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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她回來了，劉彌紗肯定也不會愿意離開便是了。

“陛下放心。”程若魚將青光劍提起來，靠近胸口拍了拍。這段日子大家其實都成長了不少，但進(jìn)步最大的自然是程若魚。

她變得更加穩(wěn)重了，起碼看上去便有了一股領(lǐng)袖風(fēng)范。

“時候不早了，陛下趕緊用膳吧。”仇煙織道。

齊焱的身體還在恢復(fù)期，用完早膳還要進(jìn)藥。劉彌紗好了以后，齊焱的藥都是她親自熬，從不假手于人。見確實到時間了，劉彌紗點點頭站了起來準(zhǔn)備去御藥房。

程若魚也跟著她一起站了起來。

“今日走得急，忘記帶藥了，還得向陛下討一副。”看來今天得在這耗上許久，仇煙織的傷不能怠慢。況且……程若魚猜他們或許有別的話想說。

和劉彌紗離開，說一說自己的疑問，她還能清醒一些。

齊焱自然點頭應(yīng)允，兩人一起離開。程若魚出去時回身關(guān)上門，光線從屋內(nèi)兩人身上掠過，很快又歸于沉寂。

齊焱和仇煙織相對而坐，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

門外二人本就輕盈地腳步漸漸遠(yuǎn)去，等了片刻，仇煙織終于抬頭看著他，道:“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陛下。”

“你是說你，還是魚兒?”齊焱的笑容有些苦澀。

“看來你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齊焱嘆了口氣，“魚兒的身份我也是剛知道不久，是程兮告訴我的。”至于仇煙織，他是在地牢里猜出來的。

“看來我早就在您面前失去了偽裝。”仇煙織打趣道，讓氣氛顯得不那么僵硬。她的身份早已不是秘密，齊焱能猜到她絲毫不意外，也沒想過要去阻止他知道。

齊焱又沉默起來，手指扣住座椅扶手的邊緣打轉(zhuǎn)。

“雖然好像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但是你和魚兒都還活著，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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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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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重要

“陛下說笑了。”仇煙織道，將茶杯里已經(jīng)涼透的茶水倒進(jìn)桌邊的小桶里。“當(dāng)初您手下留情了不是嗎？”

齊焱微訝，他似乎沒想到仇煙織會知道這件事。心中很快升起一絲惆悵。“原來你什么都知道。”不得不說，齊焱有些如釋重負(fù)。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仇煙織道。

遇見程若魚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當(dāng)是自己命不該絕。后來經(jīng)歷了鄭嫵的事，又知道了魚兒的身份。程若魚淋雨那天，為她沐浴時仇煙織還特地看了一眼。

仔細(xì)看才知道，當(dāng)年那一箭并非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只是幾乎看不出來。程若魚太過白嫩，最近的傷都還未完全消失，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想來是當(dāng)年的傷程兮給她用了一些特殊的藥，讓傷口淡化的幾乎看不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她早就會發(fā)現(xiàn)，并且早就會有所懷疑了。

哪有這么巧的事，齊焱這個箭術(shù)高手，又怎么會在三個人身上接連失手呢？

“你和魚兒……你們。”齊焱從來沒這么糾結(jié)過，他看著仇煙織，欲言又止。問你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又該如何收場。

“陛下。”相反，經(jīng)歷了最初的那段迷茫痛苦的時刻，現(xiàn)在的仇煙織鎮(zhèn)靜多了。或許一切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安排。“我和魚兒的關(guān)系如你所想。”

齊焱看著她，發(fā)現(xiàn)此刻其實她的眼睛其實與程若魚如出一轍，褪去了從前的冰冷與防備，平和又堅定地看著他。齊焱從中沒有看見一絲仇恨的影子。

“若仇子梁死后我還能活著，我只想和魚兒一起，過平凡的生活。”仇煙織道。她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齊焱輕嘆口氣，二人又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道:“若不是知道，旁人真不會將你們當(dāng)成姐妹，你們長得實在不太像。”

仇煙織笑起來，打趣道“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這就要問我父母親了。”氣氛頓時輕松起來。齊焱與仇煙織對視一眼，他忽然不再像個帝王，一如鄰家哥哥，仇煙織臉上仍然掛著淺笑。

二人之間多年的緊張氛圍終于在這一瞬間消弭于無形。

程若魚抱著膝蓋坐在藥爐前，看著跳躍的爐火出神。劉彌紗蹲在爐邊扇風(fēng)，一偏頭就看見她這幅三魂丟了七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