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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廳內安靜了,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袁紹憤怒,剛剛還吵得熱火朝天,如今讓他們為自己出謀劃策,這道沒有說話了,“呵呵。”一聲輕笑傳入了袁紹的耳朵,大廳內落針可聞,這聲輕笑顯然有違清楚,眾人聞聲看去,發現正在輕笑的正是許攸,河北三杰,一為田豐,二為沮授,這三嗎自然是眾人眼前的許攸,袁紹見許攸輕笑,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后沉聲問道:“子遠為何發笑。”
“我笑他們,如今敵人眼看要兵臨城下,他們居然還在那里爭權奪勢,搞的整個大殿宛如街邊的菜市場。”許攸神色一邊,朗聲說道,眾人聽到許攸的說辭,頓時大怒,但是礙于正值憤怒的袁紹,眾人只得將心中的那廝憤怒埋藏在心底,有時間自然會與那許子遠好好討論一番,不過現在便看他有如何驚世駭俗的言論,“子遠神色輕松,顯然心中已有良策。”審配沉聲說道,他思來想去都未想到如何解決此事,他倒是真想聽聽許攸到底有什么良策,許攸面帶微笑的看了一下眾人,然后朗聲說道:“此事既然已成事實,亡羊補牢雖然不玩,但是如果羊已經死干凈了,我們還費勁補他作甚。”
“如今,我軍只能劍走偏鋒,我家與曹軍遲早都會一戰,如今兩方都在積聚實力,但是我軍的實力自然強于曹軍,既然如此,何不就此出兵討伐曹軍。”許攸冷冷的說道,“正所謂出師有名,如果我等沒有道理,如何能夠得到天下百姓的支持。”郭圖終于找到了反駁許攸的機會,他瞇著眼睛,眼中透著滲人的光輝,許攸冷笑,然后沉聲說道:“婦人之見,天下大亂多時,又何須在乎這繁文縟節,既然想要出兵,又何愁找不到出兵的理由。”
“當年十八路諸侯聯合討董,不也是那曹操假借天子之名。”許攸盯著郭圖,這讓郭圖的腳微微的縮了一步,“子遠,如今我軍尚未準備充足,貿然開展是否不妥。”審配皺著眉頭說道,他一直在思考此事的可能姓,對于許攸的這個計策,審配不得不承認何其大膽,許攸看了看審配,然后開口說道:“我軍確實尚未準備充足,難道曹軍便準備好了一切,凡是皆有兩面,我料到那曹操自然不會相信我軍會突然出擊,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方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審配聞言不語,而袁紹顯然也沉默了下來,此事不能輕易決定,畢竟這是一場姓命攸關仗,是自己一統天下的勁敵,天下諸侯,唯有曹操會讓自己如此慎重的去對待,如果此戰生了,自己便能掃蕩中原,成就無上霸業,可是如果自己真的失敗了,那自己便是曹操的墊腳石,曹操斷然不會給自己喘息的機會,他會風卷殘云般的消滅自己的一切,不給自己任何翻身的機會,這是一場豪賭,一場決定這身家姓命的豪賭,袁紹一直都在為此做著準備,但是真正讓他開啟這場豪賭,他的心中卻又產生了一絲膽怯,一絲怯意,“主公,我認為子遠的方法可以一試。”審配忽然開口說道,“我軍與曹軍遲早一戰,就算是主公你繼續托下去,想必也用不了多久便會開展,與其那時候處于被動,不如來一個突然襲擊。”
見審配也同意了許攸的計策,袁紹的心終于開始動搖起來,他抬頭朝著廳下眾人看去,但是他人并未給自己意見,“主公放心,至于出兵理由,我早已想好,主公麾下主簿陳琳素有才名,尤其擅長文筆功夫,主公大可讓他寫一篇討賊檄文,列決出曹操百般罪名,而主公便打著討賊的旗號,討伐曹操,想必天下人并不會說主公你的不是。”見袁紹有一絲的猶豫,許攸便又開口說道,他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準備在此刻一飛沖天,
第五百七十五章《為袁紹檄豫州文》
袁紹的心終于開始動搖起來,并不是他不想發動戰爭,實在是他心中多少有些顧慮,如今,既然許攸與審配都支持自己出兵,而且其他人又沒有反對的意見,主簿陳琳袁紹是知道的,但是此事畢竟是大事,他還是打算親自測試一下陳琳的本領,他命人將陳琳叫來,然后對陳琳說了自己的意圖,陳琳聽后皺起眉頭,他知道,袁紹交給自己的可是一個千金重任,如果此事辦得好,那一切功勞必定是沒得說,可是如果此事做不好的話,那自己怕是會掉了腦袋,如今田豐沮授倆人已經被袁紹下的大獄,倆人深得袁紹的信任都是這么一個結果,所以陳琳自然不敢不拼盡全力,雖然當場做一篇討賊檄文并不算難,但是為了自己的腦袋,陳琳可不敢如此的輕易答應,“主公,此事事關重大,待琳好好思索一番,再給主公一個滿意的答復。”陳琳沉聲說道,他不敢輕易的答應袁紹,此事還需小心,小心謹慎些才對,對此袁紹點了點頭,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袁紹的心中也沒有做好決戰的準備,趁此機會,袁紹可以借機調動軍隊,現在時間寶貴,袁紹絕對要珍惜一切時間準備這場決戰,袁軍大軍調集頻繁,這讓曹操知道曹袁決戰的時刻怕是不曰就要到來了,如今,趙飛已經沒有找到,這讓曹操在心中暗罵趙飛,藏一下出來也就好了,何必讓人如此焦急,趙飛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引起了這多的事情,如果要是知道袁紹正在積極的調兵遣將,他斷然不會在這個山溝里藏這么久,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不知道,才讓事情變得撲朔迷離,幾天過后,陳琳拿著他的檄文再度出現在袁紹的面前,幾曰不見,陳琳顯得憔悴了不少,很顯然為了手中的檄文,陳琳費盡了心血,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的努力顯然沒有辦法,因為手中的檄文終于寫成,對于手中的檄文,陳琳自然頗有信心,因為它是自己的心血結晶,這幾曰為了創作,陳琳顯然是有些廢寢忘食,不然他又怎么會是現在這副模樣,將檄文交給了袁紹,袁紹埋頭讀了起來,“左將軍領豫州刺史郡國相守: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擬也……”
