到書信的內容,關東諸侯顯然都十分的震驚,一來,他們震驚西涼軍的戰斗力,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消滅張白騎兩千士兵,而且如果不是有人通知,張白騎根本就不知道,二來,對于馬騰大軍的目的,關東諸侯也產生了疑惑,難道真的跟自己猜想的一樣,馬騰來此真的是另有所圖,若是真的如此的話,那自己就真的需要早些準備,不然張白騎便是第二個自己,關東諸侯迅速準備起來,對于西涼馬騰,他們需要小心應對,畢竟,馬騰也是頗有名聲的,如果不小心應對的話,那吃虧的一定是自己,馬超還不知道,他那顯得魯莽的舉動已經在關中引起了極大的恐慌,關中的所有諸侯都認為,馬騰這次來關中絕對是另有所圖的,且不說別的,就說韓遂在西涼邊境囤積重兵,這顯然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這說明,西涼軍在防備自己,他怕關東諸侯找他麻煩,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馬騰你行的端坐的正,那你又為何做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一想到這兒,關東諸侯便立行動起來,縱然馬騰的大軍猶如猛虎,但是他們要讓馬騰知道,關中可不是西涼,可不是他馬騰自己地方,既然你敢來,那就就讓你長長見識,讓你看看關中諸侯的實力到底如何,關中一事風云變色,而作為當事者的馬超顯然不知道這些,此刻他已經趕到了函谷關的關下,看著雄壯的函谷關,馬超顯然十分的感慨,這果真是一座雄關,要攻克這么一座關卡,著實要耗費不少的兵力,不過馬超顯然很有信心,縱然曹軍有雄關在手又如何,自己依舊相信,這樣的雄關遲早會被自己攻克,函谷關之上,郭嘉凝視著遠遠的西涼大軍不知在想些什么,這時候,郭嘉身旁的一個中年文士沉聲說道:“奉孝,你如何看這西涼騎兵。”
“很是雄壯。”郭嘉沉聲說了四個字,然后扭頭朝著中年文士看去,隨后開口問道:“元常你又怎么看。”
鐘繇聞言一笑,隨即看看說道:“卻是是一支精銳,但是他們的敵人顯然不是我軍,前方斥候已經傳來消息,馬超率軍襲擊了張白騎的營寨,斬殺張白騎麾下兩千將士。”
“關中諸侯都認為,馬騰大軍是另有所圖,如今關中諸侯人人自危,誰也不知道馬騰的想要襲擊的目標到底是何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馬騰絕對有了大麻煩,畢竟如今的關中諸侯都在磨刀霍霍的準對西涼軍出手。”鐘繇笑的很開心,司隸之地免遭戰亂,還有比這更令人感到開心的事情么,“馬騰是要倒大霉,但是我軍可不能讓馬騰就這樣倒下去,不然我來干嘛。”郭嘉的語氣之中透著一絲輕松,不可否認,馬騰的麻煩著實不小,關東雖然混亂不堪,但是若是要一心對付馬騰的話,也不是馬騰可以招架得了的,而且,韓遂顯然已經做好了奪取涼州的準備,這一刀,會狠狠的戳在馬騰的后背之上,糾纏于關東的馬騰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救援自己的地盤,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地盤被韓遂收入囊中,失去了地盤,馬騰這兩萬大軍就真的無家可歸了,到那個時候,馬騰就真的滅亡在即了,
第六百八十八章馬騰的抉擇
如今正在趕路的馬騰顯然已經知道關東諸侯正在調兵遣將,但是他顯然不知道,關東諸侯調兵遣將的目的是為了對付自己,他以為,關東諸侯之所以這樣僅僅是正常的防備罷了,不過當馬騰知道以后顯然為時已晚,當他知道的時候,關東諸侯已經開始對馬特展開攻擊了,攻擊來的十分突然,這讓馬騰以及他的西涼軍都沒有任何的準備,關東諸侯的攻擊雖然不是很猛烈,但是去讓西涼軍大吃一驚,不過唯一馬騰感到欣慰的是,自己雖然有些吃驚,但是將士們顯然沒有因為震驚而失去戰斗力,面對關東諸侯的攻勢,西涼軍還是擋住了,面對關東諸侯的攻擊,馬騰顯然很是疑惑,他顯然不知道,關東諸侯為何會對自己發動攻勢,想自己來到關東,并未做過什么別的舉動,一直以來都是規規矩矩的,可是關東諸侯為何突然的攻擊自己,
第六百八十九章馬騰的抉擇
