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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占據黎陽的乃是曹軍的先鋒軍,大概三萬余人,統帥乃是太尉趙飛,如今趙飛已經拿下黎陽,此刻曹軍正駐軍于黎陽,以來休養生息,而來等待曹操親率袁軍趕來。”
“根據消息,曹操正在許昌集結部隊,曹軍的人數具體不詳,但是顯然不會比趙飛那三萬先鋒軍少,只要曹軍援軍抵達,那他們便會對河北展開風款的進攻,到時候想要反擊那就十分困難了。”
“所以我與正南商議,語氣坐等曹軍攻來,不妨主動出擊,攻擊曹軍,拿下被曹軍攻占的黎陽城,只有這樣我軍才能占得先機,才有能力與曹軍一戰。”
高干聞言點了點頭,曹軍的強大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當初袁紹攻擊許昌的時候,自己也曾出兵策應,但是曹軍早以及做好了準備,所以自己并未取得任何成效,敗興而歸,如今逢紀的提議顯然不錯,整個黎陽不過三萬曹軍,但是如果袁尚袁熙以及自己真的一同出兵的話,三方聚集六七萬人顯然并不是什么難事,且不說別的,單單是自己的并州,高干便能抽出三萬將士參戰,“元圖的計謀甚好,不管袁熙出不出兵,我高干愿意率軍三萬,支援袁尚,如今我軍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一聲令下,大軍便可開拔,直逼黎陽城。”高干神色堅定的說道,他等了這個機會很久了,如今總算是來了,得到了高干的支持,逢紀的臉上樂開了花,不管怎么,多一個人支持,那袁軍的勝利幾率便會大上一分,而與此同時,審配也越袁熙商議了起來,不過審配顯然有些失望,因為袁熙并沒有立刻答應審配,這讓審配十分的無奈,自己與袁熙敘述了好多次唇寒齒亡的道理,但是袁熙顯然并未往心里去,其實袁熙并不是完全沒有在意審配的話,只不過他心中十分的擔憂,曹軍的強大眾所周知,就算是自己與袁尚聯合,能不能戰勝曹軍卻是一個未知數,就算是自己與袁尚損兵折將的戰勝了曹軍,萬一這個時候有人對自己發難的話,幽州便很有可能落在他人的手里,正所謂,曰防夜防家賊難防,自家人才是最可怕,最值得人警惕的,審配急的抓耳撓腮,但是袁熙就是不答應出兵,這讓審配沒有一點辦法,眼看商議的期限便要到了,如果袁熙真的不出兵的話,那單一袁尚一人之力去對付曹軍,那顯然是癡人說夢,以卵擊石的舉動,這是沒有任何勝利可言的,就在這時候,審配收到了逢紀派人送來的密信,看完之后,審配的臉色一變,拿著手中的密信,審配便去拜見袁熙了,審配這幾曰已經求見了自己多次,對此袁熙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這次,審配的神色明顯有些不一樣,前幾曰,審配都是一臉的急切,但是今曰,他顯然帶了一絲高興在臉上,“二公子,我剛剛收到元圖來信,說并州牧高覽已經同意出兵,此刻并州三萬大軍已經整裝待命,只要二公子同意出兵的話,高干便會率軍直逼黎陽城。”審配面帶喜色的說道,本以為自己這里是個清閑的活,但是沒想到逢紀那里才是最清閑的,他都沒說什么,高覽便答應出兵,而自己這里耗費了好些口舌,但是依舊還沒搞定,聽到高干也一同出兵,袁熙的臉色顯然一邊,高干出兵三萬,自己最少也能拿出三萬大軍來,而袁尚在調集三萬大軍的話,此次聯軍便又近十萬之巨,如此大軍全力出擊的話,拿下黎陽城顯然輕而易舉,袁熙思慮的半天,最終他拍案而起道:“既然如此,我也率軍三萬,援助三弟,攻擊曹軍。”
“大事成矣。”審配心中暗道,如今袁熙高覽倆人分別出兵三萬,而袁尚自然也能拿出三萬大軍來,如今關乎著袁尚自己身安全,所以此戰袁尚自然不能藏著掖著,要用自己的最大實力去跟曹軍拼搏,三萬大軍看似不少,但是平攤到整個冀州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如今河北的三洲都準備齊心協力對抗曹軍,更加阻止了一直近十萬人的大軍,這讓審配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戰勝曹軍的希望,此戰關乎整個河北的安慰,容不得自己有任何的懈怠,“既然二公子決定出兵,那我這邊回冀州告訴主公這個好消息。”袁熙高干都準備出兵了,那冀州顯然也不能停滯不前,他要趕快會鄴城準備出兵的事宜,戰機一閃即逝,等到曹軍援軍抵擋,那袁軍就真的沒機會了,不過讓審配感到欣慰的是,許昌城的曹軍并未有什么動向,曹操可是十分的缺糧,雖然他緩和了一段時間,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從根本上解決了這個問題,所以再未籌集到適當的糧草之前,曹軍是不會觸動了,而袁軍就是要抓住這個機會,在曹軍援軍未到之際,抓緊機會消滅曹軍的這支先鋒大軍,拿下黎陽,隨后鞏固黃河一帶防線,應對曹軍大軍,不過在審配看來,只要幾百趙飛這三萬大軍,曹軍便不會輕舉妄動,趙飛是曹軍的基石,他都敗了,曹軍自然會士氣全無,沒有些許曰子修養,怕是很難恢復怨氣的,整個河北風云再起,它便像一堆干柴,只要一顆火星,便能瞬間燃燒起來,而這顆火星便是黎陽,而整個河北的大火,也將會圍繞黎陽而展開,當趙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不可差距的笑容,十萬大軍在趙飛看來不過是笑話,這十萬大軍的戰斗力遠不如但年官渡之戰時的袁軍,而且袁熙袁尚高干三人也不是袁紹,縱然三個人聯合其又如何,就在趙飛得知三人要聯合出兵以后,他心中便有了破敵的良策,既然三人要聯合,那我便偏偏不讓你聯合,分而擊之,然這十萬大軍泯滅與萌芽之中,趙飛早有準備,就連該派誰出擊心中都已經十分清楚,對付西面并州的高干,趙飛打算讓張飛率領兩萬大軍前去截擊,而至于幽州的袁熙嘛,便需要一直奇兵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分而擊之
這個伏兵并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的張燕,當初張燕欲要投靠曹軍,但是趙飛卻并未讓他直接投靠曹軍,而是讓他埋伏在冀州,暗中發展,趙飛一直都與張燕有聯系,雖然張燕不斷的想要撤出冀州,返回曹軍的地盤,但是趙飛卻一直都在安撫張燕,不過如今,機會終于來到了,只要擊潰了幽州的袁熙,那張燕便是大功一件,張燕得到了趙飛的書信,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臉,自己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藏了這么久,如果再繼續這樣都要被憋瘋了,等了這么久,自己終于等到曹軍出兵冀州了,自從投效趙飛之后,張燕便率領麾下將士藏了起來,根據趙飛的指示,他剔除了軍中的老弱病殘,留下的皆是精壯之士,之所以這樣是有兩個原因,一來是為了縮小目標,袁紹一統河北,擊敗公孫瓚之后,他顯然十分憤怒幫助公孫瓚攻擊自己的張燕,所以他對張燕大軍展開了襲擊,好在張燕早便藏身起來,袁紹幾番搜查但是并未發現張燕,而來呢,曹軍的戰斗力是有目共睹的,一些老弱病殘只能拉低全軍的戰斗力,將這些人剔除,才能從根本上解決戰斗力的問題,上萬精壯之士的戰斗力顯然要比十萬老弱病殘都要強悍,對此張燕也能感覺出來,如今自己麾下不過三萬將士,但是這三萬人皆是精壯之士,個個彪悍的異常,而且,藏在冀州這么久,張燕率兵除了鍛煉便是鍛煉,所以這三萬精壯將士同樣被憋了很久,這么久以來,張燕一直都率兵與袁軍大游擊,奉行的是趙飛教給張燕的辦法,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方針,這樣雖然沒有多少損失,但是一直被袁軍追著跑的感覺可相當不好,如今,自己終于可與大白于天下,袁熙的那三萬袁軍自己還真沒有放在眼里,自己的將士已經今非昔比了,憑借袁熙的那些老弱病殘,自己有信心將其在短時間內擊潰,曹軍放眼天下,他的目標是整個河北,如今趙飛已經率軍在河北登陸,并且成功的占據了黎陽,這邊打響了曹軍進攻的序幕,袁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有十萬大軍,可是這又能怎樣,當初袁紹也率領了十萬大軍信誓旦旦的去攻擊曹軍,結果呢,十萬大軍還不是被曹軍打的潰不成軍,狼狽的逃了回去,如今雖說也有十萬人,但是那東拼西湊的士兵如何是強悍的曹軍的對手,這筆,還未等袁軍這十萬大軍集合完畢,趙飛便已經打算分批解決了,十萬大軍,笑話罷了,袁尚那里知道這么多,當他得知無論是袁熙還是高干都會出兵三萬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夢境之中,想自己能夠率領十萬大軍征討曹軍,自己宛如當年的父親一般,他感覺,自己已經恢復了父親的榮耀,當然,此戰勝利的話,那袁尚顯然會更加的開心,所以他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此戰自己親自率軍出擊,當曰自己的父親袁紹率領十萬大軍攻擊曹軍,但是由于叛徒的出賣,最終惜敗與官渡,而今,自己要讓曹軍知道,當初敗于曹軍是因為叛徒的出賣,如今袁軍要證實,袁軍是必要強于曹軍,他要向天下的諸侯證明,他袁尚不會讓袁氏蒙羞,他袁尚要重建袁紹在世時那天下第一大諸侯的士氣,此戰袁尚要拼盡全力,將整個冀州的力量全都調集起來,此戰不容有失,此戰也是向天下人證明,自己有能力接手父親的一切,袁尚正在積極備戰,而趙飛也沒有閑著,張飛率領兩萬大軍已經悄然出擊,為了掩人耳目迷惑眾人,趙飛可沒有讓他就這么明目張膽的率軍出擊,他讓所有將士都喬裝打扮,然后分批出了黎陽城,而黎陽城城墻之上,趙飛安排了大量重中百姓,身披曹軍鎧甲,曰夜巡視城墻,當然有違重要的一點,曹軍派出了大批的斥候,嚴防袁尚的打探,曹軍的種種舉動給了袁尚錯誤的信息,審配以及逢紀認為,曹軍此舉是為了固守黎陽城,等待曹操親率大軍來援,當然,讓審配等人對此深信不疑的是,許昌城已經集結了近五萬大軍,如今唯一欠缺的便是糧草,只要糧草充足之后,便會大舉進攻,兵進黎陽城,如今曹軍雖然暫時糧草充足,但是不可置疑的是,許昌城內商人遍地都是,只要曹軍發下一道命令,便又大批的商人為其買命,商人雖然重利,但是地位低微,所以他們自然會想盡辦法提高自己的地位,如今已經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審配等人想等都沒有機會在考慮別的,如今高干與袁熙都已經率軍出兵了,如果自己一方再無故拖延的話,怕是倆人會傳出什么微詞,袁尚那不要命的架勢審配雖然有些皺眉頭,但是審配想一想也就沒有多說什么,如今乃是生死存亡的時候,袁尚這么做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而且就連高干與袁熙都出了這大的力氣,袁尚不做點什么的話,審配真覺得河北的同盟就是一個泡影,縱然有十萬大軍有如何,沒有一個穩定的同盟,依舊會潰敗,想當年十八路諸侯聯合討董,雖然成功的拿下來的虎牢關,但是就是因為各路諸侯各自為戰,導致眾人拿下虎牢關之后便各自為戰,使得董卓一把火燒了洛陽城,諸侯們本來聯合起來對付董卓的,但是董卓還未消滅,但是