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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他那么近,他只要往前湊一湊,就能親上她。
想起剛才抱她上樓時(shí),她的唇貼在他的脖子上,是軟的,是涼的。
他那時(shí)就想,不知道親上去是什么感覺。
甚至身體先于他的大腦做出反應(yīng),往前湊了湊,嘴唇和她的肌膚擦肩而過。
短短一月,他的程訴的情感就變化再變化。
他厭煩程訴忽然的闖入,破壞了他原本計(jì)劃好的路,得知她來的真正目的后,祁知禮好像明白了自己稚嫩,他開始信任程訴,這份信任不止來源于程訴說的話,更來源于凌淑慎。
到現(xiàn)在,他對(duì)她的情感又不一樣了。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酒味,祁知禮沒喝酒好像也醉了。
他的指尖輕撫著程訴的臉頰,像是一種試探,也像是一種估量,他能不能承擔(dān)親她的后果。
最后,他收回了手。
他不該,更不能這樣對(duì)程訴,她還醉著,她還什么都不知情,她或許以為她懷里抱的只是一只玩偶。
趁人之危這種事做不得,不止出于多年來的教養(yǎng)。
程訴老是覺得他輕佻,可事實(shí),他身邊除了他妹,一個(gè)女孩都沒出現(xiàn)過,怎么就給她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大概還是怪他自己,怪他自己第一次見她就進(jìn)了酒店,就推到了床上。
木香,酒氣,混著程訴的呼吸散在空氣里,她抵在他胸口,抱著他睡得很沉。
祁知禮腦海里想親她的想法揮之不去,卻又不敢擅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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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惻隱之心太引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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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透過沒阻擋的玻璃窗,照在正在床上正熟睡的人臉上。
程訴感覺自己被溫暖包裹,睡得正舒服,卻被光束驚擾得醒了過來,她不習(xí)慣在這種天光大亮的環(huán)境中入眠,臥室里的窗簾也長時(shí)間關(guān)閉。
回京快兩月,她第一次被晨光叫醒,而不是鬧鐘。
剛睜眼的景象是模糊的,她看見沒拉上的煙灰色窗簾,和床頭那盞亮了一夜的小燈,白天里這光顯得微弱。
她察覺到一些不對(duì)勁。
程訴從沒有開燈睡覺的習(xí)慣,窗簾的花紋也不是自己臥室里的樣式,以及床單的質(zhì)感,枕頭的味道……
種種跡象表明,她似乎不在自己家里。
她想起身察看是什么情況,抱在她腰腹上的手驟然收緊,將她拉了回來。
“好困,再睡一會(huì)兒……”
聲音貼著她的脖頸傳來,她覺得熟悉,好像是……祁知禮的聲音。
背對(duì)的姿勢(shì),程訴看不見身后人,艱難翻身后看見了那種熟悉的臉。
她心臟驟停,再狠狠墜落。
她面前的就是祁知禮。她為什么會(huì)和祁知禮睡在一張床上?
放大的俊臉落在程訴驚異的瞳孔里,睫毛微顫,鼻息沉重。
她和祁知禮這樣距離的接觸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個(gè)時(shí)間,這個(gè)地點(diǎn),不對(duì)勁。
從前都是祁知禮湊近,冒犯她,如今的情況,更像是程訴冒犯了祁知禮。
回想昨天她在牌桌上喝了幾杯,那瓶白葡萄酒是祁知禮叫人拿過來的,為了照顧她的酒量。
不知道是清甜的味道太有迷惑性,還是程訴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她完全把這酒當(dāng)飲料喝,卻沒想到后勁上頭,最后醉倒在love。
她只記得自己被溫暖包裹著睡著了,睡得很沉,她隱約間聽見了祁知禮的聲音,然后就再也記不得了。
近來因?yàn)樵S多事程訴一直心神不寧,沒休息好,在酒精作用下,就怎么也叫不醒了。
她是怎么到這里的?又是怎么和祁知禮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恐怕只有祁四少自己知道了。
程訴想將禁錮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既然醒了,繼續(xù)待在一張床上好像不太合適。
說實(shí)話,這個(gè)時(shí)候,程訴第一想法不是驚訝,而是想逃走。
她總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不管怎么“睡”在一起的,可他們確實(shí)正躺在一張床上。
雖然酒后亂性這種事很荒謬,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身上還是昨天那件禮服,除了因睡覺而起的褶皺,沒有任何異常,程訴長舒一口氣,稍微放下一點(diǎn)心,昨晚或許,應(yīng)該,什么都沒發(fā)生。
猛然起身,宿醉后的頭疼在這一刻席卷,她忍不住去揉發(fā)脹的太陽穴。
不知道是她的動(dòng)靜太大吵醒了祁知禮,還是祁知禮自己醒了,他正睜眼望著程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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