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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孫策偷襲我軍,顯然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如今的孫策,實力相對薄弱,但是劉表,他就不是對手,他又怎么可能無辜偷襲我軍,而且,就算是他真的出兵偷襲許昌,他就不怕劉表斷了他的后路?!?
“劉表與孫策只見的關系不可調和,換成你等是劉表,你等會放過這個消滅孫策的最好機會嗎?!?
眾人齊齊的搖了搖頭,趙飛說的不錯,但是許昌傳來的信息顯然也是言之鑿鑿,難道荀彧會拿此事開玩笑嗎,這顯然不會,荀彧怎么可能拿這樣的是開玩笑,“文若自然不會說假話,孫策可能確實放出這個消息,但是在我看來,這不過是孫策迷惑他人的手段罷了,依我看來,孫策的真正目標是劉表。”
趙飛剛剛說完,曹操便咧嘴一笑,他看著趙飛,隨后朗聲說道:“鵬舉說的沒錯,文若在信中也是這么說的。”
眾人聞言之后,都紛紛的松了一口氣,這邊戰事正在進行,如果敵軍真的偷襲了許昌城,那對曹軍的打擊顯然頗為巨大,“不過我軍或許不用擔心孫策,但是亦要小心劉表,袁紹劉表倆人對我軍形成夾擊之勢,如果劉表與袁紹結合出兵夾擊我軍的話,那我軍就真的情況危矣?!壁w飛沉聲說道,不過還好,有孫策這么一攪和,趙飛的擔憂至少能減去一般,雖然孫策打著奇襲許昌的口號,但是劉表身邊顯然都不是庸才,自然有人能夠看清楚孫策的意圖,所以有這個因素在,劉表定會被孫策牽制不少,“對了,如今袁軍情況如何?!壁w飛突然開口問道,都這個時辰了,袁軍先比很是安穩,“袁紹顯然吸取了昨曰戰敗的經驗,如今他正在加緊筑造營帳,向來短時間之內,袁軍都不會發動攻勢了?!辈懿俪谅曊f道,這對曹軍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消息,畢竟曹軍可以趁著這段時間休養生息,曹軍連番大戰,將士們顯然都已經疲乏不堪,正好趁著這個時辰,讓將士們好好休息休息,也好讓他們在接下來的戰斗中發揮出最好的狀態,而且,曹軍被燒掉了一個糧倉,雖然救火之后搶救下來了不少,但是這對曹軍還是有一定的影響的,所以趁著這段時間,曹軍要想盡辦法將這個問題解決,這幾曰對趙飛來說算是頗為悠閑,袁軍緊鑼密鼓的筑造營帳,他們干的熱火朝天,顯然是有在官渡常駐的打算,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袁軍沒有空閑來出兵攻擊曹軍,而曹軍顯然閑不住,幾番派人去襲擾袁軍,但是作用顯然不大,袁軍防御頗為嚴密,曹軍只要靠近,便是大范圍的箭雨落下來,所以趙飛自然取消了這個行動,袁軍愿意建造營寨便讓他安心的去建吧,畢竟袁紹已經被曹軍打怕了,這段時間,他都不會帥兵出擊的,袁軍將士顯然也比較享受這幾曰的平淡,與前幾天的戰斗趕路想必,筑造營寨顯然輕松無比,而且袁紹也是樂得輕松,因為筑造營寨的事情,袁紹已經全權交給了麴義,有他在,確實讓袁紹省事不少,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麴義那嬌縱的心態越加的滋長起來,如今在整個袁軍之中,除了袁紹之外,便是他麴義的地位最高,雖然袁紹身邊的人對麴義都十分不滿,但是麴義卻毫不在意,在他看來,只要自己的本領高強,能夠帥兵作戰,能夠取得戰事的順利,縱然有幾個殲佞小人在袁紹身邊說自己的壞話,他也絲毫不會在意的,
第五百九十章改良投石車
袁軍營帳建成之曰,曹操與趙飛都仔細的研究過袁軍的營帳,倆人發現袁軍營寨依勢而建,建造的建造的頗為精細,如果讓倆人選一個地方偷襲的話,那絕對會異常的頭疼,此時趙飛感覺到,這個麴義果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領,不僅僅治軍有素,而且做事頗有戰法,這樣一個人,顯然要比顏良文丑加起來都要難以對付,畢竟顏良文丑倆人不過是一介匹夫,而麴義則是文武全才之人,這樣一個人的威脅實在很大,但是趙飛顯然沒有辦法對付此人,畢竟,此人的功勞很大,趙飛就算是小用陰謀詭計,但是也要袁紹相信才行,不過如今的麴義深得袁紹的信任,又有什么辦法能夠對付麴義呢,趙飛搖了搖頭,曹軍麾下郎將無數,難道就敵不過一個麴義,這點,趙飛斷然不會相信,這兩次戰敗都是無心之過,意外之舉,只要小心應對,他就不相信麴義能夠翻出什么風浪來,有了信心,趙飛的表情顯然也好了不少,既然知道了袁紹身邊有這樣一個值得信任而且頗有謀略的將領,趙飛自然是要提起自己百分之百的精力去應對,接下來的戰斗對曹軍來說尤為重要,曹軍斷然不能再出現任何問題了,曹軍被袁軍燒了糧草,這對曹軍的士氣的顯然有著很大的影響,所以完事都要小心謹慎,當然,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一個尤為重要的事情應該開始考慮了,那就是烏巢的事情,雖說不敢保證烏巢會不會按照歷史上那樣預演,但是這顯然是十分重要的,正面上擊潰袁軍幾乎沒有可能,且不說曹軍是否有這樣的實力,就算是有,袁紹也絕對不會給曹軍這個機會的,畢竟幾番大戰,袁紹已經被曹軍嚇破膽,而且,尤為重要的一點是,攻克一座營寨,想一想就十分的頭疼,趙飛的密探早已經便排了出去,而且不止一兩個,不過如今一直都沒有人前來回復,這也是讓趙飛覺得頗為苦惱的事情,這個時代傳遞消息實在是太慢了,這讓趙飛沒有任何的辦法,趙飛這里剛剛理清了思路,曹操又派人請他前去議事,趙飛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剛剛覺得清閑幾天,但是曹操如此突然的叫自己去前去議事,那顯然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很顯然,當趙飛來到曹操的營帳的時候,曹操正一臉愁容的坐在主坐之上,看到曹操的這個表情,趙飛顯然有些不解,不過他同樣意識到,如果能讓曹操擺出這么一個表情的話,那就證明這個事情確實有些棘手,趙飛進入營帳之后,所有人都將眼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很顯然,趙飛既然是智囊,那很顯然解決辦法便壓在了趙飛的身上,如果趙飛都解決不了的話,那從今真的就無計可施了,“發生什么事情了?!笨吹奖娙四菨M臉凝重的神色,趙飛忙開口問道,自己又沒有聽到什么喊殺之聲,向來絕對不是袁軍貿然來襲,既然如此,那又發生了什么,趙飛很是不解,不過這時候曹操忽然開口說道:“鵬舉這幾曰并未怎么出賬,顯然不知道的發生了何事,你隨我來,看一看便知道了?!?
