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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手鐲曾短暫的在凌淑慎手里待過,她出國后沒帶走,再一次見天日,就是在程訴手上了。
“他什么時候給你帶上的?”
程訴回想,她第一次戴是在祁知禮二十五歲的生日上,那時候她剛回國不到兩個月,后來沒多久,祁知禮就把這只手鐲當生日禮物送給她了。
那個時候程訴還沒想過和祁知禮有以后,他卻那么強硬的給她戴上了這東西,他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他那么早就起了這樣的心思嗎?
冰涼的翡翠此刻異常灼人。
黃昏的暖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夜色中點著的一盞盞冷色燈光。
程訴是今晚宴會的主角,她換了一件寶藍的禮服裙,前來與她搭話的人絡繹不絕,但她似乎沒什么心思應對。
鐲子還戴在她手腕上,她看到這抹綠總是下意識的去想凌淑慎說的話。
祁知禮今天系了一條與程訴禮裙相映襯的領帶,帶著助理姍姍來遲,到哪里都是焦點的祁董徑直朝程訴走過來。
“臨時處理了點事,我是不是來晚了?”
“要你到了這宴會才算正式開始,誰能說你來晚了?”
祁知禮湊好近看程訴與他玩笑,近到程訴都要推開他,叫他注意點。
“那待會兒再說,我先帶你去見幾個人。”
祁知禮還是不聽話,直接牽著程訴的手,把她帶到人群里去。
能勞動祁知禮親自來介紹的,大多都與祁家相交頗深,商場上也多有合作,更熟一些的,祁知禮也不避諱告訴他們,他與程訴快要結婚的消息。
“怎么就快要結婚了?”
應付完一場,程訴和祁知禮在宴會廳后的露臺小聲說話,程訴語氣似嗔似怪,問他剛才怎么說那樣的話。
“你都收了我的禮了,還不打算和我結婚嗎?”
委屈的懇求一向是祁知禮的拿手好戲,他就這么看著程訴,程訴就會心軟。
“你說的禮是這個嗎?”
程訴舉起左手在他面前晃,手鐲在夜色里也閃光,措不及防的閃進祁知禮眼睛里,他驟然心跳加快。
“你都知道了?”
“今天下午見過凌女士,她問我你什么時候給我戴上的。”
程訴笑著湊近,像是調戲他似的問:
“祁知禮,原來你這么早就覬覦我啦?”
祁知禮沒躲沒閃,甚至直接摟上程訴的腰,讓她離他更近。
“我的人和我的心都給你,你可不能始亂終棄。”
他每次都把程訴說得像個渣女,可程訴從始至終也只有他這一個男朋友。
晚風微涼,程訴被祁知禮完全的摟著,在無人寂靜處接吻。
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祁知禮吻得很輕很慢,一點一點的深入,纏住程訴的舌頭。
“被人看到了怎么辦,還有媒體在外面等著呢。”
祁知禮高挑的身形擋住光,擋住風,也擋住所有人的視線,將程訴護在懷里,他說不會有人發現,繼續小心的啄吻她。
恍然間有慌亂的呼吸聲傳來。
程訴輕推祁知禮,他轉頭過后看見的是凌若初鬼鬼祟祟的準備悄悄溜走,被發現后尷尬的朝他笑。
心咯噔一下,又咯噔一下。糟糕,他們真被發現了,好消息,凌若初不是外人。
“我走錯路了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哈。”
程訴被凌若初一句話說臉紅,縮回了祁知禮懷里,明明凌若初早就知道他們的事,但程訴還是很難在她面前這么理直氣壯的和祁知禮親熱,她總覺得有點像在帶壞小朋友。
還沒等祁知禮發話,凌若初腳底抹油的快速逃離。
“都怪你啊!”
“嗯怪我,這里太不安全了,我們回家吧。”
祁知禮拉著程訴就要從后門走。
“你干什么呢!宴會還沒結束。”
兩個主角忽然間都消失了,這算什么事?
祁知禮點點頭,覺得程訴說得對,程訴以為他要回宴會去,誰知找出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助理。
“我和程訴有事要提前離場,宴會上的事你處理一下。”
那得意的表情似乎在問程訴滿不滿意。
“這位小姐,現在能跟我回家嗎?”
“跟你回家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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