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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晉言每一下頂撞都帶著報復性的深度,每一次撤離都利用那種傘狀的肥厚邊緣惡意地刮拭著那處從未被如此進犯過的禁地。在劇烈的沖撞中,蕓蕓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在空氣中晃動,下一秒便被晉言狠戾地握在掌心,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其徹底捏碎。
這種生理管教伴隨著一種矯枉過正的冷酷。
他無視了她的淚水,也無視了那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劇烈痙攣。在他看來,這是一種名為“糾正”的暴力——他要讓她記住這種被撐開到極限的痛,要讓她意識到這份“好奇心”的代價。
他始終沒有看她的臉。 只有這樣,他才能暫時忘掉她是那個被他護在身后長大的妹妹,轉而將她當成一個不知廉恥、需要被“重塑”的玩物。他把滿腔對教導失敗的羞憤和對禁忌的無力感,盡數通過這種粗暴的律動宣泄出去。
而蕓蕓埋首在枕頭里,指甲幾乎抓破了床單。她沒有呼喚那個能讓他心軟的稱呼,甚至在劇痛中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感。當那一刻臨近,晉言的呼吸已經變得破碎且狂亂。他以為是酒精和憤怒沖昏了頭腦,但在蕓蕓緊咬的牙關后,是她蓄謀已久的放任——她放開了最后一絲防線,任由那股滾燙的、帶有禁忌色彩的濃郁體液,徹底灌滿了她那處已經紅腫不堪的身體。
射精過后,他依然沉沉地埋在那處滾燙的溫熱里,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像是帶血。他甚至帶著某種懲罰后的惡劣余韻,五指收攏,又重重地捏了一把那對飽受摧殘的、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唔……”蕓蕓發出一聲支離破碎的顫栗。
直到那處猙獰的堅硬逐漸變軟,帶著滑膩的阻力緩慢滑出時,房間里才勉強找回了一絲節奏。
空氣中充滿了粘稠且令人臉紅心跳的情欲味道,蕓蕓趴在枕頭里,發絲凌亂地貼在被汗水浸濕的后背上,她半張著嘴,細碎且貪婪地吞咽著空氣,發出的喘息聲嬌軟而破碎,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楊晉言無言地支起身子,那恐怕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一刻。
他低頭,審視著那雙白皙如玉的腿間,正一團團、緩慢流出來的濃郁白濁。他剛才出于報復心態而頂得極深,精液在穴口邊緣停留了片刻,才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洇濕了昂貴的真絲床單。
那是他從未給過任何人的、最徹底也最骯臟的標記。
他沒有找到預想中教訓妹妹的快感,反而覺得自己像是被這股潮濕的情欲味道給生吞活剝了。
蕓蕓并沒有立刻起身。她依然保持著那個被凌辱、被徹底貫穿的姿勢伏在枕頭里,脊背上交錯的紅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那是她引誘他瘋狂的勛章。
“哥哥……”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詭譎的笑意,她背對著他,語氣輕飄飄的,“你對今晚的‘管教’……還滿意嗎?”
楊晉言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剛想抽身離去的動作僵住了。
緊接著,蕓蕓撐起身子,慢條斯理地轉過身。她沒有像受害者那樣遮掩身體,反而任由那些狼藉暴露在他視野里。
“啪。”
一聲極其輕微、甚至帶著幾分曖昧的脆響。
她那一巴掌扇得并不重,卻讓楊晉言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像一尊風化的石像,任由那股力道偏轉了自己的頭。此時的他,靈魂已經在那場自毀式的內射中燒成了灰燼,他甚至覺得這一巴掌是對他罪孽的獎賞。
“哥哥,你弄臟我了。”
蕓蕓湊近他,鼻尖幾乎抵住他的鼻尖。她的眼神里沒有委屈,反而燃燒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興奮。她歪著頭,聲音變得甜膩而病態,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嬌嗔:“弄臟了,就得賠我。”
她并沒有給晉言思考的機會,直接仰頭吻了上來。
那是帶著血腥味與欲望余溫的吻。晉言下意識地想要躲避,那是他僅存的一點羞恥心在作祟,但蕓蕓的手卻極其強勢地扣住了他的下頜。
“唔……哥,好痛……”
就在晉言快要窒息時,她突然松開了唇,眼睫微顫,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弱態。她指了指自己那處因為剛才的粗暴而不堪重負、外翻紅腫的地方,甚至拉著他的手覆了上去,“你剛才好兇……那里真的好疼。”
明知道這是陷阱,明知道那是她得逞后的偽裝,可在指尖觸碰到那抹潮濕、滾燙的紅腫時,楊晉言內心深處那種根深蒂固的、對妹妹的保護欲與疼惜感,瞬間與原始的生理渴望合流。
他看著她那張極具誘惑力、此刻又寫滿渴求的臉,那種身為“施暴者”的負罪感,竟然在這一刻變質成了另一種更加瘋狂的欲望。
他不再躲避,而是反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在那聲近乎嘆息的求饒中,深深地、回吻了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