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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晉言,是這世上唯一能給她這種快感的男人。他永遠冷峻、永遠守序、永遠試圖在那道倫理的深淵前勒馬——這種由于血緣而無法逃離、又由于道德而無法沉淪的掙扎感,才是她最沉迷的毒藥。
她故意在那處跳動得最劇烈、充血最嚴重的冠狀溝處,用指甲蓋壞心眼地輕輕刮擦了一下。
“嘶……唔!”
晉言猛地挺起腰腹,發出一聲因痛楚和快感雙重夾擊而支離破碎的悶哼。那種火燒火燎的刺激感,讓他眼角甚至溢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疼就對了。誰讓你這么欺負它……”
蕓蕓嘴上抱怨著,手上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撫慰。她湊過去,細細碎碎地吻著他滲汗的鬢角。她是真的心疼,卻也真的因為他的痛苦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拿到了拴在他脖子上的那條鏈子,鏈子的另一頭連著他的脊梁。他逃不走,因為他們血脈相連;他無法順從,因為他必須維持那副體面的皮囊。
他只能在這里,在這一方潮濕的被窩里,被她一點點拆解。
晉言睜開眼,視線在黑暗中與她撞在一起。她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亮色,那是看透了他半推半就后的嘲弄,也是一種對他所有道德掙扎的無聲諷刺。
他只是感到一種排山倒海的無力與疲憊。
他現在疼著,硬著,脆弱的命脈被她那雙還沾著愛液的手肆意拿捏。這種生理上的極度敏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更別提去組織言語來維持那點岌岌可危的尊嚴。
他甚至沒有余力去憤怒。
他只能任由那種被她徹底看穿的羞恥感,隨著陰莖根部那股火燒火燎的搏動,一寸寸傳遍全身。這種感覺讓他自我厭棄到了極點——他厭棄這具不受控制的、在痛苦中依然能對親妹妹產生反應的皮囊。
他試圖在腦海中勾勒孟夏的臉,試圖用那種溫和、干凈的秩序來沖抵眼前的粘稠,可蕓蕓指尖滑過冠狀溝時的那一抹微涼,瞬間就將他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線攪得稀碎。
他像是一臺精密儀器被強行塞進了齒輪,除了發出刺耳的磨損聲,只能被迫隨著她的節奏轉動。
得逞后的蕓蕓總是表現得異常溫順。
她并沒有繼續糾纏,而是像只饜足的小貓,順從而乖巧地親了親他緊繃的下顎。
“早點睡。好好休息。”
她輕手輕腳地跳下床,理了理凌亂的睡裙。在消失于門縫前,她最后回眸看了一眼那個依舊躺在陰影里、胸腔劇烈起伏的男人。
她今晚做得已經夠多了。她不是要同歸于盡,她只是想一點點磨平他的棱角,一點點剝掉他的外殼。
那種由于“血緣”和“禁忌”產生的、重愈千斤的負罪快感,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
她曾經嘗試過尋找替代品,試圖走向那種所謂的“正常生活”。可無論是多么年輕英俊的男人,甚至是那個與晉言有幾分神似的若白——即便他擁有再高超的技巧,也不過是一道空虛、單薄的影子。
那些人無法像晉言這樣,能在那股暴戾的性愛中帶著一種自毀的絕望,更無法在事后的清算里露出這種讓她著迷的、破碎的羞恥感。
只有晉言。只有他那根帶著血緣溫度的、會因為自責而顫抖的陰莖,才能讓她感覺自己是被另一個人強烈地、真實地、不顧一切地渴望著。
她會讓他習慣這種溫度。習慣在深夜里互相索取,習慣在每一次高潮的余韻中與她共享這種骯臟的秘密。
直到他那雙習慣了撫摸過她胸脯的手,再也無法心安理得地去牽起另一個女人的手;直到他那處習慣了在她體內灌滿精液的身體,再也無法在她們面前維持那份體面的秩序。
他會習慣的。
而作為他徹底淪陷的回報,她也會從此一心一意,在這片只屬于他們的廢墟里,永遠愛著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