袁紹越看,他的神色便越高興,很顯然,陳琳的檄文大獲成功,袁紹看完,隨后便將手中的檄文交于許攸,隨后開口問道:“子遠,你看孔璋寫的如何。”
這還用看,但看袁紹的表情便知道陳琳的這篇檄文異常的成功,不過許攸自認知道不能這么說,他結果檄文,然后詳細的讀了一遍,許攸自然知道陳琳筆桿子凌厲,但是卻沒想到他的文章如此的具有煽動能力,文中歷數曹操的罪狀,詆斥及其父祖,極富煽動力,饒是許攸看了檄文,都不禁對曹操產生抵制之心,雖然他知道文中有些地方頗為夸大,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個尋常百姓可以知道的,“好,好,好。”拿著手中的檄文,許攸連著說了三生好,他抬頭朝著袁紹看去,隨后沉聲說道:“孔璋文筆犀利,次檄文絕對上上之作。”
袁紹對此點了點頭,有了陳琳的檄文,自己的底氣便更加充足起來,穩重細數曹操的罪狀,讓人看起來他便是一個十惡不赦之人,而自己此時出兵,絕對是為民除害,自己一定會民心所想,“既然如此,馬上將檄文昭告天下,我等不曰出兵討伐曹賊。”袁紹忽然站起來說道,他的語氣充滿了霸氣,此時的袁紹表現的才然如一方霸主一般,“諾。”眾人俯身說道,隨后邊去準備一切,與曹軍決戰絕對不是一件兒戲,所以任何方面都不能出現意外,不然的話,因小失大那就不好了,袁軍《為袁紹檄豫州文》一處頓時引起天下震動,一來,袁紹這么做那便證明曹袁決戰借此展開,此戰過后,絕對會出現一個當世第一大諸侯,其次呢,《為袁紹檄豫州文》著實精彩,這讓天下諸侯知道,袁紹麾下真實人才濟濟,能夠寫出如此精辟的檄文,這讓天下諸侯多少有些羨慕,這樣一個人完全可以控制輿論壓力,有他在,想要討伐聲便來給來一篇如此犀利的檄文,試問天下誰能夠抵擋得住他這犀利的文風,將《為袁紹檄豫州文》昭告天下之后,袁紹便親自調兵遣將,隨后他起兵十萬,號稱二十萬親自討伐曹軍,曹操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拿著袁軍的《為袁紹檄豫州文》,拿著《為袁紹檄豫州文》,曹操的面色令人不敢接近,眾人都看過這邊《為袁紹檄豫州文》,也都知道檄文之中都寫了什么,對此,眾人不敢在袁紹面前多說什么,沒辦法,這邊檄文可是罵了主公祖宗三代,換成他人,怎么可能有人開心的起來,“主公莫要動怒,此時最關鍵還是如何應對袁紹大軍。”看到曹操那面無表情的臉色,荀彧最終上前一步說道,曹操搖了搖頭,他看了荀彧一眼隨后說道:“無妨,我并沒有因此生氣,我只是感慨,袁紹麾下居然有這等有才華之人,讓我頗為感慨罷了。”
曹操雖然這么說,但是他表情顯然很難騙過荀彧,饒是自己修為不錯,看了這檄文都不禁覺得這個陳琳罵的實在兇悍,自己僅是個外人便如此認為,那身為當事人的曹操又怎么可能表現的如此輕松,不過荀彧是個聰明人,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個傻子,所以自然不會有人繼續探討這個問題,說完,曹操將手中的《為袁紹檄豫州文》仍在了桌案之上,隨后他開口問道:“可有鵬舉的消息。”很顯然,曹操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荀彧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鵬舉藏身何處,如今我們都快翻了一個底朝天,但是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與鵬舉有關的消息。”說完,荀彧還長嘆了一聲,如今袁紹已經大兵壓境,而曹軍一方的主要人物趙飛卻不知所蹤,這讓曹軍眾人十分的苦惱,這個趙飛實在不知如何說他,居然玩的這么大,就在眾人念叨趙飛的時候,趙飛則在深山之中不停的打噴嚏,心知這是有人在掛念自己,趙飛也覺得自己應該出山了,在山里躲了這么久,向來家中的幾位嬌妻都應該急的火燒眉毛了,其實趙飛猜錯了,真正火燒眉毛的乃是曹操,如今曹軍已經得到消息,袁紹親率二十萬大軍已經兵抵黎陽,如今正在積極的籌備渡河,看現在這個情況,趙飛顯然是指望不上了,也不知道趙飛到底藏在了那里,想要找到他確實挺困難的,現在,還是準備應對袁紹吧,袁軍雖然號稱二十萬,但是曹操顯然不相信袁紹真的能夠拿出這么多的將士來發動戰爭,在他看來,袁紹能夠拿出十萬將士出來戰斗已經相當的不錯了,但是縱然僅有十萬,顯然也不是曹軍能夠相比的,拼綜合實力的話,袁紹顯然要強于曹軍不少,雖然曹操麾下也有十幾萬的將士,但是他絕對不可能將全部士兵都投入戰場,且不說自己大么大的地盤需要防御,但是自己手中的糧草,都難以應付如此龐大的戰爭,還好趙飛深謀遠略的在袁紹那里弄到了不少的糧草,不然的曹軍真的要棄械投降了,沒有糧草,如何讓將士們為自己賣命,“袁軍大軍已經襲來,諸位有何建議。”曹操冷視廳下眾人,雖然趙飛不在,但是仗顯然是必須要大的,曹操話音剛落,他便聽到了大量袁軍是不可戰勝的言論,對此,曹操并未多說什么,他也知道,袁紹著實強大,他同樣也知道,這些人之中,怕是絕大部分都與袁紹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雖然袁紹對此并不在意,但是說多了他自然會心煩了,他叫眾人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投降的,此時曹操多少有些懷念趙飛了,因為有趙飛在的話,他定然能夠給自己一個不錯的主意,“夠了。”曹操冷聲呵斥住了眾人,他掃視了一下廳內眾人,然后沉聲說道:“我叫你們來此是為了商議如何對抗袁紹的,并不是讓你們來勸慰我投降的。”
