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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風，林默默在書房咬著筆桿尾部發呆, 明明都不在她的計劃里的。

“林！吃晚飯了！”史蒂夫敲了敲門。

“就來！”林默默放下筆, 歡天喜地的往出跑，誰喜歡學習啊？啊呸！

“怎么樣？有什么不會的嗎？”史蒂夫一邊把碗筷遞給林默默一邊問道。

“你又不會, 少打聽！”林默默撇了撇嘴，怨念的抱起盤子猛吃一口意大利面。

“…至少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史蒂夫挑眉說道。

“明明你自己也沒上過大學吧？”林默默怨念的盯著史蒂夫。

“我那個年代, 倒是想, ”史蒂夫無奈的看向林默默, “但至少我完成了高中, ”算是完成吧。

“一點也不公平, 你都不知道有多難！而且我還要管阿卡姆, 我好忙！為什么一定要上學！”林默默生氣的抱怨著，是沒逼她，但是和逼她也沒什么區別吧！

“唔, 理由有很多，”史蒂夫放下了叉子，兩手交扣, “韋恩先生說, 在學校會幫助你更好的進行社會化，人都是需要社交的, 你的世界不能只局限在眼前的這些，而我認為很有道理。”

韋恩？林默默放下叉子, “你來哥譚, 是因為他？！”

“也不是，這是之前安排好的, ”史蒂夫說道，但是上學這個事，他確實一開始沒想到，“你能參加考試，還是他捐了幾棟樓呢。”

林默默抄起叉子，捅穿了桌子，不共戴天，不共戴天！！！

史蒂夫移開了視線，他也沒說錯，對吧。

“那珠穆朗瑪峰打坐呢？也是他？”林默默咬牙切齒的追問道。

“那倒不是，斯蒂芬，你可能不認識，”史蒂夫解釋道。

“斯蒂芬？斯蒂芬.斯特蘭奇？”她就認識這么一個斯蒂芬！

“你認識啊，”史蒂夫有些意外，“他說你需要煉心，在至圣所，他們的學徒都會選擇這種方式。確實很有用，對不對？”至少最近他們關系拉近了不少，而且林也更加平和了，說的不是情緒，是心態。

“是，嗎？”林默默咬牙切齒的攥緊了手里的叉子，叉子已經扭曲變形，幾乎看不出原樣。

“…怎么了？”史蒂夫疑惑的看著林默默，怎么更生氣了。

“沒什么，”林默默深吸一口氣，保持微笑，這個仇她記下了，都給她等著！

史蒂夫有些疑惑，他起身去拿了一個新的叉子遞給林默默，“下次不要這么做了，”史蒂夫看向破了個洞的桌子，和不成樣子的叉子。

“知道了，”林默默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不行，她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報復回去。

史蒂夫一邊吃飯，一邊盯著林默默，“我可能過兩天就要離開了，”

“啊？”林默默有些驚訝，為什么？

史蒂夫無奈的笑笑，“假期要結束了，”

“哦，”林默默以為自己會歡天喜地的送走史蒂夫，但實際上并沒有。

這屋子，好像又要變得空空蕩蕩的了。

“等我休假的時候，我想我還會來拜訪的，如果你同意的話。”史蒂夫說道。

“不同意不同意，哼！”林默默瞪了一眼史蒂夫，不高興的推開盤子，重新跑回書房。

史蒂夫聳聳肩，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看樣子這段時間的相處還是很有用的。

林默默不開心的趴在書桌上，撅著嘴，氣惱的用筆戳著自己的筆記本，討厭討厭討厭，都討厭！

就在林默默氣惱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要和我出去轉轉嗎？”

“不去！”林默默拿起筆記本扔到門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史蒂夫一點也不在意，淡定的站在門口等了五分鐘。

“…去那兒？”門被拉開了，史蒂夫右手合拳抵在嘴角遮住笑意，“咳，也許你聽說過布魯克林？”

站在街頭，林默默和史蒂夫面面相覷。

“我上次試圖來找過的，不是那么好找，”史蒂夫有些惋惜，他本來想帶著林默默尋找一下他的童年痕跡，可七十年實在是太久了。

“這里看起來和哥譚不一樣，但又一樣。”林默默看了一眼正在偷錢包的男人，偷偷摸摸的揮了揮手，他把錢包放了回去，僵硬的離開了這里。

“是啊，”史蒂夫也看見了，無奈的嘆了口氣，“相信我，它在努力變更好了。”

“…你個&*&你再敢把你的狗眼伸進我姐妹的達納吉爾凹地，老娘一定把你的眼珠子拽出來打個結，塞到你媽媽的肚子里。”黑發服務員一把推出一個瘦高的白人小子，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