雖然才戰斗了這么久便撤軍多少有些影響士氣,但是為了能夠保命,張白騎顯然也顧不得這么多了,經此一戰張白騎可以知道,自己顯然是不可能戰勝敵軍這五千鐵騎,撤回營寨之中,張白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早就做好了防御騎兵的攻勢,這才讓馬騰的騎兵沒有沖上來,此時張白騎還是十分慶幸的,如果不是自己早有防備,指不定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如今情況怎么辦,營寨之中,張白騎暗暗的想到,很顯然,此刻的張白騎也不知道,如何應對馬騰這五千騎兵,憑借自己的實力,想要戰勝這五千騎兵顯然不太可能,如今自己只能憑借營帳防御馬騰軍的攻勢,就算此時自己想要撤軍,顯然也不太現實,敵軍是騎兵,想要追擊自己顯然是沒有任何困難的,所以說,如今的自己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看著張白騎的營寨好似刺猬一般無法下手,馬超只能無奈的撤軍了,撤回自己的營寨,馬超顯得十分郁悶,自己來此是為了攻擊曹軍的,可是自己尚未與曹軍交戰,但是卻先與張白騎打了兩戰,雖然這兩次交戰都是西涼鐵騎大勝,但是這顯然不足以讓馬超感到高興,就算是滅了張白騎又能如何,滅了張白騎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畢竟曹軍才是馬超的首要目標,而張白騎不過是小丑罷了,不過曹軍固守在函谷關中死活不出來,馬超也曾經去函谷關去叫陣,但是曹軍理都沒理,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叫陣,這讓馬超沒有任何的辦法,自己不敢強攻,,曹軍又不出來,所以只能就這樣干耗著,如今張白騎又殺了出來,這讓馬超多少有些腹背受敵的感覺,雖然他對張白騎軍的戰斗力很鄙視,但是馬超卻不得不小心曹軍,若是自己與張白騎交戰的時候,曹軍貿然殺出來的話,西涼軍定然會混亂,馬超雖然沒有與曹軍交過手,但是曹軍的戰斗力絕對不能小視,不說別的,就看曹軍那百戰百勝的戰績,就不是尋常諸侯能夠匹敵的,或許會說,曹軍的百戰百勝與趙飛有著莫大的關系,但是沒有戰斗力超群的將士支持,縱然趙飛的計謀再好也沒有用,曹軍依舊難免會失敗,函谷關之上,郭嘉聽了關于馬超與張白騎之間的戰斗結果,露出了一絲笑容,且不說別的,單單是馬騰的這五千西涼鐵騎,戰斗力就不是尋常士兵能夠比擬的,看到騎兵,郭嘉自然就會拿馬騰的西涼鐵騎與曹軍的虎豹騎相比,兩者都是騎兵,但是比起來還是有些詫異的,所以郭嘉也不好說,到底是曹軍的虎豹騎更厲害,還是馬騰的西涼鐵騎更加的厲害,郭嘉搖了搖頭,想這些顯然十分的耗費經歷,如今馬騰已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而如果郭嘉猜想不差的話,韓遂也應該依計行事,準備奪取西涼了,韓遂做了這么多的準備,目的不就是奪取西涼么,郭嘉的猜想一點都不差,就在馬騰陷入了關中諸侯的圍攻之后,韓遂便立刻的行動起來,對于這個機會,韓遂已經等了很久,所以在得知了馬騰的消息之后,韓遂便調集了重兵朝著馬騰的治地沖殺而去,駐守在治地的馬騰軍顯然沒有想到韓遂會突然反叛,再加上精銳之士早已經被馬騰抽調走,面對蜂擁而來的韓遂軍,馬騰的將士顯然沒有任何抵抗手段,短短的一段時間,馬騰的地盤便丟失了不少,隨著時間的推移,馬騰依舊陷入關東諸侯的攻伐之中不能自拔,而韓遂這趁著這個絕佳的機會,快速的占領了涼州全境,只到占領涼州全境,韓遂還覺得有些不真實,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但是沒想到居然在這么快的時間之內便實現了,而且自己占據了整個西涼,顯然沒有遇到太大的阻礙,如今自己十分順利的占據了整個西涼,但是韓遂顯然不敢掉以輕心,雖然已經占據了涼州,但是馬騰占據了涼州這么久,自然還有些殘存的勢力,這樣勢力現在礙于自軍的影響而隱藏起來,但是萬一馬騰回來了,那事情未必就會這樣簡單的解決,畢竟現在的馬騰還沒有死,所以他們的心中還有希望,馬騰確實困在了關中不錯,但是他麾下那兩萬士兵還都在,憑借那兩萬精銳的將士,馬騰想要闖出一片天地來還是很有可能的,畢竟關東諸侯的實力并不是很強,若是逐一擊破的話,關東諸侯倒是真沒有人是馬騰的對手,絕對不能讓馬騰翻身,自己偷襲占據了涼州,那就意味著已經與馬騰成為了生死之敵,畢竟自己算計了馬騰,而且在攻占西涼的時候,韓遂還斬殺了馬騰的妻兒,這仇恨已經不共戴天,所以不是他死便是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