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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進大門,整個宮室內的法袍術士都轉眼來,是的,他們能感受到這些冒險者們的存在,可是盡管如此,在平靜之眼的作用下,他們對于這些冒險者仿佛視若無睹,任由他們在同伴間穿梭。
蕭然見狀,只是匆匆一瞥就轉了個方向,免得自己的不自然被發現,平靜無奇的外表下,心里卻哐當一下。
還好沒傻了吧唧地掏卷軸。
他慶幸地想到,心情卻不似之前那般緊張,要知道npc作為電腦數據對于數據的分析是人腦無法相比的,憑借自己高超的觀察力和模仿能力,別說法袍術士只是一團沒有臉的幽靈了,就算是有五官有表情的人型怪物,他也敢保證沒有人能看得出自己和其他法袍術士的區別。
而事實也是如此。
他們幾個人觀察了好一會兒,還是無法從上百個法袍術士中發現那人的蹤跡,不免有些著急了,因為充能物品不同于其他道具,它們也是具有cd時間的,用完這五分鐘后,水晶將在兩分鐘內處于無法使用的狀態,這樣一來,那人絕對有充分的時間出逃了。
護國筆記沉默了一會兒,不愧是團隊中智囊般的存在,他仔細想了一下,便有了對策。
他附耳在君何求耳邊說了一番,君何求的眼神暗了暗,然后點頭示意可行。
得到會長允許之后,他一下子站到了保護陣的最外圍,對著一宮室的法袍術士,朗聲道:
“我已經識破你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護國筆記,法袍術士們也是如此,但是在他們看來這個人類只是在發神經而已,于是看了兩眼后,便懶得理他,繼續游蕩,只有靠在墻邊的蕭然,他聽見這句話,面具下的真臉皺起眉頭,正在想這人在干嘛的時候,忽然他又說了一句:
“你該不會以為這樣拙劣的偽裝能夠騙倒我吧?”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這個卑劣的騙子!”
他一句又一句地說著,說出來的話表面上聽起來好像是在指責蕭然這個偽裝者的不是,但是蕭然卻是越聽越驚,他隱隱已經感覺到這人是要干嘛了。
好家伙……他竟然在對他的識破語!
沒錯,既然是偽裝技能,那么在偽裝被人發現的瞬間,技能就會失效,而失效的途徑有兩種,一種是即時失效,即你的身份一旦被人察覺不對,偽裝就會立刻被破除;另外一種途徑是由語言觸發的,只有說出特定的識破語,技能才會失效。
蕭然的識破語是“你不是xxx吧?”,一旦這句話被念出即會被系統判定偽裝失效!
不過偽裝技能的屬性存在資料庫里,一般的玩家也沒誰會去研究這個東西,因為每一個偽裝技能的限定條件都不一樣,要在這些看似都不同的偽裝技能中找出同一破除偽裝的根本條件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他雖然心中焦急,但是卻沒有表現出半點不對,也沒有刻意回避那七人的方位,因為他知道他們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對識破語,另一方面是為了敲山震虎,因為一般人察覺到對方這樣險惡的意圖之后多多少少會露出一點馬腳,所以除了護國筆記之外,他們其他幾個隊員也沒有閑著,各個都瞪大了眼睛在找有沒有哪個怪是刻意回避他們這個方位,或者做出一點奇怪的動作,一旦疏忽的話,馬上就會被鎖定。
蕭然心中不斷祈禱,偽裝技能那么多,一百多條識破語未必就能念到自己的識破語,但是他的祈禱好像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還帶來了最糟糕的結果——
護國筆記在念了十幾條之后,頓了一下,在腦內搜索一番才說道:“你不是法袍術士吧?”
與此同時,蕭然剛好轉到跟他們正面相對的方向上!
我靠!
第54章 盤龍地宮(完)【已修】
不用問,從他們幾個震驚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的臉已經完完全全被看到,這個時候就算轉頭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細雨奶昔正捂著自己的嘴,驚訝地失聲道:
“是你?!”
他這樣出色的外貌,無論男女,只要見過一面都很難忘記。更何況這個人還曾拒絕了自己的好意,這一點讓平日里眾星拱月的細雨奶昔印象特別深刻,所以此時他一出現在這,最驚訝的莫過于她了。
跟在他們后面的居然是個十幾級的菜鳥?!
不不不,這其中一定哪里出了問題……
面對如此尷尬的情況,蕭然很想做出一點反應,但是比他更快的是感受到他身上龍氣威壓而如潮水般褪去的法袍術士們,他的周圍空蕩蕩的,只剩下他一個。
呵呵,這下真是插翅難飛了。
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比尷尬的笑容。
與此同時,君何求的眼神也銳利起來。
正想招呼眾人過去,忽然如潮水般褪來的法袍術士們卻暫時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沒錯,暫時,蕭然知道當這些法袍術士都退到墻角的時候,整個宮室相當于只剩他們八個人了,那種情況才更不妙。
正在蕭然懊悔自己此行諸多準備不充分的時候,這時,在他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忽然有人從背后抓住了他腰部的衣服,硬生生地把他扯進了……墻壁里!
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他就被人拉了下來,讓他靠著墻壁坐下,緊接著一塊黑布罩過頭頂,蕭然的視線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他剛想發聲,這人另外的一只手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只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只鑲有夜明珠的戒指,晶瑩剔透的夜明珠所散發出來的光芒讓他看清了靠的離他很近的這個人。不禁瞪大雙眼——
一夜飛花。
瞬間,神經炸裂!
由于白龍意識的蘇醒,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從心臟傳到了全身各個地方。
連瞳孔和手指都忍不住輕輕顫抖。
蕭然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古墨般醇厚的紫色眼睛好像浸在湖水中一樣,散發著不同平常的水汽和光彩。他吃驚的眼神實在有趣,一夜飛花不禁揶揄地朝他眨了眨眼睛,薄唇勾起的弧度不似以前那樣嗜血邪惡,反而帶了三分愉悅。
你怎么還在這里?!
這是閃過蕭然腦海的第一個念頭。
然而現在顯然不是問這種話的好時機,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頓時吸引走了他們所有的注意力。
聽到君何求隱忍中帶著怒氣的聲音:“人呢?”
其余幾人也不由驚慌起來,葡萄酒駕說道:“剛才明明還在這里!怎么突然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