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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旗娃的憧憬,是他的視死如歸。
再過二十年,我們重相會。偉大的祖國,該有多美!回力鞋落寞了一段時間,然后忽然又成了年輕人的時尚。我看著網絡上那些年輕人穿著回力鞋的照片,感嘆良久。想想啊,這小子要是還活著,他能看到現今的這一切,那該多開心!
時光荏苒,記憶遠去。這么多年了,有時候散步在公園,散步在大街,我還是會停下來,感受那厚實地面,任憑想象力,穿越地層,直達地心。我的經歷,或許能帶給各位更多的想象空間吧。這個世界,哪里能斷掉想象力呢。
事實上,各位看到的這些字句,我在幾年前就整理好了。我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將它們發表出來。現在的我,差不多也要到與世無爭的年紀了,我將它們發表出來,為的僅是補填心中那無人可訴的空白。
但,這似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在這些字句在網上沒有貼出多久,也就是快要發表大半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包裹。包裹其實也就是郵政專門運送紙張文件的一個袋子。打開一看,里面除了一張照片,什么都沒有。拿起照片一看,上面是五個人的合影。
那一刻,時空嗖嗖的回溯,寧靜的夏日午后,似乎打出了一道驚天霹靂。
照片是黑白的相片,畫面中心是五個人,背景是連綿的大山。五個人聚于一起,合影留戀。而那五個人中,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黃班長,王軍英,劉思革,以及旗娃。除了一臉板肅的王軍英,幾個人都在微微作笑。
腦袋空白之中,我立即想到,這好像是出發之初,鄧鴻超讓我們跑到山頭上,合影留的念。相機在他那里,膠卷自然也在他那里。
我發瘋似的撕開那運送相片的紙夾,發現里面再無他物。翻過寄件信息一看,寄件人落款是“老朋友”,而下邊兒的地址欄、聯系電話,都是空白一片。
慌亂之中,相片從桌子上落了下。它翻滾在空氣中,一圈又一圈,就像命運的齒輪那樣,一轉又一轉。最后,相片落在了地面,五個人的影像,被扣在了地上。
我抽身一看,那相片的背面,用記號筆赫然寫著一排字。
“建國哥,還記得我嗎?”
正文 最后:說點什么吧
1976年,毛澤東同志逝世。
1977年,“兩個凡是”方針提出。
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
1979年,中美建立正式外交關系。同年,對越自衛反擊戰打響。
1980年,某考察隊前往新疆羅布泊考察,該隊伍領導留下一張字條后,離奇失蹤。
1985年,戈爾巴喬夫出任蘇共中央總書記。
1989年,兩山輪戰結束。
1991年,中越發表聯合公報,宣布兩國關系正常化。
1995年,美國和越南簽署貿易協定,解除了自1964年以來的貿易禁運。
兩國在這一年實現了關系正常化,經濟、科研等活動開始有了來往。
(全文完)
【該故事純屬虛構,不涉及任何真實歷史事件】
筆者的話:
筆者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主人公的名字,卻得到了令人驚奇的結果。
那一刻,筆者對著電腦屏幕,思忖良久,好像窺見了時空的奧秘。因為筆者最初為主人公取名時,沒有比照任何真人真事,這,算是一樁意外的巧合吧!
以下內容來自百度百科、互聯網:
“吳建國,1962年生,湖南省望城縣人,1978年1月入伍,服役于原43軍127師381團,戰士,1979年2月17日對越自衛還擊作戰打響,隨同部隊在攻占612高地的戰斗中作戰英勇,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緊緊抱住一名越軍軍官,一起滾下200多米的懸崖,與敵人同歸于盡,壯烈犧牲,年僅17歲。”
“為了表彰吳建國舍身殲敵的英雄壯舉,部隊黨委決定報請上級授予吳建國戰斗英雄稱號。原載1979年2月27日《解放軍報》”
那么,我就以這位烈士為代表,表達一下對那場戰爭中犧牲將士的感激之情吧!也希望各位看到我的這些字句,能知曉那場南疆烽火,能銘記他們。這也是我寫下這部作品的初衷。
共和國的旗幟上,總有他們血染的風采。致敬!
感謝各位的支持!
本書由 乞力馬扎羅的水 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