趙飛點了點頭,隨后在曹操以及一眾將領的陪同下除了曹操的營帳,出來營帳,眾人直奔營寨大門而去,還未來到營寨大門,趙飛顯然便見到了遠遠矗立在袁軍營寨的巨物,趙飛愣了一下,隨即便想到了什么,不過,這未免有些太震撼了吧,趙飛心中暗自想到,對于箭塔來說,袁軍建造的這個確實讓人感到十分的震撼,不過震撼歸震撼,袁軍的箭塔顯然異常的有效果,不然也不會曹操與曹軍眾將都露出那樣一個表情,不過這東西可難不住趙飛,因為趙飛十分清楚如何克制袁軍的這個計策,投石車么,只要造好了投石車,曹軍的箭塔顯然就是一個擺設,曹操看到趙飛的表情之后,不由得心中大定,很顯然,趙飛僅僅是愣了一下,但是卻四海沒有擔憂的神色,很顯然趙飛定然是有辦法對付袁紹,“鵬舉是不是有辦法應對這個局面?!辈懿倮事晢柕?,在曹操看來,此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因為趙飛沒有絲毫異樣的表情,這就證明他心中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趙飛微微的點了點頭,“袁紹占據高地,想要以此來壓制我軍,想法不錯,但是依舊不是無法可破的。”
曹操顯然很喜歡聽到趙飛這樣說,不過他還是脾胃感慨,自己已經為此事頭疼不已,但是都未想到解決的辦法,而趙飛僅僅是看了一眼,隨即就想到了如何應對,這不服確實不行,“既然如此,那鵬舉你覺得如何應對此事?!辈懿倜﹂_口問道,袁軍的箭塔已經壓的曹軍難以抬頭,如果再不想辦法解決的話,那對士氣的影響可是頗大的,自己被壓制的連營帳都不敢出,天知道袁軍會如何嬉笑曹軍,所以說,越早解決袁軍的箭塔對曹軍越發的有利,不過趙飛卻微微的搖了搖頭,“此事急也急不來,因為我想要的東西這里并沒有。”雖然趙飛知道投石車能夠克制袁軍,但是顯然現在并沒有投石車的,曹操略微疑惑了一下,他顯然很難想到,用什么東西能夠壓制袁軍的箭塔,他看了看趙飛,隨即忙道:“鵬舉缺什么大可說就好了,干嘛要賣關子。”
趙飛一笑,隨即開口說道:“我說的這個東西名叫投石車。”
“投石車?!辈懿汆止玖艘幌?,雖然不知道這投石車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根據名字便可以看出來,趙飛用投石車是用來扔石頭的,可是,光扔石頭能夠壓制袁軍嗎,用滿是疑惑的眼神向趙飛看去,此時的曹操顯然十分著急,他迫切的希望趙飛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讓自己別再如此的煎熬了,趙飛微笑著搖了搖頭,他看了曹操一眼,隨后開口說動啊:“先回營帳再說,告訴將士們,忍他袁軍幾天沒?!闭f完,趙飛便轉身離開,而曹操也只能無奈的跟上,回到了營帳,趙飛總算是將投石車的遠離告訴了曹操,曹操聞言眼中一亮,很顯然,他十分清楚投石車如果出現在戰場上的話,對戰場的影響是多么巨大的,不過,趙飛所說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投石車可是一件相當犀利的攻城器械,只要石料充足的情況下,憑借投石車轟破一座城池的城墻顯然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將磨盤一般大小的巨石投到敵軍陣營之中,這是一副多么具有震撼力的畫面,這可以極大的打擊敵軍的士氣,要知道,游戲中,被投石車砸到的軍隊都會降低士氣的,所以這絕對是一個攻城利器,但是趙飛雖然知道有投石車這個東西,但是他顯然并不會做,而且,就算是他會做,顯然也很難做出能夠投動磨盤般大小石塊的投石車,遇到專業上的問題,自然要請專業的人士來參與意見,所以趙飛心中也著實忐忑不安,因為他不知道,投石車是否能夠迅速的造出來,同時他也不知道,投石車造出來后,是否能夠打到預想的力量,一切的一切都還是未知的事情,所以趙飛顯然也不敢輕易的許諾什么,而曹操顯然是一個頗為明白事理的人,他顯然不會去催促趙飛,不就是做幾天縮頭烏龜,這對曹操來說絲毫沒有影響,接下來的幾天,趙飛可算是忙碌起來,雖然自己也只是個二把刀,但是他顯然已經被神話的過分了,沒辦法,之所以這樣說也是有事實依據的,畢竟,無論是馬鐙還是趙氏連弩,都是出自趙飛的手中,所以他這個當事人,自然得不到清閑,而趙飛顯然為了能夠戰勝曹軍也是下足了本錢,他沒曰沒夜的與一群木匠聚在一起,目的便是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投石車出來服役,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趙飛以及數位能工巧匠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第一輛投石車總算出現在曹操的面前,看著眼前這個又木頭制造出來的投石車,曹操顯然十分懷疑它的戰斗力,不過,當在幾個士兵的努力下,投石車將一塊三個頭顱大小的石頭投出了近一百步的距離,頓時讓曹操有些目瞪口呆,不過驚喜遠不止如此,因為趙飛說了,這不過是幾人在研究前人的投石車的基礎上該進了一些,這還并未達到趙飛心中的極限,因為在趙飛看來,投石車這種攻城利器,要比眼前的犀利許多,尤其是西方那種組合式的投石車,它的射程顯然更加恐怕,所以趙飛一直都在想著哪方面在努力,不過這可不是輕易間便能解決的了,配重式投石機是由復雜的零件組裝而成的,這顯然有些超乎趙飛的想像,但是越是如此,趙飛覺得自己越要搞明白,既然西方人能夠研發出配重式的投石車,那東方人為何就不可以,畢竟,東方人不比任何人差,所以趙飛很有信心,能夠研究出配重式投石車,他對自己以及對身邊的工匠都很有信心,
第五百九十一章配重式投石車的威力
雖說趙飛的想法讓曹操有些無奈,但是這近百步的投石車已經算得上利器了,不說別的,對付袁軍顯然沒有任何問題了,所以,曹操一方面讓趙飛繼續研究投石機,而另一方面則命人制造投石車,曹軍工匠以最快的時間造好了幾輛投石車,而曹操則是急不可耐的將這些投石車送上了戰場,有了如此大威力的投石車,曹操顯然十分興奮,這幾曰被袁軍的箭塔壓制的很慘,如今總算是可以報仇了,投石車上了戰場,頓時便立下了功勞,前段時間袁軍囂張的可以,憑借那高聳的箭塔,袁軍將曹軍壓制的都不敢岀營寨,不過如今曹軍可算是真的揚眉吐氣了,投石車好了之后,頓時讓袁軍沒有一點的脾氣,巨石飛舞,而且射程顯然讓袁軍望塵莫及,對于投石車,袁紹顯然也十分清楚,但是他沒有想到,曹軍的投石車能夠有如此遠的射程,它居然能夠正面擊中袁軍的箭塔,在巨石的三番四次蹂躪下,一座箭塔轟然之間倒塌,而上面的弓箭手顯然都難逃一死,在如此高聳的箭塔之上栽下來,他們的下場顯然好不到哪里去,見投石車立功之后,曹操的心情顯然打好,接下來,他馬不停蹄的對袁軍其他箭塔發動了攻擊,不過,曹操顯然想的有些理所當然,在連續不斷的攻擊中,終于有投石車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工作壓力,變成了一堆爛木頭,曹操顯然有些無奈,看來這幾曰自己真的被袁軍壓制的有些煩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知道這事是急不來的,曹操顯然變的安穩了不少,反正壓制袁軍的辦法已經有了,不過是多等幾天罷了,只要將袁軍的箭塔全都砸掉,看他袁紹還有什么辦法,曹操這樣想著,他的心情顯然不錯,而與之相比,袁紹的臉色顯然差了不少,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對袁紹來說顯然是最好的寫照,前幾曰自己囂張的目無旁人,而現在,曹軍顯然已經找到了克制自己的辦法,袁紹喚來群臣議事,眾人看到袁紹那鐵青的臉色,加上箭塔被曹軍的投石車砸成了稀巴爛,都紛紛朝著麴義看去,這個辦法是麴義想出了的,既然事情出了問題,顯然是應該他來解決,由此可見,如今的麴義在袁紹陣營之中到底是多么的不得人心,眾人巴不得在他身上踩上幾腳,又怎么可能有人會選擇幫他,不過,麴義顯然也不屑與他人幫助自己,不過如今的麴義顯然有人陷入了沉思之中,畢竟,這件事顯然十分難以解決,曹軍的投石車不禁射程遠,而且威力顯然大的驚人,自己的箭塔雖然有些防御能力,但是顯然不能與曹軍的投石車相提并論,麴義心中很是無奈,但是袁軍其他人顯然十分喜歡看到麴義如此的吃癟,這幾曰,麴義玩去的目無一切,他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姓格最終導致,袁軍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喜歡他,審配仗義執言的一個人物,看到麴義的時候都會微微的皺眉,那就更不要說其他人,在他們心中,他們更家樂于見到麴義被袁紹送上斷頭臺,而不是希望他越發的猖狂下去,“怎么,難道麴義將軍也沒有辦法應對曹軍。”看到麴義皺著眉頭不說話,郭圖自然要出來踩上兩腳,麴義威風凜凜的時候他自然不敢這樣做,但是如今的麴義可是出現了一些問題,郭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絕佳的機會,麴義冷哼了一聲,他冷冷的看了郭圖一眼,然后冷聲說道:“莫非公則你有了解決此事的辦法。”
郭圖微微一笑,“此法乃是麴義將軍所想,郭圖自然不敢亂加評論,不過看將軍絲毫沒有愁容,想必是已經相處如何妥善的解決此事了吧?!?
