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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歡劍出鞘后,她握緊劍柄,目光一凜,腳下猛力一蹬,一個閃身已逼至那幾人面前。
那幾人甚至都未看清孟清清是如何來至眼前的,在他們看清人時,其中一人的心口已被一劍貫穿,正是之前說著那些污穢之語說的最為起勁之人。
孟清清的劍速太快,那人還未來得及感覺到痛,只覺得心口一涼,身體便瞬間無法動彈。
他的視線最后所及的,便是孟清清白皙的面容,一雙柳眉下是一雙光彩熠熠的眼睛,里面帶著盈盈笑意,像是傳聞中以奪人性命為樂的惡鬼。
孟清清微微上揚唇角,露出一抹帶著輕蔑的淺笑后,劍尖一旋,將他心口剜出了一個窟窿后,手上用力,將劍利落抽出。
相歡劍通體如冰,不僅削鐵如泥,還不沾血污,只稍稍一甩,血水便如雨滴一般自劍身上落到地面,在地面上留下點點痕跡,而劍身上卻無半絲血跡殘留。
其他人在那人的身體倒下后,才紛紛回神,紛紛拔出長刀朝孟清清砍去,卻不料面前這人身法玄妙,玩起他們就如貓捉耗子一般,東一劍、西一劍,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數道傷口,而他們別說砍中她一刀,就連她的衣角都未碰到。
相歡劍掃過之時,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流星劃過,看著雖美,卻是眨眼間可奪人性命的東西。
原本還打算拼死一搏為兄弟報仇的幾人人,見自己的兄弟一個接一個的咽了氣,最后剩下的兩人,霎時如冷水澆面,沒了之前的膽量,丟了長刀分頭逃開。
孟清清見他們不打了,也頓時沒了興致,腳尖挑起地上的長刀,手上用力扔出,刀身整個埋入一人的后心,再自他的前胸穿出,那人連一聲慘叫都未發出,便直接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正在寒光逼近最后一人時,那人卻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沖著孟清清的方向慌忙磕了三個響頭道:“俠女饒命,俠女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俠女,求俠女饒命啊!”
“小的家里還有爹娘,爹娘年事已高,就等著小的回家盡孝,小的一死,小的爹娘也活不成了,求俠女饒命??!”
孟清清的劍本要刺穿那人的喉嚨,好讓他以后不必再說話,卻不曾想他竟在這之前磕頭投降。
她伸出一只手往后招了招,蕭寒生此刻雖神志不清卻也知曉她的意思,手上一用力,將劍鞘朝她的方向扔來。
她接住劍鞘的同時,另一只手手腕一轉,挽了個劍花,歸劍入鞘,隨后用劍鞘抵住那人的后腦,止住了他磕頭的動作道:“我有事要問你,你若回答的好,我便饒你一命?!?
那人的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感受著抵在后腦上散發著陣陣寒意的硬物,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著抖,顫聲道:“俠,俠女請問!小的必定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孟清清的劍鞘緩緩下移,抬起那人的額頭,隨后向下挑上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了頭。
見他眼中的恐慌與畏懼不似偽裝,她才朝一個方向招了招手,對著那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老五招了招手道:“過來?!?
待那人顫顫巍巍地走近后,她指了指面前此人身邊的空位道:“跪這?!?
她的話音未落,便聽撲通一聲,那老五干脆利落地跪到了她面前,也不知是不是早已站不住了,慘白著一張臉,哆哆嗦嗦地看著孟清清。
孟清清正要開口,便見他身下的地面有水跡逐漸擴散開來,看的孟清清抽了下嘴角,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就連他身邊的人見了,也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她看著那她還未說話,便已嚇得嘴角直抽的老五,放柔聲音道:“你別怕,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殺你的?!?
孟清清話音剛落,另一人便忙道:“俠女,俠女!我!我也可以老實回答,能不能……能不能也饒我一命……”
孟清清掃了那人一眼,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隨后問道:“你們是舊沉海閣的人嗎?”
那人連忙道:“我們不是!我們只是山匪,平日里也就做些打家劫舍的事,絕不會做舊沉海閣那樣的事!”
孟清清陰陽怪氣地道:“舊沉海閣那樣的事?你們比舊沉海閣要好嗎?難不成是我學識淺薄,所以才不知如今這打家劫舍,成了什么積德行善的大好事了?”
見那人低下了頭,孟清清才繼續道:“你們有沒有擄走縣中姓李人家的女兒?”
那人正要說話,孟清清便指著他讓他閉嘴,隨后指向另一人道:“你來說,小心些,若說不好,我就將……我就將你皮剝下來,做成菜喂給他吃。”
孟清清也就是想說些夸張的話,讓他們不敢撒謊,沒成想她剛說完,那人的身體便直抽抽,眼睛都開始上翻,似是要被她嚇得暈死過去。
另一人連忙道:“俠女,俠女!還是我來說吧!老五他膽子小,平常連只雞都不敢殺,要不是被逼無奈,他也不會去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