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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移開了視線，好吧，是他多嘴了。

“總之，讓我們談正事吧，”布魯斯尷尬的說道，“我想和你確認幾年前是不是你，帶杰森回到了這個世界？”布魯斯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默默，“并且我們的世界重啟過，以那個時間點為契機。”

林默默驚了一下，微微后退一步，“…你不是沒有超能力嗎？”

布魯斯惆悵的看著林默默，不可控的危險份子要怎么辦呢？

“是我，”林默默也不藏著掖著，“我本來該在那個時間段醒來的，但是，杰森死了，我感覺到了，”林默默抿了抿唇，“我不喜歡那樣，所以那個我重啟了世界，帶回了杰森，杰森付出了記憶作為代價。”

“……”時間總是充滿了謎題，布魯斯嘆了口氣，“那你呢？你付出了什么代價？”

林默默頓了頓，“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兒？”

“回答我，”布魯斯皺眉問到。

“又睡了幾年罷了，”林默默說道。

只是這樣嗎？布魯斯狐疑的看向林默默。

“那不然呢？又不是多危險的事情，”林默默聳了聳肩，她和杰森之間本就有因果，多點少點又有什么關系。

而且似乎沒有她，杰森與這個世界的聯系也未曾斷過？林默默沉思著，就算是她也不能過度超越規則。

“好吧，”布魯斯頭疼的看著林默默，“告訴我你的能力，以及保證你永遠不會濫用能力，作出危害世界的事情。”

林默默挑了挑眉，她面無表情的盯著布魯斯，布魯斯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竭力忍住攻擊林默默的沖動。

林默默突然笑了起來，“是什么讓你有了一種我們之間可以談這些的錯覺？”林默默揮了揮手，布魯斯飛了起來，在空中一動不能動，越來越越緊的一種壓迫力，讓他窒息。

林默默抬起頭看著布魯斯，“你可沒有任何權力要求我做什么。”林默默手指指向地面，布魯斯緩緩落地。

“…如果你不可控，”布魯斯嘶啞著嗓音，“我們會驅逐你、封印你…隨便什么。”

林默默瞇了瞇眼睛，“你真讓人討厭，”她不高興的看著布魯斯，“如果你需要一個保證，我可以告訴你，我永遠不會主動殺人。以任何方式。”

布魯斯摸了摸脖子，看向林默默，“那具焦尸，還有小丑，你敢說和你沒關系嗎？”

“我又沒主動殺他們，”林默默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布魯斯，變出來了一把椅子坐下，“如果有人想殺我，那他就會得到報應，運氣差點被雷劈死，運氣不錯就像小丑那樣，死不了。”

布魯斯思索著，“你……”

“哦，得了，”林默默不耐煩的打斷布魯斯，“我說了不會主動殺人，我也對干涉這個世界的規則沒有興趣，只要沒人惹我，我保證就宅在家里，好嗎？”

“我沒想軟禁你，”布魯斯頭疼的看著林默默，“你也不必對我這么排斥。”

林默默不高興的看著布魯斯，她想她知道自己找個什么工作好了，林默默冷笑一聲，蝙蝠俠？退休吧！

“好啊，我想為了監視我，你一定不介意幫我更好的融入這個世界吧？”

“當然，”布魯斯點點頭，只是…他感覺林默默不對勁。

“太好了！”林默默歡樂的跳下椅子一拍手，憑空出現了一張卡片，“我邀請你參加明天的聚會。”

“聚會？”布魯斯有些疑惑，怎么話題突然變到這兒了？

林默默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只是那個笑容讓布魯斯渾身雷達狂響。

“明天你會知道的，哦，就是變裝聚會吧，超英主題。”布魯斯看著林默默揮了揮手，一些五顏六色的光沖了出去，不知道去向何處。

“那是什么？”布魯斯警惕的看向林默默。

“邀請函，當然為了更熱鬧，我邀請了更多的超英。”林默默愉悅的說道。

布魯斯不知道林默默葫蘆里賣著什么藥，心里有點不安。

“放心，主要都是哥譚人，你都熟。”林默默開心的畫了個圈，離開了蝙蝠洞。

布魯斯沉這臉，打開身后的電腦，“小扎，你怎么看？”

一直在線的扎比尼嘆了口氣，“我還是那句話，她很強，沒有必要與她為敵，何況她的保證是已經不是口頭說說，而是寫入了世界規則里。如果你擔心她大開殺戒，抹殺全人類什么的，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