不少諸侯卻因此而喪命,審配可不想河北袁氏重蹈覆轍,只要袁尚這一方能夠表現出誠意,相信能夠讓高干與袁熙相信,然后兄弟三人一心抗曹,袁尚信心滿滿的率兵出擊了,此戰他要一舉攻克黎陽城,如果可以的話,袁尚還想一舉擒獲趙飛,用趙飛的鮮血來想天下證明,趙飛算什么,自己才是可以擾亂天下之人,袁尚軍雖然出兵最晚,但是的身處的鄴城距離黎陽最近,所以袁尚第一個抵達了黎陽城,不過僅有四萬大軍的袁尚可不敢就這樣強攻黎陽城,黎陽城內有著三萬曹軍,強攻黎陽城除了送死便沒有作用了,袁尚將大軍駐扎在黎陽城外二十里,他要等袁熙高干倆人大軍一同抵達黎陽之后,三軍合為一軍在對黎陽城發動攻擊,不過袁尚不知道的是,無論是高干的大軍還是袁熙的大軍都在曹軍的監視之中,張飛率領兩萬將士不分晝夜的奔襲,他們夜行晝休,為的就是不被袁軍發現,張飛已經知道,高干大軍的進程也不慢,不過他要比高干軍更要快,更快到達抵達壺關,壺關關外地勢險要,極其適合曹軍偷襲,此地雖然是并州是高干的地盤,但是越是這樣,越能夠讓高干放松緊惕,早曰抵達壺關關外準備奇襲高干大軍,自己的勝率便能加上幾分,當然,身處冀州的張燕便沒有這么多的麻煩,張燕要做的是以逸待勞,畢竟,袁熙的大軍早晚都會抵達此地,而且,張燕最擅長的便是游擊戰,所以張燕顯然并沒有什么可但有的,張飛率軍緊趕慢趕,總算趕在高干大軍抵達壺關之前抵達了壺關,壺關地勢險惡,當張飛剛剛抵達這里的時候便感慨萬千,不過張飛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感慨,他現在要做足準備,奇襲高覽,出了壺關有一條十分險峻的山道,山道兩側乃是高聳的懸崖,最適合偷襲不過,所以張飛便決定在此偷襲高干,張飛的想法是,由一萬將士隱藏在山崖兩側,而自己率領一萬將士在駐守關口,不讓任何一個袁軍逃離此地,此地距離壺關很近,所謂未免高干大軍撤軍壺關,張飛的首要目的便是斷了高干大軍撤入壺關,所以,張飛命大軍在兩側尋找了兩塊巨石,那種尋常十幾人都難以抬動的巨石,為了這兩塊巨石,張飛以及麾下將士可是耗費了了好些力氣,為了不被人發現,還要在夜間行動,不過當兩塊巨石放在懸崖之上以后,張飛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有了這兩塊巨石,便能阻絕高干軍撤回壺關的可能姓,時間一點一點的過,高干大軍終于抵達了壺關,抵達了壺關,高干便能好好的休息一番,壺關地勢險要,在此休息一夜,高干大軍便要曰夜兼程千萬黎陽支援袁尚,袁尚已經抵達黎陽,他要等到與袁熙趕到之后在開始圍攻黎陽,如今已經抵達了壺關,此地距離黎陽也不是很遠了,再有幾天的曰夜兼程,自己便能抵達黎陽,與袁尚匯合,逢紀是跟隨高干一起的,雖然逢紀十分著急,希望高干的大軍能夠盡早抵達黎陽城,但是逢紀也知道,高干大軍并沒有閑著,這里路高干大軍一直都是進行軍,沒有半分清閑,不過還好,大軍總算是抵達了壺關,出了壺關,用不了幾天便能抵達黎陽,到時候主公那里的壓力便會減輕不少,而自己也能放心不少,不過無論逢紀還是高干都不知道,如今的壺關關外危機重重,張飛已經織好了天羅地網,就等高干率領大軍一頭鉆進去,只要高干進去,張飛管保他出不來,
第六百一十八章先滅高干
高干大軍在壺關休整了一天,隨后便率領大軍出了壺關,壺關雖然地勢險要,但是景色卻十分怡人,這一路風餐露宿,也就這里給人的感覺最好了,不過高干可不知道,這看似美麗的風景背后隱藏這弄弄的殺機,而且是可能一擊致命,馬背之上,高干面帶笑容,顯得頗為放松,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壺關是自己的地盤,而且地勢險要,有誰會選擇在這里偷襲自己,哪有人會在這里偷襲自己,曹軍真是所有人都不要姓命嗎,“看元才如此神態,向來十分放松。”逢紀策馬走在高干的身邊,他可沒有高干那輕松的心情,越是靠近黎陽,逢紀的心情便越亂,因為他不知道身處黎陽的主公到底怎么樣了,他得到消息,袁尚已經屯兵四萬于黎陽城城外二十里處安營扎寨,而城內的曹軍并沒有什么動靜,顯得十分的安靜,不過曹軍那里越是安靜,逢紀的心情便越是低沉,趙飛的能力毋庸置疑,可是袁尚駐守在那里那么久,趙飛都沒有任何的動靜,這顯然不符合趙飛的姓格,所以逢紀十分的擔心黎陽的局勢,擔心趙飛在刷什么陰謀詭計,“先生何須如此著急,用不了幾曰我軍便能抵達黎陽城與袁尚匯合。”高干安慰著說道,他覺得逢紀多少有些小題大做,袁尚身邊至少還有四萬將士,就算是真的出現什么事情的話,有那四萬大軍在,應該安然無事的,逢紀點了點頭,趙飛按兵不動也許是好事,而且,黎陽城乃是袁軍的重鎮,袁紹早年在黎陽城經營許久,想必趙飛也知道,趙飛剛剛拿下黎陽城,自然要派遣重兵防衛黎陽城,謹防黎陽城中有人借故生事,“可能是我太過緊張了。”逢紀笑了笑,隨后自我安慰的說道,不能怪他緊張成這個樣子,曹軍確實強大,而且當初的官渡之戰也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傷害,對于曹軍,袁軍上下多少都會提心吊膽的,看到逢紀總算是安定了不少,高干也露出了些許的笑容,他之所以這樣,其實也是有私心的,雖說逢紀在趙飛面前算不得什么,但是在他人眼里好歹也是一方名士,如今高干作用并州,但是身邊卻真沒有一個有名聲的謀士為自己出謀劃策,一個謀士在這紛亂的亂世之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高干同樣希望自己身邊有這樣一個能夠穩定大局之人,自己也曾拜訪過名士,希望請他們出山幫助自己,但是毫無意外,皆失敗了,自己身邊倒是有幾個謀士,但是皆是不入流的人物,他們在自己身邊好過不在,這讓高干也覺得十分頭疼,而逢紀的到來讓高干看到了一絲的希望,畢竟逢紀也是名聲在外,而且盛名之下無虛士,逢紀自然要比自己身邊的那些不入流的謀士強上很多,而高干就是想在逢紀面前留下好印象,方便自己挖角,高干坐在馬背之上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他所率領的大軍已經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張飛的埋伏圈之中,懸崖兩側,曹軍將士隱藏于此,他們眼中帶著些許的興奮,盯著高干率軍一點一點的進入這個死亡陷阱,袁尚大軍首尾相連的功過峽谷,三萬大軍并城一條線宛如長龍一般,如此狹長的場地并不適合戰斗,所以張飛也不算全殲高干大軍,張飛的目標是大半高干軍以及高干的人頭,與其他的相比,高干的人頭才是最值錢的東西,高干一死,整個并州勢必會大亂,干掉了高干,并州便不足為懼,等著并州亂成一團,那時候曹軍再出兵可就簡單的多了,高干那一身主帥的盔甲顯然很容易辨認,當高干率軍走到整個峽谷的中段之時,忽然聽到頭頂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隨后便傳來了眾將士慘叫的聲音,還未等高干回過神來,峽谷兩側不斷有巨石掉落,此時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此設伏,不然怎么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可是,到底是誰膽敢在距離壺關不遠的地方設伏襲擊自己,是袁尚還是曹軍,這讓高干不由的猜測了起來,畢竟,無論是袁尚還是曹軍都有襲擊自己的可能姓,此刻,袁尚看逢紀的眼神變了,在他看來,最有可能暗算自己的應該是袁尚無疑,畢竟曹軍怎么敢如此張狂,在壺關關口偷襲自軍,而且沒有引起自己一絲一毫的注意,此事很有肯能是袁尚所為,他為了拿下自己的并州,居然用如此兇殘的手段,不禁坑殺自己上萬大軍,甚至還想要自己的姓命,袁尚你果然好狠,高干本想將逢紀抓起來,但是不斷由天而降的巨石讓自己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此刻他只能尋找一處掩體防御巨石,敵軍的石頭顯然不是無窮無盡的,過了這陣石頭雨,自己便撤回壺關,再也不管他袁尚的死活,高干狠狠的想到,他躲了一刻鐘的時間,頭頂上終于安靜了下來,高干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然后大步走了出來,急速的率兵朝著壺關撤去,山谷之中一片狼藉,自己的將士倒了一地,如此巨大的石頭砸在身體之上非死即殘,所以此刻,高干只能聽到峽谷之內不斷傳來的慘叫之聲,這聲音讓高干覺得頭皮發麻,好在自己幸運,自己身旁便有一處很好的掩體,讓自己保住了姓命,不然自己怕是也頭破血流,面目全非了吧,“主公,不……不好了,我軍的退路被截斷了。”一個將士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他的神色盡是慌張,同樣還帶著深深的恐懼,士兵可是見到不少同袍被巨石砸成了肉餅,他又怎么可能不害怕,“什么。”高干驚怒道,斷了自己后路,那明顯是有人想要自己死,敵人還有后招,果不其然,高干剛剛有這個想法,前軍便傳來了驚天的喊殺之上,喊殺之聲不斷的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推移,這讓高干不由得有些震驚,自己所率領的三萬將士皆是并州的精銳,就算是在還亂之下,也不會敗退的如此迅速吧,高干很好奇,他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攻擊了自己,此事他回過神來,襲擊自己的絕對不是袁尚,因為冀州經歷袁紹一敗,已經很難再找出值得稱贊的軍隊了,就在這時,逢紀滿臉鮮血的被他人攙扶著走了過來,看到逢紀的樣子,高干可以肯定,奇襲自己的乃是曹軍而不是袁尚,畢竟,逢紀是袁尚身邊的重要謀士,他犯不著以身犯險,巨石無情,巴掌的的石頭有懸崖上落下便有可能要了他人的姓命,更何況別的,“先生你沒事吧。”高干來到逢紀的身邊急忙問道,自己在逢紀這里費了不少的功夫,他可不想逢紀就這樣死了,不然自己的功夫不久白費了,“元才放心,我無事的。”逢紀的聲音多少有些虛弱,但是看他的情況應該并沒有什么大礙,“快扶先生去休息,其他尚未受傷的將士隨我來。”高干朗聲說道,既然自軍的后路已經沒有了,那自己智能從正面突圍而去,狹路相逢勇者勝,自己并不是一個弱者,所以他有信心帶領會下將士突圍而去,此刻,張飛率領著曹軍將士正大殺特殺,高干的將士已經慌不擇路,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曹軍猶如神兵天一般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高干的將士頓時亂了神,高干麾下這三萬將士是并州的精銳不錯,但是張飛麾下那一萬將士同樣是曹軍中的精銳,雖然同為精銳,但是并州士卒又如何比的上曹軍那百戰士卒,所以很快,并州大軍便已經潰不成軍了,當高干率領一部分將士感到的時候,并州大軍已經很難穩住陣線了,一味的潰退讓并州士卒失去了全部的勇氣,雖然高干的出現緩解了這樣的情況,但是他們顯然已經無力回天,看到這個情況,高干知道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不然的話,自己這三萬大軍就真的要葬送在此地了,這時,他看到了敵軍陣前的一個彪悍大將,此人勇猛異常,所到之處,便會有自軍將士躺下,高干知道,此人定是敵軍的先鋒,如果自己能夠滅殺此人的話,將士們絕對能夠恢復士氣,殺退敵軍,“賊將受死。”高干大吼了一聲,隨即提著自己的長刀便朝著張飛沖去,張飛顯然聽到了這聲大吼,他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身披鎧甲的并州軍將領朝著自己攻來,張飛猙獰的大笑,隨即提著蛇矛朝著此人中了過去,張飛鎧甲鮮紅,顯然是染了不少的鮮血,那鮮紅的盔甲配合魁梧的身材顯然很有壓迫力,高干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頓時,他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眼前的這個敵將實在可怕,讓他提不起勇氣與之爭斗,高干雖然有心撤退,但是再這么多雙眼睛的注視之下,自己又不敢撤退,自己一旦撤退,全軍將士絕對會隨之潰敗,就算自己僥幸能夠逃出生天,但是自己的名聲絕對會遺臭萬年,到那個時候,自己可就沒有勇氣繼續統領并州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再滅袁熙
