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照經紀人轉達的說法,只要這邊點頭,那邊會把手頭工作處理了,優先負責這邊。
要出歌不算難,他有一個盤的demo庫,都是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想要用隨時能用,只是目前都沒什么想法,達不到自己想要的要求。
連自己都不滿意的東西,他不可能會就這么送到別人面前。
他昨天和經紀人說的再看看,結果今天早上突然就有了點想法,可以試試這幾天整個demo發過去。
有想法了曲子就成型得很快,但填詞難搞得讓人想死。
拿著折得出現幾道折痕的紙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沉思,他由坐到趴,最終在沙發上進行死亡翻滾,對無辜的抱枕進行一個抱摔。
結局是兩敗俱傷,他和無辜抱枕一起掉地上。在哪里掉下就在哪里趴下,又想出了什么詞,他趴地毯上拿筆再記下幾句,剛吹干的凌亂碎發垂下,窗外暗光透過縫隙落進帶著淡淡死感的眉眼。
第9章 年會打對折
記完后筆一放,宋敘又變成地上的一灘爛泥,把紙蓋自己臉上,面朝上安詳閉眼。
紙再被掀開的時候是好朋友做完飯過來喊吃飯,撿起掉地毯上的抱枕的同時順帶在一邊半蹲下,低頭掀開紙問:“這是在做什么,什么禱告儀式嗎?”
冷玉一樣的聲音平平,顯然已經對他這種寫詞必發瘋的情況感到習慣。
“作詞人的事你少管,”把紙重新往自己臉上一拍,發出啪一聲響,他宣布說,“我死了。”
作詞人死了也要被拉起來吃飯,吃了一頓過早的早飯。
從客廳轉戰到餐廳,嚼著嘴里的飯菜,他思考著,邊嚼邊低頭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轉過頭說:“今天等雨小點了我要去一趟朋友的舞室。”
這次不是被抓去攝像,他打算過去蹦兩下活動一下身體。
好朋友看過來。
“運動一下有助于腦子動起來,”看到回復的消息后放下手機,宋敘說,“順帶還能鍛煉一□□能,到時候要是在臺上歌沒唱兩首就喘,那不是挺丟人。”
平時對外表一點不在意,在這方面居然還意外的有點形象管理意識。好朋友笑了下,說好。
上午雨稍微轉小,宋敘出發了。
去舞室的路他已經記熟,不用人送也能去。
今天是工作日,即使還下著雨,老五的一些學生還是來了舞室,他到的時候一群人在另一個房間由其他人帶著練習。
老五已經在平時的練習室等他,在他旁邊進去的時候還在地上看平板,聽到動靜后才轉過頭。
把傘放在練習室外,宋敘略微抬起帽檐,打了聲招呼。
老五也習慣性和他打招呼,結果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嘴里的話一停,上下多看了他兩眼,臨時轉移話題,抽著嘴角問:“你就這么來的?”
多看的這兩眼好像是在看自己的衣服。他跟著低頭看了眼,沒發覺有什么不對,說:“這樣不是很保暖嗎。”
問題根本不在衣服保暖上。
站門口的人淺灰色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外套,頭上戴了頂同樣是黑色的棒球帽,身上遮得嚴實,一張臉卻完完全全露出來,充分和空氣進行親密接觸。老五說:“你都不戴個口罩的?”
終于懂他是什么意思了,宋敘抬腳進練習室,說沒事:“沒什么人認識我。”
老五客觀覺得這個人的自我認知似乎很不清晰。
昨晚看到朋友圈有人在嚎喜歡的歌手復出了,今早起床的時候他就刷到這人的推送,剛看微博的時候又看到了,詞條還在熱搜上掛著,無論怎么看也不像是查無此人的樣子。
略過這個話題,宋敘上前幾步在老五身邊坐下,坐下的時候一眼看到了平板碩大屏幕里的視頻。
是他上次來的時候幫忙拍的那個。眼尾一揚,他說:“怎么現在還在欣賞。”
已經拍了幾天,再怎么高強度欣賞,到現在也應該欣賞夠了才對。
“這個反響還不錯,我打算再細化一下,之后拍個完整版。”老五把平板遞過,說,“剛好你今天想練練,就練這個吧,順帶還能給我提提意見。”
說完后又想起什么,他伸手點了下屏幕,說:“你挺久沒發過動態了,有些人還挺擔心你的,有空了可以發一條,發什么都好。”
平板屏幕上的內容從視頻變成了視頻主頁。他開了這家舞室,平時也有在運營賬號,到現在差不多快到百萬粉,最新的一條動態就是這個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