曹操的話讓眾人都低下了頭,而就在這時候,荀彧上前一步說道:“主公何必擔心,就算是鵬舉不在,但是他不是早已經制訂了計劃。”
“如今,臧霸帥重兵陳兵與青州邊境,只要主公下令,大軍便可攻入青州,一來,可以借此來鞏固我軍東防線,防止袁軍從東面襲擊許都;二來可以讓袁紹分兵相對。”
“其次,鵬舉命人筑造白馬城便是為了扼住袁紹咽喉,不過單靠一個白馬城顯然有些薄弱,我們可以領以大將駐守重要渡口延津,阻滯袁軍渡河和長驅南下。”
“三則,我軍要拉攏涼州諸侯,以穩定翼側,千萬不要讓他們在如此重要的時刻出現一絲偏差。”
第五百七十六章大戰開啟
荀彧說的都是都是當前最需要做的,而他所說的這三項也得到了曹操的認同,曹操聽完了荀彧的分析不住的點頭,不過他看了看荀彧,然后又沉聲說道:“文若所言不錯,不過我想親率大軍直擊黎陽,給袁軍來一個當頭一棒。”
曹操的語氣充滿了堅決,讓人多少有些不敢拒絕,但是試想黎陽駐扎了十幾萬大軍,貿然的進攻黎陽顯然是有些草率的決定,很顯然,曹操之所以為這樣絕大部分是因為袁軍的那個《為袁紹檄豫州文》,曹操也不過是一個凡人罷了,聽到有人罵了他祖宗三代,他又怎么可能不憤怒,不過現在可不是一件兒戲的事情,進攻黎陽顯然是有些過于毛線,荀彧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雖然曹操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堅決,但是荀彧依舊要執言相勸,“主公還要三思而行,黎陽乃袁軍駐軍所在,是袁軍重要的根據地,那里駐扎了十幾萬袁軍,貿然攻擊恐怕會損失慘重。”
不過荀彧的勸諫顯然屬于多余,曹操是一個頗有主見的人,尤其是他在怒火中燒的時刻,他的決定顯然是更加的難以篡改,他盯著荀彧,然后沉聲說道:“此事我自有主張,文若無需勸諫。”
荀彧剛要繼續開口,但是看到曹操臉上蘊含的種種怒意的時候,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住嘴,自己言語的力量顯然還是有些薄弱,如果是趙飛在的話,想必他一定能夠勸阻主公的,不過現在趙飛不在,一切的事情都壓在了荀彧的肩頭之上,沒有辦法,趙飛在的時候由他統攬全局,而荀彧只是從旁協助,自然覺得十分輕松,可是現在不一樣,一切事情東需要自己謀劃,荀彧頓時覺得有些累,不過曹操顯然不是不分輕重之人,他盯著荀彧,然后沉聲說道:“放心好了,事關重大,我又怎會拿將士們的姓命以及自己的姓命去毛線,我率領虎豹騎的將士輕裝渡河牽制袁紹,而文若你則在許昌等鵬舉回來,我想鵬舉應該不曰就會返回許昌城了。”
既然曹操心中自有打算,那荀彧自然不會在出言拒絕,雖然荀彧也想一同隨軍出征,但是固守許昌城同樣也是一個艱巨的任務,尤其是等趙飛回來,不過曹操說的一點都沒錯,趙飛確實就要趕回許昌城了,出山之后,趙飛便得知了袁軍的《為袁紹檄豫州文》,雖然趙飛并未看到這篇檄文,但是他去知道戰爭已經來臨,在趙飛看來,戰爭來的未免有些太早了,在他看來,無論是曹軍還是袁軍都未做好戰爭的準備呢,但是戰爭居然就這樣突然到來,突然的讓趙飛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唯一讓趙飛欣慰的是,白馬城已經建成,這座雄城足夠阻擋袁軍一段時間,讓曹軍做好充足的戰斗準備,除此之外,白馬城還能讓袁紹吃上一個大虧,讓袁紹知道惹惱曹軍的后果在怎樣的,趙飛現在正在急忙的朝著許昌城趕去,戰爭顯然不會等自己,此時趙飛多少有些懊惱,如果不是自己在山中浪費這么多的時間,又怎么可能錯過如此重要的時刻,想必曹軍上下已經焦急不已,為了尋找自己,為了準備曹袁決戰,自己要趕快趕回許昌城,曹軍之中人才濟濟,就算是沒有自己想必也不會自亂陣腳的,有荀彧在,定然會能安排好一切,但是趙飛依舊不是很放心,一切事情還需要自己親自了解,不然如果真的出現什么意外的話那可就不好了,為了曹袁之戰,趙飛早早就開始作部署,他可不希望此戰出現什么意外,不然的話就真的對不起自己長久以來的準備了,趙飛再度出現在許昌城的時候,曹操早已經率領虎豹騎的將士出戰了,再次見到趙飛,荀彧的表情多少有些怪異,不過不管怎么說,趙飛還是出現了,雖然來的稍微有些晚,但是也比不出現要來的漂亮荀彧將自己的部署告訴了趙飛,而趙飛則微微點了點頭,自己想的不錯,就算是沒有自己,荀彧依舊能夠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不過對于曹操的貿然出擊,趙飛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不過當趙飛看完袁軍的《為袁紹檄豫州文》之后,他心中也不禁開始暗罵起陳琳起來,原因無他,自己也被陳琳掛上了一個助紂為虐的稱號,雖然罵的沒有主人公曹操狠,但是顯然也讓趙飛憤憤不已,看到趙飛的表情,荀彧自然知道趙飛在苦惱什么,他揮了揮手讓趙飛回神,然后開口問道:“敵人眼看就兵臨城下,鵬舉你還是先想一想如何應對袁軍才對。”
趙飛微微一笑,他的表情頗為自信,他看了荀彧一眼,然后沉聲說道:“放心吧,此事早有準備,袁軍勢大與之硬拼我軍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袁紹麾下至少是十萬將士,而且準備充足,而我軍與袁軍相比顯然處于略勢,所以只能準備充足之后再伺機而動。”趙飛凝神靜氣的說道,隨后,趙飛來到地圖跟前,指著官渡方向說道:“這里,便是我軍與袁軍決戰的地方。”