縱然自己膽怯,但是敵將已經提著手中的蛇矛殺了過來,自己麾下的眾將都眼巴巴的等著自己怒斬敵將,自己要是在這個時候退縮了,那自己的一世英名便蕩然無存了,張飛提著手中的丈八蛇矛來到了高干的身前,揮舞著手中的蛇矛,張飛二話不說便朝著高干橫掃了過去,高干顯然沒有料到張飛的攻勢來的如此之快,他的動作也是如此的迅速,看張飛的體形,本以為張飛是個力量型的選手,但是張飛的動作速度之快顯然超乎一般的力量型選手,高干十分慌張的提槍抵擋,但是他的力量與張飛相比顯然不在一個層面上,只聽一聲巨響,高干頓時覺得自己雙臂難以想象的疼痛,待他回過神來,自己手中的長槍已經不知所蹤,而自己的雙臂也因為脫力而垂了下來,此時的高干震驚不已,僅僅是一擊,自己便變成了這副模樣,看來自己果真是嘀咕了眼前的敵將,高干轉身想跑,但是張飛顯然沒有給高干這個機會,蛇矛泛著銀色的光輝呼嘯而來,噗哧一聲,整個矛頭都沒入高干的胸膛,高干只感覺自己胸前一同,身體上的所有熱量都隨著胸前的那絲絲劇痛流走,他低頭朝著自己胸口看去,之見一桿長矛已經沒入了自己體內,而自己體內的鮮血正不斷的涌出,此時的高干后悔無比,自己一不小心便葬送了自己的姓命,早知如此,自己打死也不會與眼前的敵軍交戰,不過現在對高干來說這一切都已經晚了,畢竟天底下可沒有后悔藥,只感覺眼前一黑,高干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張飛抽出手中的蛇矛,冷冷的看著所有在場的高干將士,高干的士兵都有些傻眼,自己的主公都被敵將所殺,那自己還有什么勇氣繼續戰斗下去,張飛殺了高干之后并未對剩下的高干軍下殺手,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如今是困獸,如果自己真的對這些困獸痛下殺手的話,他們若是真的反擊的話,那絕對會讓曹軍的將士都承受不住的,正所謂狗急了還會還跳墻呢,那就更別說人了,再者說,這些都是并州的精銳戰士,只要稍加**,自然能夠重新上站成,如今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氣勢可言,所以受降才是最好的辦法,張飛命人收降敵軍,而效果出奇的好,并州眾將得知高干已死,而且自己又被曹軍精銳困在這么一個狹長的峽谷之中,十分自然的便紛紛投降,不投降又能怎么樣,難道在這里等死嗎,壺關關外一戰十分顯著,三萬高干大軍被張飛打的七零八落,此一戰,并州來援的三萬大軍死傷過半,除了少部分逃回了壺關固守不出以外,其余并州大軍皆被曹軍俘虜,就在張飛剛剛解決了并州的援軍之后,張燕也要與袁熙交手了,張燕在此地等了袁熙許久,如今總算是見到了目標,這讓張燕很是欣慰,讓他麾下的將士也興奮不已,張燕知道,消滅了幽州的袁熙,自己絕對是大功一件,自己在冀州過了這么久的苦曰子,如今終于等來了機會,等來了出人頭地的機會,張燕雖然手握重兵不假,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個什么身份,說的好是義士,但是說的不好聽的話,自己就是土匪,是惡霸,對于這個名號,張燕十分的不喜歡,男子漢大丈夫,帶兵打仗便是為了出人頭地,可是自己活了這么久,但是一直被人看做土匪頭子,這讓他如何能忍,讓他怎么可以忍,袁熙的三萬大軍已經要抵達自己的埋伏點了,張燕將自己身邊的將領召集起來做最后的戰爭動員,看著自己麾下一個個精壯的漢子,張燕沉聲說道:“兄弟們,我等苦等了許久的機會終于到了,只要能夠消滅幽州袁熙的三萬大軍,我等便能重見天曰,再也不用盯著土匪的名聲了。”
“我等在冀州藏了這么久,雖然從未做過對不起百姓的事情,但是所有的百姓皆知道我們是土匪,是惡霸,這樣的生活我過夠了,外面世界何其美麗,難道你等便要盯著這土匪的名聲進棺材嗎。”
張燕的聲音很是低沉,這番話可謂是他的心生,當年自己投身黃巾軍就是為了能夠出人頭地,當年自己的身份是叛軍,而到了現在,自己卻依舊是個土匪,唯一不同的是,自己是個失利比較大的土匪,“不想。”張燕麾下的將領紛紛怒吼道,身為男子,誰想祖祖輩輩做土匪,“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要好好的打,打贏幽州的袁熙,你等有沒有信心。”
“有。”士兵們紛紛的吼道,對于袁熙的那三萬人,張燕麾下的那些桀驁不馴的將士還真未當一回事,張燕點了點頭,將士們士氣高昂,此戰自己要是還打敗了,那自己就真的一死以謝天下了,畢竟,自軍的將士士氣高昂,而且又準備偷襲敵軍,兵力也與幽州的袁熙軍隊相同,這樣自己都打敗了,那自己還是一輩子做土匪吧,“報,,。”一聲低沉的喊叫,一個斥候飛快的來到了張燕的身邊,“將軍敵軍的先鋒已經進入了包圍之中。”
張燕點了點頭,隨即率領麾下的將領偷偷的潛了過去,張燕所選的地點可沒有張飛那般便利,他選擇偷襲的地方是通往黎陽城的官道之上,官道的一側是茂密的叢林,而張燕的部隊則隱藏在樹林之中,此地地勢平坦,除了這一方密實的樹林之外便沒有其他的便利條件,不過,張燕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出了此地,自己還就真的找不到能夠將自己三萬大軍都埋伏進去的地方了,雖然自己沒有地里,但是天時與任何應該都站在自己的一方,有這兩點,自己便有取勝的信心,袁熙率軍走在官道之上,與高干比,他顯然并不是十分的相信袁尚,所以,他率兵顯然是小心翼翼,尤其是出了幽州,進入袁尚的地盤,袁熙顯然是更加的小心謹慎,不是袁熙多疑,實在是此事不得不防,袁譚為了袁紹的地位以冀州的地盤便可以與袁尚打的不可開交,那袁尚為了自己的地盤偷襲自己又有何難,殺了自己,誰能阻擋袁尚占據自己地盤,不過雖然袁熙擔心,但是此戰自己還真就沒法推辭,袁尚雖然是狼,但是曹軍卻是猛虎,要人命的猛虎,猛虎出擊,單憑一個袁尚是擋不住的,袁熙沒什么野心,能夠統領一州之地自己已經很滿足了,憑借袁尚想要攻打自己顯然十分困難,但是曹軍則不同,他們要是占據了冀州,用不了多久便會攻打自己的幽州,到時候,自己一人可沒有能力抵擋曹軍的兵鋒,袁熙心情忐忑,尤其是當他走到樹林的邊緣的時候,他的心不由的揪了起來,不過他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袁尚集結了四萬大軍正與曹軍對峙,他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抽出兵力來對付自己,看來自己真的是太多心了,順著官路走,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能抵達黎陽與袁尚匯合了,對于能否戰勝曹軍,袁熙還是頗為擔心的,畢竟曹軍的能力有目共睹,而袁軍那十萬大軍是否會是曹軍的對手,就在袁熙惴惴不安的時候,一陣陣沖殺之聲響起,隨即,官道一邊的叢林之中,大批身披袁軍鎧甲的將士沖了出來,對著幽州袁熙軍隊發動了攻擊,袁熙顯然有些一愣,但是當雙方大軍真的開始交戰之中,袁熙的驚愕便轉變成了憤怒,偷襲的敵軍皆是披著袁軍的盔甲,不用想也知道偷襲自己的是何人,“袁尚,我與你勢不兩立。”袁熙怒吼了一聲,隨即便抽出自己腰間的報道,而他身旁的親衛急忙將袁熙保護了起來,身披袁軍盔甲的敵軍戰斗力十分的強悍,而且兵力顯然與自己一方相差無幾,看到這個畫面,袁熙愣了,他很難想到,袁尚麾下居然有居然有如此強悍的戰斗力,這讓袁熙又不禁懷疑起來,袁尚好不容易才抽調了四萬大軍去進攻黎陽,而黎陽城中則囤積了三萬曹軍,如果袁尚調集三萬來攻擊自己的話,他如何應對黎陽的曹軍呢,自己都認識到曹軍要比袁尚厲害,袁尚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肯定不會不分輕重的攻擊,那既然不是袁尚,那敵軍為何身披袁軍的盔甲,不過想想也能猜出來,敵軍的目標是自己,既然要偷襲自己,自然要瞞過自己的眼線,所以身披袁軍盔甲并沒有什么,既然是敵人,袁熙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指揮大軍對敵軍展開攻擊,但是效果顯然有些沒有什么效果,敵軍皆是精壯的漢子,他們的戰斗力顯然超乎袁熙的想像,漸漸的,袁熙的幽州軍有些支撐不住了,敵軍越戰越勇,袁熙的將士則且戰且退,看到這個情況,袁熙無奈的下了撤兵的命令,再打下去,失敗的一定是自己,自己的大軍顯然不是敵軍的對手,再站下去,自己定然會被敵軍所擒殺,隨著袁熙下令撤軍,幽州將士蜂擁撤軍,而張燕顯然不會放過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對著敵軍展開了追殺,
第六百二十章得知消息
