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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忙又改口道:“以后我脫褲子前一定先告訴你一聲。”
我……
我……呸!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你脫褲子關我什么事?告訴我干什么?誰要知道你脫不脫褲子了!
白芙臉色漲紅,扭過身一腳踹了過去。
蔣巔本能攔住,但想著她在氣頭上,讓她出出氣也好,便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腳,連人帶板凳一起歪了過去,之后沒事人似的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把板凳扶好又坐回了他身邊。
“其實你真的不必生氣。”
他坐回來又開始語重心長的安慰白芙。
“你看了我又不是我看了你,你什么損失都沒有還占了便宜,應該高興才是啊。”
他常年生活在軍中,身邊那些大老粗們要是有誰偷偷看了哪個女人的身子,都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能私底下炫耀好幾天。
所以他下意識的覺得,看了異性的身子應該是件占便宜的事。
只是以前他對占這種便宜沒有興趣,如今有興趣了他的阿芙又不肯給他,想想也是挺郁悶的。
白芙聽了蔣巔的話氣的想把藥罐砸他身上去。
我占了你的便宜?
那要不要我把眼睛挖出來賠給你啊!
蔣巔見她不僅沒消氣還越來越兇,實在有些鬧不明白女人的火氣怎么那么大。
他勸了這么半天,她怎么一句都聽不進去呢?
“那你說說到底怎么樣才能讓你消氣?只要你說,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好啊!
白芙刷的伸手,玉蔥般的手指直接指向門外:請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蔣巔順著她的手指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這個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能來看你一眼,待會兒你回內院我就見不著了。”
呸!
白芙憤憤的收回手:說好的只要我說什么都愿意去做呢?騙子!
蔣巔嘿嘿的笑,索性撇開這個話題,問起別的。
“阿芙,你怎么會那些豪門大戶的禮儀啊?我剛剛看你對林蕭施禮,動作一點兒都沒錯,像是專門有人教過似的。”
白芙怔了怔,眼中眸光微黯,神情有些失落。
的確是有人教過,是師父專門給她請的教習嬤嬤。
那位嬤嬤據說是從宮中放出來的老宮女,離宮后就在各個世家大族之間□□閨閣小姐們的禮儀,十分難請,師父也是花了好大力氣才把人請來的。
可是白芙并不喜歡學這些東西,覺得枯燥又無趣,而且根本毫無用處。
但師父堅持讓她學,她問為什么,師父說萬一以后她嫁到了大戶人家,卻半點兒規矩都不懂,那豈不是舉步難行?
白芙撇撇嘴不以為意,學的也不用心,師父對此十分生氣,這么多年頭一次用戒尺打了她,打完之后她沒哭,師父自己卻哭了。
白芙自幼是師父養大的,把師父當做親生父親一般。
她當場就嚇壞了,一再保證以后一定好好跟著嬤嬤學習再也不怠慢了,師父這才放下心來。
后來她學成了,連嬤嬤都夸贊她聰慧乖巧,卻沒想到……師兄回來了,得知此事后跟師父大吵一架,幾乎決裂。
第20章 瘋癥發作
白芙并沒有聽清他們具體吵了些什么,只遠遠的看見他們發生了爭執,言語中似乎隱約提到她跟那位嬤嬤學規矩的事。
她想過去勸一勸,但兩人見到她后就停止了爭吵,仿佛這件事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但后來師兄回來的越來越少,這兩年更是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所以白芙知道,他們一定還在為這件事互相置氣,誰也不肯先原諒誰。
而師父更是在這種責怪與埋怨中含恨去世了,師兄至今甚至都不知道他的死訊。
一想到這些,白芙整個人都蔫了,連跟蔣巔斗氣的力氣都沒有了,煎好藥就徑自離開了藥房,完全無視了蔣巔不舍的目光。
…………………………
翌日清晨,蔣巔一行人離開了林府。
秦毅再次被派去送信了,仍舊是送給徐鉞,不過信的內容跟之前有了變化。
先前那封只是隨手寫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這封則詳細的寫了莫江遇襲之事。
白芙并不清楚其中內情,只知道秦毅又走了,而他們則沒有回到之前的那處院子,而是又到了一個不認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