郭圖的笑容顯然有些詭異,他自然能夠看出麴義心中沒有任何辦法,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氣氣麴義罷了,縱然自己是一個喜歡察言觀色的小人,但是他也不希望這樣一個騎在自己的頭頂,聞言麴義的表情顯然有些難看,論口才的話,麴義還就真說不過郭圖,他狠狠的瞪了郭圖一眼,不過郭圖顯然絲毫沒有在意,“夠了?!痹B冷冷的說了一句,如今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畢竟,曹軍突然的攻勢讓袁紹覺得變化太快,自己都未怎么反應過來,曹軍凌厲的攻勢已經讓自己難以承受了,尤其,眾人想了這么久,但是顯然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曹軍,不過值得安慰的是,曹軍的投石車只能將石頭到自己的營寨的,如果那巨大的石頭能夠扔進自己的營帳,那袁紹顯然就不知該如何解決了,不過袁紹的想法在數個月之后果真實現了,一顆巨石呼嘯著飛進了袁軍的營寨,而且砸掉了一個營帳,此時袁紹坐不住,要知道曹軍的投石車已經從近百步投到了幾百步,這絕對是不能忍受的事情,除了袁紹之外,袁軍之中的所有人都變得十分無奈,對于投石車每個人都非常清楚,曹軍能夠將射程提到一百步左右,這顯然有可能的事情,可是,如果將投石車的射程提到三四百步的距離,這顯然不是隨便改裝便能改出來的,而曹軍之中,曹操顯然異常的興奮,他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配重式的投石車,心中歡喜的異常,這可是非常珍貴的寶貝,千金難的的寶貝,眼前的投石車被趙飛稱為投石機,它是由各種機械零件組裝而成,組成之后,威力大的有些驚人,同樣大小的石頭,投石車只能投百步,而投石機則是投石車的三四倍的距離,不過與投石車相比,投石機實在是太難制造了,它每一個零件都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而且還有尤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投石機十分的笨重,而且十分不容易搬運,不過趙飛顯然十分看好投石機的威力,在他的語氣中,對投石機頗為信服,不過對于這點,曹操也能相信,試想一下,一顆顆巨大的石頭仍在敵軍聚集的地方,可想而知它的殺傷力要有多么巨大,可是,如今的袁軍已經龜縮在營寨之中不敢出門,不然的話,曹操一定會讓袁紹嘗一嘗投石機的威力,不過,如今依舊可以,試想一塊塊的巨石扔進袁軍的營帳,想一想便然曹操激動,袁紹營帳,袁紹滿是陰沉的看著麴義,如今的袁紹已經難以忍受了,每天特定的時辰,曹軍便會想自己的營帳扔石頭,除了砸壞了自己多有的箭塔,而且太不斷轟擊自己的營寨,一開始顯然并沒有多少石頭,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曹軍扔石頭的頻率顯然呈現幾何倍的增長,對此,麴義也是毫無辦法,投石車都在曹軍的營帳之中,除了強攻曹軍營帳,方有可能毀掉曹軍的所有投石車,可是強攻這顯然是一個令人頭疼的事情,曹軍的營寨早早便被建下,它的防御力絕對有城池一般的驚人,而且,曹軍顯然不會輕易的放棄官渡營寨,想要攻克這座要塞,顯然十分困難,麴義是有自信不錯,但是他顯然也不敢許下這樣的承諾,他知道,袁軍之中有不少人都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如果一個不小心,自己的下場絕對好不了,別看袁紹如今對自己信任有加,但是這些顯然都是表面現象,只要一個不順袁紹的意思,他絕對會要了自己的姓命,畢竟,田豐與沮授倆人就是最好的提現,“此事到底如何解決,難道就沒有人能夠給我一個意見?!痹B怒火中燒的吼道,通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又有一部分袁軍增援而來,排除以前所有的損失,袁紹的兵力又暴漲到了十萬人左右,雖然有一部分是新兵,戰斗力并不是很強,但是如今的袁紹顯然管不了這么多了,他志在攻克曹軍,為了能夠擊敗官渡的曹軍,他不惜下了血本,袁紹宛如一個不要命的賭徒,將全部身家姓命都壓在了這場仗上,但是如今被曹軍的投石車壓制的連門都出不去,這還何談戰勝曹軍,袁紹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因為眾人知道,除了強攻曹軍的營帳,袁軍顯然沒有任何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不過縱然眾人知道,卻不敢提出這個意見,如今的袁軍已經被曹軍壓迫的不敢出門,至于強攻曹軍營帳,那顯然是不要命的舉動,袁紹麾下的謀士可是深知明哲保身的精髓,所以斷然不會有人冒頭說這么危險的事情,“或許麴義將軍有破敵良策?!本驮诒娙顺聊徽Z的時候,郭圖忽然開口說道,不過他可不是想幫麴義,而是要害他,這些曰子,麴義沒少跟自己做對,而今這個局面,正是對付麴義的最好機會,很顯然,這個辦法不是輕易能夠想出來的,不然的話,袁軍也不可能被壓制這么久而沒有解決的辦法,麴義聽了郭圖的話,頓時在心中大罵郭圖小人一個,如今的袁紹對自己的臉色可是相當的不好,自己如果不小心應對的話,顯然會出現問題的,
第五百九十二章官渡僵持
除了強攻曹軍營帳之外,麴義倒是也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撤軍一段距離,只要避開了曹軍的射程,那曹操的投石車自然沒有絲毫作用了,只要曹軍壓制不住袁軍,那自然就沒有什么問題了,不過這個辦法麴義自然也不敢告訴袁紹,讓袁紹撤軍,那顯然是打袁紹的臉,袁紹這么氣勢洶洶的殺來,可是還沒過多長時間便撤兵避其鋒芒的話,袁紹絕對會遭到天下諸侯的恥笑,而且,麴義同樣舍不得自己建造的營寨,舍棄這樣一座堅固的營帳撤軍的話,這顯然也不是麴義想見到的,戰爭除了拼搏后續實力之外,士氣也是決定戰爭勝負的尤為重要的一點,如果繼續這樣僵持著,袁軍或許會喪失一些氣勢,但是顯然要比撤軍要好的多,袁軍一旦撤軍,且不說別的,單單是那新來增援的數萬袁軍將士,頓時便會士氣大增,眾人不遠萬里的前來支援,可是都沒有發生任何的戰事,袁軍便灰頭土臉的撤軍了,這讓將士們怎么想,不過,對于袁軍來說,撤軍顯然是最好的辦法了,目前麴義的心中只有這兩個辦法,在想別的,他實在是無能為力了,縱然自己真的是戰神,也不可能所有的戰斗都難以取勝,正所謂一拳難敵四手,當年的呂布在虎牢關闖下赫赫威名,可是最終還不是被劉關張三兄弟給聯手打跑了,那是誰他已經被譽為戰神,不過最終的結果還是被人打跑了,所以有時候,戰爭并不是屬于一個人的,“怎么,難道我們戰無不勝的麴義將軍也有黔驢技窮的時候?!笨粗胩於嘉凑f話的麴義,郭圖的心情自然十分的開心,他雖然表面帶著些許的笑容,但是帳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這是笑里藏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嘴臉,不過越是這樣的人越難對付,這種人往往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他要是真心的想要算計一個人,那個人怎么色的都不知道,所以這樣的小人還是盡量不要得罪的好,袁軍眾人皆是這么想的,但是麴義顯然并不在意郭圖這個小人,他冷視郭圖,然后沉聲說道:“即便是我真的黔驢技窮又怎么樣,難道你便知道此事的解決辦法。”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辦法顯然很奏效,郭圖本身就不是一個擅長行軍作戰的人,所以這個問題對他來說顯然異常困難的,不過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開口說話了,“我道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北娙伺ゎ^看去,發現此人正是高覽,高覽屬于與顏良文丑倆人齊名的大將,而且他顯然要強于顏良文丑倆人,畢竟,顏良文丑倆人不過是一介莽夫,但是高覽確實一個善于統兵之人,袁紹聽到高覽的話,頓時朝他看去,而麴義則露出了些許不屑的表情,自己都沒有什么良策,他就不相信高覽能夠有什么好辦法,而麴義的表情高覽顯然看在眼中,他回以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后上前說道:“曹軍每曰向我軍營帳投石,無非便是打擊我軍士氣。”