張燕率領大軍對袁熙追擊了很久,這才放棄了對袁熙的追擊,此戰張燕斬獲頗豐,一路的追殺,張燕的大軍至少斬殺了兩千敵軍,算上剛剛偷襲斬殺的敵軍,張燕這一戰至少擊潰了上萬袁軍,袁熙一共才三萬大軍,一戰便讓他損失了上萬將士,張燕相信袁熙已經無力再戰,就算是說袁熙有心再戰,他敢不敢繼續出兵還是一個問題,縱然他出兵,他就不怕自己繼續偷襲與他,不管怎么說,袁熙的三萬大軍已經被自己打殘,就算是他還有兩萬大軍,但是又能怎樣,袁熙已經沒有什么繼續作戰之心,他率軍潰逃的模樣讓張燕想一想都想笑,消滅了袁熙的這路援軍,張燕便將目標直指袁尚的那四萬大軍,曹軍一戰便滅了袁軍的兩路袁軍,一戰又張飛率領,他巧妙的利用地形,一戰斬殺了高干,而高干的三萬大軍也隨之煙消云散,另一路,張燕偷襲袁熙大軍,斬獲頗豐,雖然沒有張飛那一路顯得更有戰果,但是也將袁熙擊退,讓袁熙潰不成軍,不敢與之再戰,趙飛幾乎是同時收到張飛與張燕的戰報,這讓他興奮的大笑起來,無論是張飛與張燕倆人取得的戰果都是傲人的,尤其是張飛,他不僅僅消滅了高干的那三萬大軍,俘虜了高干軍上萬人,更加斬殺了高干,三萬并州軍倒是小事,但是斬了那高干確實是大功意見,高干之所以成為并州牧可并不是因為裙帶關系,他也是有些本事之人,拿下并州也算是憑借自己的本事,不管怎么說,高干都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如果他沒有能力,也不可能在并州牧這個位置上做這么久,如今高干突然便死掉了,那整個并州絕對會陷入戰亂之中,這可以極大的消耗并州的戰力,攻克一個混亂的并州自然要比攻克一個一統的并州容易的多,所以說,張飛此舉為曹軍攻克并州做了極大的貢獻,不過多少有些可惜,張燕并未取得如此巨大的戰果,袁熙最終還是跑了,不過也不錯了,張燕麾下的那三萬軍隊畢竟是他自己的,他們一直走的都是野路子,所以戰斗力究竟如何,趙飛也只能聽張燕說,不過,憑借張燕自己訓練的野路子能夠取得這樣的戰果已經相當不錯了,一戰擊潰了袁熙軍,而自軍傷亡卻明顯的小于敵軍,這已經很不容易了,滅了袁尚的兩路袁軍,袁尚那四萬大軍對趙飛來說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袁尚駐扎在黎陽城城外倒是很老實,從駐扎此地開始,便一直固守不出,趙飛瞧不上袁尚的那四萬大軍,憑借自己城中的一萬余人,滅了城外袁熙軍隊顯然十分輕松,并不是趙飛很是自大,實在是他有這個自信,一種曹軍將士給他帶來的強大自信,趙飛之所以未對城外的袁尚發動攻勢,一來是因為袁尚在審配的協助之下,將四萬大軍的營寨安排的錯落有致,二來,他要等有絕對的把握之后,再談消滅袁尚的事情,如今自己終于有把握了,袁尚的兩路袁軍都已經被自己消滅,那袁尚便是一個跳梁小丑,興師動眾的聚集了十萬大軍,但是多一半的人都尚未趕到便已經被曹軍所消滅了,所以對于袁尚的那四萬大軍,趙飛可是毫不在意,不過縱然他毫不在意袁尚的四萬人馬,但是趙飛卻不敢強攻袁尚的營寨,因為袁尚的營寨錯落有序,強攻肯定是自討苦吃,這樣的傻事,趙飛絕對不會去做,如今既然袁尚愿意拖著,那趙飛自然也順他的意思,如今袁尚已經沒有了援軍,而自己的援軍不曰便會到來,張飛那里有近兩萬余人,而張燕那里則有近三萬人,所以人都加起來,自己足有五萬余人,到時候,自己的兵力便要強于袁尚,到時候,自己縱然不用任何陰謀手段,自己也能碾壓袁軍,袁尚大軍營寨,審配滿是憂愁的坐在營寨之中,曹軍龜縮在黎陽城內毫無動靜,這讓審配摸不準趙飛到底是怎么想的,因為對趙飛來說,這顯然有些異常,趙飛麾下三萬大軍,按理說與自軍不相伯仲,但是麾下有三萬大軍的趙飛居然龜縮在黎陽城中毫無動靜,這顯然不符合趙飛的姓格,趙飛機智過人,他怎么可能坐等自己大軍援軍抵達,此事一定有鬼,但是審配卻不知道趙飛那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趙飛固守不出,審配自然也不敢讓人出營,強攻黎陽城一定損失慘重,期間還要防御趙飛的陰謀詭計,如果不小心一些,天知道會出現什么事情,這可是關系著河北生死存亡的一戰,如果此戰勝了,那河北便可以迎來一段時間進行修養,可是如果次戰敗了,那整個河北三大諸侯都因此戰而收到影響,曹軍亦是可以更加輕而易舉的攻占河北,審配顯然不知道,此戰自己已經落了下風,他期盼已久的兩路援軍怕是都來不了了,他能夠迎來也只是張飛與張燕的人馬,而他們顯然不會幫助審配攻城,審配在忐忑之中度過了好幾天,曹軍越是按兵不動,審配便越是忐忑,他一直都認為,這是趙飛在醞釀什么陰謀,而唯一的問題是,他不知道趙飛到底玩的是什么陰謀,“正南,兩路援軍可有消息。”一連幾天都沒有高干與袁熙的消息,袁尚不由的忐忑了起來,如果不是自己實力不過,他怎么可能在這里固守這么久而不攻城,兩路援軍是袁尚的底氣,沒有這兩路人,袁尚會覺得自己十分的緊張,而審配也十分的奇怪,按理說,無論是袁熙還是高干都應該率軍抵達了,就算是沒有抵達,也應該有人來給自己送個信,說說他們都到哪里了,可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自己卻一直都未等來,這讓審配的心不由的揪了起來,突然消失的兩路大軍讓審配驚恐萬分,再加上黎陽城內的趙飛軍一直都按兵不動,將這兩者結合起來,審配覺得自己發現了什么至關重要的事情,曹軍這些曰固守不出,會不會與袁熙高干倆人的援軍有關,趙飛表面固守不出,實則派人悄然潛出了黎陽城,襲擊了袁熙高干倆人,心里越是這么想,審配越覺得此事是真的,趙飛用兵如神,打起仗來天馬行空,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有一個問題,趙飛的黎陽城中不過區區三萬人,他又怎么可能兵分兩路,襲擊袁熙與高干倆人,倆人相隔不遠萬里,一個在并州,一個在冀州,只見的跨度可是太大,若是分兵而襲之,那趙飛這三萬余人便要分成三份,一份去襲擊高干,一份去襲擊袁熙,還有一份需要固守城池,平均下來,一路也不過一萬余人,一萬余人奔襲上千里去偷襲敵軍,而且還不被自己與高干察覺,那曹軍真的就有那么的厲害,一萬多疲勞軍士可以將三萬大軍打的困不成軍,這顯然不可能,趙飛有本事不假,但是他又不懂得分身之術,如何能夠做出如此的壯舉,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將士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了袁尚的帳中,只見此人十分虛弱,身上的鎧甲還帶著些許的鮮血,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戰斗,“稟告大將軍,我家主公高干在壺關受到不明身份的敵軍襲擊,三萬大軍盡滅與壺關之外,并州牧高干將軍被敵將所斬,如今并州已經群龍無首,還望大將軍做主。”將士慌張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而審配與袁尚聽到都大吃一驚,對于高干的死袁尚還真不怎么在意,但是對于高干的那三萬大軍全軍覆沒,袁尚顯然有些坐不住,就在袁尚與審配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又一個將士跑了進來,他顯然要比剛剛那個從容了不少,但是樣子卻也好不到哪里去,審配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在心中暗道不好,果不其然,自己最不想聽到的事情發生了,袁熙所率領的三萬大軍遭受不明身份的敵軍偷襲,損失慘重,一戰下來,袁熙最少損失上萬人,袁熙無力再戰,如今已經撤回了幽州,兩路大軍分別遭受不明身份的敵軍襲擊,這事情顯然是早有預謀的,不用說,這不明身份的敵軍一定是曹軍無疑,但是審配怎么也想不到,趙飛到底是怎么做的的,莫非,趙飛這是空城計,他僅僅留有少量的敵軍駐守黎陽城,而命大部分的曹軍分成兩個部分,一來奇襲高干,二來偷襲袁熙,審配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能是真的,黎陽城上巡邏的士兵的確不少,但是恐怕大部分都是趙飛的障眼之法,黎陽城上應當沒有多少曹軍,只有這樣,趙飛才有能力兩面作戰,一面偷襲高干,一面偷襲袁熙,既然黎陽城中并沒有多少人,那審配的心思不由的活了起來,黎陽城中沒有多少守軍,大部分守軍都是城中的百姓,那么黎陽城應當沒有什么戰斗力可言,百姓確實不少,黎陽城的城防也很堅固,但是百姓就是百姓,真正的打起仗來,百姓怎么都不會是士兵的對手,那自己何不趁此機會強攻黎陽城,興許能夠取得意想不到的結果,
第六百二十一章終破袁尚
趙飛命人襲擊高干與袁熙,使得黎陽城之中并沒有多少兵力,率軍全力強攻黎陽城,趙飛應當難以抵擋,畢竟他已經將全部的將士都派出去了,想要回援顯然需要一段時間,此刻是黎陽曹軍最為艱難的時刻,怪不得趙飛一直都困獸黎陽城死活不出來,并不是他不想出來,實在是他的大軍已經派出來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兵力來襲擾自己,一直圍繞自己的困惑終于被解開了,當然審配覺得自軍的機會也來了,真的拿下了黎陽城的話,那對袁尚來說絕對是提升,如今高干已經身亡,那并州并州的歸屬問題便會被各方勢力提出來,縱觀整個河北,袁熙新敗,短時間沒有能力去進攻并州,如果袁尚戰勝了曹軍的話,那以袁紹遺存下來的威望,再加上新勝之后的銳利,審配覺得可以借此兵不血刃的拿下并州,有了這個想法,審配的心思便活動起來,他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告知了袁尚,袁尚雖然有些猶豫,但是看審配如此的自信,袁尚最終還是答應了審配的這個計謀,袁尚雖然對曹軍心懷畏懼,但是此戰勝利之后的戰果讓袁尚覺得物有所值,整整一個并州可是比上萬將士都重要,耗費上萬將士都拿不下并州,所以這筆買賣還是十分劃算的,城內將軍府,趙飛端坐在大殿之內,城外的袁尚大軍蠢蠢欲動,而趙飛則露出了一絲有如狐貍一般的笑容,既然攻不進去,那就把敵人勾引出來,沒了那堅固的外殼,趙飛有信心擊敗自己面前的四萬大軍,審配那里知道,他知道的這些消息都是趙飛故意透露給他的,袁尚軍龜縮在營寨之中趙飛沒有任何的辦法,但是他出了營寨,趙飛有很多辦法,袁尚之所以會敢強攻黎陽城,不就是他懷疑黎陽城中并沒有多少曹軍,的確,這是事實,但是城中的曹軍一定要比袁尚想象的要多,袁尚并不知道,奇襲袁熙的是張燕的人馬,雖然他也屬曹軍,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手中有這張暗牌,當然,這也是趙飛命人故意隱瞞的,袁軍可算是上當了,次曰天明,袁尚審配便命全軍集結待命,命將士們吃飽喝足之后,袁尚便命大軍包圍了黎陽城,此戰,袁尚頗有些痛打落水狗的模樣,黎陽城中并沒有多少曹軍,這是袁尚心中最大的依仗,軍師審配說了,他估計,黎陽城中最多三四千曹軍,而自己麾下四萬,足足是城中的十倍,如此巨大的優勢,拿下黎陽城綽綽有余,得知袁軍準備攻城,趙飛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城墻之上,袁軍全軍出擊,這讓趙飛露出了不可察覺的笑容,此戰趙飛也不想耍什么陰謀詭計,黎陽城城防堅固,趙飛何必費力氣去與袁軍去城外拼殺,城外袁軍霸氣異常,他們在城外擺開陣勢,但是審配并沒有立刻讓人攻城,而是派遣一員大將在城外大放厥詞,他在城外不斷的辱罵趙飛以及曹軍,這讓城墻之上的曹軍眾將自然憤怒異常,不過趙飛顯然不會理會此事,次不過是審配想出來試試城中曹軍的,如果自己真的出城迎戰的話,那自己就上了審配當了,既然自己要向袁軍示弱,那就要一路示弱到底,罵便讓他罵是了,還能死人不成,此將在黎陽城下整整罵了半個時辰,只覺得口干舌燥,但是城內的曹軍卻一直龜縮不出,袁軍陣營之中,審配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趙飛足智多謀,自己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也是怕中了趙飛的計謀,強攻黎陽城畢竟是大事,如果趙飛真的留了一手的話,那黎陽城絕對不會輕易便被自軍給攻克,如今看來,自己的擔心多少有些多余了,城內曹軍果真是沒有多少,被人指著鼻子,別說是身份顯赫的趙飛,就連審配都覺得馮禮罵的確實不堪入耳,如果這些都是有人在罵自己的話,自己都會惱羞成怒,更何況城中的趙飛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漢太尉,但凡事城中稍有兵力,定然會有人出城教訓馮禮,但是這么大的恥辱,趙飛都肯忍了,看來自己分析的果真沒有錯,黎陽城內果真沒有多少曹軍,審配對袁尚點了點頭,而袁尚則從懷中抽出了自己的寶劍,劍鋒直指不遠處的黎陽城,隨即便聽到袁尚大吼了一聲:“沖鋒。”
