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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往昔為狗狗發聲過的藝人名人也被@出來接受審判。
德老大和米那米雖不知道網絡上的事,但多少能從曲潤穹和劉凈玉的交談中察覺出不妙。
“米那米,我們也回去吧。”德老大望向窗外安撫中心的方向。
米那米:“大劉中士不會同意的,曲醫生臨走前千叮萬囑他要看好咱們。”
德老大:“我認識回中心的路,我們可以自己回去。”
羊咩咩連忙跳起響應。
“我們什么時候出發,我這就收拾行李。”
一旁的ak噴出鼻息:“出什么發出發,大龍,你這是偷跑上癮了。”
擔心會被對方告密,羊咩咩小聲嘀咕:“你又不是我們中心的醫生,干什么偷聽我們開會。”
還處于需要臥床休養階段的ak張嘴拽了一下羊咩咩的臉頰。
“因為這是我的房間。”
羊咩咩:“那要不你先出去溜達溜達。”
ak:“……”
雖也著急,可米那米卻同樣反對。
先不說德老大的腿無法支撐他走那么遠的路,就算能行,德牧、邊牧再加一只薩摩耶游蕩在公路上,估計還沒到安撫中心就已經被城管抓走了。
“我相信院長和曲醫生,我們再耐心等等吧。”
安撫中心門外多了幾輛采訪車,怕影響患者,這些人都被攔在門外。
被米那米相信的曲潤穹和范東沒在中心而是去了羅蘇逸恒所在的醫院。
事態比他們想得都要嚴重,就連上午警方給出的藍底白字公告也無法平息網上愈演愈烈的傳言。
“我家老爺子都被驚動了,打電話問我怎么一會兒事。”
“我跟說您還擔心我呢,您自個兒的褲衩子都要被扒下來了。”
曲潤穹:“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范東:“那我總不能大喊一聲自己是冤枉的然后從5樓跳下去吧。”
“我這邊倒還好,就是怕你們也跟著受牽連。”
曲潤穹:“來前團里讓我告訴你,就算德龍退役了也依舊是我們的戰友。哪怕‘臟水’洗不掉,也絕對不會把他交出去。”
歷經大風大浪的軍團不懼這點小打小鬧,但為了不讓事情進一步發酵,范東和曲潤穹還是等在醫院。
出來跟他們見面的只有羅蘇逸恒的母親,疲憊的臉上依舊畫著精致的妝容。
沒等范東和曲潤穹開口。
羅母:“你們知不知道我兒子的腿要縫多少針?”
“醫生說就算之后痊愈也會留下疤痕。”
“從小到大,別人家的孩子因為學步摔得膝蓋破皮鼻青臉腫,我從沒讓逸恒磕著碰著。”
“他馬上就要升初三了,這次受傷給他心理造成巨大傷害,不知道會耽誤他多少學業。”
“我已經咨詢過律師,即使你們中心證件齊全,人在你們那你出事你們也需要履行賠償義務。”
范東:“這個我知道,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
羅母:“還是那句話,我不會接受其他和解方式,只要求咬傷我兒子的那只狗安樂死。”
說到這她盯著范東。
“我知道你家里有些背景,但我家條件也不差,而且輿論永遠站在真理這邊。”
“我不信警方還能繼續偏袒包庇一只畜生。”
知道對方或許是因為生病才急需找替罪羊,可聽到這種話,范東臉上的謙遜涵養還是消散干凈。
曲潤穹微微上前一步。
“蘇女士,您好。”
蘇月凌上下打量:“你又是誰。”
曲潤穹:“我姓曲,請問孩子的父親現在在醫院嗎?”
一句稀松平常的問話不知為何踩到了蘇月凌的痛腳,她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
“……差點耽誤了他出國參加商務會議。”
‘差點’就是沒耽誤,曲潤穹推了推眼鏡:“那孩子出事后,他的父親來過醫院嗎?”
頓了頓,蘇月凌問出別人問她的問題。
“你知道他一分鐘的生意能掙多少錢嗎?”
昨晚對‘消失的父親’的揣測從這幾句對話中得到了答案。
這次不光范東神色重新平緩下來,曲潤穹的語氣也是。
“蘇女士,我是名心理醫生,這是我的名片。”
這段時間,蘇月凌最討厭聽見的就是‘心理醫生’這幾個字。
“你也想說我有精神病?”
曲潤穹露出一副訝然的神情,隨即搖頭。
“您誤會了,人們在經歷突發狀況時難免會驚慌失措甚至產生應激反應,事發到現在,您的應對能力已經優秀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