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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話題跑偏到徹底拉不回來前,獨自背負下所有的攝影師再次出聲提醒:“來過之后門口好像多了什么東西。”
近乎明示的話,聽不懂暗示的兩個人這下懂了。
往衛衣外再加了件天藍色外套,宋敘邊穿衣服邊下樓了。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從白色窗框透進,窗外隱隱綠影映進室內,樓下一片亮堂。
穿好衣服,他伸手擰開大門把手。
大片的光泄進,落在白色衛衣衣角,眼睛被光刺得微瞇,他抬眼看出去,看了半天沒看到半個人影,東西也是。
沒指望他能找到東西,最終是張明浩彎下腰,從門前地板上撿起放上面的東西。
是兩個信封,白色,還煞有介事地在上面別了兩朵小花,怪好看。
信封上寫著名字,一封是給他們兩個的,一封是給宋敘的,他于是隨手把信封遞給身邊叫宋敘的人。
宋敘接過信封,兩個人一人一封同時拆開,算是好心地避開了信封上的花,掏出里面信紙。
是節目組給他們的信,給他們兩個人的那封上面附上了兩首歌名以及時間地點。
節目拍攝的最后一天,這周六,他們在音樂廳進行最后一個環節的演出,沒有直播,節目組隨機邀請了部分觀眾到現場,原文寫的是他們會在節目組和觀眾的陪伴下結束這一段時間的生活。這上面的兩首歌一首是他們兩個人唱的,一首是最后所有人一起唱的。
后面一段煽情的話略,宋敘把另一張信紙放到面上。
上面同樣是一首歌名,是他和夏陽要一起唱的歌,下面內容大多重復,只是更簡潔了些,以及末尾同樣標注得有不要將歌名告訴其他人。
“……”
很好,重要的備注放后面,其他人已經看完了。
宋敘轉頭看向旁邊跟著一起看的張明浩,短暫安靜后抬手拍了下人后腦勺,收回手的時候說:“你大腦受到嚴重撞擊,造成了失憶。”
張明浩配合地點頭:“我失憶了。”
十分好,宋敘和失憶了的張明浩一起重新上樓,開始規劃之后這段時間的安排。
短短時間里練三首歌,好在只唱不編,需要技術含量不像之前那么高,合理安排下時間還算是比較輕松。
周六前的周五晚,前期準備和彩排都已經完畢,所有嘉賓在住處a最后一起吃了頓晚飯。
周六當天從早上就忙起來了。
宋敘是重點關注對象,一大早就從被窩里被挖出,換上衣服后去到樓下坐好,任由造型師開始搗鼓。
他一張臉條件過硬,不需要怎么倒騰,被列為重要關注對象是因為頭上那頭亂毛。
好朋友徐之前的囑咐果然無效,他依舊頭發大致吹干就倒頭睡覺,第二天的淺淺頭痛暫時不提,頭發也睡得十分有自己的想法,翹起好幾撮,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十分之搭。
他們在室內折騰,室外也有工作人員不斷走來走去,身影搖搖晃晃,依稀可以看到外面似乎拉起了禮賓柱充當什么警戒線。
“這是我犯事了,要把我們隔離起來嗎?”
一直睜不開的眼睛終于稍稍睜開了些,宋敘看著窗外來往的人影,思考著說:“但我最近也沒做什么天理難容的事,也就昨天搶了張明浩最后一杯果汁。”
旁邊的受害者瞥眼看過來,最終閉眼道:“那已經很天理難容了。我已經上報聯合國了,你等著被抓吧。”
“……”
這兩個人張口就是二人轉,造型師得虧臉上戴著口罩,呲著的大牙這才沒暴露在鏡頭下。
最后是現場的導助結束了這場需要上報到聯合國的對話,解釋說:“抽中的觀眾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路兩邊放禮賓柱是避免到時候他們走錯路,在這么大個地方迷路就麻煩了。”
這是比較官方和禮貌的說法。事實是大巴車直接把幾車觀眾拉到音樂廳門口,全程有工作人員和志愿者陪同,拉起禮賓柱更多是為了告知到場的觀眾哪些地方不能去,讓嘉賓和觀眾都保持一個對雙方都友好的距離。
大巴駛進度假村的同時,一眾嘉賓也前往音樂廳。
一個音樂廳裝滿滿當當的人,還要連唱三首歌,宋敘已經能夠猜到現場自己會有多溫暖,衣服穿得比平時少些,淺藍襯衫底下加件白色內搭就是全部。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后臺人來人往,他們站臺后往觀眾席上一望,一眼看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人。
“第一組的老師們麻煩過來一下這邊,要開始準備了。”
一群人擱那湊一堆站著,燦姐兩個人被叫走了,其他人看著她們離開。
上臺的順序也是之前抽簽決定的,燦姐兩個人手氣一如既往的好,又抽中第一個,從臺上下來后就能接連休息四首歌,一直到最后的合唱才用再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