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二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是不是沒心上課,我也是,太他媽想你了。」
安琰壓抑的心淌過一股暖流,在手機上打了我也是三個字,想了想,他又改成了——我他媽也想你了。
就是這樣粗魯、這樣暴躁的厲左,給了他無比的暖心。
「乖,好好聽課,下課找你。」
「你一定要來。」
「祖宗,我敢不去嗎,你生氣我還得哄你,不過,我巴不得哄你。」信息后面還發了一串兩眼冒心的表情。
安琰笑了,把手機揣回了兜里,深吸一口氣,抬頭去看老師講課,余光卻瞄到王浩然在看他,他看過去,王浩然立馬回過去頭。
他不怪王浩然不搭理他,是因為他王浩然才挨打,再說,也是他騙人在先,他接受不了自己情有可原。
課間的學校熱鬧無比,學生們該玩的玩,該談戀愛的談戀愛,而今天所有人的課間話題都是安琰的疤,幾乎是走哪聽到哪。
安琰特意等別的同學走散后,才從教室出來,他見厲左還沒來,心驚膽戰的出了教學樓,準備去找單雨。
看著來往的人都在瞅他笑,不管他們笑的是什么,他都覺得那是一種嘲笑,是一種譏諷,弄的他渾身緊繃。
忽然,有一個男的領著幾個學生朝安琰這邊走了過來,那是大二的,平時和厲左總是針鋒相對。
他們五個男生停在了安琰面前,安琰嚇的臉色慘白,后退,想從他們身邊過去,可是他們又圍在了安琰面前。
“難怪平時厲左護著你,原來是可憐你啊。你自己想一想,厲左是真心把你當朋友嗎,他只不過把你當成他的跟班,說白了就是狗。”帶頭的男人嗤笑。
安琰不想惹事,邁著發顫的腿想走,卻又被他們纏上了,而且個個冷笑。
“怎么?你不信?厲左他就是個暴躁狂,狂妄自大,什么個東西。”帶頭的男人嘲笑。
安琰聽他說厲左壞話,瞪了上去,“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
那男的立馬不笑了,火氣連連上竄,“本來看你是厲左的狗不想說你的,還想拉攏你一下,沒想到你這么衷心。說我是什么東西,那你是什么!一個丑的不敢見人的丑八怪,你好意思嗎?這么多人看你,諷刺你,你還活的什么勁啊你!你難道不照鏡子嗎?你不惡心你自己嗎!”
“就是,看的我都惡心,吐能吐三天。”另一個人說完,不僅他們幾個笑,來往的人也是笑不止,多半都是嗤笑,還有人起哄跟著他們一起嘲諷。
沒一會人群就默默的將安琰包圍了,雖說離安琰有一段距離,可他環視一圈都是嘲諷他的人,全身像是不受控制一樣顫抖,抖的他心驚膽戰。
——————
“長這么丑來上什么高中啊。”
“就這鬼模樣趕緊滾吧!別在這侮辱我們的眼睛了。”
“揍,給我使勁揍!揍到他求饒。”
“丑八怪,拿點錢花花,不然我就要出拳了。”
初中高中時不堪的片段徘徊在了安琰的腦海里,就像現在一樣,圍著他進行語言攻擊,句句冷嘲熱諷。
侮辱謾罵,拳打腳踢,件件不堪的事慢慢回憶起來就像無數支針一樣,扎的他全身疼痛難忍,又如一塊大石頭,壓的他喘不上氣。
安琰瞅著一張張人們的嘴臉,感覺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像高中一樣,不拿他當個人。
越是這么想,安琰心里越恐懼不安,渾身越抖的厲害,甚至頭暈眼花,呼吸也越發困難,似乎怎么吸空氣都吸不夠。
厲左,你在哪?
他一邊捂著胸大口大口的喘息,一邊不安的往后退。看著人們的譏笑,眼淚一下涌上了眼圈。
厲左,厲左,厲左……
“怎么?要哭啊?本來就丑,哭就更丑了。”帶頭的男人哈哈笑,旁邊的人冷漠的像一塊冰。
“就……”帶頭的人又要說,還沒說出來就被人一腳給蹬了,四腳朝天的摔在了地上。安琰還沒看清來人,便被一個高大的身影裹進了懷里。
他感受到是厲左的氣息,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害怕地抱緊了他。厲左看懷里的人哭的渾身發抖,心疼的厲害,用自己的大衣裹緊了他。
“沒事,有我呢,有四哥呢。”
哥幾個看安琰被欺負,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被踹趴的男人被人扶起來,罵了一聲,“操!”
厲左沖付東使個眼神,哥幾個立刻就上去了。他此時顧不上別人,滿心擔憂的揉著安琰的背。
那邊干了起來,幸虧付東打架厲害,不然三對五肯定吃虧了。王浩然買水回來就看到了一群人在圍觀,他瞅安琰趴在厲左懷里,又瞅那邊干了起來,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
他抬腳要沖上去,被寢室的人拽住了,“你干什么?”
“你看不出來他們是三個人嗎?那邊是五個。”王浩然說。
“你管這事干什么?”
“大吳,我不管你怎么看安琰,但是你別忘了他是咱們同學,平時安琰什么樣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就為了一個疤你就什么都忘了。”說罷,王浩然加進了群架中,他寢室的三個人相互看了看,也沖了上去。
不是所有人都冷漠,厲左的同學李陽,他就是個很樂觀的人,平時和安琰走的也很近,還有一些和厲左打球的同學都挺夠義氣。
他們回來看劉漠他們在打架,全都沖了上去,這十多個人打五個人,可是把那五個人打屁了,也算是一種對其他人的警告。
這邊的厲左全都看不見,眼里除了安琰就是安琰,他感覺懷里的人不抖了,試著抬起他的頭,“五哥。”
安琰忽然頭往一邊耷拉,厲左才發現他暈了,嚇的他一把接住安琰無力下滑的身體,腰下彎,打橫將他抱了起來。
“東子,快去醫務室看醫生在不,安琰暈了。”
那邊群毆的人頓時停了,相繼走了過來。厲左心急如焚,抱著安琰就往醫務室跑,劉漠他們也跟著跑了。
現場的人群漸漸散開了,若無其事的干自己的事。安琰曾經一度說服自己,他要做到不責怪任何人,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他無親無故,他們沒必要擔心自己。八卦,這是人們取樂的日常,他要理解。
只是誰能理解他?
無所謂嗎?想想每次被噩夢驚醒,怎么可能對所有事都無所謂?他不是神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一個男生,一個渴望得到溫暖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