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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樓明嵐所有的安排都推進不下去了。
樓明嵐不著急,反而笑著問了一句:“褚錫改了什么規(guī)定?”
齊淵說:“改成股東需要持股超過半年以上才有資格進董事會。”
謝鳶持股才三個月不到。
這雞賊的法子雖然不能完全逼退謝鳶,但好歹是拖延了時間。
樓問嵐聞言沒忍住笑了起來,幾秒鐘后,他收斂笑意說:“就算堂姐拿不到運河項目也沒關系。”
齊淵疑惑:“嗯?”
“我早有準備。”樓明嵐伸出手,指尖輕輕地碰了一下開得正好的洋桔梗花瓣,然后彎起眼睛,笑得像個奪人心魄的狐貍,“我既然看中了他,怎么可能不牢牢抓住他呢?”
齊淵被他魅魔似的笑容晃了眼,好在常年待在他身邊,對他的美色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定的抵抗力,只覺得自家董事長越來越不像從前那般光風霽月,行事坦蕩了。
商場如戰(zhàn)場,果然是銼磨人的地方。
樓明嵐沒有解釋他所說的“早有準備”,但齊淵很快就在一次針對運河項目的會議上明白是什么。
只是沒想到,沒等樓明嵐安排的人開口,已經(jīng)有人搶先一步把謝鳶拉上了桌。
這次會議上除了一些中標的合作公司,還有津市幾家銀行參與討論,樓明嵐安靜地聽著,直到會議上有人提出整個項目的工程保險將交給希望人壽負責。
希望人壽,謝鳶控股的保險公司。
樓明嵐抬眼,看向坐在他對面,穿著銀行職業(yè)裝的年輕女士。
津市銀行宋行長的侄女,宋靜書。
“風險管理是確保項目推進的關鍵,希望人壽在大型基礎設施項目的風險管理方面有豐富的經(jīng)驗,比如津海大橋,這是他們提供的保險計劃書,各位可以看看。”宋靜書語速不疾不徐,條理清晰,拿出一摞文件分發(fā)。
樓明嵐接過,一目十行地掠過。
腦子里想的倒不是這份計劃書如何,而是一則八卦消息。
兩年前,謝鳶大張旗鼓地追過宋靜書,還為了宋靜書得罪了人,丟了不少項目,剛有起色的公司差點破產(chǎn)。樓明嵐知道一些,但不了解具體情況,只知道這兩年兩人一直有合作往來,關系不錯。
樓明嵐目光打量著對面侃侃而談的女生,和從前相比,褪去了兩年前的青澀,眉目中多了幾分成熟,依然是很溫柔也很漂亮的長相。
“我當然是喜歡好看的,溫柔的。”
少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是十八歲的kerlap,跟朋友說著喜好,與厭惡。
“有錢也不見得是好事,誰知道家里藏著多少令人作嘔的齷齪事。”
“所以紀家再有錢我也不會回去的,我就在泰國好得很。”
“以后就在泰國成家,生活,不回中國。”
可現(xiàn)在他還是回了中國。
什么原因,樓明嵐無從考究,只是又一次看向了對面的宋靜書。
氣質(zhì)溫柔,家世清白,手機殼上貼著個卡通風的榴蓮貼紙,又添了幾分可愛,倒真像是謝鳶會喜歡的樣子。
樓明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好巧不巧,另一家銀行負責人剛提出異議,指出希望人壽在去年的津海大橋項目中,因為理賠拖延導致項目停工半個月。
樓明嵐收回思緒,在各種不明所以的目光里淡定開口:“如果沒記錯的話,項目停工有一部分原因是器械沒到位。”
嘉逸并非津海大橋的主要承建方,參與的部分很小,所以那人對樓明嵐開口感到詫異:“嵐董對這事兒還有關注?”
“有點印象。”樓明嵐笑笑,沒有過多解釋,但他幫希望人壽講話的態(tài)度表達明確了。
希望人壽的代表立刻接上話茬,從公司的各種業(yè)務經(jīng)驗,資質(zhì)優(yōu)勢入手,講得天花亂墜,加上宋靜書是不是的點頭支持,總算是壓住了那些質(zhì)疑的聲音。
“但是能不能定下來,還得看周書記的意思。”
津市銀行信貸風控組長辦公室里,宋靜書一邊翻閱文件,一邊跟電話那邊說:“會上倒是有不少人覺得你們出的保險計劃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