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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越星正是魏航的高中學長, 正苦尋一見鐘情的心上人尋不到,郁悶了好久,可謂是命中注定的緣分,讓他在高中學弟的朋友圈又一次逮到了人。
可曾越星看著看著就擔心認錯人。
那次z大的開學慶典,他在的藝術學院只能算掛著z大名頭的分院,臨時被叫過去救場,對方又是從他們劇團借的劇目和臺本,那位學弟從上妝到換戲服都是他從旁幫忙指導的。
他記憶中的俊秀男生,皮膚白皙神情寡淡,看起來就十分內向,無論他殷勤的說著什么,輕易不搭腔。
正是這種疏離又脆弱的氣質,一下攝住了他的心神。
男生的眼睛十分漂亮,微圓的輪廓,眼稍微長還有些垂,睫毛濃密到都不用格外上眼妝。
演出過后,他對熱情奔放的官家小姐直接沒了印象,腦中全是剛才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的漂亮小書童。
打聽了半天也沒打聽出具體情況,甚至連對方是z大的還是跟他一樣是外校學院上臺充數的都不清楚。
只知道對方一臉懵逼,明顯是臨時被叫過來表演的。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之久,這張照片里的人和曾越星記憶中的差別很大。
兩側的頭發留長了不少,精心修剪過的發型,把眉眼襯得更加精致,鼻梁上架著個質感很好的鏡框,人看起來更加斯文內斂。
照片只拍攝了一角,米色的高領毛衣加深褐色的短款拼接夾克,一身貴氣,完全不是他印象中樸素高校生的裝扮。
哪怕被拍到,依然大大方方的對著鏡頭微笑,無論是從外在形象,還是自身氣質,不見一絲畏縮,潤如澤泉,格外清澈干凈。
如果是這樣的面貌去臺上表演,絕不會透明到,除了他念念不忘之外,其他人都沒有留下太深的印象。
曾越星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鼓起勇氣主動敲了高中學弟魏航的對話框。
他跟魏杭根本不熟,意外加了好友,之前他還猶豫過要不要清理下朋友圈把不熟的人都刪掉。
幸虧沒有刪。
虛假客套了一大堆,他又以適用為名給魏航同城快遞了一把吉他后,終于拐彎抹角說出了真實目的。
從魏航那里他得知照片上的男生叫做顏瑜,是個相當好聽的名字,還是z大金融系著名獨苗苗班的學霸。
他記得把小書童帶到后臺的女生,也是魚魚那么喊人的,十分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于是曾越星又許諾了一堆好處,拜托魏航去詢問,焦急得等待了整兩天,結果得到了個否定的回答。
一想到這里,曾越星就十分沮喪,沒有共同的回憶,就沒好借口能再聯絡。
長得如此好看又如此優秀,曾越星經??粗掌腿肓嗣?,心里越發喜歡,哪怕不是那位小書童,這種條件也足以讓他心動。
可他一個已經畢業的外校生,能有什么辦法和借口去追人呢?聽說顏瑜是住在校外的,要是能偶遇就好了。
想到這里,曾越星就有點泄氣。
自從繼承了家里傳下來的樂器行,他就被生意綁得分身乏術,他中意的對象總不會自動送上門吧。
“唉…”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息著有緣無分的初戀,曾越星歪著身子倚在老板椅上,看著窗外霧蒙蒙的天空,情緒更加低落。
工作群里傳來消息,曾越星拿起來一看,呵,這大冷的天,竟然有零星小貓主動上門看樂器,問的還是洞簫,也不怕演奏起來把手凍壞。
顧客倒是有點財大氣粗,看好的是他們店里比較貴的那款。
云城古玩文化街的風氣一向是先虛報后還價,很多進價只掌握在老板手里,這就是導致他不能亂跑的根本原因。
曾越星因為初戀不順,決定幼稚的惡意報復一下,沒像平時那樣,奔著成交放價格,反而草草打了個九折。
小爺今天心氣不順,愛買不買。
顏瑜聽到店員回的價格,倒是沒說什么,低頭繼續看起其他的。
他沒反應完全不是財大氣粗之類的不差錢,而是他對這些樂器的價格心里完全沒個譜,好不容易出門一趟,他想多逛逛多看看。
最近一陣子,顧沉白的睡眠質量越來越差,兩個人又沒時間去京城醫院“復查”,顏瑜急在心里,又恨自己幫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