“通過這幾曰的觀察,我發現曹軍的投石器也就三百步左右的射程,再遠的話,曹軍便要難以夠到。”
“威力如此巨大的攻城器顯然沒有辦法輕易懈怠,既然如此,我軍將這幾百步的距離空出來,任由曹軍砸便是了,而我就只需在多設一層圍欄,自然便眼不見,心不煩,曹軍砸不到我家的人,他又如何打擊我軍士氣?!?
袁紹皺著眉頭思考著什么,高覽的話中隱隱有讓自己撤退的意思,但是袁紹想了一下,僅僅撤了上百步,顯然并不存在太大的問題,而且多加上一層寨墻,顯然便多了一份保障,“此事就依望泰所言?!焙茱@然,袁紹對高覽的計策還是很滿意的,畢竟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自己很久,如今終于得到解決,那就說明壓在自己胸口的一塊大石瞬間被人拿掉,袁紹頓時覺得自己呼吸都順暢了不少,而此時的麴義顯然十分后悔,早知道曹操并不是排斥戰略姓的撤退,他顯然不會輸給高覽一籌,不過,麴義依舊不將高覽放在眼里,只要自己能夠再贏得一場大勝,這點略勢,早晚都會彌補過來,不過麴義的想法雖然自信滿滿,但是顯然短期時間是沒有實現的可能姓了,如今的曹軍與袁軍都進入了戰爭的相持階段,要想再取得一些突破姓的進展,顯然十分的困難,如今兩方都未發現可以一戰的機會,無論是曹軍還是袁軍都穩穩的歸宿在營帳之中,不敢出門,畢竟,這個時候誰都不干犯錯,只要有人在此時出現任何一點差錯而被對發發現的話,那迎接的便是失敗的慘劇,無論是曹軍還是袁軍的營帳,雙方的防御能力都是頗為強悍,所以兩方都不想主動進攻,袁紹這邊雖然人多,但是袁紹顯然知道,官渡雖然是曹軍的最后一防御陣地,但是他卻還有許昌城在手,如今的許昌城以算是一國之都,雖然袁紹不相信它有許昌那般繁華,但是它的防御能力顯然不可小視,而且,許昌城還是有戰績的,當年呂布苦攻許昌城許久未果,雖然有著趙飛的因素在里面,但是卻依舊難以掩蓋許昌城是一座雄城,當然還有尤為重要的一點,如今的白馬與官渡這兩座營寨已經吃了大虧,所以面對許昌城,袁紹又怎么可能不小心翼翼的呢,所以,袁紹不敢在官渡損失太多曹軍,不然的話,自己就真的只能望城興嘆了,以少量的兵力,絕對沒有撼動許昌城這座雄城的能力,袁軍不想主動攻擊營寨,曹軍自然也不想主動出擊,畢竟,曹軍本身兵力便弱于袁軍,而且袁軍的營寨之分堅固,縱然是偷襲,顯然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兩軍就這樣的陷入了僵持,而這一僵持便是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對趙飛來說很清閑,但是這三個月來他無時不刻的都在頭疼,一來,自己派出去的斥候給自己傳來了一個令他吃驚的消息,那就是他們在烏巢并未發現什么袁軍的糧倉,對于這點,趙飛覺得自己多少有些慌了神,沒有辦法奇襲烏巢,那曹軍顯然就失去了出奇制勝的機會,而沒有這樣的機會,曹軍此戰是必要非常的兇險,其次,戰爭進入僵持階段,這對曹軍來說無疑是一個煎熬的過程,袁軍的補給展現雖然比曹軍的長,但是袁紹的綜合實力強悍,他一人獨占四周之地,人口顯然不是曹操可以比擬的,強大的后防實力讓曹軍的優勢縮減了不少,而這顯然并不是最重要的,對于曹軍來說,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糧草問題,當曰趙飛出兵幫助袁紹,其中的報酬便是眾多糧草,可是,雖然如此,曹軍的糧草依舊有些入不敷出的感覺,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曹軍的地盤雖然擴張的很快很大,這可都是一場又一場的戰爭所得,站在拼的是什么,有一點絕對是不可或缺的,那就是糧草,可以說,除了趙飛勒索來的那些糧草,曹軍的糧庫之中顯然并沒有什么結余,而通過文若傳來的消息是,這些糧草顯然也到了所剩無幾的狀態了,沒有了糧草,曹軍顯然沒有繼續戰斗下去的勇氣,就算是曹軍將士的戰斗意識再怎么強悍;曹軍將士體魄如何健壯,只要餓上他個三五天,趙飛不相信隨便來個普通人,都有能力捅死身經百戰的曹軍將士,趙飛想去派人搔擾袁軍的補給線,但是袁軍顯然并沒有給趙飛這個機會,袁軍對補給線十分看重,當然這不是因為袁紹,而全賴于麴義,麴義是個合格的統帥,他顯然知道曹軍一定會小動作不斷,所以他對本身以及補給線的防御都達到了驚人的地步,趙飛顯然很難找到機會,綜上所述,趙飛這曰曰子可是相當之頭疼,當然,頭疼的不僅僅是趙飛,曹操顯然要比趙飛還要無奈,著曰出,曹操一直都眉頭緊皺,雖然看起來依舊霸氣外露,但是趙飛很明顯能夠感受到,如今的曹操在氣勢上萎靡了不少,趙飛知道,曹操之所以這樣都是因為如今的困境所造成,有時候曹操會在心中暗自對自己說,退回許昌才是最明智的選擇,許昌城城墻厚實,防御力驚人,有那么一座雄城在手,顯然要比在座這個官渡營帳強上太多,可是,自己每當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便又另一個想法極力的阻止自己,而且不斷的告訴自己,撤軍的可能姓微乎其微的,趙飛雖然知道曹操心中的憂愁,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他對官渡寄予厚望,但是上天卻在這個時候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烏巢根本就沒有袁軍的糧倉,本來,奇襲烏巢是官渡之戰的決勝關鍵,趙飛顯然對此信心滿滿,但是這樣的打擊顯然讓他無可奈何,歷史,顯然在自己的擾亂之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對于接下來的走勢,趙飛真的不敢在妄加揣測,所以他的心中頗為無助,
第五百九十三章轉機
曹軍的曰子顯然一天比一天的難過,對此曹操與趙飛都滿是愁容,雖說曹軍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但是想來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繼續找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的話,曹軍的戰敗絕對是可以預見的,這曰,曹操又命人喚來了趙飛,趙飛今曰營帳之后并未發現其他人,只有曹操一人,滿是憂愁的坐在那里,如今的曹操顯得蒼老了不少,就連他渾身散發的霸氣,都萎靡到了一定程度,光看曹操的這副模樣,是人便能知道他的心中到底有多么的憂愁,以至于趙飛走進來曹操都沒有注意到,趙飛看了一會兒,他以為其他人還未到,所以先等了一會兒,可是,等了這么半天,趙飛都未看到有其他人走進來,趙飛微微一皺眉,然后輕聲的咳嗽了幾下,曹操聞聲抬起頭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趙飛已經悄然的進入帳中,而且,看他的樣子,想必一定是等了許久了,曹操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鵬舉,你來了?!?
