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道力量逐漸加重,好似有什么東西正在往她身上靠近。
孟清清咽了下口水,緩緩轉頭往后看,正好與身子前傾,面上帶著微笑的思顏對上了視線,“清清,你可喜歡這里嗎?”
孟清清:“……”
孟清清深吸一口涼氣,頭一次失聲大罵道:“你有病啊?!”
思顏道:“既然清清找到了這里,不如聽我再講一個故事如何?”
孟清清憋在心口的那一口氣已經喘勻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你要說故事就說啊,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換作之前,她可能還不會這么怕,畢竟從前她要么有蕭寒生,要么有衛逐水,
再不濟還有她的一身修為和相歡劍傍身,但如今她有什么?
可以說是什么都沒有,連輕功都廢了,真遇到什么危險,就只能乖乖等死,然后等著人來給她收尸了!
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連尸體都沒有,那她爹娘就只能給她立個衣冠冢了……
思顏笑了笑,看起來并不在意孟清清的指責,“清清,你看這些人里,可有你面熟的?”
孟清清:“……”
孟清清看了看思顏,見思顏依舊笑吟吟地望著她,讓人看不出此刻她心中是何想法,她只能先按照思顏所說繞著這密室走了一圈,還真別說,竟真有她認識的。
準確來說,是她從前在旁門錄的畫冊上見過的。
思顏見她停下了腳步,于是緩步走過來道:“看來是清清認識的人了,那清清可知,他們為何在這里啊?”
孟清清臉上變色,心中不詳之感越發濃重,“你……他們……他們不會都是要和你……做朋友的吧?”
“清清可真聰明,竟能一語中的。”思顏嘆了口氣,似是喃喃地道,“可惜啊,可惜他們都辜負了我的信任,讓我失望至極……”
“但他們到底是都救過我,我不想真殺了他們,就只能讓他們留下來陪我了。”
孟清清默默閉上了眼睛,在思顏的話語中,出了一身冷汗,“他們……他們沒死嗎?”
“自然沒有了,他們都活的好好的。”思顏輕笑一聲,語氣溫和地道,“畢竟若他們都死了,誰來陪我呢?”
“清清,你會不會也想殺我呀?若你想的話,可要把握好機會,否則,我可是死不了的。”
孟清清:“……”
雖說如今她的處境不妙,但至少現在還有個好消息,那就是聽起來,思顏還不想讓她變成這種半死不活的活死人。
很快,思顏也開始說起了她的故事,這個故事的開端是在蕩心樓花魁掌管輕羅島之后,“清清,你說,若一個人曾經被踩進了爛泥里,那她爬出來之后,該如何報復那些踩她的人呢?”
“是將他們殺了,還是關起來日日折磨?可若那樣都不過癮,可該如何是好?”思顏握上孟清清有些發涼的手道,“不如將他們煉制成傀儡,由母蠱所控,洗干凈記憶,將曾經所看不上的爛泥視為主人,聽起來是不是更好玩些?”
“但時間久了,就覺得不夠有意思,又該如何是好呢?”
“不如再給他們一個機會,留出些破綻,總有人能抓住那破綻尋出真相。然后在他們想跑的時候抓回來,重新來過,周而復始宛如輪回,你說這樣是不是更好玩些?”
孟清清:“……”
孟清清咽了下口水,所以現在輕羅島上的人,其實并非傳聞中的奴隸和后來至輕羅島之人,而是一開始來到輕羅島的那些茲契國人。
那些茲契國人本就那么一點,在思顏的控制下過著周而復始的生活,自然這輕羅島上的人口數量就不會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但那些奴隸和后來來到輕羅島的人呢?
正在孟清清思緒翻飛時,思顏好似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語氣溫柔道:“清清是不是在想那些奴隸和后來被傳聞騙來的人去哪里了?”
思顏抬起手,挑著孟清清的下巴,讓她被迫轉過頭與她對視,“清清覺得呢?我是將他們殺了,還是喂給我的那些蠱蟲了?”
孟清清:“……”
孟清清從沒沉默過這么久,若衛逐水在這里,能看到如此安靜的孟清清必然心喜,但孟清清卻覺得自己現在是真有點要瘋了,這兩個選項有區別嗎?
這究竟是在講故事,還是有意敲打她,亦或是讓她選自己的結局?
“清清,別怕呀。”思顏微笑著,抬手用衣袖替孟清清擦去她臉上的冷汗,“我現在是真心想和清清你做朋友的,所以這多年的心里話,也就只能與清清你說了。”
“為感謝清清愿聽我說這些廢話,我有一樣禮物要送給你。”
孟清清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抬起,緊接著,一只木盒落到了她的手中,沉甸甸的份量讓孟清清心中也為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