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苦再給箐箐添煩惱呢?本就是我們對不住她,就這樣見一面,已經(jīng)是上天的恩賜了。”
秦雋在竹林深處找到了跌倒在地的宋凌霜,心疼的將她抱了起來。
她嚎啕大哭,不斷捶打秦雋,秦雋只是緊緊的抱著她。
秦雋無比自責(zé)道,“對不起箐箐,我想著難得來東域一趟,想著你或許會想見她……”
宋凌霜哭的讓人聽不清楚她在說些什么。
“原來她在東域啊,你為什么不早點(diǎn)告訴我?!?
見宋凌霜哭的如此傷心,秦雋心如刀割,自責(zé)的恨不得甩自己兩個耳光。
“我也是從西境回來才派人查探的,對不起箐箐,我應(yīng)該先同你說的?!?
宋凌霜心中明白,秦雋要是先同她說了,十有八九她是不會來的,可若真不來,保不齊她將來又會后悔。
在今日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很恨她娘親的,她也幻想過許多回,有朝一日見上她母親,一定要質(zhì)問她為何拋夫棄女。
可真見上了,卻并非如此。
時過境遷,她自己也成了母親,成了別人的妻子。
她與秦雋幾次三番生離死別,讓她知曉了人生有許多的無可奈何。
或許,她母親也有苦衷。
但,原諒她母親,宋凌霜做不到。
見她過的清貧,見她還會打聽自己的消息,宋凌霜的心田又溢滿了酸澀之情。
人生就是這般,有許多的拿得起,放不下,糾糾纏纏。
秦雋溫柔的撫著宋凌霜的背。
“箐箐,想哭就哭吧,這樣的苦,我感同身受?!?
安撫了許久許久,宋凌霜抽噎道,“秦雋……謝謝你,她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總之,我知道她活的開心就好了。”
筍筍此時也跑了過來,抱住了宋凌霜。
“娘親,你摔到了很疼吧,筍筍給你吹吹。”
“筍筍,娘親不疼,娘親只是略有些感傷,無礙的,筍筍別擔(dān)心?!?
聞言,筍筍笑的開心,連酒窩都露了出來,“爹爹,那我們不用回去了,還可以去海邊看日出。”
秦雋彈了筍筍一個腦瓜崩,“就想著玩,快親親你娘親?!?
筍筍啵唧一口,宋凌霜的心都化了。
秦雋也趁機(jī)啵唧了一口,宋凌霜有些害羞。
宋凌霜深吸了一口氣,心中默念道,真好。
**
翌日看完了日出,他們便回到了繁城,一百五十萬石糧草已連夜盡數(shù)裝好,在繁城的西城門等待著驗(yàn)收。
秦雋也在城門口等待人接應(yīng)。
“爹爹,是祖父來接我們回去嗎?”
“嗯,爹爹之前和你祖父說好的,祖父會來的?!?
過了午時,城門依舊沒有動靜,秦雋的眉頭微皺,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支歧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手還疼著,對秦雋說話客氣了許多。
“秦相,這……不會大將軍路上出了什么問題吧?”
秦雋心中盤算道,若是北闕鐵騎已到達(dá)兆京附近,不可能聽不到半點(diǎn)風(fēng)聲,朝兆京方向眺望而去也并未見到烽煙,應(yīng)是無虞。
又過了半個時辰,商道上起了滾滾煙塵,愈發(fā)濃烈。
秦雋稍微松了口氣道,“來了?!?
待來人策馬又近了些,秦雋定睛一看,竟然是傅寄月,身后跟著喬裝成商隊(duì)的七八千人馬。
甫一見到傅寄月,秦雋連忙上前詢問道,“傅侯,為何來人是你?林襲呢?”
“西境的棋士們先到了,二十五萬石糧草也到了,陛下著急,先讓大將軍運(yùn)到前線了?!?
秦雋的眼睛睜得老大,將拳頭砸到了城墻上。
他知道,他們中計(jì)了。
秦雋抓著傅寄月的胳膊問道,“現(xiàn)下,誰在守兆京城?”
“我二哥,陸詠風(fēng),陸侯。”
傅寄月覺得今日秦雋有些奇怪,但也不好說些什么。
秦雋的眼眸開始震顫,他強(qiáng)忍怒火問道,“林崇意走之前沒告訴你,陸詠風(fēng)是殺傅寄明的兇手,是北闕皇族嗎?”
“秦相莫要……”傅寄月本想說秦雋小人之心,挑撥他們金蘭兄弟之情。