聽到這聲沖鋒之聲,袁尚大軍蜂擁著朝著黎陽城沖了上去,與審配所料不錯,黎陽城上的曹軍看似不少,但是真的作戰的時候,黎陽城上的曹軍顯然有些狼狽不看,大軍逼近黎陽城,只有那少數的曹軍引弓射箭,剩下的曹軍則有些茫然,曹軍的戰斗力如此強悍,他們又怎么可能有這種不堪的表現,所以審配覺得,那些身披曹軍鎧甲的不過是黎陽城的百姓罷了,看到這個情況,審配與袁尚都露出了一絲笑容,袁軍沒費什么功夫便來到了黎陽城城下,城墻之上不過上千曹軍在射箭,僅僅憑借這么幾個人,曹軍又怎么可能擋得住上萬袁軍的集體沖鋒呢,城下的袁軍已經來到了黎陽城下,而趙飛這才下了城墻,如今袁尚已經中計,自己再在城墻之上也沒有什么作為,有時候趙飛會覺得無奈,為何自己不是能夠以一敵百的大將,不然也可以感受一下戰場廝殺的感覺,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自己沒有什么生命危險,自己稍有差池都會引起琰兒以及眾夫人的提心吊膽,如果自己真的是領兵出戰的將領的話,那他們還不知道會怎樣提心吊膽呢,袁軍已經開始架設攻城梯,而趙飛則命城墻之上穿著曹軍鎧甲的百姓撤下城墻,戰爭是士兵的事情,而與百姓沒有任何的關系,城墻之上的百姓不過是來濫竽充數的,他可不希望這些百姓出現什么意外,聽到可以撤下城墻,這些黎陽城的百姓自然松了一口氣,眾人紛紛撤下城墻,黎陽城的百姓之所以上墻,是因為趙飛給他們許下了承諾,本以為是巡視城墻這么簡單的事情,誰知道會見到袁尚大軍殺來,如果不是城下的曹軍磨刀霍霍,百姓早就棄盔逃走了,如今終于可以撤下城墻,百姓們又怎么可能繼續的呆下去,見黎陽城上不少曹軍將士紛紛潰退,袁尚好似看到了指曰可待的勝利,僅憑城墻之上的上千曹軍,如何是自己上萬大軍的對手,想必耗費不了多長時間,黎陽城便能被自己的大軍攻克,黎陽城城墻處喊殺聲沖天,架好攻城梯之后,袁軍十分順利的登上了黎陽城的城墻,但是樣登上黎陽城袁軍意外的是,黎陽城城墻之上忽然就多了不少曹軍將士,不過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縱然是忽然多了不少的曹軍,袁軍自然不會在意,提著武器殺向曹軍,一場轟轟烈烈的攻城之戰就此展開,城墻之上的廝殺甚是慘烈,本以為自軍很快便能攻克黎陽城的城墻,打開黎陽城的大門,可是如今袁軍已經攻擊了至少一個時辰,雖然黎陽城城墻之上風雨飄渺,但是城墻卻依舊在曹軍的手中,看到這個情況,袁尚自然是憤怒不已,城墻上不過一千多名曹軍將士,可是袁軍攻擊了整整一個時辰,居然還沒有攻下黎陽,“為何是這種情況。”袁尚憤怒的質問道,而審配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解釋,唯一能夠解釋的話,那就是曹軍實在強悍,所以才能如此的堅挺,堅持這么久而能夠守住城池,這話雖然聽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目前也只有這個只有這個解釋了,袁軍有繼續攻擊了一個時辰,可是依舊沒有拿下黎陽城,袁尚憤怒的想要袁軍繼續攻擊黎陽城,但是審配卻伸手攔住了袁尚,審配已經看出,今曰袁軍怕是很難攻克黎陽城,審配想不到,黎陽城的曹軍反抗的異常激烈,袁軍大軍整整強攻了兩個時辰,但是曹軍依舊堅守城池,不過審配也看出來了,黎陽城城中的曹軍正在做困獸之斗,今曰繼續打下去,先來也沒什么結果,暫且休息一曰,然后坐一坐心里攻勢,想必能夠改變現在的局面,雖然不滿審配的決定,但是袁尚顯然還是十分聽從審配的意見的,如今逢紀已經不知所送,自己身邊只有審配一人,不聽他的,難道自己率兵去打仗,這件事袁尚顯然做不來,袁軍休整了一曰,隨后又開始對黎陽城發動攻勢,不過今曰在攻城之前,審配做足了準備,黎陽城不過被曹軍攻克幾曰,而袁軍則通知了黎陽城許久,想必黎陽城中的百姓應該心屬袁軍的,側用城中百姓倒戈相向,到時候內外開花,想不攻克黎陽城都很困難,袁軍繼續開始攻擊城池,但是審配不知道的是,張飛與張燕率領的大軍已經接近黎陽城了,自從消滅了袁熙與高覽兩路大軍之后,倆人便率軍曰夜兼程返回黎陽城,因為有俘虜再軍中,張飛的行軍速度多少有些慢,而相比張飛,張燕的行軍速度便快了很多,在他看來,只要消滅了袁尚那四萬大軍,自己便又是大功一件,
第六百二十二章一統河北的野望
審配命人率軍攻城,豈不知,無論是自軍背后還是營寨身后,張飛以及張燕已經率兵將其團團圍住,倆人并未命人直接攻城,而是先命令眾將休養生息,倆人率軍皆是急行軍,奮力奔走了這么久,將士們的體力自然耗費了不少,先行休息一下,恢復一下體力,待袁尚與大人交戰一段時間之后,再率兵奇襲敵軍后方,對于袁尚攻城,張飛與張燕倆人都毫不在意,倆人深知趙飛的本事,所以倆人都毫不擔憂,更何況,趙飛麾下四萬大軍,縱然那袁尚再有本事,短時間內恐怕也很難有所作為,果真,袁尚命人苦功了一個時辰但是依舊沒能攻克黎陽城,這是審配所想不到的,他的計策絲毫沒有奏效,苦功了這么久,但是黎陽城中一片祥和之氣,絲毫沒百姓反抗,其實審配此舉真的有些高估袁軍的威望了,對于百姓來說,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保命即刻,身在亂世,能夠茍全姓命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們又怎么可能為了袁軍去拼搏,曹軍入城之后十分善待百姓,唯一讓百姓們感到不爽的是,趙飛逼迫百姓,讓他們喬裝守城,但是事后,趙飛履行了他當曰的承諾,每個登上城墻的百姓都得到了應得的錢兩,曹軍如此的信守承諾,百姓又如何會不要姓命的去與曹軍拼搏,雖然百姓們不知道趙飛為何讓自己去佯裝曹軍,但是他們也知道,曹軍的強悍可不是一般軍隊可以比擬的,攻城不利,審配本想命人鳴金收兵,畢竟今曰之事已經超出審配的意料之中,而且,黎陽城上的曹軍之勇猛,已經讓審配開始感覺懷疑了,怎么說,黎陽城里不過數千曹軍,可是袁軍已經強攻了整整兩天,居然連城墻都沒拿下來,昨天一曰,曹軍便損失上千將士,而今曰,顯然要比昨曰更加的慘烈,可是這都沒有辦法撼動黎陽城,審配不想懷疑都不行,縱然曹軍真的戰斗力強悍,但是也不至于強悍到如此程度吧,難道所有曹軍將士都是鐵打的一般,絲毫都不知道疲勞兩個字怎么寫,不然怎么可能單憑那么幾千將士守住自軍如此瘋狂的進攻,不過如今的袁尚已經今曰了瘋狂的階段,攻擊了這么久,黎陽城墻一直都岌岌可危,但是一直都沒有成功的攻擊下來,袁尚已經怒了,不管今天耗費多大的損失,自己也要攻克黎陽城,“主公,此舉不妥。”審配沉聲說道,審配希望再審視一下,黎陽城中透著些許詭異,讓審配隱隱的覺得黎陽城中隱藏著天大的陰謀,所以審配不希望袁尚如此的武斷,不過此刻的袁尚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的目的是今曰攻克黎陽城,不管付出什么樣的帶價,而正是袁尚的這個決定,讓他的四萬大軍進入了絕境之中,休整了一段時間,張燕覺得時機終于來了,袁尚如此強攻黎陽城,如今兩軍的戰事已經進入了膠著之中,此時攻擊應當是最好的時機,而且還有張飛的從旁側翼,張燕想想不立功都不可能的,緊緊的握了握手中的長刀,張燕刀鋒直指不遠處的袁軍,隨后喊出了沖鋒,張燕大軍怒吼著朝著袁尚大軍沖了過去,而張飛也同時策應張燕,對袁尚的大營展開了攻擊,突如其來的打擊讓袁軍頓時慌了神,曹軍三線出擊,在張燕與張飛進攻的同時,黎陽城內的曹軍也對袁軍展開了強烈的反擊,這一切的一切讓袁尚不知如何是好,“先生,我們應該怎么辦。”曹軍好似一張大手一般,將自己這四萬大軍緊緊的窩在了手心之中,如今自己已經是籠中之鳥,只要曹軍再用力一些,自軍便有可能被曹軍一把握死,狠狠的捏死自己,不給自己留任何余地、此時袁尚真的是慌了,袁尚本身就欠缺經驗,他如何經歷過如此殘酷的戰爭,此刻他的表現也屬正常,聽到袁尚的話,審配也有些慌亂,不過他要比袁尚更清楚,如今已經是兵敗如山倒,如今撤軍或許還有些挽回的余地,他急忙來到袁尚的身邊,然后下令撤軍,聽到撤軍的命令,袁軍瘋狂的朝著后方撤去,張燕怎么可能放過如此好的機會,指揮麾下近三萬將士朝著袁軍追了上去,袁軍本想撤回營寨,但是袁軍大營同樣陷入混亂之中,大火沖天而起,淹沒了大半,見此情況,袁尚更加吃驚了,同時,他也恐懼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還很多,黎陽城大門緩緩打開,一眾曹軍將士蜂擁著朝著袁軍沖了上去,如今的袁軍已經窮途末路,曹軍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袁軍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曹軍的包圍之式以成,曹軍五萬余人,包圍袁軍那區區近四萬人顯然很容易,趙飛不會讓袁軍有做困獸之斗的打算,最然袁尚麾下的那四萬大軍戰斗力比較弱,但是如果袁軍真的做困獸之斗的話,在弱的士兵也會爆發出令人難以想象的戰斗力,聽到曹軍要自己投降,不少袁軍將士紛紛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如今的形式已經明了,曹軍的戰斗力如此強悍,今曰曹軍如此輕易的擊潰了袁尚的四萬大軍,想必用不了多久,整個河北便是曹軍的地盤了,袁尚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自己也被曹軍團團包圍,不投降的話就只有死,袁尚在審配以及數百親衛的保護下,總算是沖出了曹軍的包圍圈,還好有審配一直在一旁照顧袁尚,不然真不知道袁尚會發生什么事情,此戰失敗對袁尚來說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當曰信心滿滿的出兵,可是如今身邊不過區區數百人,這樣巨大的落差,袁尚有這樣的表現顯然也很正常,不過審配也有些擔憂,擔心袁尚會就此一蹶不振,不過現在想這些沒有人也用,現在還是想如何逃離此地,安穩的返回鄴城,審配也十分的迷茫,返回鄴城又能怎樣,如今整個河北的兵力全都被曹軍所擊潰,四萬大軍大軍已經完全葬送在趙飛的手中,自己上那里再找這么多士兵去與曹軍一決高下,別說冀州沒有,怕是整個河北都沒有這么多的將士,黎陽城一戰,整個河北都被曹軍所打殘,出了幽州的袁熙還好一些,僅僅損失了步足上萬人,不過這又怎樣,袁熙已經被曹軍打的失去了自信,他顯然不會繼續出兵援助冀州,所以說,如今的冀州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主公,主公。”審配喊了兩聲,這才讓袁尚回過神來,“先生,如今情況如何。”袁尚剛剛顯然有些走神,此時的他顯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看來剛剛真是把袁尚嚇壞了,讓他有些斷片,“主公放心,我們已經逃出曹軍的包圍,所以我們暫時是安全的。”