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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的內(nèi)心突然浮現(xiàn)一個猜測?御田雅人剛剛所說的本山六年前和六年后也都曾為他提供過出謀劃策的幫助。
是不是代表著平川和這一石二鳥的計劃都出自本山之手。
諸伏景光為這種方式的報答感到一陣手心冰涼,但內(nèi)心卻又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反駁他,本山對于御田雅人絕對不存在感恩之心,這更像是一種所圖謀甚大的鋪墊。
這個猜測只不過在諸伏景光的心中剛冒出頭,不過幾秒的時間,很快就得到了印證。
“會長,雖然我們現(xiàn)在的計劃目前已經(jīng)按照預(yù)想的在進行下去。”本山在沉默了一會后兀自開口。
“但這其中仍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如果不能及時補上的話,恐怕會被那個組織的人察覺到我們的戲弄。”
“什么缺陷?”御田雅人的變了變,他不滿的看向本山。 “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有什么問題還不快點去做?”
“因為這個事情還得會長您配和一下。”本山說著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然后不等御田雅人反應(yīng),早就準備好的注射藥物從口袋聊出,在對方最沒有防備和無措之時扎入了脖頸的血管中。
“你——”御田雅人瞪大了眼,他張著嘴,隨著對身體逐漸失去掌控的權(quán)利,砰的一聲他僵硬的倒下,但卻沒有失去意識。
“請別擔心,只是讓會長你暫時全身僵硬無法動彈的藥而已。”本山半蹲下聲,在御田雅人的身上摸索了一會,很快就找到了一枚放在貼身上衣內(nèi)層口袋的小巧的黑色長方形硬盤。
“按照會長您的習(xí)慣,果然是隨身帶著。”本山輕聲笑了笑。“為什么眼神這么不可置信呢?是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被黃雀捕捉的螳螂嗎?”
“還是沒有想到我調(diào)查到當年你們給我母親使用的藥物根本不是用來治療的?”本山在御田驚異的目光中推了下有些下滑的眼鏡,語氣平靜的繼續(xù)說道:“完全沒有任何治療效果,甚至還會嚴重損傷內(nèi)臟器官的藥物...除了以麻痹痛覺來給人產(chǎn)生一種狀態(tài)正在恢復(fù)的錯誤認知外什么也做不到...”
“我后來再去拿著母親的病歷問過其他醫(yī)生,他們說‘只要能得到治療的話,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能夠恢復(fù)’。”
“但御田會長你卻聯(lián)合你醫(yī)院旗下的醫(yī)生奪走了母親百分之九十可能活下去的機會。”
諸伏景光接著手機屏幕的反射,看到了對方的臉上露出了難以言喻的悲傷。
“多么可笑,當年的我不僅得在記者面前感謝平川的推薦,感謝你的大恩大德。還因為所謂的幫助不得不背上資助的巨額貸款,最后只能為御田企業(yè)當牛做馬一輩子。”
“會長,還記得我說的那個缺陷嗎?”本山對著無法動彈的御田笑了笑,鏡片中映出了御田雅人恐懼祈求的丑陋表情。
“那就是會長你不該從那場爆炸中活下來。”
本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即將大仇得報的快感讓他沒有注意到從他身后方位置桌下悄無聲息鉆出來的諸伏景光。
隨著砰的一聲,本山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抱歉。”諸伏景光手中舉起的是一疊像磚頭那樣厚的資料,他正是靠這個將本山砸暈的。
諸伏景光無視掉和死魚無異除了能夠自己不停眨眼的御田雅人,在注意到對方因為害怕一臉涕淚糊滿了一整張臉后,諸伏景光有些嫌棄的將對方踢開。
他看著被他打暈面朝下倒在地上的本山,內(nèi)心再一次默默的說了一句抱歉。
雖然能夠理解對方的做法,但他實在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繼續(xù)往錯誤的方向走下去,雖然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說這種東西實在有些過于虛偽。
“但,報復(fù)一個人不定只是讓他失去生命那么簡單。”諸伏景光將本山拖到一邊后,取走了他手中的硬盤。
諸伏景光垂著眼看著手中的硬盤內(nèi)心卻有些猶豫,小少爺在和波本離開前曾悄悄的暗示他去從御田雅人的手中取到主系統(tǒng)。
但現(xiàn)在取到后呢?他有該怎么辦?他總該是不愿意讓這樣?xùn)|西落到組織手中的。
但——
就在諸伏景光陷入糾結(jié)之中時,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關(guān)于特別關(guān)注聯(lián)系人發(fā)來消息的提醒。
[幫我把這個買下來圖jpg.]
只有簡單的一句話附上一張看起來是隨手拍的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