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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返校后難得沒有工作積壓的深夜,房間里只剩下空調細微的嗡鳴。
從春節回來后,兩人之間像是隔了一層透明的薄膜。盡管依然并肩行走、共進晚餐,但那種戀人間最隱秘的、能夠消解一切隔閡的肢體交融,卻始終不曾重演。
孟夏側過身,像一只尋求溫暖的貓,輕輕蹭進晉言的懷里。她指尖勾著他襯衫最下端的扣眼,帶著幾分羞澀與試探,那是她能給出的最明顯的暗示。
“晉言……”
他閉著眼,半張臉陷在枕頭的陰影里,側顏的輪廓在昏暗中顯得愈發清冷。過了幾秒,他的聲音才低低地響起,透著一股近乎透明的疲憊:“抱歉,夏夏,今天真的有些累了?!?
孟夏指尖一頓,有一點點失落。可緊接著她就發現,盡管他嘴里說著拒絕,但貼著她腿側的那處輪廓卻在不可控地灼熱、堅硬,那是薄薄的睡褲根本遮掩不住的形狀。
心在那一刻軟得一塌糊涂。也許他真的很累,可是他的身體誠實地對她做出了反應。
對孟夏而言,性從來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宣泄,她更迷戀那種純粹的給予感——看著她心愛的男人,在她這兒變得混亂、急促,最終因為她而獲得某種極致的解脫。那種掌控了對方感官的心理滿足,遠比自身的快感更讓她沉醉。
于是她撐起半個身子,順著他側腰的肌肉線條向下探索。她原本想俯下身,用唇舌去觸碰那個讓她臉紅心跳的地方。
可剛做出一點試探的苗頭,晉言的身體便猛地繃緊了。他幾乎是有些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孟夏感到微微生疼。
“別……”他吐出一個字,語速快得有些倉促。
孟夏停下來,對上他那雙在暗色中深不見底的眼睛。
她想,他一定是覺得現在沒精力回報她,所以不忍心讓她這樣低姿態地伺候他。
“好吧,如果不可以那樣,”孟夏溫順地妥協了。她的手順著他的腹肌滑下去,直接握住了那個滾燙的、正因為隱忍而微微跳動的部位。
晉言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腰部下意識地想要往后躲閃。
孟夏固執地按住了他的腰,整個人貼上去,聲音輕得像是一陣微風:“別動……我只是想摸摸它?!?
這句話果然奏效。在這樣不帶侵略性的、近乎單純的撫慰下,晉言原本緊繃的抗拒終于松動了一角。
她的手覆在他的性器上,毫無章法地撫摸,一會兒又換成生澀地上下移動著,動作里透著初學者的局促。
那是她五指圈不住的尺寸,即便只是被動地待在她手里,那股蓬勃的力量感和灼人的熱度,依舊帶給孟夏極大的感官沖擊。她有些新奇,指尖試探著感受那層緊繃的、滾燙的皮膚。但她不好意思低頭看,只能選擇抬起眼,目不轉睛地觀察著他的臉。
可觀察了半晌,晉言依舊維持著那種近乎入定的平靜,唯有胸口的起伏宣泄出一點不穩的頻率。
孟夏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唇,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孩子氣挫敗感的嘟囔。
在寂靜的深夜里,這聲細碎的聲響顯得格外清晰。
“怎么了?”
“是不是……我的技術太差了?”孟夏有些委屈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楊晉言看著她,似乎是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無法對她的情緒坐視不理。
他伸出手,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她那只略顯局促的小手。
“沒有?!甭曇舻统炼v容。
孟夏的眼睛亮了一下,順從地任由他帶著自己的手動作。她微微支起身體,有些好奇地低頭向下看去。她看見他的大手完全覆蓋住了她的,兩只膚色分明的手緊緊交握在一起,隨著他的節奏,在那個已經脹大得猙獰的器官上規律地起伏。
被引導的感覺是奇妙的。孟夏能感覺到他掌心那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隨著動作的加快,那處只露出一部分的頂部輪廓在交握的手影中微微顫動。那種直觀的視覺沖擊和虎口處傳來的蓬勃熱度,讓她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因為他的縱容而感到隱秘的開心,甚至有些沉溺于這種被他帶領著的親昵。
可漸漸地,孟夏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隨著呼吸的急促,那股力道變得越來越重,甚至重得讓她感到心驚。
晉言引導著她的指腹,近乎殘酷地在那處充血腫脹的龜頭頂端反復碾磨,動作粗暴而機械。
那不像是為了獲取快感的引導,也不像是為了教她如何讓他舒服。那種近乎蠻橫的、甚至帶著點自我折磨意味的揉搓與擠壓,讓孟夏生出一種極其荒謬的錯覺——晉言好像不是在教她,而是在借她的手,懲罰他這具無法對欲望保持清白、又無法對她坦誠的身體。