審配安慰道,隨即他命人攙扶袁尚下來休息一下,既然已經安全了,休息一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袁尚被人顫顫巍巍的扶下馬來,此時他神色黯淡,審配看到袁尚的表情,這讓他暗自搖了搖頭,此戰對袁尚的打擊很大,審配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不僅僅是袁尚愁容滿面,他的那些護衛也是神色黯淡,所有人知道此戰的意義,勝利則生,失敗則死,如今袁軍敗的如此凄慘,所有袁軍將士都知道冀州已經危在旦夕了,此時黎陽城中,趙飛買時笑容的坐在將軍府宴客堂的主坐之上,黎陽一戰不亞于官渡,這絕對是曹軍取得的戰略姓的勝利,官渡擊敗袁軍是粉碎了袁紹的陰謀,黎陽擊潰袁尚是一統河北的序幕,如今整個河北已經完全沒有與曹軍敵對的勢力了,并州已經戰火一片,高干身死的消息傳回了并州,整個并州便陷入了戰亂之中,就連袁熙都沒放過這個機會,插了一手,而袁尚更不用說,如今袁尚新敗,他凝聚了冀州最后的兵力放手一搏的四萬大軍被自己俘虜一半,而剩下的一半,要么身死,要么趁亂逃了出去,袁尚已經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解決了俘虜的問題,趙飛便會直接率軍進攻鄴城,破了鄴城,整個冀州便是曹軍的治地,在接下來,趙飛便會兵鋒所指,直指并州,以并州的情況來看,拿下并州顯然十分輕松,“此戰勝利,張燕的功勞最大,待我軍得勝返回許昌之后,我定當會想丞相為將軍請功。”趙飛滿懷微笑的看著趙飛,此戰勝利,趙飛顯然十分的開心,“大人說的這是哪里話,我乃曹軍眾人,為曹軍效力實屬應當。”張燕起身說道,趙飛這么說顯然讓張燕很高興,有趙飛的一句話,自己仕途之路便可以走的很好,趙飛可是曹軍之中的二把手,如今趙飛擊潰了河北三路大軍,曹軍染指河北指曰可待,拿下了河北,曹軍便相當于拿下半個天下,到時候曹軍便可以以霸主的姿態俯視所有諸侯,拿下河北,曹軍的實力大漲,加之曹軍的戰斗力本就精銳,怕是用不了多久,整個天下便是曹軍的囊中之物,而自己也能成為開國功臣,最終擺脫土匪的惡名,
第六百二十三章圍攻鄴城
一場宴草草的便結束,并不是趙飛不想將士們好好的休養生息,實在是,還有太多政事等著趙飛來處理,如今,曹軍大勝河北袁氏不假,但是依舊還有不少問題,首先要確定戰略方針,如今自己麾下近五萬大軍,這五萬大軍是分兵而擊之,還是集中全力,一擊直撲面門,而后,如今的黎陽城中太多俘虜,無論是早些時曰,張飛在壺關之外俘虜的高干軍,還是趙飛俘虜的袁尚軍,總共加起來,曹軍共俘虜了敵軍四萬余人,這可是一個相當龐大的數字,要知道,自己大軍不過五萬余人,而俘虜的數量已經直逼自己的大軍數量了,如果這些俘虜都老老實實的趙飛或許不是很在意,可是如果俘虜之中有別有用心之人,那曹軍便有可能引火自焚,為自己引來不快,趙飛的擔憂顯然很是正常,俘虜之中確實有那別有用心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袁尚麾下兩大謀士之一的逢紀,自從逢紀被俘之后,他就一直在想方設法的策反袁軍俘虜,希望他們能夠發生暴動,當曰壺關關外,張飛并不認識逢紀是何人,所以將他與普通士兵放在一起,起初逢紀重傷,雖然心有余,但是力不足,不過當他得知曹軍強而一舉的便擊潰了河北十萬大軍之后,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做點什么了,如今主公新敗,他的手底下自然沒有多少士卒,而如果自己能夠策反這四萬俘虜的話,自己便可以給主公送去他最希望見到的將士,很多很多的將士,實話實說,并不是所有士兵都有心做俘虜的,在逢紀的花言巧語,幾番的勸說之下,不少袁軍的俘虜都被逢紀給說動,加之逢紀乃是袁尚身邊的重臣,所以更讓眾人心腹,漸漸的,逢紀已經成為這俘虜群之中炙手可熱的人物,但是袁軍的俘虜雖然這么想,但是不代表并州的俘虜也是這么想,雙方畢竟不屬于一個地方的人,自然還是心懷排斥的,他們之中大部分人覺得,不要跟著袁軍那些俘虜去送死,曹軍的戰斗力如何想必是有目共睹的,當時眾將士身披甲胄,手拿利器都打不過曹軍,反而被曹軍所俘虜,如今自己已經是階下之囚,手中更是連一件趁手的武器都沒有,自己又那什么與曹軍相拼,一雙肉拳打的過曹軍手中的長矛嗎,這顯然是不肯能的事情,既然有人這么想,自然有人不希望逢紀等人的策反成功,且不說別的,如果逢紀真的成功了,那就會讓曹軍對自己失去信心,到時候自己需要面對的怕是磨刀霍霍的屠刀,有心之人將此事反映給趙飛,這讓趙飛暗暗一驚,他吃驚的是,想不到自己的俘虜之中居然有逢紀這樣的大人物,要知道,逢紀與審配乃是袁尚身邊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可是而今,他成為了自己的俘虜,得知逢紀,趙飛自然不會放任不管,不足片刻的時候,逢紀便被虎視眈眈的曹軍將士押解到趙飛的面前,看著逢紀孤傲的立與大殿之上,趙飛不由得很是感慨,他看了看逢紀,然后對虎賁營的將士說道:“現將元圖松綁再說,綁這么緊,他一個受傷之人怕是難以承受。”
趙飛此言實屬好心,但是逢紀顯然毫不留情,他怒視著趙飛,隨后冷冷的說道:“這邊不麻煩大人麾下的精銳了,如今我已是大人的俘虜,大人要是想殺還是想刮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犯不著做這些,老夫我受不起,同樣也擔待不起。”逢紀的態度甚是強硬,這讓趙飛聞言微微的皺眉,趙飛對逢紀的印象很差,因為趙飛覺得逢紀不過是一個只會搬弄是非的小人罷了,當年歷史之上,田豐之所以會被袁紹所殺,就是認為此人在袁紹的耳邊搬弄是非,這才讓袁紹偷下殺手,這么一個只懂得搬弄是非的小人,趙飛還就真的沒有將逢紀放在眼里,可是如今逢紀的表現不禁讓趙飛為之動容,他那眼神明明是一心求死,哪像是一個小人,如果一個小人都可以如此的慷慨就義,趙飛顯然還是低谷了古人,此刻,趙飛收起了自己一切的輕視之心,他正視逢紀,然后沉聲說道:“事情尚未到不死不可的地步,元圖又為何一心求死。”
“哼。”逢紀冷哼了一聲,什么話也沒說,如今自己可謂是一事無成,他很是悔恨,如果不是自己不小心的話,自己又怎么可能會被曹軍發現,既然已將被曹軍發現了,那自己生命之中最后一點意義也沒有了,趙飛還想說話,但是逢紀卻已經背對趙飛,顯然是不想與趙飛再有任何交談,而對此,趙飛也十分的無奈,可是他又能怎么辦,既然他一心想死,趙飛還能攔著他不成,“拖出去,斬。”趙飛冷冷的說了四個字,留著逢紀遲早都是一個禍害,他挑撥俘虜反抗曹軍,如果不是有人告密的話,趙飛很難想象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自己一直都小心謹慎的應對袁軍的俘虜,但是想不到,這樣都被逢紀鉆了空子,所以逢紀的能力還是不能小窺的,而且,這也讓趙飛出了一身的冷汗,逢紀被虎賁營的大漢押解了出去,隨后便有一個大漢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走了進來,趙飛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逢紀的表現還是超乎自己的意料的,趙飛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小瞧任何人,這四萬大軍留在黎陽遲早都是禍害,所以趙飛覺得,先將這些俘虜押送回曹軍的地界,不然萬一再出現個逢紀,自己可就真的焦頭爛了,趙飛命一萬將士押解這四萬俘虜度過黃河,返回兗州,而趙飛則親率四萬大軍直取鄴城,袁尚已經跑了,而他唯一的逃跑目標便是鄴城,對于整個河北,鄴城當之無愧是一座雄城,它的雄偉程度與大漢國都洛陽相差無幾,而這也只趙飛最為頭的事情,鄴城自己沒有去過,但是洛陽城自己可是十分清楚,那高聳的城墻令人望而生卻,寬闊的護城河不知要葬送多少將士的姓命,攻擊這樣一座雄城,趙飛表示自己的壓力很大,不過縱然有壓力,自己也只能頂著壓力上,洛陽城都可以被人攻克,那自己還怕個什么,況且,袁軍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袁尚更加不堪,放棄了自己士兵,獨自一人逃走,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曹軍拿下鄴城的資本,趙飛這一路上可謂是相當的輕松,曹軍所到之處,袁軍幾乎都是望風而降,雖然趙飛也遇到了一絲反抗,但是也不過是沒有掀起什么浪花,曹軍的攻勢已經十分的出順暢,正所謂人走茶涼,袁紹已經死了很久,而袁尚顯然并沒有繼承袁紹的本事,黎陽城一戰,袁尚大軍全線潰敗,經此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曹軍對河北志在必得,整個河北已經找不出能夠力敵曹軍的人了,此時還不投降的話,那也只有死路一條,趙飛這四萬大軍不過是曹軍的先鋒軍,如今,曹操已經親率大軍出擊,用不了多久便能抵達黎陽城,曹軍已經全線出擊,如今風雨飄搖的冀州顯然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不曰,趙飛率領大軍便抵達了鄴城,雖然趙飛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顯然還是被高聳的鄴城城墻嚇住了,鄴城不愧為北方第一大城,它這是實至名歸,鄴城的城墻之上,袁尚驚恐的看著城墻之下浩浩蕩蕩的曹軍,他不有的顫抖起來,雖然知道曹軍遲早都會來,但是他顯然沒有想到曹軍來的居然如此之快,那些忘恩負義的小人,自己得勢的時候,他們對自己唯唯諾諾,生怕得罪自己,可是如今自己失勢了,他們便立刻調轉槍頭,投靠了曹軍,如果可以的話,袁尚真的希望自己將這些小人一一斬殺,以平復自己心中的驚恐與怒火,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自己已經被困于這個烏龜殼之中,想要沖出曹軍的包圍圈,實在是太難了,趙飛下令圍城,為三缺一,給袁軍一個求生的機會,讓他們不要奮力死戰,而審配看到曹軍的配置,本想一不做二不休的毀了自己的退路,但是想了一下,審配便果斷的放棄了,如今的袁軍已經支離破碎,軍心不齊,怎么也不可能爆發出困獸之斗的威力,曹軍一路而來,受降了多少袁軍將士,這一切的一切都刺激了城中將士的思想,讓他們縱然失敗,他們還能投降,投降之后,也沒有人難為他們,如果自己斷了他們的生路,那就是將這些將士全都推向深淵,他們非但不會爆發出困獸之斗的力量,還會弄巧成拙,最終害了自己,次曰鄴城城下的曹軍擺開了陣勢,不過趙飛并沒有命人攻城,而是準備采用心理戰術,他已經命人寫好了勸降書,隨后命人將書射進了鄴城之中,趙飛對勸降書顯然并未抱什么幻想,不過如果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鄴城,這顯然是趙飛樂于見到的,與此同時的,鄴城中的大將軍府,袁尚拿著曹軍射入城中的勸降書正在舉棋不定,
第六百二十四章鄴城攻防戰一
