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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莊主也會給我這個薄面吧?”她執杯敬他倆。不禁意瞄到金問夜那滿含笑意的眼,她古怪瞪他,卻見他笑得更為開懷。
他又不是新郎為何笑的如此開懷,難道他是在笑她?可她不知要如何稱呼芊芊,若叫一聲夫人,覺得將她叫老了,若喚一聲姑娘,她又已為人婦,想來想去便直接喊了名字。
孟劍然與芊芊皆是一怔,兩人容貌上的差距引得外人并不看好這樁婚事,但她此番話,卻說進兩人心里去了。他倆對望一眼,皆默契一笑,雙雙舉懷回敬于她。
芊芊有些羞澀,她還未被人如此夸贊,明明她容貌普通,那些為討好她的人卻硬是夸贊她容貌出眾,她并不傻,自然懂其中真意到底有幾分,但望月梅不同于別人,她直言她的容貌普通,卻夸贊她的品性美好,使得她真心感動。
孟劍然看金問夜眼中掩不住的笑意,雖訝異他會與望月梅,但此刻聽到如此言論,再細想他性子,便明白他亦是如此,了然一笑。“果然是你性子,此劍也算是尋對主人我這鑄劍之人也算是能放下心了,我還當它真要伴你一生呢。”他直言。
“莫要說我,我還驚奇你這鑄劍成癡的人,竟在我前頭成了親,期間卻一絲風聲也無。”金問夜坦言回道。
孟劍然朗聲笑著,開懷道:“想必你該了解我當時心情,現在就靜待你的喜訊了。”
“你我性子不同,我實難理解。”他話中有話。
“也是,此次,你來道喜是其次,另有來意才是真!”孟劍然揚眉看他。
杜月心未覺他倆心里的驚異不定,只是聽著這兩人的一來一去。她愣是一句沒聽懂,難道聰明人說話,都是如此深奧,還是她有聽力障礙,所以聽不懂。
“莫怪我借了你的風頭,我先干為敬。”金問夜說著喝下一杯。
“你這話,到將我們的交情說淡了。當罰。”逐又為金問夜斟了一杯。
金問夜笑著舉杯,淡淡道:“恭喜你尋得良緣,恭喜二位。”
“同喜,同喜。”孟劍然爽朗道。
兩人皆是笑容滿面,同時舉杯飲干杯中酒。
興許江湖情義就是如此,豪情中帶著君子之道。杜月心淡淡看著,竟有一絲羨慕,她不曾與誰交心,覺得自己一人很是自在,但看著他倆竟起了想要得一知已的想法。
“在看什么?”金問夜目光一刻不離她,自然發現她時不時瞄向新娘的眼。
杜月心望向芊芊,喃喃著:“像芊芊那般小鳥依人的女子,極是容易讓人興起保護欲。你說,你發小是不是也這么覺得。”
他聞言黑眸亮如寒星,由衷道:“他是不是這般想我是不知,但你就算不小鳥依人,也教我想要護你,護得緊。”
杜月心微一顫,臉頰驀地紅了起來,忙別開臉,卻不期然對上陳景含恨的眼,她一驚,目光微移掃過長孫旭探究的眼,終把目光落在了莫蓉那竊笑的臉上,她臉更紅,忙轉移話題,來緩解她此刻的尷尬。“金問夜,方才我敬酒時你為何笑,是我說錯什么話鬧了笑話嗎?”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多疑,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就那么直直地射入她背脊。
“我笑并非是你說錯話,而是敬佩你能言善道,即夸了新娘又捧高了新郎,你這張嘴也算是無人能敵了。”他神情未變,但那柔柔的話語帶著濃濃的自豪感,仿佛他夸贊的是自己一般。
“人長一張嘴,不是吃就是說,我只是話多了些,想說的多了些,并非多大能耐。”她平常道。
“月兒,為人真是過謙。”他那雙晶亮的眸一直落在她面上,她臉不自覺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