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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那……”后面我忽然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了。

遲年也沒理我，把我推到沙發(fā)上，眼睛紅紅的：“你等會，我打電話找凱特……”

我坐在沙發(fā)上等，用手摸摸胸口，果然沒有心跳了。

一個小女孩跳進來，頭發(fā)上扎著紅色蝴蝶結(jié)，她看見我啊了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又往后跳：“你誰？！”

我想了想：“我是剛才那個阿姨的表兄。”

女孩子跳了跳：“我不認識你！我媽說不要跟陌生人說話！”

我說：“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女孩子嘟著嘴：“我才不告訴你……”

我說：“哎，聰明的小孩兒怎么就這么少呢。”

小女孩的小紅鞋蹬蹬的跑過來，瞪著大眼看著我：“我是聰明的小孩兒！”

我說：“那你知道現(xiàn)在的年份嗎？”

小女孩笑的很驕傲，說話跟背課文似的：“公元一萬四千九百零一年……”

我點了點頭，忽然不知道問什么了，就摸摸小女孩的頭。

小女孩仰著頭，“我還知道好多，今天是主的生日，人們都在大街上，可熱鬧了，你晚上還在不在？”

我說：“在啊，什么主？豬？”

女孩子淡淡的眉毛皺起來：“我要告訴我老師，你罵人了！”

我說：“啊？”

小女孩撇著嘴的樣子跟遲年很相似，“連這都不知道，你真是個笨小孩。”

我點頭：“咳咳，是是。”

小女孩說：“主在很早以前就活著了，我聽我媽說是他創(chuàng)造出人類祖先來，不過我媽還說……”小女孩的聲音低了低，臉上神神秘秘的：“你別告訴別人，我媽告訴我的……我媽說，我們的主本來制造不出我們祖先的心臟，后來他用的是他死去的愛人的心臟克隆出來的……不過……什么是愛人？”

我咳嗽了兩聲：“愛人就是你父母的關(guān)系。”

小女孩長長的哦了一聲，小腦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一會要去幼兒園了，你去嗎？”

我說：“不去，我畢業(yè)了。”

小女孩皺著眉苦著臉：“我什么時候畢業(yè)呀……”

我摸摸她的頭，“你們主……他……”

遲年站在客廳門口：“小安子！”

小女孩轉(zhuǎn)過身撲上去，嘴里叫著：“媽……人家不是故意跟陌生人說話的……人家覺得他長得一點都不好看……”

我說：“上著大學(xué)帶孩子，你果然……”

遲年挑了挑眉毛：“那怎么辦，我早把大學(xué)的學(xué)科學(xué)了個遍，凱特一嚷嚷給我換新身體，我就得重來一遍，煩死了，所以就生了小孩養(yǎng)著玩……”

我笑了笑。

遲年說：“怎么樣，人類這一萬多年，又發(fā)展的差不多了吧。”

我說，“嗯，不錯。”

等了會，遲年嘆口氣：“我知道你想問什么。”

我沒說話。

遲年說：“他當年發(fā)現(xiàn)實驗室被燒了就瘋了，他用了你的心臟跟韓謙原來的實驗室，把自己關(guān)在里面不眠不休的工作了一千年，等他出來，帶出來了幾個新生人類，后來他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