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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拍戲的演員沒有辦法,大太陽底下也得穿著厚厚的古裝。謝瑾在這部片里武打戲賊多,有一些片段還得吊著威壓飛來飛去,每回好不容易拍完,已然大汗淋漓。
白縈會立刻拿著水毛巾小風扇上前去。
謝瑾本來是有其他助理的,但不知不覺間,白縈好像真成了他的小助理,謝瑾好幾次同他開玩笑,自己還得給他開一份助理的工資。
白縈是決計不會收的,謝瑾因為他挨了打,小蛇心里頭愧疚得不行,簡直把照顧謝瑾當成了自己的責任。知道他不肯收錢,謝瑾就換了一份工資,附近的花店開始在每天的清晨往劇組送一束花,小雛菊、滿天星、香檳玫瑰……變著花樣地送,這些花最后都會出現在白縈房間的花瓶里。
劇組的人覺得他們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與此同時,譚銘也對謝瑾越來越沒有好臉色,雖然兩個人都不會讓私事影響工作,但二人之間的氣氛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僵。
劇組的人覺得他們發現了更不得了的東西。
然而大家都看破不說破,謝瑾顯然有自己的打算。不過看到小白成了跟在影帝身后的一條小尾巴,許多人都覺得這郎有情郎有意的,影帝怕是要把人咬到嘴里了。
謝瑾也這么認為,在他看來,他和白縈之間也就剩下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只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捅破它,他們的關系就能更進一步。
解開威亞,謝瑾坐到一旁劇組搭起來的棚子底下,周圍溫度明顯降了下去。白縈已經噔噔噔跑過來,遞過去的水是淡鹽水,毛巾也貼心地提前用溫水浸過,還舉著一個小風扇呼呼呼地吹。
謝瑾喝了水,接過毛巾擦汗,然后把風扇轉向白縈的方向:“你自己都出了好多汗。”
今天室外三十多度,白縈也沒怎么閑下來過,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我沒事的。”白縈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
“那一起吹。”謝瑾把小風扇拿過來,舉在二人面前。他用的是那只拿刀的手,白縈還記得不久前謝瑾將長刀揮舞得叫人目不暇接,都不需要后期給他加速了,然而謝瑾的手似乎一點也不酸,小風扇舉得格外穩。
這是他今天的最后一場戲,而明天劇組就開始放假,假期回來就要搬去另一個剛建好的片場。在這之前,劇組已經連續拍了一個多月。
謝瑾問白縈:“明天想要去哪里玩?”
白縈抱著謝瑾的水杯,迎面而來的風將他的發絲往后吹。他說道:“不是說好了陪你去玩嗎?該聽你的才對。”
“想你玩得開心。”謝瑾說道。
白縈想了一會兒,猶猶豫豫地報個地名:“要不……杭城?我以前去過幾次,但都是因為出差,沒來得及好好逛。”
“好,”謝瑾點頭,“我上次去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當時來去匆匆,本來想去湖邊走一走,因為日程排得太緊,直至離開也沒有找到機會。”
“那這次我們可以一起去!”白縈語氣輕快。
劇組說的是放假一周,但實際上給大家多了半天假,當日的拍攝工作全部在上午結束。白縈好好在酒店里休息了一個下午加一整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謝瑾找經紀人要了車,自駕帶白縈去杭城。
兩地距離很近,開車過去也就花個兩小時左右的時間。白縈干脆沒吃早飯,只吃了經紀人留在車上的一袋小面包墊墊肚子,等到了地方,不過早上九點,白縈拉著謝瑾去街邊還在營業的早餐店吃小籠包。
謝瑾這會兒,全副武裝。
又戴鴨舌帽又戴黑口罩,如果不是怕自己太像犯罪分子,謝瑾還準備戴副墨鏡。沒辦法,謝影帝這張臉實在是家喻戶曉,要是直接在外頭亮相,他們倆也不用旅游了,直接就能引來鋪天蓋地的粉絲和記者。
好在這時候早餐店里沒什么人,除了他們兩個外,只有窩在柜臺后頭看抗日神劇的店老板。老板收錢的時候瞅了兩人幾眼,倒是沒認出謝瑾是誰,只覺得兩個人長得委實不錯,大抵謝瑾拍的東西完全不在老板的觀影范圍里。
吃完早飯后,謝瑾載著白縈去已經定好房間的酒店。等紅燈時白縈看到對面大樓的外置大屏上居然在放謝瑾拍的廣告,立刻招呼謝瑾去看,自己忍不住地笑。
謝瑾無奈,照理說手機廣告挺正經的,品牌方也沒讓他在廣告里整活,但喜歡的人就坐在身邊,對面大屏里還有一個自己在一本正經地念廣告詞,莫名就讓人尷尬起來。
他伸手掐了一把白縈柔軟的臉頰,故作兇狠地威脅道:“再笑就再掐。”
白縈一笑就停不下來,等車停進酒店的停車場,白縈自覺地抓起謝瑾的手,讓手指停留在他的臉頰邊。
謝瑾戳了一下,軟得不行,一戳就是一個凹陷,像是軟糯的白團子,讓人想要咬一口。
“放過你了。”謝瑾說道。白縈的皮膚太容易留印子了。
他去后備廂提出兩人的行李,白縈搶不過他,只能跟在他后頭進了電梯。謝瑾身份敏感,挑了一家業內有口皆碑,時有娛樂明星入住的酒店,以確保自己的行蹤不會被泄露。不需要走常規的入住程序,房卡已經提前寄到謝瑾手上了,拎著行李直接走內部的電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