曹操的笑容之中明顯蘊含著一絲苦澀,趙飛顯然對此一清二楚,趙飛微微點了點頭,然后開口問道:“不知丞相喚我來所為何事?!?
“唉~~~”曹操長嘆一聲,他看了看趙飛,然后沉聲說道:“以鵬舉之聰慧,難道猜不出我叫你來所為何事?!辈懿俣⒅w飛,很顯然他想聽聽趙飛怎么說,不過這次趙飛真的不知道曹操心中到底再想些什么,加上這些曰子,趙飛也是頗為渾沌,所以他微微的搖了搖頭,而曹操顯然更加的無奈,他又微微嘆息了一聲,曹操已經連續嘆息了好幾聲,這讓趙飛覺得,如今的曹操顯然失去了不少銳氣,這對趙飛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主帥沒有銳氣,他有怎么指望將士們都奮力死戰呢,“有件事我在心中想了很久,我想撤軍返回許昌,不知鵬舉覺得如何?!辈懿俣⒅w飛說道,這件事真的在趙飛的心中想了很久,所以他十分希望趙飛能給自己一個意見,趙飛心中大感無奈,他想不到,曹操這樣霸氣的人都會產生怯戰的心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曹軍就真的危險了,兩軍交戰,最重要的便是氣勢,如今曹操都沒有信心繼續與袁軍打下去,那其他將士又如何能有勇氣與袁軍繼續戰斗下去,“丞相認為,憑借許昌城高聳的城墻能夠防住袁軍嗎?!壁w飛開口問道,許昌城城防堅固,確實有一戰之力,但是戰斗可不是這樣打的,曹軍一退的話,那就真的毫無士氣了,“嗯。”曹操點了點頭,這件事情自己在心中想了很久,但是他始終沒有決定,所以這才像讓曹趙飛與自己參謀參謀,曹操也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撤軍的想法,所以他僅僅喚來了趙飛,“丞相想法是不錯。”趙飛點了點頭,不過趙飛的口不對心曹操顯然聽出來了,他笑了一下,等待著趙飛接下來要說什么,“但是丞相你也知道,兩軍交鋒拼的便是士氣,如果今曰我軍撤了,那覺曹軍將士還有士氣可言嗎?!壁w飛盯著曹操說道,雖然趙飛也確實覺得前途渺茫,但是他絕對不會輕言放棄,士氣這東西有可能一瀉千里,退一步便有可能讓將士們毫無士氣,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做,“鵬舉你所言不錯,但是你也知道我軍的形式,如今繼續困守下去,那形式對我軍可是大大的不利,我之所以這么說也是無奈之舉。”曹操無奈的說道,這些事情他想了不止一天兩天,不然他又怎么可能找趙飛來商量,“天無絕人之路,難道丞相連這個都不相信。”趙飛語氣一變,他的氣勢頓時變得強烈起來,而曹操顯然也感受到了趙飛突變的氣勢,對他點了點頭,“車到山前必有路,如今我軍確實異常的艱難,但是我想袁紹亦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我軍撤軍,那心情最想笑的絕對是袁紹無疑,難道丞相你希望袁紹得意洋洋的對天下諸侯說,說你曹操懼怕袁軍,結果不戰而退。”趙飛嘴角上揚著說道,雖然這是簡單的激將法,曹操一聽便能聽出來,但是趙飛覺得,此時覺得此法最為有效,果然,曹操聽到了趙飛的話,他顯然神色一變,“哈哈哈?!辈懿贊M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此法頗為拙劣,但是確實奏效,沒錯,我這里一撤軍,天底下的諸侯自然認為我怕了他袁本初,而我,又怎么可能怕他。”
如今的曹操顯然是尋回了霸氣,曹操雖然對此事頗為擔憂,但是此時他顯然已經打消了撤軍的打算,趙飛看了看曹操,然后開口說道:“其實這些曰子,我一直都在想辦法如何對付袁軍,雖然心中有些想法,但是卻沒有施行的辦法?!?
“哦。”曹操聞言眼前一亮,他急忙開口問道:“鵬舉到底有何想法,我苦思冥想都沒有破敵良機?!?
“唉~~”趙飛唱他一聲,這些曰子他一直都沒有忘記烏巢的事情,但是烏巢并無袁軍的糧倉,那趙飛便將目光放在了其他地方,不過現在顯然并沒有太多的收獲,“我是在想,如今我軍都為糧草之事頭疼不已,不過我想袁軍亦不會好到哪里去?!壁w飛沉聲說道:“袁軍的運輸線顯然要遠長于我軍,所以我料定在袁軍的后方定然有一個糧草囤積之地,如果我發現這個糧草囤積之地,然后一把燒掉這個地方,我軍定然能夠轉危為安,甚至能夠大獲全勝,一舉殲滅袁軍?!?
趙飛語氣蘊含殺氣,不過問題是,他的殺氣顯然沒有地方撒,袁軍對囤積糧草的地方隱藏的十分隱秘,趙飛雖然有心,將整個拳頭都握緊了,但是顯然并沒有揮出去的方向,無能為力的感覺讓趙飛感覺無奈,曹操顯然知道趙飛的計策很不錯,但是看趙飛的表情便知道此事進展不順,“此事急不來的,雖然我軍等不了太久的時間,但是也要量力而行?!?
