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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第一次借衣服穿,徐言述說可以,之后問:“你還有東西留在溫方然那沒帶走?”
好心的朋友表示可以陪著一起去把東西拿回來,宋敘擺手說不用:“那些全都扔了就好。”
借了件外套,他第二天準時出門了。
和他約見面的朋友是大學時候認識的,是個編舞,已經有自己的舞室,經常找他幫忙看看編的舞,在之前已經約好這天見面。
朋友平時都被叫做老五,手底下學生都喊小五老師,他去舞室的時候舞室公休,沒有學生,只有老五在。
老五招招手快速帶他進門,十分熱情。
反常的熱情背后必定有貓膩,宋敘果不其然當了免費勞動力,拿著手機華麗轉身為攝影師。
舞室兩邊都是鏡子,攝影師本人并不想出鏡,臉上戴著口罩,壓低了頭上帽檐,拍完后遞出手機,順帶夸了兩聲。
老五跳完后出了一身汗,拿著毛巾簡單擦了下臉,道著謝接過手機的時候一低頭,之后意識到什么,慢一拍地反應過來,問:“你戒指呢?”
冷白色的細長手指上空空蕩蕩,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中指上的銀白戒指明明還在。
“這個嗎。”
老五同時認識自己和溫方然,順著人視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宋敘沒瞞著,說:“我和溫方然分手了。”
“?”
老五驚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在發現不是開玩笑后更是一驚,嘴巴動了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短短時間內大腦飛轉,他最終選擇擦著汗說:“有挺久沒見,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頓飯?”
猶豫不決就請飯,請吃飯準沒錯。
“今天不行,明天之后有工作,我等會兒有點事。”
摘下帽子隨手揉了把凌亂頭發,宋敘說:“我得去剪個頭發。”
已經看習慣了他這樣子,老五沒覺得這樣有剪的必要,探頭往這邊多看了兩眼。
“經紀人讓剪的,”盤腿坐地上,宋敘隨手把過長碎發撩起,說,“他說有些太長了。”
昨天談好了工作的事之后經紀人順帶讓他拍張照。他拍了,發過去了,然后對方火速讓他找個時間剪下頭發。
過長頭發被帶著撥向頭頂后又迅速垂下,落下途中碎發從露出的眉眼邊劃過,從窗外照進的光透過發絲照亮淡然眉眼,絲絲縷縷落進偏灰的淺色瞳孔。
“……!”
老五眼睛都跟著亮了瞬,迅速收回之前覺得沒必要剪的話,揉著下巴使勁一點頭,客觀陳述說:“你經紀人的話是對的。”
他都差點忘了自己這朋友原來長這樣。
宋敘撓撓頭,又把帽子戴上了。
當天中午沒吃成飯,老五因為擔心自己朋友頭發被剪毀,跟著一起去了理發店。
剪完頭發回家收拾東西,宋敘在第二天一早和經紀人以及這次的團隊見了面。
清早的城市還沒完全亮起,車已經停在路邊,經紀人站在車門邊和他打了聲招呼。
經紀人名字里帶海字,戴著眼鏡,他一般喊海哥,打聲招呼后又和其他人互相打招呼。
因為是臨時接下的工作,時間比較趕,見面之后所有人都上車,車輛出發。
“我還以為你這次又不會來。”
一起在車上坐下,海哥抬了下眼鏡,笑著說:“你答應的時候我還以為聽錯了。”
他看上去是真的很開心,現在提起這事還是忍不住笑,眼尾的笑紋都多添了幾條。
車里的其他人聽著他們說話,聞言同樣轉頭好奇地多看了兩眼坐在經紀人旁邊的人。
宋敘,幾年前突然出現的歌手,發歌即橫掃了一片獎項,人氣斷層,結果在事業飛速發展時消失,一消失就是幾年,幾年的時間里從沒在媒體的鏡頭里出現過,銷聲匿跡。
沒人知道他發生了什么事,網上問什么時候復出的人也越來越少,只有之前已經出的少而精的幾首歌還常掛聽歌軟件排行榜上。
坐窗邊穿著身黑色寬松外套的人摘下頭上帽子,一頭凌亂碎發出現,碎發底下偏冷淡的眉眼露出,過長的睫毛被窗外微光帶出道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