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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蕓鉆進被子,像一條畏光的蛇,小心翼翼地貼近那股灼人的體溫。她不敢靠得太近,但可能是她剛才的動靜有點弄醒了他,熟睡中的晉言忽然動了。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模糊的囈語,翻過身,滾燙的胸膛直接貼上了她的后背,長臂一攬,極其自然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蕓蕓渾身僵硬,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
他勃起的性器就這樣直白地抵在她的臀縫間。
晉言習慣穿質地松軟的平角睡褲,因為側躺的擠壓,他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直接從內褲的開口里鉆了出來,甚至滑出了半截,不再有布料的阻隔,龜頭赤裸而猙獰地頂在她的尾椎處。
她感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酸脹的渴望,不用摸她也知道自己已經濕透了。
她不敢有大動作,只能借由他懷抱的掩護,輕輕扭動臀部,用那種極其細微的、試探性的力度去擠壓他。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寂靜的深夜里劃動火柴。
終于,她感覺到他那碩大且滾燙的龜頭,已經精準地抵在了她腿心處最濕軟的窄縫。
蕓蕓咬著唇,手指顫抖著探入裙擺,她精準地勾住自己內褲的邊緣,無聲地將其撥向大腿的一側,徹底露出了那處早已充血微腫的唇瓣。
晉言在夢中似乎嗅到了那種帶有情欲的甜膩香氣,他的下腹本能地緊了緊。
他并沒有立刻挺身。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他帶著一種動物式的直覺,引導著龜頭在蕓蕓緊窄的花穴邊緣反復磨蹭、試探。那種濕滑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開始有節奏地在那處進出,每一次都只是淺淺地沒入一個頭,隨后又帶著粘稠的水聲退出來。
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讓蕓蕓的腳趾都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
她不知道,楊晉言已經太久沒有排解過欲望了。三五天,就足夠讓一個生理健康的男人,被情欲所掌控。而自從那晚以后,他遵守了不與女友見面的諾言,用高強度的工作和近乎自虐的自律鎖死了所有本能。
今晚的他,敏感得像一根拉到極致、隨時會崩斷的琴弦。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的馬眼已經微微張開,不受控制地溢出先走液。
終于,在一次劇烈的磨蹭之后,晉言似乎找準了那個能夠徹底接納他的深度。他本能地扣住了她的胯骨,腰腹猛地發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野蠻的貫穿感,整根緩慢而沉重地杵進了她的身體。
“唔……!”
盡管已經有了之前的試探,可當那碩大的頂端徹底撐開陰道口、一路劈開緊致的內壁撞向最深處時,蕓蕓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近乎撕裂的鈍痛。
那種被生生撐滿、甚至有些超負荷的擴張感,順著神經末梢瞬間沖向頭頂。她仰起頭,無聲地承受著這種近乎窒息的填滿,感受著他的陰莖每一寸都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的身體,直到最根部重重地撞在她的臀肉上。
“嗚……” 蕓蕓把臉埋在枕頭里,將那聲崩潰的嗚咽生生咽了下去。
他進來了。
沒有任何章法,也沒有一絲猶豫,就這么沉重地、整根沒入。
那種劇烈的鈍痛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緊接著便是如潮水般席卷而來的、滅頂的酸麻。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精囊緊緊貼在她的臀縫,那種嚴絲合縫的占有,讓剛才在飯桌上積壓的所有委屈與不堪,都在這一刻化為了齏粉。
蕓蕓仰起頭,無聲地承受著這種近乎窒息的填滿。在這場半夢半醒、帶著偷情余味的占有里,沒有前戲,更沒有溫柔,只有最原始的掠奪。
被窩里的空氣稀薄而灼熱,蕓蕓將臀部極力向后送去,主動去迎合那柄正一點點破開她身體、撐滿內壁的硬挺。
由于是睡夢中的本能,晉言的動作異常緩慢、沉重。那種緩慢帶來的研磨感,比清醒時的沖撞更讓人絕望地沉溺。
他的手帶著驚人的熱度,本能地向上攀爬。蕓蕓微微側過頭,在稀薄的月光下,她親眼看見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覆在了自己如雪的胸乳上。
他的指根與掌心帶著一層極薄的硬繭。此時,那只手正帶著發狠的力道,將那團軟肉蹂躪成各種凌亂且不堪的形狀。
那種粗糙的、帶有顆粒感的磨蹭,順著敏感的皮膚瞬間引燃了全身的戰栗。蕓蕓看著那只深色的大手在自己白皙的身體上肆虐,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她幾乎要崩潰。她極度渴望能大聲尖叫出來,哪怕是破碎的呻吟也好,可理智卻死死扣住她的喉嚨——她不能吵醒他。
她只能死死咬住枕頭,感受著他另一只手下滑扣在自己的小腹,試圖將她更深地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隨著他下腹一下下沉重的撞擊,頻率在無意識中加快,那是身體即將到達頂峰前的生理征兆。
就在這時,晉言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雙被欲念熏染得混沌的眼眸,毫無征兆地在黑暗中睜開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入目的是蕓蕓劇烈顫抖的后頸,是她因為極致快感而彎成緊繃弧線的脊背,以及……兩人在被褥下拉扯出的、那道不堪入目的暗影。
“蕓……蕓?”
他沙啞的嗓音里帶著毀滅般的驚悚。那是從靈魂深處爆發的寒意。
現實如同冰冷的尖刀,瞬間割裂了這場活色生香的荒唐。他感覺到掌心下那團細膩的溫熱,感覺到自己還深陷在那個濕熱的、幾乎要將他絞斷的窄縫里。
就在晉言驚醒,渾身肌肉因驚恐而瞬間暴起,正要把身下人推開的剎那——
“啪嗒。”
走廊里傳來一聲極輕的、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那是父母房間的方向。
楊晉言所有的動作在這一秒凝固了。冷汗順著他的鬢角瞬間流下,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塑,僵硬地維持著那個極其不堪的、深埋在妹妹體內的姿勢。
黑暗中,走廊里那串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戛然而止,停在了房門外。
“晉言?”母親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困惑,“你還沒睡嗎?”
晉言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縮緊到了極致。那種在極致驚嚇中爆發的腎上腺素,與深處那種層層迭迭的緊致快感由于錯位而瞬間擰在了一起。
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劇烈的心理撞擊,讓他的陰莖充血得更加猙獰、粗碩,膨脹到了近乎猙獰的程度,甚至帶著一種快要撐破肉壁的跳動感。
蕓蕓仰起頭,后頸的線條繃到了極致。她無聲地承受著這種瞬間被填滿的、近乎極限的脹痛。
由于緊張而產生的、如鐵石般的硬度,讓她的呼吸徹底亂了頻率,她幾乎快要夾不住他了。
這種極度的感官滿足,讓蕓蕓產生了一個極其邪惡且瘋狂的念頭。她在黑暗中睜大被淚水打濕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她能感覺到晉言在被窩里劇烈的顫抖,能感覺到他為了忍耐而快要崩斷的理智。
射出來吧。
她在心里惡毒而癡迷地祈禱。
就在這一刻,在媽媽站在門口的時候,哥哥的精液就這樣失控地、報復性地射進我的身體。
她甚至故意收縮了一下那些早已酸軟的肌肉,像是在泥潭中伸出的無數小手,緊緊攀附、絞動著那個正處于爆發邊緣的硬挺。她想讓他徹底墜落,想讓他在這種背德的極點,將所有關于“未來”和“上岸”的幻想,全部溺死在她這片粘稠的溫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