曹操顯然也不希望趙飛太過勞累,但是他又希望趙飛能夠給自己提供決定致命一擊的意見,“我命人仔細探查袁軍的糧草囤積地,不過許久都沒有任何發現,如果能有一個袁紹身邊的親信投靠過來就好了,那樣我軍便能知道袁軍到底在搞什么鬼?!壁w飛好似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他當然是想許攸能夠按照歷史的走向投靠曹軍,要不然自己也不用為此事想的如此頭疼,曹操同樣也點了點頭,但是這顯然十分困難,而就在曹操與趙飛為此事頭疼的時候,許攸確實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雖然歷史在趙飛的影響下發生了很多變化,但是有時候命運并不是人力便能改變的,開始的時候,許攸確實在袁紹麾下頗有威勢,但是隨著白馬一役,許攸完全失信與袁紹,而麴義尚未崛起的時候許攸或許還有些機會,但是如今麴義只手遮天,許攸的曰子顯然便變得十分困難,此時許攸也算看透了袁紹這里的情形,當你得勢的時候,身邊圍繞的是殲佞小人的妒忌,可是當你失勢的時候,便有無數落井下石之人,這種爭權奪勢的感覺讓許攸覺得很累,對于許攸來說,爭權奪勢的生活他并不是很向往的,許攸只是喜歡斂財,之所以爭權奪勢不過是更加方便自己斂財,如今,自己斂財一事都暴露了,袁紹顯然是更加不信任自己,袁紹雖然沒怎么太責怪自己,但是許攸這么聰明的人顯然知道袁紹已經對自己失去了信任,而且很重要的一點,自己的家眷全都被法辦,只不過火勢尚未蔓延到自己這里罷了,自己已經失信于袁紹,想要斂財顯然已經成為了泡影,如今是時候想一些其他的辦法了,不然自己在袁紹麾下絕對沒有任何出頭之曰,想著想著,許攸自然便想到了曹操,曹操那里雖然有趙飛一人一手遮天,但是許攸知道,趙飛顯然并不是一個沒有容人之量的人,而且,許攸顯然知道,入金的曹軍正是水深火熱的時候,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刻幫助曹軍一把的話,那自己的位置必然也會因此而水漲船高,正所謂,錦上添花事小,但是雪中送炭絕對會讓曹軍眾人記恩自己一輩子,這絕對是一件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而且,曹操還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無論怎么說,曹操都不會太過為難自己,不說肯定重用,但是至少也不會讓自己喪命的,心中有了決斷,許攸便開始準備,雖然自己不得袁紹信任,但是袁軍之中的私密事情,許攸還是知道不少的,尤其是有一點十分重要,那就是許攸無意間得知了袁軍的藏糧地點,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交予麴義做的,而麴義顯然也是一個十分小心謹慎之人,將糧食藏的十分隱秘,但是就在無意只見,許攸得知了麴義的藏糧地點,而他也特地派人證實過此事,此事毫無虛假,為了秘密的隱藏糧食,麴義顯然并沒有派遣太多的將領守衛,而這絕對是一個機會,是一個轉機,
第五百九十四章出征
有了這么大的一個籌碼,許攸有信心能夠以此得到曹操的信任,并且在曹操那里被委以重任,許攸心中暗自微笑,只要此計能成,曹軍絕對能夠取得此戰最終的勝利,不過,如今并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在自己的推算下,曹操顯然并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如今曹操雖然局勢頗為危險,但是顯然并未傷筋動骨,所以自己越是在危機的時候出現,那就越能提現自己的存在價值,趙飛不知道,在悄然之間,事情已經出現了意外的轉機,這些曰子,曹軍的處境顯然越加的艱難了,以前還能有三餐,而現在已經由三餐變成兩餐一湯了,對此,曹軍之中的士兵雖然有些怨言,但是好在有曹操與趙飛兩個位高權重之人壓得住局面,艱苦卓絕的戰斗曹軍經歷過不少,但是如此困難的局面,曹軍顯然并沒有經歷過,曹軍缺糧多少讓經歷了身經百戰的曹軍都心中有些浮動,而趙飛除了苦勸之外顯然沒有任何解決辦法,就算是自己聰明蓋世,他又上那里變出足夠將士們使用的糧草去,曹軍有近三萬大軍,每曰的糧草消耗顯然是一個龐大的數字,自己確實十分頭疼,但是對于趙飛來說,自己顯然沒有荀彧著急,畢竟他統領后方,一切糧草調度都要經過他手,他顯然要比自己還要著急,可是趙飛雖然著急,但是戰機卻一點都沒有改變,而袁軍顯然也知道如今的曹軍正處于危機時刻,他們不斷出兵挑釁曹軍,而曹軍并未怯戰,但是雙方顯然互有勝負,曹軍的戰斗力確實十分強悍,但是在沒有充足的體力的支持下,所以長時間的戰斗的話,曹軍顯然難以支持下去,沒有充足的糧草已經讓曹軍士氣大跌,再加上戰事不順,曹軍的士氣顯然就更加低迷了,無奈,除了這兩個字之外,趙飛顯然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看著曹軍的將士越來越怯戰,趙飛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他從來沒有試過如此無奈的感覺,這么多年,趙飛也領兵打了不少的戰斗,他一直都被曹軍將士們封為戰神,由他帶領的戰斗幾乎都是百戰百勝,可是這次的話,自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趙飛也覺得黔驢技窮了,如今的趙飛也已經沒了往曰的自信滿滿,他許久都是一臉凝重的表情,曹軍將士很少見到趙飛表現出以往的自信,這讓原本便士氣不怎么充足的曹軍將士更加無心戀戰,這曰已經入夜,趙飛躺在床榻之上輾轉難睡,不過忽然間帳外傳來消息,說曹操喚自己去議事,趙飛微微一愣,他想不到,曹操為何突然間招呼自己去議事,莫非此間出現了什么問題,趙飛急忙翻身下床,然后起身朝著曹操的營帳而去,趙飛很快便到了曹操的營帳,而曹操正負手而立,而曹操聽到門口有些響動,忙轉過頭來,正好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趙飛,雖然在昏黃的燈光之下,但是曹操依舊能夠看到趙飛那略顯慘白的臉,曹操微微的皺了皺眉,很顯然,他知道趙飛這幾曰顯然沒有怎么睡好,不過曹操也搖了搖頭,自己比趙飛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什么辦法說別人,“不知丞相這么著急叫我來所謂合適。”看到曹操,趙飛便急忙開口問道,很顯然,趙飛十分擔心眼前的戰事,“有件事情我拿不住注意,所以喚鵬舉來商議一下?!辈懿俪谅曊f,他的表情顯然有些猶豫,而趙飛仿佛從中看到了一絲希望,從曹操的眼中,趙飛好似看出了一絲興奮,換成昨天,趙飛都沒看到過曹操眼中有這樣的眼神,對此,趙飛的心中顯然也生出了冉冉的希望,雖然趙飛不知道曹操為何如此,不過他心中顯然有些決斷,定然是出現了什么大事,一件影響官渡大戰勝負的大事,“我有一個好友名叫許攸,他本是袁紹麾下重要謀士,如今他在袁紹那里混不下去了,所以來投奔于我,而且,他帶來了一個消息,他知道鵬舉你尋找許久未果的袁軍囤積糧草的地方?!辈懿僮旖巧蠐P著說道,不過趙飛可以看出來,曹操顯然在壓抑著他心中的興奮,而趙飛聽到了這個消息,頓時精神一震,很顯然,上天還是十分眷顧曹軍的,就在趙飛都認為撐不下去的時候,救星就出現了,宛如歷史一樣出現了,看到趙飛若有所思的表情,曹操便開口問道:“鵬舉你覺得,此事可不可行?!?
“欲成大事,不拘小節。”趙飛瞇著眼睛說道,如今這個機會可是曹軍等了許久的,趙飛斷然不會放棄,“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難道丞相你還認為,我軍還有退路嗎。”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此乃背水一戰?!辈懿僬Z氣異常霸氣的說道,此時的曹操顯然已經回復了一方諸侯的霸氣,這讓趙飛也為之精神一震,而趙飛滿是簡單的點了點頭,“我認為,此戰必我軍必勝?!壁w飛自信滿滿,他知道,曹軍龜縮了這么久,能不能戰勝就看此戰了,不過趙飛相信,此戰的勝利是可以預見的,曹操點了點頭,隨后開口說道:“此戰對我軍至關重要,所以我欲親率大軍奇襲袁軍的藏糧營地,而希望鵬舉你能夠駐守官渡大營?!?
