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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是大海撈針?”就在二人都感覺前路迷茫的時候,一夜飛花挑眉一笑,看向蕭然,“你還記得劇情快結束的時候,兩個npc的對話嗎?神棍大夫,鄭老先生。”
“啊,神棍的話不就是算卦攤嗎!”蕭然恍然大悟道。
“還有天師館之類的!”葉明明也補充道。
“嗯,接下來我們就兵分兩路分頭在城中找這兩個地方吧,時間要緊。”一夜飛花道。
“分頭?萬一又出現冒充我們的家伙怎么辦?”葉明明皺眉道。
“所以說兵分兩路啊,”一夜飛花懶懶地道,“我和蕭然一起,你單獨,你我兄妹這么多年,相互絕不會認錯,所以只要蕭然不要獨自行動就行了。”
葉明明想了一會,也對,我是絕對不會認錯這個混蛋哥哥的……等等,不對吼!
只要小馬哥不要單獨行動……那為什么不是我和小馬哥一起啊!
等葉明明反應過來這個重要問題的時候,一夜飛花已經帶著蕭然踢門走出客棧了。
“喂!”葉明明正要追上去,客棧門前忽然路過三只叢野黑豹,嚇得她只好立馬把門一關,跑到一邊,打開窗戶的一角,無比怨念地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
你們就這樣把我一個女孩子丟在這里去找道具真的大丈夫嗎……
第130章 不月城(十四)
兵分兩路后,一夜飛花和蕭然首選的搜查地點是他們從未探索過的另外一半區域。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他們終于在居民區的一條大街道的角落里找到了目標物。
“快看這是什么!”眼尖的蕭然驚喜地指著小攤旁掛起來的破布上寫著模糊又臟舊的“鄭半仙”。
“不錯,應該就是這里。”一夜飛花掀開眼皮看了一眼,直接拎起長矛就要粗暴地把小攤劈開,看看里面有沒有藏著寶箱。
“哎喲喲,使不得,使不得啊。”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從小攤內部響起。
“是誰在說話?”蕭然和一夜飛花對視一眼。
“當然是貧道啦。”說著一道透明的身影漸漸在虛空中形成,一個穿著道士服,眼神精明而機靈的中年男子摸著自己的八字胡,有模有樣的說道。
蕭然沒想到,會在這一個人影都看不見的不月城里發現一道殘魂。
“道長你好,請問這是你的算卦攤嗎?”蕭然客氣地說道。
“當然是啦,不然你以為這算卦攤為什么會如此亮麗如新,不都是貧道的功勞嘛。”
“亮麗如新?”蕭然質疑的目光。
“咳咳,”透明化的鄭道長看了一眼自己破舊的小攤,厚著臉皮道,“兩年前就是這幅模樣了怪我咯?能保持兩年都不繼續老化不就是亮麗如新了?”
蕭然:“……”
一夜飛花為了不讓蕭然繼續被這個npc神侃,他開口問道:“敢問道長是否在兩年前治療了一位叫做戈琳的女孩?而且她還把自己的手鐲放在了您這里是嗎?”
鄭道長摸了摸下巴,似是在回憶,“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吧……誒,兩個年輕人,你們要那女孩的首飾干嘛?去討好心上人?”
一夜飛花嗤笑一聲,懶懶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無奈,“若我的心上人能用首飾裝備討好就好了,只怕那人再好的裝備也不肯收……”
蕭然不解地歪頭,他怎么感覺剛剛大神好像看了他一眼?錯覺吧……
“您別聽他開玩笑了,”蕭然道,“我們之所以要找那只手鐲,是為了解開籠罩在不月城上的謎團,打破傳說中的詛咒,然后離開這里。”
“打破詛咒?沒意思,沒意思,你們回去吧,我這里沒有什么手鐲。”鄭道長盤起腿道,他脖子一歪,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他話音一落,就感覺到脖頸一涼,眼睛向下一瞟,只見一柄暗紅色的長矛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威脅我?哼,貧道死得只剩一縷魂魄了,殺得了我的除了神器就是鬼器,還怕你不成?”鄭道長撇嘴道。
蕭然皺眉,鄭道長說的沒錯,神耀的設定中即便是酆都的鬼族也是魂魄聚在能夠幻化實體的種族,而神州的npc死亡以后,則一般會直接被抹除數據,少數程序比較復雜的數據能得到重組循環利用的優待,俗稱“投胎”。而像鄭道長這種死后還能保留一兩縷魂魄的npc若不是生前執念太深,就是以凡人之軀偶得了神緣,以神魂的形式游離于天地之間。神魂雖然只是魂魄,但受神緣的影響,神魂和神級以及神明級以上的npc一樣,只能用神器來殺,或者是煞氣強到了連魂魄都能抹除的鬼魔之器。
這里的“神器”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神器,而是泛指和神魂一樣,偶然間得到神緣,有神氣附體的兵器。但即便不是神器,蕭然也沒有沾染神氣的武器啊。
這樣就不好辦了啊……
蕭然這邊還在思考怎么和這個殺不得的npc談條件,那邊一夜飛花低沉得猶如閻羅般陰桀冰冷的聲音卻響起了:
“哦?是嗎?那你可真不走運……”
他一邊說著,一道煞氣便順著他的經脈,沖出手掌,蔓延著矛柄,直至刃尖。
“哎喲喲喲喲!這是什么!”湮滅天地的鬼煞之氣一從那柄長矛上蔓延開來,原本盤坐在空中的鄭道長就立即驚駭得跳了起來,表情完全不似剛才那樣悠閑,那灼及靈魂的力量讓他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個氣息……難道是深淵之火?!我的媽呀,你這小子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怎么會有這種殺。器!!”見多識廣的鄭道長認出了一夜飛花手里的深淵之火,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鄭道長對上一夜飛花那慘白的笑臉后,發現了他不同于常人的膚色,這個發現讓他的眉毛都快皺成八字了,他一邊打臉,一邊用一種快哭出來的語氣說道,“我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您這么尊貴的身份,怎么,怎么就到了不月城這種小地方來了呢!”
“既然認得我那就好辦了,”深淵之火的刃尖又離脖頸近了一分,“手鐲。”
“慢慢慢慢慢!這可是貧道的家底啊,那小丫頭為了治病,給的可是上好的貨色,價值不菲啊……”鄭道長可憐兮兮地說道。
蕭然聽后覺得哭笑不得,“您都不在了,還要那身外之物做什么?”
“收著好看啊你管我!”鄭道長剛瞪了蕭然一眼,脖子就被頸邊的長矛劃了一刀,傷口處立刻冒起一道白煙。
鄭道長吃痛地低頭,看見一夜飛花威脅的眼神,頓時脖子一縮,顫顫巍巍地說道,“不,不是,你們實在想要也可以拿走嘛,舉頭三尺有神明,強龍不壓地頭蛇,不要動粗,不要動粗……”
他抖著手往自己的腰帶里掏弄了一下,拿出一只精致的銀手鐲,想交出去,又有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