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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砍的樹即便看著已經枯了,但回去后最好還是晾曬一遍,徹底晾干,否則燒起來還是會有煙霧。
第40章 山貨和打獵
紅燒肉、腰果蝦仁、手撕包菜、蘸醬菜,再加一盆紫菜蛋花湯,滿滿一鍋米飯。飯桌上一陣風卷殘云,最后碗盤干凈的幾乎不用洗了。
吃飽喝足,寧啟言從冰箱里撿了一小盆柿子端到院子里。如今院子里還掛果的樹就剩兩棵橘子樹了,就連原本應該10月下旬才成熟的蘋果和柿子也因為空間里的氣候合適,一進入10月就都熟透了。不過也因為空間里的氣候比外界舒適,采摘下來的水果如果不放到冰箱里儲存,放不了幾天就存不住了。所以除了留下來當水果吃的那部分全塞進冰箱外,蘋果和更早之前摘下來的梨都切成薄片,晾成果干儲存。柿子則按照寧曉文老家的土方子做成柿子餅。
“咱家橘子也該摘了。”胡子咽下最后一口柿子,起身摘了個靠下的橘子,剝皮后分成四瓣,自己吃了一瓣,邊說邊遞給其他人。
寧啟言抬頭看著這滿樹的橘子,有些糾結。
“咱家冰箱裝不下了。”
嚼了嚼覺得味道不錯,胡子又摘了五六個橘子拿過來,聽見寧啟言的糾結,笑著說:“留下現吃的,剩下做成罐頭,咱家空罐頭瓶子不少,夠裝了。”
寧啟言想了想,點點頭。除了桃子罐頭以外,他最愛吃的就是葡萄罐頭和橘子罐頭了。
“也不知道山里有沒有葡萄藤,有的話移栽到空間里,這樣就有葡萄吃了。”寧啟言說。當初載果樹的時候怎么沒想著栽上一兩棵葡萄藤?!
寧曉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胡子也是一臉的要笑不笑的看著寧啟言。
寧啟言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怎么了?”
“你吃過野葡萄嗎?”胡子問。
寧啟言搖搖頭。
“野葡萄能酸掉牙,在老家的時候,我們村身后的山里就有一片野葡萄地,一般也就老人能摘一些自家釀點葡萄酒,根本沒辦法當水果吃。”寧曉文解釋道。
寧啟言咽下嘴里的橘子,見到杜程和胡子泛著亮光的眼睛,咧咧嘴,“我記得咱家當初買了不少酒,你倆至于嗎?”
胡子擺擺手,“你不懂,自家釀的葡萄酒才好喝。”
寧啟言翻了翻白眼,“等見到葡萄藤再說吧。”
休息的差不多了,寧啟言打開院子里的大燈。既然橘子已經熟透了,趁著現在剛入山,活不多,全摘下來。
又忙活了一陣子,兩棵橘子樹被摘的干干凈凈,摘下來的橘子就裝在藤框里先放著,四人就收拾收拾睡覺了。
第二天大家都有些起晚了,吃完早飯出空間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胡子和杜程先去檢查昨天下套的地方,有獵物的就收獵物,沒獵物的也把鐵絲收起來。這附近的山貨不多,獵物的足跡也不算密集,他們打算等遇到山貨或獵物多的地方再多停留幾天。
等兩人回來,一共拎回來四只兔子和一只狍子,不過都是死的。
“這是狍子?”寧啟言問。
胡子和寧曉文點點頭,四人中就他倆小時候見過這東西。
“沒想到現在還能抓到這東西,我就小時候聽同村的老獵戶說過狍子足跡的特點,昨天看著像,就放了個套試試,沒想到真能抓到。”
等寧啟言好奇完,就和四只兔子一起裝進框里,寧啟言進空間后,把筐掛到院子里新打的架子上,省的家里散養的杜大寶和寧小寶寧小貝好奇。寧啟言可不想那三只養成吃生食的習慣,山里還好,萬一將來回到市區,天知道沒清理干凈的尸體腐敗形成的細菌會不會沾染到活物身上,要是小東西們被感染上病菌,寧啟言哭都沒地哭去。
放好東西,四人繼續往山里走。
傍晚找地方下套,早上撿完獵物就繼續走,就這樣走走停停的過了四天,胡子竟然發現了野豬的蹤跡。
在深山老林里有野豬并不稀奇,按照他們走過的路程計算,現在這地方就算在地震前也屬于人跡罕至的深山了。但按照胡子根據腳印的判斷,這附近恐怕有個至少十只以上成年野豬的野豬群。
“算了吧,咱們每天收貨的兔子山雞什么的也不少了,再加上家里養的豬羊雞鴨的,怎么也夠吃了,要是單只野豬還行,這么一大群,太危險了。”寧曉文攔著蠢蠢欲動的胡子,開玩笑,手里除了砍刀鐮刀,一點殺傷力大的遠程武器都沒有,就打起野豬群的注意,嫌日子過得太安逸了嗎?!
和寧曉文一樣,寧啟言一把拽住杜程的手腕,說什么也不同意他和胡子的打算。
當他城市長大的就不懂了嗎?同等數量的狼群遇到野豬群都得撒丫子跑,你倆兩腿著地的人就敢去試,活膩歪了?!
最終結果,四人躲開野豬群的范圍,換了個方向繼續走。胡子邊走邊咋咋嘴,有點可惜。
原本他也沒想和野豬群面對面的捕殺,他也不傻,就憑他和杜程兩人,純屬給野豬送菜的。不過可以嘗試陷阱捕捉,說不定就能抓到一兩頭呢!
不過看自家愛人和寧啟言堅決反對,也只能放棄。就像他倆說的,他們確實不缺吃的,萬一真受傷了,得不償失。
躲開野豬群,四人又走了一會兒,直到胡子指天發誓這附近已經沒有一丁點的野豬足跡,寧啟言和寧曉文才松開抓著自家愛人手腕的手。
當天晚上,眼看天色漸黑,寧啟言拉著另外三人直接進了空間。
這附近離野豬群那么近,肯定沒什么野物,就當放假了,今天不下套,明天晚上再找地方捕獵。
以上是寧啟言的說法。
胡子滿頭黑線,不過也沒多說什么。這些天抓到的野物雖然都收拾出來了,但皮毛什么的還沒清理,今天時間充足,等到睡覺前,他和杜程應該能收拾出來。
寧曉文檢查了下掛著的風干肉,確認沒有問題,才出去開始處理已經晾干的榛子果和核桃果,把榛子和核桃外面的果子剝掉,留下干果部分。
已經曬好的是最早采摘的榛子和核桃,后來又遇到六棵核桃樹的核桃果還需要再曬幾天才行。
寧啟言一個人做好晚飯,喊院子里的三人進屋吃飯,吃完飯,收拾好桌子,他也開始剝果子。
杜程顛了顛手里的兔子皮,“這些皮子比咱之前和汪洋他們打到的皮子厚實多了。”
胡子一邊刷皮子,一遍點頭,“可不是,那會兒的皮子薄薄一層,哪像現在絨毛這么厚,肯定暖和。”
“要做四件大衣得多少皮子?”聽著胡子和杜程的話,寧啟言側頭問寧曉文。
寧曉文看了眼院子另一邊已經洗好晾起來的皮子,又低下頭繼續剝果子,“按照咱倆的身材,一件大衣怎么也得二十多張兔皮,要是他倆的身材,三十張都打不住。”
寧啟言咧咧嘴,如今他們打的兔子才夠一件大衣的,看來還得繼續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