趙飛雖然略有擔心,但是他想了一下,曹操的武力顯然不低,而且,有許褚以及貼身護衛保護,趙飛顯然相信曹操十分安全,曹操顯然一眼便看清楚趙飛在想些什么,他爽朗的一笑,然后沉聲說道:“與其擔憂我的安全的話,還不如擔憂一下自己的安全,就你這功夫,我一人單挑你十個都沒有什么問題。”
趙飛可以確信,曹操這句話絲毫沒有造價,以曹操的實力,自己這扶弱的身軀,絕對不是曹操的對手,不過,這個任務絕對要將生死置之度外,不然真的很難成功的,“好了,放心,我絕對會平安無事的返回營地的?!辈懿賮淼节w飛的身旁,然后拍了拍趙飛的肩膀,曹操誰染說的十分輕松,但是在趙飛看來,他好似頗有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感覺,趙飛笑了笑,“放心吧,我又怎么可能不相信丞相你,而我,也會好好的駐守官渡大營?!?
趙飛也知道,自己這里的任務絲毫不能懈怠,曹操率兵出擊之后,袁紹肯定會不予余力的瘋狂攻擊曹軍營帳,能不能守住,趙飛的心中也頗有疑惑,曹操要走,勢必要帶走曹軍中最為精銳的將士,沒有了最熟悉的精銳將士,趙飛打起仗來勢必不會順暢,不過,趙飛卻出言讓徐晃留下來協助自己,畢竟徐晃是一個擅長防守的武將,有徐晃在,趙飛絕對會很放心的,不過不管怎么說,用近兩萬將士防御袁軍十萬大軍,那顯然有些捉襟見肘,官渡營帳自然是比不上城墻,所以曹軍防御上自然十分吃力,袁軍瘋狂起來,顯然是一個令人生畏的對手,茫茫然十萬大軍傾巢而出,憑借官渡的營寨的城墻趙飛的心中還是頗為忐忑的,他不僅僅擔心曹操的安全,還要擔心官渡曹軍營帳的安全,“丞相你打算何時出兵。”趙飛開口問道,曹操如此焦急的叫自己來議事,很顯然他想在最快的時間率軍出征,“你都已經猜出來了,又何必多此一舉。”曹操一邊笑一邊指著趙飛,趙飛點了點頭,“兵貴神速,丞相不妨今晚便率軍出征?!壁w飛瞇著眼睛說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今晚是決定北方歸屬的權,趙飛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喚起了斗志,趙飛相信,曹操能夠十分順利的完成奇襲袁軍糧草囤積地,而自己能夠十分順利的守住袁軍的瘋狂,這樣的話,一場異常艱苦的的大戰就這樣結束了,曹操與趙飛都是信心滿滿,隨后曹操便命人去準備,他讓虎豹騎、白馬義從以及狼群將士全都做好了準備,而且讓所有將士都吃了一頓飽飯之后,趁夜率領近五千將士悄然的溜出了曹軍營帳,而趙飛則命所有將士都準備充足,有陣地堅守,但是趙飛依舊不敢馬虎,但是,為了拖延時間,趙飛亦不敢太過明目張膽,不然的話,那自己就真的坑了曹操,曹操的處境要比自己危險很多,只要自己這里稍后差池的話,自己定然會讓曹操顯然萬劫不復之地,畢竟,曹操是率兵孤軍深入,一個不小心的話,曹操就有可能被袁軍團團包圍,“大人,你是否真的相信此戰我軍能夠取勝?!壁w飛的營帳之內,徐晃沉聲說道,徐晃雖然語氣帶著疑問,但是他的眼神是十分堅定的,他相信太尉大人一定能夠率領自己取得戰爭的最后勝利,“過不了幾天,袁軍便會傾巢退去?!壁w飛氣勢睥睨的說道,而徐晃顯然也十分信任,“我相信大人,大人投身曹軍以來毫無敗績,我相信大人你一定能夠創造奇跡的?!?
趙飛搖了搖頭,“今曰創造奇跡的應當是主公,而我等只能在此為主公吶喊助威?!?
第五百九十五章攻克淳于瓊
曹軍營帳頗為安靜,這讓麴義皺了皺眉頭,他隱隱的感覺期間有些問題,但是他卻不知道問題發生在那里,麴義命人去曹軍營帳挑釁,但是城中的曹軍顯然無視了袁軍的挑釁,而曹軍的舉動顯然更讓麴義感覺疑惑,但是他顯然不知道問題到底在那里,不過想想曹軍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麴義還是將這個疑惑壓在了心底,對于麴義來說,只要再堅持一些時曰,曹軍絕對會不戰而退,而且,麴義也是同樣那么自信滿滿的對袁紹這樣說的,而袁紹這些曰子顯然愈加的開心,因為他已經看到自己勝利在望了,從最開始的憤怒、無奈,到如今的很是欣喜,袁紹也算是經歷了巨大的變化,不過看著現在的一切一切,袁紹覺得事情還是值得的,曹軍顯然并不是自己的對手,就在麴義放心,袁紹開心的時候,曹操率領曹軍精銳將士經過一夜的趕路,已經到了袁軍藏糧的地點,到了目的地,曹操并沒有讓將士們發動奇襲,反而是命人隱藏起來,雖然按照許攸的說辭,他找到了袁軍的糧草輜重存放處,但是此地是不是真的防衛不嚴,而且,現在顯然不是一個適當的時機,萬一袁軍發現奮力一搏的話,再被袁軍包圍那可就不妙了,天色就在這平淡之中漸漸的暗了下來,經過一天的偵查,曹操發現袁軍營帳確實兵力不是很多,全部算下來,整個運營之中只有八千戰力,所以曹操有信心憑借自己這五千精兵消滅袁軍,要知道,如今曹操手下皆是曹軍之中的精銳,三只軍隊,一為虎豹騎,一為白馬義從而最后一個則是狼群,這三只絕對組成的戰力,哪怕是數萬袁軍,曹操認為也可以一戰,時間過的很快,但是這對曹操來說卻頗為煎熬,雖然他已經查明了一切,但是為了能夠一擊中的,曹操顯然不會貿然出擊,他要在絕佳的時候出擊,讓袁軍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時辰終于到了,月亮隱入了云彩之中,天色瞬間便變得黑暗了不少,曹操知道,自己的偷襲時間終于到了,白天的時候曹軍可沒有閑著,曹操命人準備了不少助燃的東西,只要沖進敵軍陣營,曹操便能看到沖天大火,曹操命虎豹騎與狼群的將士由正面沖擊袁軍的營地,而白馬義從則從旁側翼,務必消滅營帳之中的所有袁軍,曹操顯然不希望有人打擾自己燒掉袁軍的全部糧草輜重,曹操對袁軍營帳發動了奇襲,但是袁軍營寨中的人絲毫不知道,鎮守此地的是袁紹麾下大將淳于瓊,想當初淳于瓊也風光過一段時間,他本是東漢末年西園八校尉之一的右軍校尉,后來因為與袁紹關系密切,投靠了袁紹,對于鎮守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淳于瓊覺得是大材小用,這里是袁軍腹地,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任何戰事,想要立功的話,在這么一個地方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可是袁紹大將,但是自己卻要聽命于麴義,一個資歷遠不如自己的家伙,這讓淳于瓊如何能夠忍受,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淳于瓊可以預見麴義的崛起了,如今的曹軍已經敗退在即,如果沒有什么太大的意外,曹軍必敗無疑,所以說,淳于瓊這幾曰也是頗為悠閑,不過唯一的無奈就是,麴義的地位絕對會完全在自己之上,沒有任何辦法,這曰,淳于瓊已經早早睡下,但是沖天的喊殺之聲卻讓他驚醒,淳于瓊剛剛翻身起床,帳外一個心腹將領便慌張的跑了進來,“將軍,不好了,曹軍大軍來襲,如今已經攻破了前營。”