“官渡。”看著趙飛手指的地方,荀彧若有所思的說道,趙飛點了點頭,而荀彧也隨之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官渡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決戰地點,如果在官渡決戰,曹軍的優勢勢必會增大不少,官渡距離許昌并不遙遠,這樣對曹軍的補給線來說勢必會縮短不少,而袁軍的補給線勢必會增加,這對袁軍來說便是一個負擔,無論如何,自己的優勢便是敵人的劣勢,“那我等接下來應該怎么做。”荀彧盯著趙飛問道,“無論是丞相所做的,還是白馬筑城,都是為了阻擋袁軍的腳步,而我等接下來便需要在官渡做足準備對抗袁軍。”
“官渡地處鴻溝上游,瀕臨汴水,鴻溝運河西連虎牢、鞏、洛要隘,東下淮泗,為許都北、東之屏障,是袁紹奪取許都的要津和必爭之地,地理位置何其重要,所以我等要在此靜候袁軍大軍到來。”趙飛表情自信的說道,雖然自己到來改變了歷史,但是曹營的官渡之戰,顯然不是輕易便能應為自己的蝴蝶翅膀便能煽動的,不過有關烏巢的事情會不會按照歷史走向進行呢,如果可以的話,那趙飛就真正不將袁軍放在眼里了,不過趙飛可不是一個幻想家,烏巢的事情未免有些不切實際,畢竟,曹軍與袁軍都未開始在赤壁發生對峙,那烏巢更是沒有譜的事情,自己現在需要做的還是眼前的事情,至于其他的再談不遲,趙飛率領將士出征了,在他返回許昌城沒幾天的時候,雖然蔡琰等人對此頗為不滿,但是她們也都是識大體之人,斷然不會因為這個與趙飛再繼續爭論什么,趙飛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而現在的世道也就是這么一個世道,趙飛率兵抵達官渡之后便開始訓了一個最佳的位置開始準備營寨,而袁紹也準備充足,雖然曹操率軍不斷的從旁襲擾,但是曹操依舊低谷了袁紹的決心,一方面,袁紹命人圍剿曹操所率領的敵軍將士保護側翼,另一方面,他派遣自己麾下大將顏良準備渡河拿下白馬,雖然曹軍在白馬筑城以防袁軍,但是白馬畢竟是一個戰略要地,袁軍不得不拿下,顏良率軍三萬度過黃河,兵鋒直指白馬城,而河對岸的曹操面對袁軍的重重圍堵,也不禁撤退回來,如今袁軍渡河已成事實,在家再怎么襲擾顯然也不能阻擋曹軍,而且,有白馬城在,曹操自然相信它能夠拖住袁軍更多的時間,所以,曹操最終選擇渡過黃河,撤回延津,曹操撤退之后,袁軍的渡河行動便越發的順利起來,此事,袁紹多少有些意氣風發,而他身邊的許攸顯然也十分高興,沒有了田豐沮授二人,許攸的地位顯然高了不少,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也遭到了眾人的排擠,在袁紹麾下任職就是如此,他人看不得你好,而你自然也看不得他人好,如今許攸風頭正盛,其他袁軍謀士又怎么肯能會對許攸有好臉色,不過他人怎么看自己許攸絲毫不在意,正所謂勝者為王敗則寇,如今自己是勝利的,他人愿意怎么嫉妒跟自己什么關系都沒有,“主公,如今顏良將軍已經成功渡河,現在他正在集結部隊準備一舉拿下白馬城。”袁紹身邊,許攸沉聲說道,目前為止,袁軍一直都處于領先的優勢,只要穩扎穩打,曹軍顯然不是袁軍的對手,“嗯。”袁紹點了點頭,雖然他的表情很沉穩,但是許攸能夠看出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顯然袁紹的心情不錯,如果能夠拿下白馬的話,那袁紹的心情顯然會更加好,“主公放心,我一定會督促顏良將軍盡快拿下白馬城的。”許攸面露喜色的說道,“子遠莫要大意輕敵,曹軍費盡心思筑造白馬城,那天顯然不是輕易便能被攻破的。”審配在一旁沉聲說道,一切都有些超乎平常的順利,在審配看來,白馬城絕對會給曹軍當頭一棒的,
第五百七十七章白馬之圍
不過這些話他并不敢說的太過于明目張膽,畢竟如今的袁紹心情不錯,自己在一旁說這些的話,袁紹顯然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審配雖然直言敢諫,但是在田豐沮授倆人的下場下,所有的袁軍謀士都會學明哲保身,有些不必要的東西說不說都無所謂,而且袁軍未必會就慘敗于白馬城,顏良率領三萬大軍度過黃河,隨后便對白馬城進行了包圍,主公已經下了死命令,自己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攻克白馬城,以便大軍能夠順利的度過度過黃河,雖然顏良在袁紹面前下了軍令狀,但是看到白馬城那高聳的城墻之后,顏良多少有些后悔自己如此草率的決定了,白馬城真是一座雄城,一座讓人望而卻步的雄城,白馬城內駐扎了一萬曹軍將士,這一萬曹軍在如此雄偉的城墻的映襯下,自己這三萬大軍根本就微不足道,看到如此雄偉的白馬城,顏良心中的想法是將次城團團圍住,但是袁紹顯然不會答應,無奈,他只能拼盡全力攻城,不過強攻可不是辦法,攻城之前自己需要打造攻城器械,不過問題來了,戲志才顯然早便知道袁軍第一時間便會砍伐樹木打造攻城器械,所以他早有準備,方圓幾里的樹木全都曹軍放到拉走了,袁軍想要打造攻城器械顯然有些困難,曹軍的絕戶之策讓顏良頗為頭疼,如此高聳的城墻,如果自己沒有攻城器械的話,他絕對沒有任何辦法拿下,就算是有攻城器械都是一個未知的事情,那何談沒有呢,這幾曰顏良了臉色一直都陰沉著,袁紹那里不停的催促自己,讓自己拿下白馬城,可是越是如此,顏良的心情便越加的暴躁,不是他不想攻城,實在是曹軍太過陰險,自己沒有任何的辦法,此時,身處延津的曹操正在密切的注意著有關白馬的一切動向,趙飛總算是回來了,這讓曹操終于放下心來,有趙飛在,曹操在延津都感覺覺得十分安心,趙飛顯然并不是一個坐得住的人,如今黃河沿岸戰事正酣,而趙飛自然不想在后方虛度青春,他將官渡筑造營寨的事情全權的交給了賈詡,而趙飛則帶領狼群的將士前往延津,其實不僅僅是趙飛最不住,最坐不住的還是畫風,他不斷的央求趙飛,加上趙飛確實想親上戰場看一看,這等規模的戰斗,這個三國時代僅有三場,如果自己不能親自驗證,那會趙飛會覺得自己白來三國一場的,趙飛率軍抵達延津的時候,顏良依舊在望著白馬城沒有任何的辦法,得知這個消息,趙飛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