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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動手的時候都戴著豬頭面具,沒有拍到正臉,只排到了幾個人影,我已經(jīng)把截圖發(fā)到了您的手機上了,你注意查收。另外還有拍到兩個車牌,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有消息會立刻向您回復(fù)。”
“報警了嗎?”商小鵲皺眉。
夏枝停頓了片刻:“我擔(dān)心會影響到雷霆的聲譽,畢竟,她是從商家的宴會上……”
“立刻報警。”商小鵲言簡意賅地打斷了他的話。
“是。”
信息提示音適時響起,商小鵲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一夜未充電,電量只剩下了30%。
她點開截圖一看,果然看到了有幾個熟悉的人影。
即便他們的臉上戴著面具,她也能一眼認出來是上次在酒吧里的那幾個人,好像是叫什么“花少”?還有他手底下的嘍啰
“你先去查一下昨晚的賓客名單,看看有沒有一個姓花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他。這個消息也一并提供給警方,另外……”
“幫我叫一隊人在樓下待命,我馬上就下來。”
“車牌號al5764,最新查到的消息是車子經(jīng)過了城南的老倉庫,恰好是孟家上次拍賣下來的那塊地……”
“車主姓名花少祥,爺爺是a城前任市廳秘書長,已經(jīng)退休3年了,跟商老太爺有往來,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商家的宴會廳上。”
商小鵲邊走邊聽著夏枝的報告,走向了酒店門口停著的那輛黑色大g。
身后跟了一群保鏢,各個黑衣墨鏡,手上拿了根鐵棍。
“倉庫的定位已經(jīng)發(fā)到您的手機上,也已經(jīng)發(fā)送給了警方。”
商小鵲架著墨鏡,撂下一句“干得不錯。”,然后就憂心忡忡地跨坐進那輛大g。
孟俁鳩醒過來的時候,四周一片昏暗,昨晚他剛走出酒店大門,就別人一悶棍敲暈,導(dǎo)致他即便現(xiàn)在醒了,胃里也一陣惡心。
四周是濃重的汽油味,依稀還能聽到有液體滴落到地上的聲音。
滴答、滴答——
碾磨著他的神經(jīng)。
“抱*歉宿主,昨晚我因為屏蔽系統(tǒng)被關(guān)進了小黑屋,沒有來得及提醒您注意。”
提醒了也沒有用吧,孟俁鳩想,這場綁架對應(yīng)的應(yīng)該就是原作小說里,那場女主被壞人綁走的終極戲碼。
對此,他早就有了心理預(yù)期,也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
這時,一陣陳舊的金屬庫門被人拉開,逆光站了一排,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戴了個豬頭面具,肩膀上都架著一根棒球棍。
其中一個個頭矮小的“豬頭”面具走到了孟俁鳩的身旁,把冰涼的球棍架到了她的脖子上,惡狠狠地問到:“猜猜我是誰?”
孟俁鳩抬眼,這人穿著v字低領(lǐng)襯衫、露著一馬平川的腹肌。
“花少祥。”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當(dāng)時在諒解書上她看到過這個名字。
這難道很難認嗎?
…
第33章 你擋刀來我擋棍
“嘖!”
見人家一眼就認出了自己,花少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面具:
“沒錯就是老子!上次請你喝酒你不喝,這一次我就只好把你請過來了。”
“這一次你要請我喝汽油?”孟俁鳩瞥了一眼地上,一道清晰的液體蜿蜒流走的痕跡,巨大的塑封桶傾倒著,瓶口還在滴落著殘存的液體。
“沒錯!”花少嘿嘿地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只打火機。嚇唬她似的就往地上扔。
“別沖動!”孟俁鳩連忙喝止,“你買了這么多的汽油,還有你的行動軌跡,你開的車,都有記錄的,你確定你的家人到時候……”
“臭娘們!你還敢嚇唬我!”花少講棒球棍往前一推,一把戳在孟俁鳩的咽喉處,他立馬就噤聲了。
看來溝通是無用的,劇情力的原因,該發(fā)生的事全都會發(fā)生。
在她的認知里,這個花少上次看著也不像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倒不是說他是什么好人,畢竟欺男霸女這種惡事,他應(yīng)該做了不少了,但他卻對自己的家人有著極端的敬畏感。
連打架斗毆、尋釁滋事都不敢讓家里人知道,又怎么敢做出這種綁架事來?
但現(xiàn)在,孟俁鳩毫不懷疑自己一句話說得不對就會被這個男人再敲一棍子,她此刻的后頸處還在隱隱抽痛。
突然從門外沖進來了一個小弟,他火急火燎地沖進來,嘴上說著:
“老大,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列車隊,車上下來了好多人,個個手上都拿著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