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雷斯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家丁這樣,張伯是弄了一肚子火。整個張家,誰不知道他的輩分大,但是卻被一小小家丁給無視了。剛要開口訓斥。張保急忙開口說道:“此事怪我,并不關這家丁的事。是我心中有事,所以有些心不在焉,耽誤了些許時間。還請張伯您消消氣。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了他這次吧。”說完,張保還沖張伯施了一禮。
張伯看了一眼張保,憋住了就要出嘴的訓斥。看了看張保,又瞪了家丁一眼。然后喝聲說道:“算你走運,這次就算了。下次機靈點。如有下次絕不輕嬈。”
“是!是!是!小的絕不敢再有下次。”家丁如臨大赦,急忙點頭應承到。已經做好被訓斥甚至可能被執行家規的家丁突然聽到張伯這么說,心里十分激動。雖然張伯看上去和藹可親,可是對家里的這些家丁卻嚴厲至極。一想到前些時間一個家丁因為辦錯了事,被張伯執行了家法,被打的在床上躺了一個月,他的心里就不停的顫抖。
“行了下去吧。這兒沒你的事了。”張伯擺了擺手。
“是,小的這就下去,小的這就下去。”說罷家丁急忙轉身離開。
“回來。”家丁剛要轉身離去,又被張伯喊住。當時就嚇了這個家丁一個激靈。“不知張管家叫我何事。”
張伯盯著那家丁,嚴肅的說道:“你就這么就離開了嗎?一點禮數都不懂。”
“哦!”家丁突然回過神來。剛剛只顧得免于皮肉之苦,卻忘了眼前的張保才是他保住屁股的直接原因。急忙朝著張保道謝。“多謝張掌柜的,多謝張掌柜的。”
“行啦,下去吧。這兒沒你的事了。”張保沖家丁說道。
“小的遵命。”說完家丁就退了下去。
見家丁走遠,張保急忙問張伯:“不知家主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張伯盯著張保,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顧了一個叫趙飛的伙計?”
“小飛?”聽到趙飛的名字,張保明顯為之一愣。神情也有些不自然。急忙超前走了一步,一把抓住張伯的胳膊。“管家可是有小飛的下落?”
沒理會張保異樣的樣子,張伯繼續嚴肅的問道:“回答我是也不是。”
“沒錯,我的確是雇傭了一個叫趙飛的伙計。管家,告訴我,小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張保神色焦急,死死的抓住張伯的衣袖,生怕張伯口中說出趙飛出了什么不幸。
“既然事情是真的,那就好辦多了。”聽完張保的話,張伯也明顯松了一口氣。神情也明顯不讓剛剛那樣的嚴肅。
“管家是否知道小飛的下落?”張保神色滿是焦急,根本就沒聽進去張伯到底說了什么。
“行啦,先放開我吧。不然我可沒辦法帶你去找小飛。”張伯呲了呲牙,顯然張保抓的他不輕。
“哦!哦!”張保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急忙放開了張伯。“管家,小飛沒事吧。”
“有事我還能這么風輕云淡的跟你說話嗎?他現在就在張府,等會你先去見下家主,然后我帶你去見他。”張伯給了張保一個放心的眼神。“還有,你堂堂一個掌柜的,怎能如此失態。”
“管家教訓的是,管家教訓的是。”此時張保就想一個聽話的孩子不停地點頭稱是。
第六十四章張保與張忠(第三更)
“行了有什么事,等見完家主再說。家主還在書房等你呢。”張伯沖著張保點了點頭趕忙說道。
“那小飛……”張保雖然知道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但是沒見到趙飛,張保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張保笑瞇瞇的看著張保說道:“怎么,還怕我欺負那小子不成。放心的去吧,一會保證你見到一個生龍活虎的小趙飛。”
“那謝謝管家,謝謝管家。”張保不停的鞠躬道謝。
“好了,我的大掌柜。您在這樣托下去,家主會生氣的。到時候不就不敢保證小飛的安全了。”張伯嚇唬道。
“哦,好!我馬上就去見家主。”張保點頭答應。顯然關系到趙飛的事情,張保還是很緊張的。
看到張保離去的背影,張保忍不住搖頭微笑。居然可以讓一個處亂不驚的大掌柜急成這樣。趙飛這小子還是有一定魅力的,不往我老人家為其擔心不已啊。想罷,便扭頭朝著趙飛被關的地方走去。
且說張保,辭別了張伯,就朝著張忠的書房走去。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使張忠放下了心中的思緒,揉了揉略有發脹的頭,抬頭說道:“門外可是保業嗎?”保業乃是張保寶的字,這是上代張家家主親自為張保起的字,寓意希望他能保護張家的產業。張保自幼便聰明伶俐,很是被上代家家主所看好,加上張家人丁單薄。不然僅憑他只是張家的一個分支,是不可能掌管對于整個張家十分重要的釀酒產業。
“回家主的話,正是張保來了。”門外張保恭敬的回答到。
“那還不趕快進來,你我兄弟二人,需要如此的生分嗎?”張忠氣哼哼的說道。
張保慢慢的推開房門,略顯謙卑的走了進來,回答道:“長幼有序禮儀不可廢,家主與我雖是名義上的兄弟,但我畢竟只是個旁支,怎敢與家主你相提并論呢。”看的出來,張保雖身處高位,但是對于自己旁支的身份,還是很自卑的。
張忠擺了擺手,“就討厭你這廝如此謙卑的姿態,想我張家大半產業都是靠你在支持,這些年也多虧了你,才使得張家美酒遠近馳名。你之地位分毫不比我查。”
“家主此言差矣。想我張保只是一旁支后輩,與家主之正統相比可謂天差地別,再說……”張保還打算繼續說下去,但是此時張忠卻是不耐煩了。就見張忠揮了揮手,“行啦,每次都是這套說辭,沒百次也有幾十次了,你說的不嫌煩,我聽的都嫌煩了。這次叫你來并不是來討論這件事情的。”
“那不知家主叫我所為何事?”
張忠站起身來,緩緩的朝著張保走去。邊走邊說道:“今天叫你來是想你問一個人。你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知道嗎。”
言罷,張保聽的有些詫異,想堂堂一張家家主,在真定可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還有什么人是他不知道的。帶著心中的疑問,張保小聲問道:“不知家主所問何人?只要是保知道的,保定然如實相告。”
“聽說你酒坊新雇傭了一個伙計叫趙飛?”張忠瞇著雙眼,盯著張保。
“小飛?”聽到趙飛的名字,張保頓時心里一驚,失聲說了出來。回想到剛剛張伯的話,張保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莫不是小飛得罪了張家?不然怎會讓人抓到了張家,或是犯了滔天大罪?不然家主怎會親自查問此時?不行,說什么我也要保住小飛的姓命。”張保慢慢陷入了沉思。
沒理會沉思中的張保,張忠繼續問道:“既然你能如此親切的叫出此人名號,那就證明那個叫趙飛的小家伙真是你酒坊中的伙計?”
“不知小飛如何得罪了家主,還請家主法外開恩饒下他。”張忠的話,打斷了思緒中的張保,張保急忙為趙飛求情。
“先回答我的問題。”張忠擺了擺手,沒有理會張保的求情。
“會家主的話,沒錯我的確是雇傭了一個新伙計名叫趙飛。”
“看來這小家貨兒并未欺騙我么。”張忠輕輕邁步子小聲的嘀咕道。“我問你,此人品姓怎樣?”張忠繼續問道。
“品姓?”張保疑惑的看著張忠,不知道張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