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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還有九個人穿著和那斷頭尸體差不多的衣服,此時都拿著刀,目光警惕的望著她們,“你們是何人?敢闖我沉海閣分閣,不要命了嗎?!”
“闖都闖了,你們還問這種問題?”孟清清看著他們,奇怪地道,“你們當演話本呢?你們?nèi)衄F(xiàn)在磕頭求饒,本小姐還能饒你們一命?!?
衛(wèi)逐水掃她一眼,“廢話真多?!?
孟清清感覺自己早晚要被這大魔頭氣死,要不是現(xiàn)在情況不對,她必然要回上一句才算解氣。
正要拔劍時,一旁站著的蕭寒生突然握上驚聞劍劍柄。
隨著驚聞出鞘,一聲低鳴回蕩在密室之中,才舉起刀劍的九人便立刻扔下了武器,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朝著蕭寒生的方向磕頭,“蕭掌門饒命!蕭掌門饒命啊!”
“蕭掌門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我們各個上有老下有小,但一家老小的姓名都被握在沉海閣手里??!”
“蕭掌門饒命,我們當真是無可奈何啊!”
九人的磕頭和求饒聲音交雜在一起,一眼望去無不是涕泗橫流、言辭懇切,孟清清不由看向了蕭寒生,卻見此刻蕭寒生眼眸中一片明凈。
她立刻低頭去看自己腰間,那被她塞入小包的照靈石,正在里面不斷閃爍,紅光透過布料忽明忽暗。
奇了怪了,這照靈石竟然不燙了,難不成是她衣服穿多了才沒有感覺?
蕭寒生難得清醒,孟清清連忙跑到蕭寒生另一邊道:“你快把那個大魔頭衛(wèi)逐水解決了!”
那正對著蕭寒生磕頭求饒的人,一聽到衛(wèi)逐水的名號,又掉轉(zhuǎn)了個方向開始朝衛(wèi)逐水磕頭求饒,真是半分骨氣也沒有。
衛(wèi)逐水嗤笑一聲,迎上蕭寒生的目光,蕭寒生對他點了點頭道:“你無需擔心,他與我是好友?!?
孟清清大為震驚:“你還真和魔頭做朋友???!”
蕭寒生道:“此事并非三言兩語可與你言明的,待到了安全之處,我再與你細說?!?
突然,一道尖銳刺耳的哨聲陡然響起,那聲響似乎能直穿云霄,令孟清清雙耳刺痛甚至有些輕微耳鳴。
突然寒光一閃,衛(wèi)逐水手中的劍已扔了出去,直直貫穿那吹哨之人的胸膛,他手中的哨子也隨之滾落到地上,是一支形狀奇特的骨哨。
剩下的八人之中,恰好有一人正是她們先前跟蹤的此處頭目,只見他突然揚起手打飛了身旁之人不知何時拿到手中的骨哨道:“你不要命了嗎?有蕭掌門在,只要說清楚,我們就能活著!”
孟清清側(cè)目看向身側(cè)的蕭寒生,拿著相歡劍的手不自覺的摩挲幾下。
“是!我們能活著,然后呢!”先前挨了頭目一巴掌的人,怨恨的看向那頭目道,“我們誰的一家老小的性命不握在那什么狗屁沉海閣的手上!只有你,只有你的一家老小回來了,你用什么換的?不就是用我的一家老小換的嗎?”
“我拿你當兄弟,可你呢!你用我一家子的命換你一家子平安!”
“要么我們活命,讓一家人去死,要么我們死,換一家人活,只有你!只有你怎樣都行,因為你熬到頭了,因為你騙來的人夠多了,因為你無論是逃是死,你父母妻兒的命都保全了!”
孟清清沒想到事情還能如此發(fā)展,瞪大雙目看向蕭寒生,小聲問:“這怎么聽著比散花宮還像魔教?”
正在這時,又一道哨聲響起,比之前的更為尖銳,衛(wèi)逐水沒心情看戲,果斷出劍將剩下的八人盡數(shù)斬殺。
若在這里面被甕中捉鱉那可真跑不掉了,三人快步回到地上,一開門就看見外面早已圍了一圈的人。
那些人各自手拿刀槍棍棒,見他們出來也不驚異,想來是在第一聲哨聲響起時便趕過來了,只是大約也都想著屋內(nèi)和地下密室不好發(fā)揮身手,便都圍在外面等著他們出來再動手。
粗略望去,周圍聚集來的應有近百人,孟清清長劍出鞘,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
她此時還不確定地下密室中聽到的是否是真的,想了想道:“你們倘若放下兵器,我們可饒你們一命?!?
“我身邊這位是平海派掌門、英豪錄第一、正道魁首蕭寒生,那邊的是大魔頭衛(wèi)逐水,你們自己掂量一下可是他們的對手?”
第11章 廢物你罵誰廢物呢?你會不會說話啊你……
蕭寒生和衛(wèi)逐水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但凡是在江湖上混過的,都會知道他們二人的姓名。
眼前這些人果然各自對視著,隱隱有要直接投降的意思。
而就在這時,不知哪里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喊著:“我一家老小的命就在我手里,我今日死在這,我一家老小就能活,我要是活著出去了,他們就都活不成了!”
“不行,不行!我前幾日才見過我媳婦兒,我娃都一歲了,她們不能死,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