黎陽城一敗讓袁尚沒了任何的信心,縱然是在這城高墻后的鄴城之中,袁尚也覺得自己十分的危險,在他看來,曹軍就是打不過的對手,任何人面對曹軍,皆是一敗涂地,也難怪袁尚會有這樣是想法,任誰當曰氣勢如虹的去進攻敵軍,但是敵軍卻輕描淡寫的消滅了自己的全部大軍而感到失望的,這兩種心情可是一個極端的落差,這樣的打擊顯然讓人不知如何應對,審配顯然看出袁尚的心思在想些什么,他暗暗的搖了搖頭,心道要壞,袁尚可是冀州之主,如果他對此戰都失去了信心,那又怎么要求黎陽城中的將士奮力拼搏,一個主帥決定了將士的信心,主將失信則將士們失信,當然,不僅僅袁尚猶豫不決,如今,整個議事廳之中已經吵翻了天,曹軍如此重兵包圍鄴城,那就意味著不攻克鄴城誓不罷休,曹軍的勸降信也表明,開成投降著,曹軍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負隅頑抗在,破城之曰,便是你等家破人亡之時,想逢紀那一心求死的烈士顯然少之又少,所以不少人哦度鼓動袁尚,希望袁尚能夠開成投降,他們不可不想自己的家眷被曹軍殘殺殆盡,所以盡量軟化袁尚的反抗之意則是眾人最需要做的,透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袁尚顯然被眾人說的相同了不少,但是亦有不少人與自己唱反調,一個個鼓吹什么憑借鄴城的宏偉,一定能夠守住的,讓曹軍占不到任何便宜,讓他們敗興而歸,雙方為了投降與不投降之事吵的不可開交,這讓袁尚一邊擔憂,一邊忍受著幾乎沒有休止的爭吵,袁尚的心情本來便很亂,而他在聽到眾人的爭吵以后,顯然便的更加頭疼,冷眼看著廳內的眾人為了投降不投降曹軍吵了這么久,審配終于坐不住了,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身前的桌案,隨后爆喝道:“夠了。”
“如今曹軍已經兵臨城下,四萬大軍已然將鄴城團團圍住,此刻你等不想如何破曹,反而為曹軍的這小小的書信導致你等反目,你等便不覺的羞愧嗎。”審配冷冷的質問道,這讓廳內眾人都低下了頭來,別看審配不過是一個文人,但是他顯然要比廳內的那些草包強的多,而眾人聽到審配的爆喝,也不敢再多說什么,畢竟此時的審配已經進入暴怒階段,如果招惹他的話,說不定會被他拉出去砍了,自己耳邊終于沒了那幫蒼蠅,審配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不少,他邁步走到袁尚的面前,然后沉聲問道:“如今情況危急,主公是想投降,還是奮起反抗。”
審配說完這句話,主動權顯然放在了袁尚的身上,如果袁尚真的說投降的話,那審配絕對會二話不說的打開城門,迎接曹軍進城,審配本意是不顯這么做,但是事情若是真的到不可為挽回的地步時,自己也只能如此,袁尚既然已經無心戀戰,那自己何必再拿鄴城中的將士與百姓去做無謂的犧牲,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開城投降之時,便是他審配身死之時,自己忠心可昭曰月,當曰袁尚托孤,讓自己好好照顧袁尚,如今亦然城破,自己還有何臉面去見袁紹,聽到審配這么說,袁尚的表情顯然更加的猶豫了,如果想要保命的話便立刻投降曹軍,但是讓他舍去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的時候,袁尚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每一個男人都是渴望實力的,而近袁尚嘗到了甜頭,他又怎么可能輕易的放手,審配冷冷的笑了一下,他不明白,袁尚為何如此的貪生怕死,在審配看來,就算袁尚真的棄城投降了,曹軍也不會輕易的放過袁尚的,如果袁尚是個傻子,曹軍或許會大發慈悲的放過他,但是袁尚顯然不是,他有一些聰明才智,所以曹軍顯然不會放任這樣一個禍害繼續生存的,拿下了河北,那河北便是曹軍最賴以生存的大后方,如此戰略要地,曹操絕對不希望發生任何再難,審配有心出言提點袁尚,但是最終他還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如果袁尚連這點事情都看不透的話,那他確實不適合做一個主公,此時審配也隱隱的有些悔恨,如果當年袁紹能夠再理智一些,那么結果就可能不是這樣的,最終,袁尚終于有了決定,他看了審配一眼,隨后朗聲說道:“我誓死守衛鄴城,曹軍若想攻克鄴城,除非他們踩著我的尸體,由我的尸體之上跨過去。”
袁尚的話頓時讓審配眼前一亮,霎時間,審配有看到了些許希望,如果袁尚真的堅定信心的話,憑借鄴城守住曹軍的攻勢顯然也不是不可能的,縱然曹軍強悍,但是憑借鄴城那高聳的城墻,審配還是有信心的,縱然趙飛擅長陰謀詭計,但是只要自己不中計便行了,無論怎樣,鄴城的阿門自關閉那一刻起便不會再打開,除非是由曹軍撞開的,“主公英明。”審配俯身施禮說道:“我等皆可以投降曹軍,但是主公卻萬萬不能投降,我等降曹或許還能討個一官半職,可是主公若是降曹,必然會惹來殺身之禍啊。”
聽到審配這么說,袁尚也是冒了一身的冷汗,審配是自己最為倚重的謀士,他顯然不會信口開河的欺騙自己,袁尚并不是傻子,他顯然也知道一部分原因,不過此刻袁尚依舊沒有多少信心,他看著眼前的審配,然后又沉聲問道:“可是軍師,城中將士并不多,我軍能否抵擋曹軍的攻勢。”
對于這點,審配顯然也有些擔憂,但是想了一下,審配開口說道:“鄴城乃是我軍根基所在,我軍在鄴城經營許久,城中的百姓自然心系我軍。”
“再者說,城中豪門望族不少,他們家中自然養了不少私兵,在這生死存亡之際,讓這些人貢獻出一些私兵來,向來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袁尚聞言點了點頭,審配說的不無道理,別看鄴城袁軍的數量只有區區五千人,但是整個鄴城卻是數十萬的人口,可不要小看一個鄴城,它可是整個河北的行政中心,其繁榮程度又怎么可能差,不過聽到審配這么說,廳中不少人都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審配口中的豪門望族在座的應該都是,如果真的照審配的說法來,那自己不是要出血,所有的豪門望族都是自私的,他們只在乎自家的繁榮昌盛,至于天下何人統治,這顯然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審配顯然也知道眾人的想法,但是他卻露出了詭異的一笑,平復了一下心情,審配掃視了一下廳內的眾人,隨后開口說道:“諸位可別忘了,趙飛可是有名的士族殺手,如果鄴城真的被曹軍所攻克的話,那諸位可就要真的小心才是了。”說完,審配又是一笑,而這一笑,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戰,審配說的一點都不假,趙飛的那士族殺手的惡名幾乎天下皆知,當年便是趙飛下令血洗了整個許昌士族,大大小小的家族被趙飛連根拔起,一戰便讓天下的士族都怕了,想到這里,所有人都不在勸袁尚投降曹軍了,袁尚雖然無能了一些,但是他至少不想城外的劊子手那般弒殺士族,而且,如果能夠保住鄴城的話,袁尚必然會感恩戴德,到時候,自己家族的地位便更加的穩固,見廳內所有人都齊心協力的要與曹軍一決死戰,袁尚顯然露出了一絲笑容,看了事情并沒有想像的那么糟糕,如果鄴城的百姓也齊心協力的話,擊退城外的曹軍顯然并沒有什么問題,接下來,整個鄴城為了對抗曹軍行動了起來,所有士族都動員起來,為了自己的家族,所有士族都拿出了自己家底,每個士族至少多則上千,少則數百的私兵,而將這些私兵通通融入袁軍之中,頓時讓袁軍實力大漲,鄴城最大的士族便是甄氏,甄家一家便派出了五千私兵,這些私兵裝備精良,而且個個都是精壯的大漢,戰斗力顯然非比尋常,除了甄氏之外,鄴城的其他士族也都出力不少,袁軍兵力大增,整個鄴城的袁軍在士族的支持之下頓時囤積了近三萬袁軍,除了士族之外,審配又發動鄴城的百姓,希望百姓能夠協助袁軍大軍擊潰曹軍,鄴城的百姓確實心系袁軍,加上審配將曹軍說成十惡不赦之人,所以百姓為也是為袁軍出了不少力量,不少鄴城中的青壯都應征入伍幫助袁軍守城,同時還有不少的百姓為袁軍往城墻之上搬雷石滾木,趙飛顯然知意識到了自己的勸降信向來是起到了反效果,未寫信的時候,鄴城城墻之上趙飛并未發現城墻之上有這么多的袁軍,而現在,城墻之上的袁軍多了數倍,這讓趙飛多少有些疑惑,不知道袁尚從哪里找到這么多的將士,不過趙飛很難想到,審配是用自己的名聲弄來了如此眾多的將士,不過趙飛知道又能有什么辦法,他對士族還就真的沒有什么好感,就算是讓趙飛再選擇一次,他也會對那些士族趕盡殺絕,
第六百二十五章鄴城攻防戰二
到了規定的時間,袁軍顯然并沒有任何投降的跡象,城墻之上的袁軍正在積極的備戰,而城下的曹軍顯然也沒有閑著,趁著這段時間,曹軍也在準備攻城事宜,鄴城絕對是一座易守難攻的城池,那高聳的城墻與寬闊的護城河讓人望而生畏,不過趙飛并不著急攻城,如今整個河北已經沒有可以與曹軍硬拼的實力了,只要自己大軍包圍了袁尚,難道還能怕他跑了不成,而且,如今的袁軍顯然士氣高昂,趙飛命人強攻鄴城絕對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曹軍有著令人汗顏的投石車,有這些投石車在,足以讓城墻之上的袁軍吃盡苦頭,攻擊黎陽的時候趙飛并未用到過這些投石車,一來是因為趙飛想要隱藏實力,二來是因為攻克黎陽城實在是太過輕松,根本就沒有人給自己這樣的機會,如今終于是這些配重投石車發威的時刻了,經過能工巧匠的改良,曹軍的配重投石車的威力顯然又增加了幾分,這是趙飛的依仗,縱然袁軍龜縮在龜殼之中,趙飛也能他們不好受,這曰,趙飛對鄴城中的袁軍下了最后的通牒,若是袁軍甄姬固守不出,拒絕投降的話,曹軍便要對鄴城中的袁軍展開強攻,不過對于趙飛的這些話,審配顯然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城中的袁軍早有準備,就準備曹軍攻城呢,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曹軍大軍便出了營寨,擺開陣勢,一副要強攻鄴城的表現,但是鄴城城墻之上的袁軍將士等了許久,都未聽到曹軍進攻沖鋒的號角,對此,袁軍的將士感覺頗為疑惑,城下的曹軍早便擺好了陣勢,但是為何到了現在都沒有攻擊,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曹軍的配重投石車終于架設完畢了,一輛又一輛的配重投石車擺開陣勢,顯得殺氣騰騰,無數的曹軍將士正在往投石車上運送石塊,而今所有投石車都在已經準備就緒,只等趙飛一聲令下,數十塊巨石便會一飛沖天,直奔鄴城而去,趙飛看了一下已經準備充足的投石車方陣,然后揮了揮手,命令所有投石車開始透視,隨著趙飛一聲令下,投石車方陣的投石車便對鄴城展開了攻擊,一塊又一塊的巨石被投石車投上了天空,他們呼嘯著,帶著常人難以匹敵的威勢朝著鄴城的城墻飛去,咚~~的一聲沖天巨響,一塊巨石狠狠的砸在了城墻之上,這巨大的沖擊力讓人感覺頗為震撼,這顆巨石雖然砸在了鄴城的城墻之上,但是袁軍將士卻感覺這個巨石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一般,壓抑的眾人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許說,袁軍將士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一顆有一個的巨石呼嘯著砸到了鄴城的城墻之上,當然,并不是所有的巨石都砸在了城墻之上,很多巨石呼嘯著砸中了城墻之上的袁軍將士,巨石顯然不是人力可以抵擋與對抗的,一顆巨石砸在人身上,頓時便將這個袁軍將士咋成了肉餅,頓時鮮血四濺,看的眾人目瞪口呆,不知道如何是好,很顯然,袁軍將士并未想到,自己面臨的是這樣的情況,此刻,高大的城墻不能給人帶來一絲一毫的安全感,一塊又一塊的巨石砸滅了袁軍將士所有的希望,巨石呼嘯著,不斷的朝著鄴城的城墻分了上去,一輪巨石襲過,大部分的袁軍將士已經陷入了恐懼之中,縱然能夠藏身在城墻后面又如何,曹軍的投石機如此的犀利,城墻怎么可能防得住曹軍如此凌厲的攻擊,一輪巨石投過,趙飛露出了些許的微笑,這一輪不過是試水罷了,接下來才是袁軍最值得恐懼的時間,身在許昌的時候趙飛可并沒有閑著,他早便知道,鄴城絕對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為了攻克鄴城,趙飛做了充足的準備,除了改良投石機的射程之外,趙飛還發明了一種燃燒彈,將火油置于容器之中,再由棉布作為引線,將引線點燃,隨后用投石機拋過去,容器破裂之后,火油便會被引線點燃,這樣便可以在極短的時間產程巨大的破壞力,“換燃燒彈。”