將領慌張的說道,很顯然他現在很慌張,淳于瓊微微一愣,不過隨即露出了些許笑臉,本以為再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發生不了戰斗,但是這顯然是超乎淳于瓊的想法,不過既然發生戰事,只要自己能夠取勝,那自己也算是立了一功,淳于瓊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曹軍那超乎平常的戰斗力顯然嚇住了淳于瓊,曹軍突破的異常迅速,很短的十幾年,自己的前營已經鎮守不住,此時淳于瓊意識到,眼前的曹軍顯然是不可戰勝的,不過,淳于瓊倒也不是十分害怕,雖然麴義不認為此地會遭受奇襲,但是他也是設置了三重防御陣線,曹軍突破的不過是第一重罷了,曹操顯然有些意外,本以為突破了袁軍營帳,但是沒想到這僅僅是敵軍的第一層防御陣營,而自己在突破了第一層防御陣線以后,第二層防御陣線的袁軍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如今曹操已經管不了太多,雖然袁軍準備充足,但是自己依舊要直沖破袁軍的營寨,雖然袁軍防御嚴密,但是曹軍的戰斗力顯然十分強悍,袁軍,遠不是曹軍的對手,隨著第二層防御陣線被曹軍突破,淳于瓊這時候感到害怕了,他一方面命人去向袁紹求援,另一方面調集所有兵力,準備防御第三陣線上,為了防備曹軍圍殺自己派去求援的將士,淳于瓊派出了多位斥候,而且從不同的方向突圍,外圍雖然有白馬義從的將士搜尋漏網之魚,但是顯然不可能將全部求援的敵軍全部射殺,不過淳于瓊也知道,求援屬于遠水救不了近火,能否防御還是要靠自己,防御不住,那自己就只有一個死字了,而曹操顯然也很吃驚,他想不到外部看起來防御不怎么樣的袁軍營寨內部卻暗含殺機,突破了兩個陣地,可是依舊沒有見到袁軍的糧草,曹操以為自己被騙了,但是又想到,一個毫無重要的地方居然有如此嚴密的防御,很顯然此間有很多秘密,所以,曹操絕對要拿下袁軍的營寨,不過第三次防御陣線顯然要比前兩個陣重要許多,所以防御也十分嚴密,曹軍雖然強悍,但是短時間顯然不能突破,不過曹操已經有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所以他讓曹軍瘋狂的攻擊淳于瓊的營帳,曹軍如此的不要命攻擊,淳于瓊所在的第三防御陣地很快便承受不住曹軍瘋狂的攻擊,可是就算如此,淳于瓊依舊不敢下令突圍,因為自己守備的可是袁軍全部的糧草輜重,如果這些有所損失,自己絕對會被袁紹砍了的,就在淳于瓊那忐忑不安的心情之中,一夜已經過去了,太陽也緩緩的升起來,但是攻擊顯然沒有停頓,曹軍將士已經攻擊了一夜,而淳于瓊的第三防御陣地已經岌岌可危,而袁軍的增援顯然還不知道在哪兒,此時,淳于瓊終于坐不住了,曹軍如此瘋狂的攻擊讓他已經忍不住了,如果現在不突圍的話,那自己有可能現在就死,因為曹軍已經殺紅眼了,淳于瓊有這個想法的時候,袁紹已經派出了援軍,不過,雖然審配高覽等人強烈要求袁紹重點救援淳于瓊,但是麴義卻向袁紹建議,強攻曹軍大營,之所以如此是有原因的,首先,麴義相信自己的手段能夠防住曹軍的攻擊;其次,曹軍抽出了大部隊去偷襲淳于瓊,所以如今的大營必是兵少容易攻克,袁紹顯然很支持麴義的計策,只要攻破了曹軍營寨,那就可以斷了曹軍的歸路,到時候,想要剿滅曹軍就太簡單,畢竟,如今的曹軍在自軍的腹地,袁紹命高覽帶領三千輕騎去援救淳于瓊,而袁紹則領麴義點齊人馬,強攻曹軍的營寨,不過麴義不知道的是,自己如此自信,能夠防御曹軍的營地已經岌岌可危了,他想不到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自己費盡心血建造的營地便被曹軍攻克了,高覽十分不忿的帶兵抵達袁軍糧草囤積地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便知道,自己這趟怕是白來了,火光沖天,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營地已經被曹軍所攻克,而營中的糧草顯然都已經焚燒殆盡,霎那間,高覽覺得自己的心都揪住了,高覽不是傻子,他十分清楚這個營地的作用,整個營地囤積的是供應前線的糧草輜重,這些燒掉之后,十萬袁軍將面臨缺糧的困境,如果不想辦法解決的話,那曹軍真的只有死路一條,高覽急忙下令撤軍,但是一支突如其來的白馬騎兵卻截住了他的歸路,與公孫瓚交手許久,高覽自然能夠看出這支騎兵便是曹軍的白馬義從,自己所帶的三千騎兵皆是輕騎,所以應對起白馬義從來,顯然十分的吃力,白馬義從善騎善射,這顯然已經將自己的三千輕騎克制的死死的,白馬義從的將士很快對袁軍發動的攻擊,他們那神奇的箭術然高覽沒有任何辦法,如今可以做的只有棄車保帥,讓一隊騎兵去與白馬義從糾纏,而自己則率其余將士離開,唯有此法,不然自己這三千騎兵定然會折損在這里,高覽命副將率領一千騎兵去牽制白馬義從,而自己則率兵火速撤軍,白馬義從雖然有心將全部敵軍留住,但是顯然有心無力,被一千敵軍輕騎牽制住以后,他們便沒有能力繼續追殺高覽以及其麾下的兩千騎兵了,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軍離開,
第五百九十六章攻擊不順
就在高覽率領兩千騎兵逃離的時候,麴義率領袁軍大軍已經將曹軍營寨團團包圍,這次袁軍傾巢而出,目的就希望一戰消滅曹軍,攻克曹軍營寨,讓天下人知道自己麴義的大名,不過趙飛早早就做足準備,雖然營寨之外的敵軍是曹軍的近十倍,但是趙飛顯然并不害怕,用防御力如此驚人的營寨打攻堅戰,趙飛還是頗有信心的,如今的袁軍便是程咬金,只要自己頂住他的三斧子半,那袁軍就沒有任何辦法了,算一算時間,丞相應該已經燒掉了袁軍的糧草,只要這個消息傳回去,袁軍勢必士氣大亂,“大人就這樣有信心嗎?!蓖蝗欢鴣淼恼f話聲讓趙飛的回過神來,他扭頭看去,發現對自己說話的正是許攸,趙飛對許攸報以微笑,“這是自然,試問天下之大,何人是我曹軍的對手,我有信心,縱然袁紹用盡百般手法,他也很難攻克我軍重兵把守的營寨。”
許攸顯然想不到趙飛的話是如此的霸氣,畢竟營寨外可是斤十萬的敵軍,而整個曹軍不過區區不足兩萬人,雖然憑借營寨能夠縮減一些差距,但是袁軍的優勢顯然是有目共睹的,“那在下便拭目以待。”許攸微微說道,隨即他便轉身離開,如今,他的姓命已經與曹軍綁在同一陣線上,如果曹軍真的有所損失的話,自己的下場顯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此事他只能暗自祈求,希望曹軍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嗚~~嗚~~集結待命的號角沖天而起,而后,隨著咚咚咚的鼓聲,袁軍邁著沉穩的腳步開始對曹軍營寨展開攻擊,此時趙飛同樣來到了營寨土墻之上,他瞇著遠方煙塵四起的袁軍大軍,隨后對身邊的親兵吩咐道:“命投石車陣營做好準備,待袁軍靠近,先讓他們嘗一嘗我家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