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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山聽到動靜,走出來,站在二樓怒斥道:“住手!”
鄺琳怒氣沖沖地說:“這兩人聯合起來欺負我女兒!該把他們都趕出去!”
“閉嘴,你現在這樣跟個潑婦有什么區別?”
姜寶梨看著鄺琳不分青紅皂白打人的樣子,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
“我是潑婦?”鄺琳被這兩個字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毓樓,“那他媽是什么?你把這個野種帶回來養在家里,就為了讓他打我女兒的嗎!”
沈毓樓不是鄺琳的兒子。
早在沈亭山和鄺琳豪門聯姻之前,沈毓樓便已經出生了,他的母親是個微不足道的外圍陪酒女。
沈亭山并不想自己早年的風流韻事就這樣在晚輩面前抖落,臉色沉了下來:“很晚了,都給我回房間休息。”
鄺琳本來還想罵幾句,看到沈亭山隱忍怒意的眼神,終于還是泄了氣,安慰了女兒幾句,便拉著她上樓了。
沈亭山遙遙望了沈毓樓一眼:“要不要叫醫生?”
沈毓樓說:“不用,我沒事。”
沈亭山點點頭,轉身回了書房。
姜寶梨看到沈毓樓后背已經有瓷器碎片劃破的血跡,擔憂地攥住了他的手:“去我的房間,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第7章 死貓想親吻,想得到這個人
房間里,沈毓樓脫下了衣服。
后背被玻璃碎片劃傷,好在不嚴重,只是一些皮外傷,如果玻璃再扎得深一點,恐怕就要請醫生過來縫針了。
姜寶梨用碘酒和止血貼,小心翼翼地處理他的傷口。
常年規律的健身讓他有一身優美而克制的肌肉,膚色很白,有種柔性的力量感。
姜寶梨不常有機會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沈毓樓的身體,他在她眼底有一層神圣的濾鏡,盡管平日里兩人的親近勝于旁人。
姜寶梨始終覺得自己不能得到他,不配得到他。
她一定要做得更好才行。
變得更漂亮,要聰明機靈,要能幫到他,無論是事業還是別的任何方面……
姜寶梨近距離貪婪地望著他的后背,借著上藥的契機,撫摸著他緊致的薄肌。
想貼上去,想親吻,想得到這個人。
沈毓樓說:“這次沈真真做得實在過分,你受委屈了。”
“是啊,好委屈。”姜寶梨抓住機會,使勁兒在他面前撒嬌,“我最討厭被人誣陷了,明明沒有做。”
沈毓樓摸了摸她的頭,直言不諱對她說:“姑且再忍耐幾年,等我徹底掌控沈氏集團之后,我們就可以搬出去了。”
搬出去,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生活,那是姜寶梨想都不敢想的美好生活。
他們……會結婚嗎?她有這個資格嗎?
沈毓樓穿好了襯衫,姜寶梨給他系紐扣,一顆,再一顆,指尖會有意無意地碰到他結實的胸肌。
一直束到脈絡分明的頸子,他身上這股子清冷禁欲的氣質,總讓姜寶梨心潮起伏。
大概她天
生就是個壞女孩,喜歡勾引這樣的男人。
沈毓樓斂眸,看向身前的少女,這件星空裙仿佛為她量身定制,將她窈窕的腰肢完美勾勒。
可惜,胸口被潑了污漬。
沈毓樓皺眉說:“去換件衣服,這件扔了。”
“洗了還可以穿。”姜寶梨覺得可惜。
“扔了,下次我再給你挑一件。”
姜寶梨知道他有完美主義傾向,哪怕能洗得干凈如初,也不行了。
臟了,就是臟了。
她去衣柜旁邊另外挑了件裙子換上。
換衣服并沒有特別避開沈毓樓,只是背對著他。
她知道他在看,姜寶梨就想給他看,想讓他看她已經初熟的身材,美好的鎖骨,圓潤的腰臀,挺翹的胸部……
她覺得他們早就該做了,因為他們的關系并不只是單純的“兄妹”,他們有曖昧,姜寶梨不會感覺錯……
但沈毓樓永遠有強大的自控力,從來沒有一次的失控,喝醉酒都沒有過。
她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宛如欣賞一件藝術品。
但他從不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