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iyifeng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去找找?”汪洋撓撓頭,有些拿不定主意。
找找?
繩子就沒必要找了,但問題是大家都知道汪洋指的不是繩子,而是……人。
“要不還是找找吧,這大雪天的過來巡查也不容易,萬一真出事了,可是能凍死人的。”寧曉文想了想,最先開口。
地震之后他見了太多穿著軍裝的士兵,一個個的都還是半大的孩子,好多看著比汪洋他們還小,卻還堅持在救災守衛的第一線,他看著都心疼。
胡子見杜程看向自己,聳聳肩,他就知道寧曉文肯定會這么說,然后對著寧啟言的方向努努嘴,讓杜程自己看。這倆人還是心軟,不知道的話也就那么樣了,這知道了,肯定不能真這么眼睜睜看著。
寧啟言雖然沒說話,但眼中也有些掙扎。
趁著天黑前出去查看沒問題,但他擔心的是萬一確定真有人不見了,這么大的雪,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個不小心,再把自家人搭進去。
糾結半晌,寧啟言嘆口氣,轉身開始穿衣服。
“抓緊時間找找看吧,要是沒事還好,真有事總不能眼睜睜看著。”
見寧啟言做好決定,杜程他們也沒反對,汪洋站起來,放下杯子就說:“那你們先穿,外面比白天還冷,多穿點,我和成偉先下去,問問安全繩還在的那邊的住家,看巡查的人過沒過來。要是那邊也沒過去的話,應該沒什么事。要是那邊巡查過……”
剩下的話不用說也知道,有安全繩的地方被查過了,而這邊的安全繩還斷了……十有八九是真出事了。
汪洋兩人走后,寧啟言他們也抓緊時間穿衣服,穿的就是白天出去掃雪的那一套,這一身衣服已經是他們能想到的最暖和的了。穿戴好之后,寧啟言想了下,又翻出一箱暖寶寶,這還是地震前網上訂購的,這東西又便宜又好用。每個人掀開衣服,在保暖內衣上貼了一圈暖寶寶,不等出門就感覺到熱乎乎的暖意。
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變暗,杜程拉著寧啟言,胡子拉著寧曉文,兩兩一起小心而迅速的往下趕。
沒有經過清理的雪比白天院子里的積雪還要深,而且說不準一腳下去會踩到什么,好幾次寧曉文都險些因為踩不穩而撲到雪里,幸好胡子眼疾手快的把他一把拉進懷里。
寧啟言和杜程這邊走的也很艱難,但好在走了幾次之后寧啟言就找回曾經雪地行走的感覺,才相對穩健的和杜程彼此攙扶著走下來。
“應該是這。”杜程抹了一把臉上的雪,圍巾的邊緣因為呼吸的熱氣已經結滿了冰碴。
寧啟言看著眼前的大樹,雖然樹冠已經被雪蓋住,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見間隙中隱約露出的紅色。掏出手電,對著間隙的紅色照過去。
“是這嗎?”胡子扶著寧曉文這時才走過來。
“是這。”寧啟言確定的點點頭,然后圍著大樹走了一圈,“在這邊!”
等三人走到寧啟言的位置上,一抬頭,就能看見樹冠上垂下來的紅色繩子。
雖然垂下來一節,但寧啟言他們還是夠不到,雪地里到處都是厚實的雪層,也找不到趁手的棍子,而寧啟言的空間只能往里裝東西,取東西的話必須本人進去拿出來才行。
“我和杜程撐著,曉文你爬到我倆身上,試著看能不能夠的著。”胡子拍拍杜程的肩膀,對寧曉文說。
“要不還是我來吧。”寧啟言插嘴,畢竟他比寧曉文年輕,而且平衡感……從這一路來看,還是他能強一些。
寧曉文擺擺手,“還是我上吧,至少我比你體重輕一些。”
寧啟言還像再說,卻被杜程打斷。
“不用了,應該是王志翔過來了,他好像拿著東西。”
順著杜程的視線看過去,確實看到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正在往這邊走,從方向上來看,確實是汪洋他們家過來的。
等了一會兒,王志翔總算艱難的走過來,也不等他喘口氣,胡子就接過他手里用來探路的棍子。
對著繩子垂落的那一片樹枝,胡子用力的捅了捅,只是鋪天蓋地的砸下來一片雪堆。
胡子摸了摸被砸痛的腦袋,呲了呲牙,繼續捅,一直捅了七八次才總算讓繩子更往下垂落一點。
寧啟言讓杜程彎下腰,他爬到杜程的背上,用力伸手,總算將繩子拽了下來。
繩子下垂的部分已經凍成了冰棍,硬邦邦的,幾人輪流看了看,猜測可能是繩子上落雪,然后結冰,遭受外力之后冰裂了,連帶著繩子也斷了,否則繩子的斷面不能這么整齊。整個安全繩是由好幾股軍用繩索擰成的,就算用刀砍,也不容易被砍斷。
“汪洋他們過來了。”差不多確定下來,王志翔就指著下方說道。
汪洋標志性的紅色沖鋒衣在雪地上格外明顯,就算大雪紛飛,也很容易一眼看到。
“咱們也往下走吧。”胡子說著,一手拽著繩子,一手扶著寧曉文,往汪洋和柯成偉的方向走過去。
五人一直走到繩子再也拽不動為止,這會兒汪洋兩人離他們也不遠了。
等汪洋他們走到眼前,寧曉文才急忙問道:“怎么樣?問到了嗎?”
汪洋拉下圍巾,動了動僵著的臉:“問了,他們說巡查隊差不多一點左右就到他們那了。”
寧啟言的心沉了下去。
“那就是真出事了,你沒跟他們說繩子斷了?”王志翔往汪洋他們身后看了看,卻沒看到有人過來。
汪洋扯了扯嘴角,“說了,但……”
寧啟言擺擺手打斷他的話,“別想那么多,這種天氣不幫忙咱也說不了什么。再說,上面就咱們兩家,巡查隊真出事了,也是為了去咱們兩家才出的事。我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管不到別人怎么做。”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他們保暖的衣服齊全,這種零下三四十度還刮著暴風雪的天里,他也不敢冒著凍死的危險出來找人。
“那咱們怎么找?”汪洋倒是不怎么糾結,直接問。就像寧啟言說的,他們做他們的,別人怎么做是別人的事。
寧啟言看了看胡子手里的繩子,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水站。
“我記得之前安全繩架起來的時候是不是穿過水站上面?”
汪洋三人都點頭,安全繩架上之后他們還到水站打了好幾次水。
“正好穿過水站上面,我記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