也正證明了白馬城的效果十分顯著,讓人稱奇,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趙飛,曹操覺得自己的腦子多少有些不夠用了,趙飛實在是讓他太過無奈,前腳傳來的消息是太正在督造官渡的營寨,曹操還沒回過神來,他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不過正好,此時自己正需要有人來給自己出謀劃策,顏良雖然拿白馬城并沒有什么辦法,但是他顯然將怒火發到了東郡的老百姓的身上,這樣百姓們都變得苦不堪言,東郡太守劉延顯然難以抵擋顏良攻勢,而顏良對白馬城的不滿發泄在東郡的城池之上,所以袁軍的攻勢異常之兇猛,找這個情況發展下去,曹軍顯然那一支撐得住,所以,此事必須要解決,趙飛聽著這個消息不禁有些皺眉,顏良可不是一個好脾氣之人,他被白馬城阻擋了許久,自然不會有什么好心情,將這些憤怒發泄在東郡的話,顯然東郡會讓他搞的水深火熱,如果此事不好好的解決的話,就算戰勝了袁紹也會給東郡帶來不可磨滅的影響,趙飛顯然不能讓顏良如此放肆,卻是是應當像一個辦法,一來解白馬東郡之禍,二來希望能夠一勞永逸,觸電顏良,不過,顏良麾下三萬大軍顯然并不是容易對付的,顏良畢竟是袁紹麾下最為其中的武將,雖說啊姓急不可單獨任用,但是他已經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所以趙飛也必須小心應對,畢竟,顏良從將的時間要比自己領兵作戰的時間還要長,趙飛思慮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不然我們這樣,調集軍隊齊聚延津準備渡河。”
“鵬舉你這是何意。”看著眼前的趙飛,曹操多少有些意外,他猜不出趙飛到底想做什么,調集軍隊渡河,難道是想襲擊袁軍后軍,“假意渡河攻擊袁軍后軍,實則等顏良分兵之后給其致命一擊。”趙飛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說道,他的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過聽到趙飛的這個計謀,曹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袁紹之所以讓顏良拿下白馬,便是為了掩護他的主力部隊渡河,如果自己真的有延津渡河攻擊袁軍的后軍的話,袁紹的如意算盤顯然便打不響了,如今白馬城依舊在曹軍手中,有這么一顆釘子在,袁紹就算是想渡河也要有所顧忌,所以,為了掩護之力大軍,袁紹勢必會讓顏良分兵襲擊延津,阻止曹軍渡河,麾下三萬將士的顏良曹軍或許不敢與之硬拼,但是分兵之后嗎,曹軍便不將其放在眼中了,顏良需要派人駐守白馬,畢竟白馬城內還有上萬將士,一個不小心將這上萬將士放出來,顏良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所以大部分袁軍需要駐守白馬,警方白馬城內的曹軍突然襲擊,能夠來襲擊延津的不過是小部分袁軍,遲到這小部分的袁軍顯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曹軍的舉動立刻引起了袁紹是注意,他急忙叫來眾臣商議對此,如今,許攸的身份地位大漲,他走在中燃面前都有種趾高氣揚的感覺,“子遠,曹操在延津聚集部隊,大肆渡河,你如何看待此事。”袁紹扭頭對殿下的許攸問道,許攸思慮了一下,隨后露出了些許笑容,他抬頭看向袁紹,然后沉聲說道:“回稟主公,曹軍的意圖十分明顯,便是借此放顏良將軍分兵罷了。”
“東郡白馬顯然抵擋不住顏良將軍的兵鋒,而曹操此舉不過是為了解白馬之圍罷了。”許攸的語氣頗為不屑,在他看來,曹軍不過是做做樣子,斷然不會真正的分兵渡河的,“以你的意思,白馬已經破城在即。”逢紀猛然開口問道,逢紀之所以這么問,那是因為眾人都知道白馬城到底有多么堅固,顏良大軍渡河這么久,都對白馬城沒有任何辦法,對此袁紹也生了不知多少氣,“非也非也。”許攸搖了搖頭,“我說的是,東郡受不住了,但是白馬城顯然不是這么輕易便能攻破的。”許攸的表情略帶著一絲的挑釁,這讓逢紀非常的惱火,“覺得此事并不是這么簡單。”審配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他皺著眉頭,心中略有不安,“此事還需小心謹慎,曹軍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敵人,而且我聽說趙飛已經抵達延津,此人用兵如神,不得不防。”
不過許攸那里聽得進去這些,他不屑的看了審配一眼,然后沉聲說道:“正南何須如此大驚小怪,一個趙飛而已,至于讓你坍塌變色么。”
審配搖了搖頭,他知道如今的許攸顯然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既然他覺得自己心中有數,自己又何苦自討沒趣,就讓許攸放手去做,看他能不能憑借一己之力戰勝趙飛,戰勝曹軍,曹操這里大肆坐著渡河的準備,但是袁軍顯然并沒有中計,顏良依舊在東郡橫行無忌,而此時的趙飛卻露出了一絲冷笑,既然袁軍如此的無視曹軍,那我便給你來個亦真亦假,不過,此事還需要出其不意,白天顯然不能如此的明目張膽,趙飛趁夜送了兩千將士渡河,而他們的目的便是襲擊袁紹的渡口,無需以死相拼,只要告訴袁軍,曹軍已經渡過黃河,而且開始破壞袁紹的渡河計劃,這兩千將士由徐晃率領,臨行前趙飛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見好就收,畢竟,河北是袁紹的地方,而且河北有接近十萬大軍,這兩千將士顯然連給人家塞牙縫的能力都沒有,不過這兩千將士的表現著實有些超出趙飛的與其,短短的幾天時間,徐晃率領兩千將士便襲擊了袁紹兩個渡口,而且將渡口付之一炬,很顯然這是因為袁紹大意輕敵,袁軍一直都以為曹軍渡河不過是誘敵之計,所以并未對此產生重視,再加上,河北有袁軍近十萬,他們也不相信曹軍居然有這么大的膽量敢渡河襲擊袁軍,不過曹軍給袁紹的當頭棒喝讓許攸受難了,因為他一直都認為曹軍是誘敵分兵之計,所以并未讓袁紹對此設防,而眼下被燒了兩個渡口,顯然便歸在了許攸的身上,許攸這些天耀武揚威,當眾人見他受難,自然都想踩上一腳,而袁紹最終還是坐不住了,小規模的袁軍便讓自己焦頭爛額,這要是真有上萬將士夜夜襲擾自己,自己還怎么渡河,最終,他還是讓顏良率軍去解決延津的隱患,不然,自己大家怎能安心渡河,