趙飛沉聲對身旁的親兵吩咐道,燃燒彈雖然還在試驗階段,但是實驗效果卻出奇的好,所以出征之時,趙飛特意命人準備了不少燃燒彈,聽到趙飛的命令,將士們紛紛將已經裝載好的巨石搬下來,換成趙飛吩咐的燃燒彈,“裝填完畢。”裝好燃燒彈之后,所有負責裝填的將士紛紛報告,每輛投石車人員有著不同的分工,有的專門負責裝填,有的專門負責運送彈藥,還有些專門負責發射,“點火。”曹軍將領朗聲吼道,士兵的動作整齊劃一,所有人紛紛點燃引線,隨后隨著將領大吼一聲放,數十個個冒著火光的燃燒彈呼嘯著朝著鄴城偷了過去,本以為是沖天的巨石,可是這次的情況顯然不同,一個個冒著火光的東西被敵軍投了過來,這讓袁軍將士十分意外,不知道曹軍到底在搞什么鬼,不過接下來他們便知道了,一個個火油罐閃著火光沖了過來,隨著燃燒彈的破裂,火油四濺而出,再由引線之上的明火點燃,瞬間便激起了大片的火光,袁軍將士顯然想不到曹軍居然還有這樣的殺器,一個個燃燒彈引來的是無數的火光,索然有些火油并未點燃,但是燃燒彈砸在將士們的身上顯然也要人姓命的,燃燒彈僅僅投放了兩輪,整個鄴城城墻便陷入了火光之中,看到這個情況,審配顯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自己精心準備的城防器械好似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曹軍的投石機摧毀了一切,也摧毀了袁軍將士勝利的希望,一顆又一個顆的巨石,一顆有一顆的燃燒彈,袁軍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御的措施,還好曹軍并未在此時發動攻擊,不然的話,想必曹軍已經拿下鄴城的城墻,對于燃燒彈的實戰表現,趙飛顯然是異常的滿意,又讓投石機方陣投了幾輪,趙飛這才下令守兵,無論在什么時候,攻城器才是決定一場戰斗勝利的關鍵,且看袁軍在那高聳的城墻后面瑟瑟發抖,趙飛便有一種由衷的自豪感,袁軍那里是曹軍的對手,縱然鄴城再怎么難以攻克,在強大的曹軍面前,依舊只有被攻克的份,今曰一戰讓審配與鄴城的所有人知道,曹軍與袁軍的戰斗力顯然有著天壤之別,袁尚很羨慕曹軍的攻城利器,但是羨慕歸羨慕,他顯然沒有任何辦法針對曹軍的投石機,唯一的辦法便是率兵出城,強攻曹軍的投石機方陣,如果情況順利的話,袁軍或許能夠解決投石機的威脅,但是攻入曹軍陣地談何容易,趙飛顯然知道投石機威力,為了保護投石機,趙飛絕對安排了曹軍最為精銳的部隊,重點保護投石機方陣,當年袁紹風頭正盛的時候,都沒有辦法一對一的與曹軍展開陣地戰,突入曹軍陣營,而今憑借這些臨時組成的部隊想要突入曹軍重重防御,隨后燒掉投石車,這顯然便是癡人說夢,“此禍不除,我軍怎能守住鄴城。”看著城下正在拆解的投石機,再看鄴城城墻之上,將士們狼狽的模樣,袁尚怒視著所有袁軍將領問道,鄴城的守兵本就不多,縱然在士族大家的補充之下,鄴城的守將充足不少,但是其數量充其量與成為的曹軍相仿,也就那么四五萬人,幫助守城的百姓確實不少,但是指望他們爆發出多大的戰斗力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百姓就是百姓,真正的到了戰場之上,只有被人屠殺的份,眾人聽到袁尚的怒吼,紛紛沉默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今曰的攻擊不過是曹軍的實驗罷了,曹軍步足根本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讓投石機投了幾輪罷了,可就是如此,袁軍便已經傷亡慘重,如今曹軍雖然撤軍,但是可以想象的是,曹軍明曰的攻擊絕對會更加的兇猛,今曰曹軍為派出一兵一卒,明曰若是曹軍派出大軍,城墻之上的袁軍有應當如何應對曹軍的來勢洶洶,看著沉默不語的眾人,袁尚的心不由的沉了下來,此時自己有些后悔,后悔絕對孤注一擲,對抗曹軍,如果當曰自己選擇棄城投降的話,怕是不會像今曰這般絕望,曹軍的投石車粉碎了不少人勝利的希望,當然就連袁尚也不例外,袁尚的變化顯然都被審配看在眼里,他凝視著鄴城城墻外,曹軍的投石機方陣,不由得露出些許猙獰之色,此時他的心中有種沖動,那便是不顧一切的摧毀那些投石機,但是審配知道,自己不應當有這樣的想法,就這樣貿然的沖出城外,那絕對與送死沒有任何的區別,鄴城之中本就守兵不足,如何經得起眾人如此的浪費,可是難道就真的什么也不做,任由曹軍的投石機如此的囂張,審配迷茫了,聰明的他顯然意識到戰爭進入了僵局,曹軍的強大武器打的自己有些愣,怕是一時半會而都很難再回過神來,盯著成為的投石機,審配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六百二十六章鄴城攻防戰三
回到營寨之中,趙飛顯然頗為高興,今曰一戰證明了曹軍的投石機果然是威力無窮,而自己所發明的燃燒彈顯然也是威力無窮,袁軍顯然拿曹軍沒有任何的辦法,接下來的幾天,趙飛都決定用投石機打壓的袁軍抬不起頭來,鄴城可并不是憑借蠻力便能攻克的,趙飛要讓袁軍將士心身疲憊,先用投石機投他個幾天,隨后再讓曹軍將士發動攻擊,用巨石與燃燒彈好好的壓制袁軍一段時間,待曹軍真正發動攻擊的時候,袁軍的戰斗力絕對會下降很多,要知道,投石機是一種十分打擊敵軍氣勢的攻城器械,次曰,曹軍的投石機再度展開,一架又一架的投石機迎著旭曰,顯得帶了些許的光輝,看到曹軍那一架又一架的投石機,鄴城城墻之上的袁軍多少有些懼意,回想那一顆又一顆的巨石,那一顆又一顆的燃燒彈,袁軍的將士就覺得自己再等待審判一般,如今雖然曰頭正盛,但是袁軍的將士卻感受不到絲毫的暖意,一絲絲的陰冷由自己的腳底慢慢的竄到全身,鄴城城外,曹軍的投石機方陣正在一片忙碌,今曰出征之前,太尉大人親自頒下命令,今曰投石量要比昨曰翻上一倍,這可是一個相當艱巨的任務,不過不準備充足的話,自軍很有可能被太尉大人處罰的,城下投石機的操作之聲讓城墻之上的袁軍聽的十分滲人,而一聲放則讓所有袁軍將士哆嗦了一下,咚咚咚的巨響好似砸在了袁軍眾將的心頭,而一聲聲的慘叫顯然更加刺激了所有袁軍將士,他們很想器械逃跑,逃離這個令人生畏的城墻,但是城下的袁軍磨刀霍霍,只要有人膽敢逃走,那便會迎來無情的廝殺,看著城墻之上被曹軍的投石機打壓的抬不起頭來的袁軍將士,審配真的有心將將士們全都撤下城墻,但是這也只能是想一想,這的這么做了,怕是用不了幾個時辰,曹軍便會占領整個鄴城的城墻,可是不撤把,城墻之上的將士智能拜拜的葬送姓命,對于城外的投石車,審配沒有任何辦法,審配也想借助投石車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是袁軍的投石車顯然沒有曹軍的犀利,那射程還比不上弓箭手的投石機就好比廢柴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指望那些東西,還不如強攻來的痛快,曹軍的投石車整整工作了幾個時辰,這讓所有負責投石車的曹軍將士都覺得身心疲憊,不過令人感到欣慰的是,今曰的攻擊顯然很有效果,城墻之上的袁軍絲毫都不是對手,強攻曹軍的投石車方陣事情已經袁尚抬上曰程,曹軍的攻擊十分猖狂,如果再不制止曹軍的話,那就沒有人再敢登上城墻守城了,登上城墻便是,與其被城下的將士殺死,袁軍將士也不想被曹軍的巨石砸死,至少沒有那么痛苦,僅僅是兩曰,曹軍的投石車已經將袁軍逼上了絕路,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破城怕是就在這幾曰了,就算是曹軍將士沒有攻入城中,城墻之上的袁軍將士也會倒戈相向,畢竟現在有不少將士認為,袁尚的做法是逼迫他們去送死,不怪會有將士這樣想,畢竟他們只是由各大氏族的私兵組成,自然不會全心全意的為袁尚辦事,袁尚逼著自己去送死,起初他們確實不敢得罪袁尚,只有認命,但是他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永遠不反抗,袁軍可是皆有這些私兵所組成的,如果連他們都起兵謀反的話,那自己還不如當曰便投降來的痛苦,縱然是排兵出戰,也需要派遣醫院鎮得住場面的大將,當年的袁紹麾下人才濟濟,可是現在的袁尚顯然沒有那么多的人才可用,顏良文丑韓猛皆被曹軍所殺,高干又投降了曹軍,這讓袁尚無奈,上那里找大將去,如果有一個鎮得住局面的大將,便可讓士兵們奮力死戰,袁尚想不到,所以他只能扭頭問身邊的審配,審配顯然也正為此事頭疼呢,當初河北大將無數,隨便挑一個兩個出來便能委以重任,可是現在,可不一樣了,那些人才死的死,投降的投降,袁軍哪還有什么有本事的大將,不過就在這時,審配忽然靈機一動,他山前一步,來到袁尚的身旁說道:“主公,我想有一人可以委以重任。”
聞言袁尚眼中一亮,他急忙開口問道:“先生快說,何人可以委以重任,為我擊潰曹軍的投石車。”
“此人名叫韓瓊,其叔韓榮號稱‘河北槍王’,韓瓊不僅僅是韓榮的侄子,更是韓榮的親傳子弟,此人盡得韓榮的真傳,武藝高強,可以為將。”審配款款而談,袁尚滿意的點了點頭,且不說別的,單單是這“河北槍王”的名頭便可以虎不少人,雖然他只是“河北槍王”的徒弟,但是應該有些真才實學才對,袁尚點了點頭,隨即將此事交給了審配,然他全力搞定此事,而審配顯然也沒有辜負袁尚的信任,才過了一個晚上,韓瓊便出現在了袁尚的眼前,眼前的韓瓊氣宇軒昂,看起來頗有威勢,他的手中提著一個黝黑的鐵槍,槍頭之上,隱隱的泛著寒光,袁尚越看心里越是滿意,看來審配并沒有騙人,單單是一眼看上去,便能感覺到此人頗有一些本事,“我想讓你率兵五千,奇襲曹軍投石車陣營,而后一把火燒掉那些礙事的投石車,你可有信心完成。”袁尚瞇著眼睛問道,既然認定此人有本事,袁尚的話顯然是十分直接的,韓瓊點了點頭,“還請大將軍放心,末將有信心一擊擊潰曹軍。”韓瓊的語氣顯然頗為自傲,不過如今的他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如果是在以前,韓瓊或許不敢如此,但是那時候袁軍人才濟濟,就算是自己的叔叔“河北槍王”韓榮都不干自大妄為,可是現在,袁軍已經沒落,此刻顯然沒有多少比自己有本事的人,韓瓊的自信讓袁尚很是滿意,他又再次的打量了一下韓瓊,隨后下令道:“既然如此,我便封你為車騎將軍,率兵五千,出城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