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木道人對身旁的陸小鳳道:“他是你朋友?!?
他知道,陸小鳳是一個非常喜歡交朋友,而且對朋友非常好的人,他對葉孤城的上心程度早就超過了對陌生人的上心程度,此刻看與劍合二為一的男人,陸小鳳靈動的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陸小鳳朗聲道:“是!”
聲音中飽含真摯的情感,是友情!
木道人道:“雖然江如畫還未到,但我已經知道這場對戰的結果。”
陸小鳳笑了,沒有說話,因為他也知道結果。
果然,木道人道:“像白云城主這樣的劍客,是不可能輸的?!彼?,輸的只會是江如畫。
陸小鳳道:“是這樣沒錯。”
忽然,場上的氣氛一變,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另一位主角,江如畫到了。
他看上去竟然與幾年前沒有什么變化,甚至還更好,前些日子縈繞在身體周圍的浮躁竟全部被收斂于體內,腰間別劍,器宇軒昂,很有一番豪邁氣象。
短短幾日,他竟然已經突破了。
死亡的壓力是如此巨大,十年,他的瓶頸從未松動,但現在竟然突破了。
群眾又一片嘩然,他們原來已經認定葉孤城贏了,但看見江如畫時又少不得稱贊一句寶刀未老,心中的天平隱隱傾斜,又有人覺得江如畫未必會輸。
江如畫嘴角帶著自信的笑容,仿佛已將葉孤城的性命收入囊中。
陸小鳳又回頭看葉孤城,他的表情還是那么冷,像皚皚的雪山,高不可攀,眉目中混雜這一種神圣的莊嚴,凝視對手的目光很專注,但眼神中卻帶有不可動搖的一往無前。
當觸及葉孤城視線的時候便知道,他沒有動搖,更不會輸。
江如畫道:“幾日之前,你一定不會想到我現在會這樣?!彼艿靡?,也很驕傲,因為對頂尖劍客來說,突破可遇不可求。
葉孤城沒有說話。
江如畫又道:“我曾經動搖過,但現在我的眼睛只能看見一個未來。”他的笑容越發得意,“那就是勝利的未來?!?
葉孤城沉聲道:“拔劍吧?!?
拔劍吧!
第19章
月色疏朗,無風無霧,只有一輪明月高照,繁星點綴。
天有多明亮,南王宅邸就有多昏暗。
主人家不在府內,只有零星兩三盞燈,大批護衛也不在府內,他們要保護外出的主人。
南王沒有到短松岡,因為那里很不安全,有太多的武林人,有太多的刀與劍,還有白云城主!
他雖沒有見過白云城主的劍,卻有所耳聞,只要是他在的地方,南王絕對不會出現,因為白云城主并不是一個不會對他這樣的老人出手的人。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所有人在他眼中并無區別。
但他又實在是等不住想要知道結局,是江如畫死,還是葉孤城死?
抱著激動的心情到距離短松岡最近的客棧,不大的小店已被他包下來,四處被護衛圍得密不透風,嘴角的一抹笑就沒有從他臉上消失過,因為南王很自信,很自信江如畫不會失敗。
看過他“瀟瀟細雨蕭蕭情”的人,都不認為劍豪會失敗,因為這世界上怕是沒有更快更鋒利的劍招。
人都到了外面,南王宅邸的人就少了很多,一個身影借夜幕掩護在高低林立的房屋間跳躥,比猴子還要靈活。
皎潔的月光打在此人臉上,又是一張平凡無奇的臉,放在人堆中,沒人能發現他。
那人道:“若不是陸小鳳求我,我也絕對不會偷個死人。”
赫然是鼎鼎有名的偷王之王,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接了他人生中最有趣的兩筆生意,他先去偷了一個活人,然后在活人死后,卻被請去偷一個死人。
若是別人讓他偷死人,司空摘星指不定賞那人兩個大耳刮子,誰都知道死人是會腐爛的,是會發臭的,更何況,誰會把死了大半個月的人保留著不下葬,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陸小鳳卻道:“奪命鏢的身體一定還被留著?!彼?,“江湖上有很多能將尸體保存下來的法子。”
司空摘星反駁道:“你又怎么知道有人會愿意把他的尸體保存下來。”他已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奪命鏢是青衣樓的殺手,青衣樓的殺手都無依無靠無父無母,有一口薄棺材收殮已是幸事,又怎么會在尸體上大做文章。
陸小鳳神秘道:“因為沒人見過葉孤城的劍?!?
沒人見過葉孤城的劍,那被他殺死的奪命鏢豈不就是唯一的證據?即使陸小鳳知道,他身上的傷也定然不是葉孤城留下來。
司空摘星腦瓜一轉,也笑了,他道:“陸小雞啊陸小雞,你真是比鬼都機靈。”
他愿意幫陸小鳳,只是因為陸小鳳是他的朋友。
朋友與朋友之間,本來就是應該互相幫助的。
南王的院落,四處都靜悄悄,不僅靜,還暗,樹枝相疊,鬼影幢幢,風吹過,寒意刺骨。
司空摘星順著寒意一路向里走,果不其然,越是靠近內間,就越冷,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站起來跳舞。
他覺得自己穿得實在是不夠溫暖,起碼不夠抵御冰天雪地的嚴寒。
伸手推門,才發現頭頂上狼牙交錯,冰錐,這天,竟然有冰錐高懸在門檐上。
奪命鏢就躺在冰屋正中間,臉鐵青,身僵直,眼中瞳孔消散,只有眼白,嘴角掛一絲詭笑,司空摘星看見,竟像是被大漢錘一鐵拳,不由自主后退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