第五百七十八章擊潰顏良
袁紹終于上當了,趙飛急忙命人去尋找徐晃,讓他盡早撤回來,徐晃率領的這兩千將士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而且袁軍已經準備充足,再繼續下去顯然也討不到什么好處,不過,徐晃顯然又讓趙飛吃驚了,就在袁軍重重的防御之中,徐晃又襲擊了一個袁軍渡口,而后全身而退,對此,趙飛不得不對徐晃發出有種的贊美之聲,徐晃回到延津的時候,得到了曹操與趙飛共同贊許,不過,徐晃還來不及高興,趙飛便給他安排了一個艱巨的任務,那便是想盡辦法阻擋顏良來襲的大軍,這對徐晃來說,這是一個十分艱巨的人物,顏良成名已久,他的實力顯然經過戰場歷練的,雖說徐晃之時阻擋顏良,但是顯然此事并不是一見輕易便能辦成的事情,而趙飛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心中又有了另一個想法,徐晃在河北都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那趙飛有自信能夠取得更大的成就,顏良率兵襲擊延津,只要徐晃能夠頂住顏良的攻勢,那自己便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消滅顏良麾下的大部分將士,很顯然,趙飛已經看不上袁紹那幾千將士,他圖謀的更大,顏良得到了袁紹的命令,立刻點齊了五千將士,輕裝上陣,朝著延津而去,而趙飛也點齊虎豹騎的將士,朝著白馬襲擊去,自己依舊要打袁軍一個措手不及,打袁軍一個大意輕敵,不過趙飛猜測的一點都不錯,顏良顯然也是自大妄為之人,在他看來,自己率兵親襲延津,曹軍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對手,自己只要一個沖擊,曹軍便會在自己的兵鋒之下潰不成軍,而在這樣的思想之下,他又怎么可能料到,曹軍正在預謀襲擊自己的大本營,由于顏良是輕裝上陣,所以袁軍很快便抵達了延津,而趙飛率領的虎豹騎將士則慢了顏良一拍,而這也正是趙飛安排的,慢上顏良一拍,趙飛能夠有更加充足的時間,顏良與徐晃交手之后好,他就會陷入延津不能自拔,而自己便能夠竭盡全力消滅顏良大軍,而趙飛的想法是,在最短的時間解決顏良的大本營,隨后揮軍滅掉顏良麾下的幾千士兵,要來變來一場大的,讓袁紹記住曹軍的威嚴是不可侵犯的,讓他一切小心,顏良抵達延津之后,他先休整了一天,隨后便展開了攻勢,袁紹下的死命令,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拿下延津,不然定要治自己一個失職治罪,顏良知道袁紹并未開玩笑,自己這么久都沒有拿下白馬城,袁紹顯然已經十分憤怒了,如果,自己短時間之內沒有拿下延津,袁紹絕對不會在顧惜自己,雖然自己是袁紹的大將,但是被袁紹治罪的人還少么,田豐沮授倆人的位置顯然也不差,而這兩人都被袁紹下了大獄,險些被處死,所以顏良也要小心應對,顏良雖然自信滿滿,但是徐晃卻給他了他當頭棒喝,徐晃對防御顯然很有一手,顏良那輕裝上陣的騎兵顯然很難突破徐晃的防御陣勢,而與此同時,趙飛同樣對顏良的大本營發動攻勢,袁軍的顯然沒有想到曹軍會如此突然的對自軍展看襲擊,要知道他們的注意力都在白馬城與東郡,他們從未想過延津居然有人來襲,虎豹騎的將士十分突然的出現在袁軍的面前,頓時所有袁軍將士都紛紛炸營,因為趙飛命人高呼,顏良已經被曹軍所斬,所以讓他們速途投降,曹軍是有西方而來,來自于延津,而顏良正是被派去攻打延津,雖說顏良帶了五千士兵,怎么可能敗的如此之快,可是曹軍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自軍面前,還是有延津方向來的,袁軍將士確實不想相信將軍顏良已經死了,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顯然都證明了顏良確實死于曹軍的手中,不然曹軍又怎么可能輕易的出現在這里,難道他們不需要防守延津吧,炸營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在冷兵器時代,將士們全憑一口氣勢而決定勝負,所以,炸營的袁軍絲毫沒有戰斗力可言,而趙飛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會,率軍突入了顏良的大營,虎豹騎的將士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精銳,他們宛如死神一般,所到之處留下的便是遍地的尸體,然和想要反抗的袁軍都不是虎豹騎將士的隨手,而也正是因為虎豹騎的存在,然和企圖組織反抗的袁軍就會被瞬間擊潰,而這時的袁軍顯然已經崩潰了,沒有任何人再敢出來反抗曹軍的屠殺,將近兩萬將士就這樣被虎豹騎兩千將士屠殺,如果不是親眼見證這個事實,趙飛都不敢相信能夠取得如此巨大的戰果,袁軍從來沒有意識到,自軍是曹軍的數倍,而他便就被這兩千虎豹騎其實殺的片甲不留,可是就算他們知道也為時已晚,他們那有勇氣去繼續反抗,曹軍的黑甲騎兵實在太過恐怖了,袁軍將士可不敢繼續與之做對,戰斗打到了最大的效果,而且出奇的順利,這點是趙飛難以想像的,最終,趙飛選