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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成功過預選, 社團指導老師就可以進一步申請經費,之后帶我們全員去東京參加全國舞臺創意大賽的總決賽。
這是只是第一步。
藤井和香川皆表現出非常火熱狀態,連帶著整個社團都燃起來,為了周末錄制一個個摩拳擦掌。
我也在每一個放學的下午、晚上, 在社團或者在家里苦練發音和閱讀節奏。
從前好像沒有哪一刻像如今這樣滿足和充實過。
我在家里接過玉明男士端上來的熱牛奶一飲而盡, 手機卻突然收到了很久不聯系的跡部景吾的短信。
……這么說有些夸張,其實我們只是從上次在冰帝分開后的一周沒聯系罷了。
只是曾經的我和景吾幾乎稱得上是無話不談,每天都有消息來往,這么一對比之下,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別扭。
我戰術性沉默,手指懸空在消息列表上遲遲不敢點開。
如果讓我做排名, 跡部景吾在我心中的地位無疑是金字塔尖級別。
小時候有太多時間都是由他陪我度過的,我說不清對他是什么情感,因為那像一大團累積多年解不開理還亂的毛線,太多太復雜。
我需要他,不止如此,我也同樣需要比呂士、雅治他們。
我所排斥的、不熟悉的這個世界,到現在還是同樣讓我討厭。
但因為我遇到了撫子、玉明、藤井和大家,是這些具體的人讓我變得不那么討厭甚至是逐漸接受這個世界。
所以我害怕關系會變化,擔心生活會失衡。
因為總是擔心會和大家分開,我總是在做和所有人分離的準備,在努力嘗試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嘗試加入新的集體,嘗試認識新的人。
但實際上,我還沒有準備好和任何人分離。
……想和大家當一輩子的朋友。
這樣的想法非常自私,但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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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許久,我重新點開手機屏幕。
這下不止是跡部,還同時收到了網球部好幾個人的消息。
我心頭隱隱生出些預感。
果然,立海大和冰帝要在這周比賽對上了。
兩王相爭必有一輸。
偏偏戲劇社的錄制也在這周末,可能比賽結束我都不一定能趕到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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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戲劇社人員忙的熱火朝天,我早早趕到學校幫忙,但總是忍不住將心思飄去網球場。
不知道他們到體育場了嗎?
“由歧!”遠處黑沼的聲音傳來,“麻煩幫我在包里拿一下備用化妝刷!”
“好哦!”我忙不疊回復。
不知道為什么,今日的準備工作做的格外細致,彩排完之后的錄制時間比預想晚了半個小時。
心里有些著急,我坐在主控室里,默默拿著麥克風試音。
旁邊的藤井再一次調整調音、燈光等設備,確認錄制時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語速比平時快了,”他手正調試著常用的燈光設備,語速平淡卻精準地指出我的問題,“不要浮躁。”
被直白指出浮躁這點,讓我有點難為情。
拍拍臉,我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每次到正式場合藤井都會變得異常沉穩和冷靜,和平時噴火的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他狀似不經意問,“今天網球部有重要比賽吧。”
“誒?嗯。”我沒想到他會在開場前幾分鐘的時候扯上閑話,打哈哈道,“這次也是遇上強敵了。”
“由歧很擔心吧。”藤井看向我,“網球部的比賽結果?”
我被藤井看得很心虛,本就含在嗓子里的聲音變得更小,甚至是直接消音。
“擔心朋友沒什么不對,”藤井主控室的將燈光調明亮了些,“但不要擔心錯了順序。”
“由歧,人應該最先考慮自己,你要知道你的重心在哪里,做好眼前的事,而不是束手束腳把自己放在后置位。”
“這不會是任何人想看到的場景。”
……是了。
昨天我收到的短信也是這樣。
雅治說,他和比呂士是最好的雙打伙伴,一定會贏。
比呂士說,讓我放輕松,排練了這么多次,錄制一定沒有問題。
幸村告訴我,罐頭小人他會帶去賽場,假裝是我在幫他加油。
丸井給我發了他弟弟畫的畫,上面是握著話筒但看不清臉的女孩。
真田簡潔干練地給我發了祝福語。
柳蓮二則是謙虛且禮貌地讓我待他向文學部眾人表示歉意,他因網球比賽無法到錄制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