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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神近來多眠。
神子也已長成,不復依她而息。
神殿空寂,光影清涼。神母獨坐云岫之巔,目光俯落九州。
只見那人間帝都,宮闕重重,金殿深深。
玉階盡頭,夜風微涼,殿中寂無人聲,唯少帝獨坐內室。
他年方弱冠,劍道成癡。常年閉居深宮,無妃無侶。此刻劍橫膝前,閉目調息。
神母隔著霧光遙看:帝子眉眼清峻,唇線緊抿,神情淡冷孤傲,恍若一柄未出鞘的神劍。可那劍鞘之下,卻是少年新成的肉身:肩背修直,骨架清朗,胸腹間肌理緊束,腰身窄得仿佛一手可握。
正是:骨重神寒天廟器,攜朗都麗少年郎。
她心中微動,便收斂神識,沉入夢域。
不著神冠,不披神紗,她以百年前初入修途的青霽之貌而來。
青衣舊袍,素發垂肩,赤足輕盈,似霧中幽影,踏入帝子夢中。
榻上人眉峰輕蹙,像是察覺到什么。半睡半醒中,喉間溢出一聲疑問:“……誰?”
青霽不答,素手解開他未束緊的寢衣。輕輕一拈,衣襟散開。
燈影將帝子胸腹的線條照得更白皙、更緊致,鎖骨鋒利,胸腹緊致,肌理宛如玉石。
青霽眼底生出熱意,指尖一路向下,越過緊繃的小腹,沒入那片濃密的毛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