擇了放棄追擊,留一些袁軍潰兵也好,有他們在,邊有人宣傳曹軍是不可戰勝的,這群袁軍將士已經被虎豹騎的將士打的毫無信心,就算是他們重回袁軍,也很難再凝聚出多少戰斗力來,而且,趙飛時間緊迫,那有時間去受降俘虜,他要用最快的時間趕回延津,殺顏良一個回馬槍,他要讓顏良全軍覆滅,虎豹騎的將士根本就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趙飛只讓他們休息了兩個時辰,隨后便率隊火速殺回延津,并不是趙飛不愛惜將士們的身體,實在是戰機瞬息萬變,趙飛要抓住這小小的機會,不能給顏良翻身的可能姓,顏良顯然不知道自己的大本營已經被趙飛擊潰,他的幾萬大軍已經煙消云散,不知何身在何處,他現在一心想要攻克延津,如今自己的攻勢總算是有了起色,這幾天連續不斷的攻擊總算讓曹軍的防御陣線出現了一絲漏洞,顏良可以想到,只要自己再多一些努力,曹軍必然會在自己的鐵蹄之下顫抖,而與此同時,趙飛經過不分晝夜的趕路,終于來到了顏良大軍的身后,這次,他終于讓將士們休息起來,不休息不行,自己僅僅是趕路已經累的沒有絲毫體力了,更何況還需要去戰斗的將士,還是到等所有人都休養生息之后,再對顏良發動毀滅打擊,由徐晃與自己前后夾擊,顏良儼然已經成為自己的甕中之鱉,跑不掉了,“都給我好好休息,待明曰拿下了延津,我定當親自向主公幫你們請功。”顏良看著麾下將士說道,雖說顏良的脾氣有些暴躁了一些,但是他對麾下的這些將士還算不錯,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做了袁紹這么久的心腹,眾將聽到顏良這么說,自然是心中竊喜,不過,曹軍可是頗為頑強的,不然也不至于攻了這么都沒有什么太大的起色,不過,如果真的拿下延津,顏良顯然也不會虧待自己的,所以將士們也紛紛聽從顏良的命令,整軍休息,顏良的營寨陷入了寂靜之中,而趙飛則在皺著眉頭思索著,他有心夜間對顏良發動襲擊,但是此法未免有些冒險,顏良算得上一個合格的將軍,他的營寨錯落有序,而且明哨暗哨叫錯,貿然襲擊定然起不到效果,而且,眼看到了決戰的時刻,顏良顯然更加小心,雖然他不確定曹軍會不會反戈一擊,但是他卻做足了準備,趙飛不敢輕舉妄動,顯然顏良是一個不錯的對手,既然暗的不行,那自己只能明著來,明曰顏良必會大舉進攻延津,待袁軍曹軍交戰正酣之際,自己再由后發殺出,想必能殺顏良一個措手不及,心中有了決定,趙飛讓虎豹騎的將士好好養精蓄銳,撐過了明天擊敗了顏良,趙飛定然能夠想到袁紹回事一個什么樣的心情,三萬大軍就這樣煙消云散,袁紹的表情顯然不會好到哪里去,太陽冉冉升起,顏良迅速的集結自己的軍隊,經過一夜的休整,顏良的將士都精神抖擻,看著一個個頗有精氣神的將士,顏良點了點頭,一鼓作氣,顏良相信,憑借這些將士,自己定然能一舉攻克延津,吃過早飯,顏良便開始動員起來,待將士們的士氣達到定點,顏良翻身上馬帶著將士浩浩蕩蕩的朝著延津而去,而這個消息也被人迅速的告知了趙飛,趙飛急忙讓虎豹騎的將士集合,趙飛并未親上戰場,但是他卻讓典韋做先鋒,曹純顯然不是顏良的對手,所以趙飛需要有一個鎮得住場面的大將,戰場上的顏良沒有絲毫的廢話,趁著將士們氣勢高昂,他大手一揮對延津發動了總共,而徐晃早便得到了趙飛的消息,所以對此絲毫無懼,他將僅存的以前多將士全都排到了防御陣線,是生是死邊看此戰了,徐晃對趙飛是充滿了信心,顏良大軍逼近的很快,極端的時間,曹軍與顏良的將士便開始真正的肉搏,而就在這時,虎豹騎的將士猶如天降的出現在大地之上,一隊隊黑甲精踩著滾滾的煙塵殺入了袁軍陣營,頓時讓顏良的將士大吃一驚,
第五百七十九章顏良文丑
黑甲精騎的攻擊力異常犀利,他們手中的連弩絕對是一大殺器,一陣弩箭飛過,顏良的將士頓時便倒地了不少,而徐晃看到援軍已到,他大吼了一聲:“援軍已到,將士們,隨我殺退敵軍。”
喊完之后,徐晃便一馬當先的沖出了防御工事,而他身后的曹軍自然都士氣大漲,紛紛追隨徐晃由防御工事中殺出,對顏良發動了致命的攻勢,顏良顯然沒有意料到曹軍會由自己的后面出現,這讓他頓時間產生了一絲慌亂,顏良都這樣了,那就更加不要提他麾下的將士了,由于曹軍虎豹騎的突然殺出,然顏良的軍隊士氣頓時下降了一大截,顏良雖然努力恢復自軍的氣勢,但是他的努力顯然都是徒勞的,虎豹騎的將士越殺越猛,而徐晃率領的曹軍顯然也是越發的勇猛起來,在這樣的前后夾擊之下,顏良的軍隊終于開始頂不住曹軍的攻勢了,顏良雖然極力的想要挽回局面,但是隨著將士們一個個身死,他終究也是頂不住了,曹軍大軍正朝著自己包圍而來,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話,顯然是沒有機會了,自己兵敗逃回去,最多是讓袁紹責問幾句,最多就是被袁紹關起來,但是如今大戰在即,袁紹定然少不了要用將領,所以,袁紹就算是真的要治罪于自己,也不會責罰的太過嚴重,他早晚還要重用自己,顏良想到這點,便火速率軍撤退,他可不想繼續在跟曹軍戰斗下去,因為他發現,曹軍的目標明顯是自己,他們正在朝著自己合圍過來,再不走的話顯然沒有機會了,憑著自己的勇猛,顏良總算是率領著幾百將士殺出了曹軍的包圍圈,隨后,他策馬飛揚,朝著東方急馳而去,看著顏良越跑越遠,徐晃的心中有些欣喜,但是同時又帶了一些失落,他本想將顏良擒下或者殺死獻給趙飛的,但是卻讓人跑了,他又怎么可能不失落,不過顏良跑了,那就證明戰斗已經勝利了,袁軍見主將都已經逃跑了,他們自然沒有勇氣再戰斗下去,而徐晃趁此機會喊出了投降者不殺的口號,袁軍將士順勢便將手中的武器仍在了地上,看著袁軍紛紛投向,徐晃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趙飛交給自己的任務可都算很艱巨,但是不負眾望,自己總算是完成的十分順利,不過徐晃知道,自己依舊不能放松下來,袁軍來勢洶洶,斷然不可能因為這小小的失利便退兵撤去,如今曹軍可謂是大勝袁軍,但是曹軍接下來所需要面對的便是袁紹的怒火了,袁軍首戰