她指尖感受到的熱度驚人,那里的海綿體早已充血到了極限,紫紅色的莖身緊繃如鐵,連跳動的脈搏都清晰可辨。
“……是不是太用力了?”她不安地低聲問,試圖往回抽手。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允許她撤走。
她抬起頭,他的眼睛閉著,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那絕不是享受的表情,是忍耐。是他深知她在渴望討好他,于是他便成全她的心意,哪怕這種感官的過載已經讓他在失控邊緣反復拉扯,他也不愿漏出一聲軟弱的呻吟。這種緊繃的力度讓溫存變質,演變成一場親密刑罰。
孟夏不忍地別開了眼。
好在沒多久,他的生理已經達到忍耐的極限。
在那一剎,孟夏感覺到覆蓋在手背上的那只手極細微地調整了壓迫的角度,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掐入了她的指縫。隨即,晉言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一張繃到極致后猝然崩斷的弦,性器在她的掌心下發生了一陣劇烈且失控的痙攣。
隨著一聲悶在喉嚨里的喑啞氣音,濃稠、灼熱的精液呈股狀噴薄而出,大半濺落在他起伏的胸口,甚至有幾點白濁飛濺到了他緊皺的眉眼和側臉。在那一刻,他終于泄露出了一絲被情欲擊碎的、性感的狼狽。
他脫力般地松開了她的手,任由手臂橫搭在眼簾上。隨著呼吸的逐漸平息,他的表情逐漸松懈下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獨屬于雄性的石楠氣息,混雜著空調暖氣的干燥。
孟夏看著他胸口那灘尚未凝固的、濕漉漉的白濁,心跳遲遲無法平復。
暖色的燈光勾勒出他起伏的胸膛,半透明的液體順著精悍的肌肉線條緩慢下滑,這種近乎褻瀆的香艷感瞬間侵襲了她的感官。
這個場景……她從未見過。
在她悄悄學習過的那些數量不多的小電影中,被弄臟的總是女性的臉龐或胸口,那帶著一種權力上位者的標記與征服。
她頭一次發現,當這種狼藉重演在男性身上,尤其是這樣一個總是試圖用掌控去體面應對一切變故的沉穩男性身上時,竟然是如此一種讓人無法拒絕觀賞的頹靡。
她想起剛才那個過程中,他那種忍耐與壓抑,那種讓她一度感到不安的“刑罰感”,此刻在視覺的沖擊下,她內心竟然悄悄升騰起了一種難以啟齒的興奮。
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出身高貴的落魄囚徒。孟夏腦海中閃過那些影視劇中英雄受難、戰損力爆棚的場面,心口不僅在跳,還在微微發燙。
她甚至想伸出手,去確認那抹尚未冷卻的溫度。她想撫摸那些因為痙攣而留下的紅痕,想幫他擦去臉上的狼藉。就像影視劇中出場拯救的女主角。
她剛露出一點想要靠近的苗頭,那種由于“技巧平庸”而產生的局促感又瞬間冒了出來。也許這只是一場尷尬的意外。并不是什么影視劇的情節。
“對不起……我拿紙幫你擦擦?!彼行┎缓靡馑嫉匦÷暤狼?,眼神卻在那抹濕漉漉的白濁上貪戀地停留了一瞬。她伸出手,指尖帶著幾分緊張的顫抖,想要替他清理。
然而,晉言卻輕輕推開了她的手。他扯過床頭的紙巾,動作有些粗魯地隨意抹了幾下,然后將那團被弄臟的紙巾揉成一個皺巴巴的球,隨手丟在床下。緊接著,他坐起身,將那件殘留著曖昧痕跡的上衣也脫了下來,隨手摜在地上,像是丟棄了一段不堪的證物。
晉言簡單清理完,重新躺回床上。等他躺穩,孟夏再次像藤蔓一樣軟進他寬闊的胸膛。沒有了布料的阻隔,肌膚相貼的觸感變得異常鮮明,他身上還縈繞著那股情欲未完全降溫的熱氣,混雜著淡淡的香。
孟夏的手指在他緊實的胸肌上來回劃動,指尖貪戀著那種由于剛才的劇烈收縮而尚未完全松弛的肌肉質感。
“楊晉言……你剛才,真的好性感?!彼銎鹉樋此?。
“什么?”晉言的聲音很低,帶著尚未褪盡的沙啞。
孟夏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側臉的一個位置。剛才那里有一點點飛濺上去的白濁,雖然已經被他擦干,但在她眼里,那一塊皮膚仿佛還燒著某種讓人心悸的殘溫。
“喜歡?”
晉言吐出這兩個字時,語調里藏著一種孟夏讀不懂的復雜。那似乎包含了某種極深的困惑,一點自嘲,以及一絲……她說不上來。
“嗯。”孟夏誠實地回答,又往他懷里鉆了鉆。
她想起那次,兩人在耳鬢廝磨的情話里,晉言曾捏著她的指尖,半真半假地許諾過:“等結了婚,夏夏想怎么折騰我都行?!?
那時候他的眼神里全是清澈的寵溺,像是要把余生所有的主權都悉數讓渡給她,任由她胡鬧,任由她在這段關系里隨心所欲。
孟夏覺得,他現在就在踐行那個承諾——即便他累得不想動彈,即便他剛才表現得那么像在受刑,但他最終還是縱容了她那些生澀的、孩子氣的討好,滿足了她所有的窺探欲。
察覺到晉言那些潛藏于心的縱容,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涌起一股暖流,其中混雜著再也無法忽視的強烈的性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