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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想的，”男人忽然開口，嗓音低卻不急，“是指什么？”

木錦昀咳了兩聲，連忙擺手：“沒……就是算了一下輩分。”

“輩分？”寧煜洲放下手里的餐具，目光好整以暇，“我比你大六歲，你比我小侄子小兩歲，算起來你確實和他差得更少。”

“我都說我已經不喜歡他了，你要是再說，我就生氣了。”木錦昀說，“我去求求他跟我結婚。”

寧煜洲笑著問他：“你沒求過嗎？”

“追求他又不是非要和他結婚。”木錦昀說，“我追求他就只是想要他給我回個箭頭，又不是非要和他有很深刻的聯系。”

“這樣的情感真的是喜歡嗎？寧煜洲說，“聽起來更像是不甘心。”

木錦昀沒有和他繼續說話，他繼續低頭吃了點東西，然后說：“還好沒帶身份證出門。”

“嗯？”

“不然我不得早一天和你擁有婚姻關系。”木錦昀說，“我本來覺得你這種超級大富豪，和你結婚我也倒霉不到哪里去，現在感覺我像是把我賣了換錢。”

“那你去我車庫選一輛。”寧煜洲說，“就當是為你表現的付費。”

“你和我結婚，我什么好處都沒給你，還從你手上要東西。”木錦昀問他，“你覺得這像話嗎？”

何況，為了他的表現付費，什么表現？

初次手忙腳亂，還被藥物控制的樣子嗎？

“如果你在乎這個。”寧煜洲說，“你也可以叫我老公，算是為了減少你的負罪感。”

木錦昀被這句“老公”嚇得手一抖，但是他也還是穩住了。

“寧煜洲討厭鬼！”他瞪了寧煜洲一眼，“你別在外面喊。”

男人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那好吧，但我不介意。”

木錦昀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的：“好像怎么樣占便宜的都是你！”

“送車是吧？”木錦昀說，“我送你。”

說話間，他捏了捏他的耳墜，然后思考起了他可以送什么。

“我買車不愛開，但是喜歡給它們換衣服。”

寧煜洲挑了挑眉，像是聽到新鮮詞匯：“給車換衣服？”

“就是改色膜、拉花、內飾燈帶那些東西。”木錦昀指節托著下巴，認真解釋，“我就喜歡花里胡哨的東西，就像我一樣。”

他說著來了興致，他歪了以下圖不過他今天沒有帶大的耳墜，也不會因為他的動作有大幅度的晃動：“你不覺得我的墜子也很漂亮嗎？”

“漂亮的。”寧煜洲開口評價。

木錦昀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就知道。”

寧煜洲笑著問他：“你似乎不是來從我這里找認同感的，而是來跟我炫耀的。”

木錦昀點了點頭：“當然，我就是很好看啊，我的東西也都很好看。”

寧煜洲點了點頭：“嗯。”

“你什么意思？”

“你一直很能夠自洽，為什么之前一直在表達歉意？”

木錦昀跟他說：“我沒想給一個陌生人添麻煩，我又不認識你，張口就是讓你幫我，而且把你睡了，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這么有道德啊，小寶貝。”

木錦昀覺得他語氣有點不對，木錦昀甚至有一種他這么說話頗為挑釁自己的感覺。

“壞的。”木錦昀說，“你不想結算了，別一直煩我了。”

“我壞？”

木錦昀狠狠點頭。

“抱歉啊，小寶貝。”

“你別故意這么說話，聽起來年紀更大了。”

寧煜洲被這句逗得低笑出聲：“這么可愛啊。”

他目光從眼尾懶地地投過來，焦距在木錦昀臉上。

“嫌我老？”男人聲音壓得低，“那喊句哥哥聽聽。”

木錦昀耳尖瞬間燒紅，連帶著耳垂上的小墜子都微微發燙。

他別過臉：“不要，你怎么愛聽這個。”

寧煜洲挑眉，不疾不徐地抿了口水：“不是你先說的，小祖宗？”

如此，木錦昀確認了他就是在報復自己：“這么記仇？”

寧煜洲笑了笑：“談不上。”

木錦昀早就放了筷子，只是會和寧煜洲說幾句話。

但是寧煜洲眼神有意無意地落在手機屏幕上，就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木錦昀沒有干涉別人的想法，所以，寧煜洲不主動說，他一個字也不可能問。

寧煜洲目光從木錦昀臉上移開，落在桌邊的手機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