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血液的凝固,有些布料還黏在傷口上,等要處理時撕下布料,必然要扯下一片血肉。
她這時也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正是之前她交給沈亭北的茱萸。
沒想到她竟逃了出來,不僅逃了出來,還連手腳都醫好了。
見茱萸正對著她得意的笑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光芒,連帶著嘴角也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微笑,仿佛現在被抓住用刑的不是她一樣,“原來是你啊,茱萸姑娘。信是你送的?抓我是想報仇啊?”
“是啊,你們害死了我姐姐,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要替我姐姐報仇出氣。”
茱萸挑起孟清清的下巴,看著眼前傷痕累累卻不見絲毫畏懼的人,她的笑意也逐漸加深,“原本我還以為孟小姐是個外強中干的軟骨頭,今日一見,倒有幾分巾幗不讓須眉之姿。”
她的手指緩緩向下,修長的指甲陷入孟清清傷口處的皮肉中,將才結的痂又剝開。
她一邊攪動著孟清清的傷口,一邊觀察著孟清清痛苦的神情,待覺得盡興了,才將血淋淋的手抽回,放到面前將上面沾染的血跡慢慢舔凈。
“孟小姐雖沒有我姐姐那般貌美,性子卻剛烈。其實啊……我甚是喜愛如此性格之人,這樣玩起來才更有意思啊。”
“你說是也不是,孟小姐?”
孟清清冷笑一聲并不搭理,她在這地方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三天,三日里滴水未進,直到現在她才知道這幕后主使是誰。
只是卻不知道茱萸是如何從沈亭北手里逃出來的,難不成是他不慎被茱萸蠱惑了?
還未想出答案,她便被茱萸接下來的動作弄得大吃一驚。
她倉皇的扭頭躲開,茱萸原本要落到她唇上的吻,便順勢落在了她的臉頰上,濃郁的香氣掩蓋了血腥味,幾乎占滿了她整個鼻腔。
茱萸倒也不介意她的抗拒,溫熱的唇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貼上了她頸側的脈搏。
孟清清被嚇得幾乎要靈魂出竅,顧不上手
腕被鎖鏈磨破的疼痛,奮力掙扎著,將鐵鏈掙的叮當作響。
她努力后仰著頭試圖躲開她,想罵人,但此刻卻因又氣又驚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蒼白無力地喊道:“滾開!你……你離我遠點!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啊!”
茱萸對她的反抗很是不滿意,扯了扯她的腰帶,悠悠地道:“孟小姐,你可知天下除卻男人,還有多少女子想與我云雨一場?”
一口氣輕飄飄地吹到孟清清耳邊,激的她頭皮發麻,嚇的孟清清大叫起來,抬腿就往茱萸身上踹,“走開,別碰我,我不想!你找想和你……和你那什么的人啊!”
“強扭的瓜不甜,你去找甜瓜,別找我啊!!”
茱萸側身躲過,勾起自己胸前的發絲,繞在指尖,搖了搖頭道:“孟小姐可真不識趣。我呢,自然也不喜強來,更不想與朝廷為敵,只是想用你引來我想引來的人罷了。”
“原本只想打你幾頓泄憤,奈何孟小姐受刑時更顯嬌弱可人,當真是我見猶憐,令奴家瞧著心癢難耐呀。”茱萸輕笑著道,“你年紀尚輕,想必不知這人間樂事是何感受,與我歡好一場,左右可都是你占便宜呢。”
或許是因體內氣血翻涌的緣故,孟清清此刻不僅頭暈加劇,更覺得心神俱震、三觀盡毀,竟一時都顧不上記茱萸的仇,瘋狂搖頭道:“不!不要!別碰我,滾開,你有病!!”
茱萸被罵了也不見半分氣惱,反而瞧著心情還十分愉快,趁機點了她的穴位,讓她無法動彈后,手指一勾解開了她的腰帶,“果真是自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貴人,罵人也只會這么幾句。原本我是不喜強來,但偶爾試上一次,倒也不錯。”
“孟小姐,今日就讓我好好教教你,何為翻云覆雨……”
孟清清頓時氣血上涌,兩眼發黑,在即將昏迷的那一刻,她噴出了一口血,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茱萸對這種“死人”沒什么興趣,嫌惡的看了眼自己衣服上沾染的血跡,搖了搖頭道:“真是不知好歹。”
說完,她又對候在一旁的下屬道:“等她醒了,照樣不許給她吃喝,若她實在撐不住了,給碗稀粥吊著口氣就行了。但切記,別把她弄死了,在我想要的人來之前,你們也別碰她,明白了嗎?”
“是,屬下明白。”
茱萸想引來的人自然是蕭寒生,如今江湖上都傳著孟清清是他道侶的事,即便不是,按照蕭寒生的性格,他也必然不會見死不救。
因此蕭寒生前日才在平海派收到了威脅信,今日他便來到了散花宮。
在他剛找到衛逐水時,還將衛逐水痛斥了一頓,質問他為何都將原本盤踞在散花宮的叛徒打的潰散四逃,事后卻不去管散花宮,反倒讓茱萸又拉了一批江湖上對她傾慕的能人異士再次組建起新的散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