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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身體正在一寸一寸地變得僵硬,失去意識前,她的眼中還倒映著思顏微笑的面容。
只見她朱唇微啟,對著她一字一句地重復著說:“我會護你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你都要陪著我啊,清清。”
“我會……永遠陪著你的,哪怕我變成鬼,我也會永永遠遠陪著你的,誰讓你……救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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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捅了你一劍?”
蕭寒生坐在榻上,上衣解開后,露出了身上的傷痕,那傷口還在往外流著血,一看便知是劍傷,距離心口極近,若不是蕭寒生當時偏了些身,便會被那一劍直接刺穿心臟。
受傷之事常有,即便是蕭寒生和衛逐水都不能例外,但卻很難會讓他們受這么重的傷,更何況是當面的穿胸一劍?
若讓旁人知曉,蕭寒生面對著面被人捅了個透心涼,對方必然會嘲笑傳播這假消息之人無知,但奈何……
奈何蕭寒生也有不設防的時候,更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孟清清捅一劍。
衛逐水看著面色蒼白的蕭寒生,掃了眼正在為他醫治的醫師,問道:“治好要多久?”
醫師道:“回宮主,蕭掌門受傷時及時封住了自己的幾處大穴止血,因此并無大礙。”
“只需服下幾劑藥,再加以運轉靈力,額……蕭掌門靈力深厚,每日運轉兩個大周天,不出三日,傷勢便可愈合。”
一旁一直旁觀的林煙,聽到醫師說無事后,便立刻插口道:“宮主,孟小姐當時并不對勁,屬下本想攔住孟小姐,但那時周圍圍滿傀儡,蕭掌門又身受重傷……”
“屬下失職,請宮主責罰。”
蕭寒生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林煙道:“不關她的事,是我未及時察覺到不對。”
說完,他轉頭對衛逐水道:“她既帶著花魁走了,此刻必然在蕩心樓里,她一人在那里面我不放心。”
衛逐水默了片刻道:“行了,我替你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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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清醒來時,入目是一片流光溢彩的白色,她看著眼前的白玉愣了許久,發現不是夢后,才慢慢撐起身體。
只是剛坐起來,她便忍不住一陣咳嗽,她只覺得喉嚨里癢的很,而隨著她的咳嗽,胸口又像是被重錘擊打過后一陣陣的劇痛,讓她眼尾忍不住溢出了些許淚光。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何會這么痛,而越是痛反倒越是停不下咳嗽,咳到最后,她歪頭朝床榻邊吐出了一口帶著些黑色的污血,胸口的痛感才逐漸消退。
她躺在床上,呼吸間還有濃重的血腥味,她想找水漱漱口,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起來。
直到她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也恢復了些力氣后,才開始打量起如今身處的環境。
她記得剛才她咳嗽時,似乎總能聽到一些叮叮當當的奇怪聲響,聽起來有些耳熟,直到她低下頭,看到拴在她手腕上的鐵鏈,才明白剛才的聲音是從何而來。
這聲音可不耳熟嗎?
從前每次去逛刑部大牢的時候,都能聽到這種聲音,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這屬于囚犯的東西,竟然會用的她身上……
果然不該出門,她這滿打滿算才是離家的第三次遠門,卻比前兩次都倒霉,不僅被擄了,還很可能中了蠱。
但總抓她做什么啊?抓了她又不能長生不老……
難不成是因為對比蕭寒生和衛逐水而言,她是三人中最好抓的軟柿子?
孟清清一邊自嘲著,一邊抬眼觀察周遭環境。
四周墻壁包括地板似乎都是用白玉制成,上面雕刻著細密精致的圖案,遠看尚覺得好看,近看卻發現這些紋樣不是各類蟲子,就是各種毒花毒草,看的人慎得慌。
而她當前所在的屋子并沒有窗戶,連房門也沒看到,很顯然,她如今正身處密室之中,而且還是蕩心樓的密室。
這密室的空間并不大,除了床榻,就是擺在房間正中的桌椅,除
此之外并無他物。
哦不對,除了這些東西外,墻壁上還掛著一幅幾乎赤身露體的美人圖,而上面所畫之人,竟然正是思顏。
怎么會有人喜歡掛自己的這種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