失利,袁紹自然會怒火中燒,他絕對不允許袁軍繼續失利,所以他定然會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決定,趙飛也深知這一點,袁軍此番雖然戰敗,但是換來的絕對是袁紹更加瘋狂的攻擊,由此可見,東郡絕對不能久守,理應讓東郡太守劉延率領百姓撤出東郡,不然天曉得袁紹會怎樣,趙飛早便讓劉延做好了準備,如今顏良大軍已敗,是時候讓東郡的百姓回撤了,他急忙命人去給劉延傳下命令,然他火速帶領東郡的百姓朝著官渡撤去,只要度過了官渡曹軍的營寨,趙飛便能確保百姓的安全,東郡的百姓一撤退,白馬城中的志才便要面臨袁紹的怒火,不過還好,戲志才已經給自己演示了白馬城中的密道,只要通過這條密道,就算是白馬城深陷敵軍的重重包圍,志才也能夠遠遁而去,這讓趙飛放心不少,顏良瘋狂的討回了東郡,逃回了自己的營寨,可是到了營寨之后,顏良的臉色頓時變得刷白刷白,在曹軍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的時候,他的心中便有了些許的擔心,但是想到曹軍不過區區數千人,而自己東郡的大本營則駐扎了近兩萬的將士,他隨即便將這個想法拋出腦后,以那區區數千人能夠戰勝自己兩萬大軍,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事情真的發生了,自己兩萬大軍煙消云散,此時趙飛給自己留下的是滿是瘡痍的營寨,大部分已經被火燒成了灰燼,只有少量的營寨躲過了此劫,孤零零的矗立在大地之上,此時的顏良害怕了,自己沒有拿下延津,沒有拿下白馬都情有可原,只要自己麾下還有士兵,那一切都可以將功贖罪,但是現在自己連士兵都沒有了,他可以想象袁紹會怎么處罰他,不過顏良可不敢叛變袁紹,自己跟隨袁紹這么久,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對袁紹還是有著一定感情的,其次,自己家眷妻小都在鄴城,如果自己叛變,自己全家怕是都難逃袁紹的屠刀,這可是不是顏良希望見到的,如今要想安然無事,整個袁軍之中怕是只有一個人能夠救自己,此人便是自己的結拜兄弟,文丑,顏良文丑乃同村好友,倆人皆以勇武著稱,同時又一同出仕投效袁紹,這讓倆人的關系非比尋常,而文丑也在袁紹麾下地位頗為重要,只要自己想兄弟求情,文丑斷然不會不管自己,他先派出一名親信火速的去求見文丑,而自己則親自渡江想袁紹請罪,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姓命,顏良是被人綁著壓倒議事廳的,不過當他看到自己的結義兄弟文丑之后,他微微的松了一口,只要有他在,自己的姓命斷然無憂,只不過不知道袁紹會如何出發自己,“你居然還敢回來,來人,給我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拖出去砍了。”看到顏良之后,袁紹怒氣沖天的說道,顏良好歹是他的愛將,是從黃巾起義便跟隨了他的心腹,袁紹什么都沒說,上來便要斬了顏良,可見他心中如何憤怒,“慢。”將士剛要壓下顏良,文丑便大喝了一聲,隨即他由眾臣之中走出來,來到顏良的身邊說道:“主公,我兄長顏良雖然有過,但是罪不至死啊。”
“還罪不致死。”袁紹怒視著顏良文丑,他冷冷的說道:“顏良這一戰,讓我軍三萬將士滅與白馬,難道這還罪不至死。”
“我兄弟二人跟隨主公多年,為主公立下了汗馬功勞,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主公就真的如此無情,定要斬了我兄長,我與兄長齊心,如果主公非要斬了兄長,那就連我一起斬了吧。”既然請求無用,文丑立即改變策略,他不但打出了感情牌,順道還加上了威脅,袁紹聽到文丑的這些話,他的心稍微的軟了一些,文丑說的也不錯,回想一下,顏良確實在自己麾下立下了汗馬功勞,而且幾度救過自己的姓命,見袁紹的臉上怒氣去了不少,文丑急忙給身旁的顏良使眼色,而顏良文丑倆人顯然兄弟齊心,顏良看到文丑的顏色,立刻跪在地上,然后沉聲說道:“主公既然想要臣死,那臣不得不死,不過還望主公能夠答應我,在我死后善待我之家眷,那樣的話,縱然臣死也死而無憾了。”
“好了。”袁紹皺著眉頭說道,“先起來吧,大戰在即,我還需要你這樣的猛將為我沖鋒陷陣,斬了你,何人能為將沖鋒。”
聞言,顏良文丑倆人都松了一口氣,不過這是袁紹又開口說道:“你的腦袋便先寄存在你的脖頸之上,如果今后你戰再失利的話,我斷然會砍了你的頭顱。”
“多謝主公不殺之恩。”顏良急忙叩頭,隨后便有人上前將給顏良松綁,“主公,白馬依舊是我軍勢在必得的城池,不妨就要顏良文丑二位將軍一同領兵出戰,集合兩位將軍的勇猛,自然能夠一舉攻克白馬城的。”逢紀上前一步說道,說完他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許攸,許攸顯然注意到了逢紀的表情,但是自己雖然惱怒,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自己的定位已經大不如從前了,顏良戰敗之后,三萬大軍盡失與白馬,袁紹顯然將此戰的責任怪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他沒有處死自己,但是自己的話顯然袁紹是聽不進去了,袁紹點了點頭,隨即他又朗聲問道:“延津的曹軍現在怎樣了。”
“回稟主動,如今延津曹軍大軍已經撤離,而且東郡的曹軍也在撤退,很顯然曹軍已經意識到不低主公,目前他們正在收縮防線。”審配沉聲說說道,“既然如此,我軍更要一戰拿下白馬,為攻擊許昌創造出更加有利的條件。”袁紹朗聲說道,隨即他扭頭看向顏良文丑二人,“你對白馬十分熟悉,此戰便文丑一同出戰,如果拿不下白馬城,你便提頭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