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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沒關(guān)系，世界意識那里的時間流速，跟我們這邊的是不一樣的。]空脫口而出。

小幺下意識詢問：[你怎么……]知道的？

它話說到一半，便也停了下來。

[嗯，沒有記憶只是順嘴就說出來了，估計還是保護(hù)機制吧。]空回信的手不停。

沒一會，他把筆一扔，頹廢地躺在了椅子上，“結(jié)束。”

[這么快？]小幺好奇地看過去。

據(jù)它所知，空現(xiàn)在忙的都是古萊恩和索菲斯家送來的東西。其他那部分小家族還不走不到空面前，就會被依附于迪西的一些家族主動掃清。

目前來看，索菲斯還好，禮貌地找空詢問情況，明里暗里表示如果真有什么事，他們也想要分一杯羹。為表誠意，他們送信的人就作為禮物送給迪西了。

古萊恩這一任首領(lǐng)就有些暴脾氣了，雖然在事情確定之前他們沒有真的跟迪西開戰(zhàn)，但是小摩擦已經(jīng)有了。一路遞上來的文件顯示，從昨天晚上空離開宴會后，古萊恩就已經(jīng)開始動作。見空一直不表示，那邊也逐漸加大了摩擦的力度。

目前總體還只是小摩擦，可畢竟?fàn)砍兜降膭萘薮螅旅娴娜吮銈鬟f了上來。不過想必直到現(xiàn)在空看到這些文件，矛盾也沒有停下。顯而易見，古萊恩這是想要空給個說法。

不得不說，這才是最麻煩的。

因為無論空說他與艾琳娜有沒有交易，古萊恩和索菲斯都不會善罷甘休。

其一，空說他沒有與艾琳娜做交易。那么別人就會說空為什么要去宴會，他大可以拒絕。這時如果空反駁說就算真的有交易，他會選擇隱蔽著來，他這么光明正大，肯定沒有什么交易。其他人又會說，萬一就是考慮到這個想詐他們。

——總之就是不信真的沒有交易存在。

其二，空說交易確實存在。那更寄了，關(guān)于交易是什么，為什么不帶他們，是不是要整頓黑手黨等等的問題與猜忌會如大海漲潮一般蜂擁而至。隨之而來的，還會有無數(shù)的壓力和暗殺。

哪怕殺不了空，殺了他手下小家族的首領(lǐng)讓空苦惱一陣也不錯。

考慮到這些事，小幺知道空現(xiàn)在很煩。對空來說，唯一覺得算是好事的，也許只有彭格列被隱藏了起來，giotto可以茍一下，猥. 瑣發(fā)育了。

[沒什么大事，反正就是要我給個說法而已。]空呵呵一笑，[他們也配？]

小幺莫名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你要干什么？]

[一鍋端。]空一字一頓。

小幺擬人似的倒吸一口涼氣，[冷靜！他們經(jīng)不住你這么搞！]

[冷靜什么？]空笑了，[我很冷靜。]

他道：[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只要跟迪西爾雅那樣就可以了，再不濟(jì)就模糊掉一小部分記憶。]

[我能做的有很多種，而你卻只會因為【空】的負(fù)面情緒，把事情想到最糟糕的程度。]

[……]小幺不說話了。

空繼續(xù)說：[這種想法很好，小幺再接再厲吧。但前提是你考慮的是我們的計劃，而不是考慮別人。]

[你的出生和經(jīng)歷是你無法割舍的一部分沒錯，但你沒必要為了成為合法系統(tǒng)，故意裝作這樣，用力過猛了。]

小幺曾經(jīng)是那般的不顧他人死活，可它為了搏一搏自己的未來，不斷在小愿面前演戲。上個世界還好，這個世界甚至圣母了起來。

至于空……不知道是不是有他在【空】身體里的原因，空覺得有一些不適應(yīng)。總感覺身一聽小幺說話，他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剛好這次小愿不在，他有機會便攤開說了。

[只要不總想著搞別人就夠了。]最后空總結(jié)。

為了防止小幺真的跟被負(fù)面情緒影響的自己合謀搞事，空還是把話說得收斂了些。

[在小幺回應(yīng)空之前，小愿先一步回來了，它看著有些不對勁的氣氛，下意識問道：'發(fā)生什么了嗎？']

這話空聽不到，他只知道小幺陷入了沉默。

[ '沒什么……你回來了？那邊有說什么嗎？'小幺回神。]

[小愿搖頭，'世界意識不在，我留了話就回來了。' ]

[ '行，那我就這么告訴██了。'小幺回答。]

小愿停頓了一下，它想問小幺怎么突然喊空的本名，卻發(fā)現(xiàn)小幺速度極快地跟空對話上了。見自己錯過了時機，它也不再多想。

小幺原封不動地重復(fù)小愿說的話，[就是這樣。]

空點頭，準(zhǔn)備囑咐弗朗斯把東西寄出去，順便去看看索菲斯送的“禮物”。兩人自然而然的跳過了剛剛那個話題，各自對結(jié)果都是心照不宣的一個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