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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可以認(rèn)識一下嗎？如果覺得冒犯，可以不用理會。】

他一抬頭，與陌生男人的視線撞上，男人指了指桌上的紙條，撐著頭笑了下。

艾月生頓時慌了神，低著頭沒敢再抬頭，耳根卻有些紅了。面對陌生男人的搭訕，這還是頭一遭，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所以秦野壓根就沒花太多技巧，就搞到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再多花點(diǎn)時間和艾月生聊聊天，艾月生就稀里糊涂地跟人約上了會。

他沒有跟社會上的男人相處過，不清楚男人的手段究竟有深不可測，盡管秦野只是大他三歲，但把一個還沒有畢業(yè)的男大搞到手，輕而易舉。

等他們上了床，確認(rèn)完情侶關(guān)系后，艾月生這才知道他的男友是個無業(yè)游民，可人都上了，感情也談著，要想分開也沒那么容易。

索性就繼續(xù)談下去。

談到現(xiàn)在，也有個兩年了，他們的關(guān)系逐漸變得緊張，就像是已經(jīng)繃緊的細(xì)繩，稍不注意就會斷裂。

艾月生不想把他們的關(guān)系鬧得更僵硬，所以他盡可能平靜地拒絕。

“阿野，你知道我從來都不接受把這種......”他難以啟齒地掠過某些字眼，“拍攝下來，照片或者視頻都不行。”

一些情.趣玩具他可以接受，唯獨(dú)這點(diǎn)不行。

“你在擔(dān)心什么？”秦野帶有掠奪性的眼睛直視著他，步步緊逼，“不信任我？擔(dān)心我暴露出去？”

艾月生心虛，不敢跟秦野對視。他撐著手想要往后退，卻撞到了墻面，這間屋子太小，小到無法讓他躲避，而白熾燈又太亮，亮得讓他無所適從。

秦野卻仍在靠近。

艾月生避無可避，被秦野伸手擁進(jìn)懷里。不料，這個懷抱反倒激發(fā)了艾月生的抗拒，他猛地推開秦野。

秦野一時不察，胳膊撞到了桌角，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艾月生看見他的手臂上青了一片，下意識說：“疼不疼？我去給你找藥抹。”

這話一出，兩人的眼神迅速黏上，仿佛剛才冷硬的氛圍只是錯覺，秦野也沒有再提起拍攝的事情。

房間內(nèi)關(guān)了白熾燈，只留了一盞暖色的臺燈，柔柔地照在艾月生側(cè)臉上，他正在給秦野擦藥，也不敢太用力，放輕了動作。

“是不是很疼？”艾月生問。

秦野的心思不在他的話上，在他泛著潤澤的唇上，滾動了下喉結(jié)，低啞應(yīng)：“嗯。”

艾月生訥訥道：“下次，你先讓我冷靜下來。”

“冷靜不了。”

“什么？”艾月生詫異抬眸，卻突然被秦野拽到身前，按著后頸來了個法式深吻。

兩人影子交錯，逐漸從地面轉(zhuǎn)移到了床上，扒下的衣服和褲子散落了一地。夜深人靜時，嗲聲的貓叫響了一聲又一聲，直到徹底啞聲。

艾月生是被客廳傳來的歡笑聲吵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鼻尖嗅到了一股濃重的煙味，下意識皺起了眉。他起了身，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紅到發(fā)青的咬印，大腿內(nèi)側(cè)尤為明顯。

艾月生不禁想嘆氣。

生活不易，尤其是成年人。

他從衣柜里找出一套新的衣服換上，這才去打開臥室門，才開了一條門縫，就迅速給關(guān)上了。

客廳像是在舉辦聚會，五彩斑斕的燈光照得他眼睛疼，幾個男人又是抽煙，又是放聲縱歌，把本就不大的客廳搞得像是某種成年人隱秘的交易所。

俗稱夜.店。

艾月生靠在門上，給秦野發(fā)了消息。

——你邀請了朋友來做客？

他問得委婉了。

在等秦野回消息的時候，艾月生蹲坐在地上，雙目微闔，他在試圖讓自己冷靜。

可吵鬧聲爭先恐后地闖入他耳中，讓他冷靜不下來。

手機(jī)嗡嗡震了下，艾月生掀起眼皮，憊懶地查看秦野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嗯。

只有一個字，甚至連解釋也沒有。

艾月生緊握著手機(jī)，手指顫了顫。昨夜秦野還將他摟在懷里溫聲細(xì)語，眼里滿是化開的溫情。

等天一亮，秦野又?jǐn)[出敷衍的態(tài)度，似乎與昨晚的他不是同個人。

他們究竟是怎么了？

艾月生自問道，他按著眼窩，試圖緩解眼睛的酸澀。

秦野明知道，他不喜歡嘈雜的環(huán)境，卻偏偏要帶來一群人，把家里搞得吵鬧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