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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人依舊很多,恐怕得到淩晨才能清靜下來。除了吃飯謝瑾就沒把口罩摘下來過,白縈憂心忡忡:“會不會太悶呀,要不要摘下來?”
謝瑾失笑,出門在外一直戴著口罩對明星來說是家常便飯的事,還是第一次有點擔心他被悶的。
“摘下來的話,被人認出來該怎么辦?”謝瑾用好些天前的事情調侃白縈,“我的緋聞對象?”
“沒關系。”白縈握拳,用謝瑾和他說過的話回答,“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謝瑾心想他的身可能不太正。
而他的影子此刻和白縈交疊在一起,難分你我。
“沒關系,這口罩挺透氣的。”謝瑾說完,給白縈買了一串路邊的糖葫蘆轉移他注意力。
白縈注意力確實被轉移了,但不是因為糖葫蘆好吃,而是因為西湖邊的糖葫蘆價格太有想像力。
草莓糖葫蘆二十五一串沒天理……
傷在謝瑾的錢包痛在白縈的心,謝瑾開玩笑道:“沒關系,我是208萬。”
謝瑾平時顯然也上網。
白縈現在一點兒也不心疼了,謝瑾現在是他的階級敵人!
他和階級敵人一直逛到晚上十點,逛到西湖關燈,人群肉眼可見變得稀疏,白縈突然感覺到困倦,腦袋開始一點一點。
今天六點就起床了,中間還沒有午睡過,玩到這個點確實太晚了……
小蛇昏昏欲睡,腦袋一不小心就磕在謝瑾肩上。
“我背你回去?”謝瑾提議道。
謝瑾的肩膀好硬,白縈一個激靈清醒了,用力搖頭,握住謝瑾的手:“不用不用,我和你一起走回去!”
雖然沒能背到人,但至少拉到了手,謝瑾勉強知足。裝飾燈滅完后,路邊就只有些路燈孤獨地矗立著,光線算不上充足,謝瑾一直緊緊拉住白縈的手,為他在前方引路,免得白縈不小心在哪里磕了碰了。
他的細心讓白縈不由得想,他一定會是個好飼主。
酒店套房有兩間臥室,每個臥室都有獨立的衛生間,謝瑾將白縈送到門口,便很有分寸地不再往前,只提醒他:“可別在浴缸里睡著了。”
“不會的。”白縈伸出手,謝瑾一開始不明所以,直到白縈的手指碰到他的耳后,謝瑾才意識到白縈想要為他摘下口罩。
戴了太久,他都快忘了有這么個東西在臉上。
他低下頭,讓白縈更輕松一些。
黑色的口罩被白縈摘了下來,他的手指卻沒有立即離開,在謝瑾臉上碰了碰,口罩的邊緣在那里留下淡淡的紅痕。
“會疼嗎?”白縈很擔心。
這段時間,他在很認真地兼任謝瑾的小助理。
搶著給謝瑾送水,搶著給謝瑾遞毛巾,搶著拿小風扇為他吹風,雖然最后不知道為什么都會變成謝瑾舉著風扇對著他倆吹。小路打傷謝瑾后,是他為那些淤青上的藥,看著它們一點點消退下去。后來謝瑾拍武打戲吊威亞,一拍就是幾個小時,晚上脫下褲子一看腿上都是瘀痕,白縈跑去醫生那要了藥膏。
然而沒有一次能完整地幫謝瑾上藥。
謝瑾大腿的肌肉也很結實,不像白縈那樣肉乎乎的,但淤青同樣觸目驚心。白縈已然盡力收了力道,輕輕把藥膏抹在傷處,可好像還是太疼了,謝瑾神情緊繃,彷佛在艱難忍耐著什么。
“還是我自己來吧。”謝瑾總是這般說道,他抓住白縈的手腕,呼吸也變得有些重。
“哦。”白縈失落地坐在一邊。
謝瑾身體動了動,差不多要背對著白縈,白縈看不到他藥上得怎么樣。
白縈想著下次再接再厲,上藥一定要再輕一點,不能再疼到謝瑾,然而每一回都上藥未半中道崩殂。被拒絕的小白會變得喪喪的,可是謝瑾卻沒法告訴他真正原因,他上藥的手法很輕,并不疼,卻會帶起密密麻麻的癢,讓人難以控制住身體的一些糟糕反應。
他的指腹很軟,叫人心猿意馬,包括此時他觸碰身前男人臉上的紅痕。謝瑾鬼使神差地抓住他的手指,白縈對此沒什么反應,只仰起臉 認真地看著謝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